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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你娘亲不许要别的男人,所以这君澜城,不去也罢!”
在熟悉的人面前,祁玥一向直接,他不喜欢太多男子接近叶薰浅,这一点不论是在五年前还是现在,都无法改变!
真正的爱,是独占性的,不想与别人分享一个她!
“这怎么能行呢?娘亲好不容易才出来一次,若是不好好游玩一份,岂不是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不知何时,祁宝贝的手中已经出现了一把白色的扇子,扇面上画着清雅的幽兰,显得无比淡泊。
“宝贝,你才多大,懂什么良辰美景!”
祁玥轻而易举地把祁宝贝拎了起来,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子,一阵失笑。
“爹爹,你可不能小看宝贝,宝贝懂的可多了!”
莫名地被自家爹爹鄙视,祁宝贝表示自己无法接受,于是不等祁玥开口,只见他紧握双拳,准备为自己“平反”,“爹爹,宝贝念过好多书呢!什么格林童话、安徒生童话、一千零一夜呀……爹爹你肯定没听过……”
祁宝贝不说还好,一说起这个,祁玥还真发现他连听都没听过这些书。
叶薰浅朝祁宝贝的巴掌大的小脸蛋上投去一个宠溺的眼神,这些书祁玥自是闻所未闻,来自另一时空的故事书,祁玥要是听过那才叫有问题!
“爹爹不在宝贝身边时,娘亲天天跟宝贝讲故事听,哄宝贝入睡,还给宝贝讲幽默笑话……”
祁宝贝滔滔不绝地描述起自己四年来的每一个开心的时刻,直叫祁玥嫉妒得要死!
“薰浅,你以前都没讲故事给我听过!”
祁玥放下手中的小家伙,墨眸里闪耀着惑人的光芒,无限憧憬祁宝贝这四年里的生活,恨不得自己与他易地而处!
“呃……那个……这是因为宝贝睡不着……所以才闹着我讲故事,真的……”
叶薰浅缓缓走向祁玥,不着痕迹地将那旅行策划书藏到了祁玥眼睛看不到的地方,然后轻轻地搂着他的腰,小声解释:“那时,宝贝闹着要爹爹,我没有办法,所以才……”
她有些感慨着说,女子的声音充满着迷惘的味道,那如水的眸光,像是要穿越岁月的迷雾,直抵过往每一个寂寥的夜!
“薰浅,以后不会了……”
祁玥恋恋不舍地将叶薰浅拥入怀中,将来的每一个夜晚,他都会陪着她一起共度良宵。
如此幸福美好的画面在祁玥的脑海中渐渐勾勒、成形,只是不到一秒,身边的小家伙便不满了,拉扯着他的衣裳道:“爹爹,宝贝也要抱!”
“你不能只抱娘亲不抱宝贝的!”
祁宝贝的声音那叫一个甜啊,表情也是无可挑剔地萌死人不偿命,可一想起下午时他坐在自己肩膀上不说,还勾引自己心爱之人,祁玥只觉得自己郁闷得想去吐血!
“可是宝贝……爹爹腾不出手来抱你……”
祁玥可怜兮兮地说,此时此刻,他只想抱薰浅,他们都五年没见面了,他还没抱够呢……至于宝贝那只肥猫,还是改天吧!
“没关系的,宝贝可以自己爬上爹爹的肩膀!”
祁宝贝如此善解人意的话,飘入祁玥的耳廓里,某世子莹白如玉的脸色顿时黑成了猪肝色……
爬上他的肩膀?难不成这个小家伙把他当成一棵树了?
不等祁玥点头,祁宝贝已经开始了,三下五除二就爬到了祁玥肩膀上,动作麻利无比,让某世子内心深处瞬间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话说小家伙他是不是经常爬树?要不然又怎会练就这般“厉害”功夫?
薰浅见祁玥半是宠溺半是无奈的表情,禁不住笑了,明眸皓齿,裙摆飞扬,宛若一朵在风中摇曳的玉兰,美好至极。
“宝贝,你怎么可以这么调皮呢?”
叶薰浅伸出双臂,将祁宝贝从祁玥肩膀上抱了下来,忍俊不禁道。
“娘亲,宝贝听说,爹爹以前经常折腾娘亲,害娘亲起不来床,宝贝这是在替娘亲出气!”
叶薰浅:“……”
她玉白的脸上浮起两抹不正常的红晕,没好气道:“胡说!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才不是胡说呢!”
