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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情况下,祁玥若想用寒冰豆蔻解开生死诅咒,就必须娶杜若,否则便只有入冰火两重天,依靠禁地中霸道至极的神力强行抹掉诅咒印记。
“寒冰豆蔻?”秋奕彤这世上竟然还有寒冰豆蔻这种东西,最重要的是,寒冰豆蔻在杜家那丫头手里!
叶薰浅点了点头,想起几个月前那晚在墨宝斋时见到杜若的情形,她无比肯定道:“母妃,我的感觉不会有错的。”
“照理说不应该。”秋奕