祁宝贝撅着嘴,黑溜溜的眼珠子被修长的睫毛挡住了,令人看不清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小家伙手指指向自家娘亲的脖子,用一种很幽怨的语气陈述事实,“娘亲,你就知道护着爹爹,你看你脖子都有红印子了!”
叶薰浅一听,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名状的紧张,想起清晨两人在一起的激狂,神色微窘:只是眼神无意间飘到不远处那抹银镜上,才知自己脖子上根本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她心中顿时更加恼了起来,故作严肃地对祁宝贝道:“宝贝,你怎么又骗娘亲?”
祁宝贝“嘿嘿”一笑,小手握着叶薰浅的手臂,小脑袋蹭了蹭叶薰浅的胸口,亲昵无比,“娘亲,宝贝只是随口一说,你就这么紧张,说明爹爹肯定欺负娘亲了!”
“更可恶的是,娘亲还不告诉宝贝,宝贝真是太伤心了,娘亲被爹爹欺负,还为爹爹掩饰,不让宝贝给娘亲出气!”
叶薰浅害羞的模样倒映在一大一小两个人的眼里,娇美得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可惜宝贝不懂欣赏,祁玥心中暗叹:这个小家伙,占据了薰浅的怀抱,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宝贝,你怎么能这么冤枉爹爹呢?”
“爹爹,你胡说!宝贝从来不随便冤枉人的!”
祁世子思考着如何将某个小家伙从叶薰浅怀里弄出来,他笑眯眯道:“明明是你长得太胖了,还整天让你娘亲抱,弄得你娘亲时常腰酸手酸,爹爹一早上都给她揉腰去了!”
“你这个小坏蛋,明明是自己折腾了娘亲,却非要嫁祸给本世子,你这无耻的性子,到底是跟谁学的?”
叶薰浅、祁宝贝顿时大囧,贼喊捉贼啊有木有?
如果说宝贝是无耻,那么祁玥就是无耻他爹,非常无耻!
“哪有?爹爹,宝贝哪里胖了?宝贝分明很可爱好不好!”
祁宝贝捧着自己的小脸蛋,露出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脸,祁玥趁机上前,把碍事的某人抱了下来,他皱了皱眉道:“还说没胖!爹爹只是抱着你一会儿就觉得手酸了!”
言外之意:本世子是男人,抱着你尚且觉得手酸,更别说是薰浅了,所以你这小家伙没事少往薰浅怀里蹭!
然而,祁世子的深意并不是祁宝贝这种“头脑简单”的孩子能领悟到的,小家伙墨眸里写满了嫌弃,“爹爹,在宝贝心里,你是如此的高大伟岸,怎么连抱宝贝一会儿就觉得累了?你不会是不行吧?”
祁玥、叶薰浅:“……”
某女咽了咽口水,悻悻地后退了几步,只因她已经感觉到以祁玥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开来的阵阵寒意了……
祁宝贝自是不会明白“不行”一词的真谛所在,他星子般的双眸里只有单纯、无辜与认真!
祁玥难得对祁宝贝如此有耐心,他眼角余光掠过正悄悄移动脚步的叶薰浅,掀唇一笑,“爹爹行还是不行,你问你娘亲就知道了。”
他若不行,哪儿来的宝贝?
“娘亲,爹爹说的是真的吗?”祁宝贝扭头,朝叶薰浅投去一记困惑的目光,嗓音脆生生而起。
叶薰浅脚步一顿,脸色有些为难,不知该如何回答,心里更是把祁玥骂了个千百遍,没事儿干嘛和宝贝说这个!
“呃……”女子偷偷地瞧了一眼对面长身玉立的男子,他狡黠如狐的笑容映入眼中,更是让她恨不得钻进洞里将自己埋起来!
“嗯?”她如此羞窘的模样让他心神稍动,他的薰浅还是和以前那般害羞……
感觉到祁玥和祁宝贝正慢慢靠近自己,叶薰浅无处可遁,只因她身后是一排又一排的书架,他来到她面前,一把将她牵引入怀,在她耳旁小声低语了几句。
她耳根子一下子全红了,连气息也有些不稳了起来,支支吾吾回答祁宝贝的问题,声音轻不可闻,“嗯……”
“宝贝,这下你相信了吧?”
小家伙眉毛弯了弯,踮起脚尖,握住叶薰浅的手道:“娘亲,宝贝以前常听人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宝贝还不信,如今看来,才发现是真的!”
叶薰浅脑门儿后蓦然冒出无数个问好,话说自家宝贝的思维是不是太跳跃了点儿?怎么就转移到这个话题上了?
“爹爹爱娘亲,所以即使娘亲比宝贝重得多,爹爹也从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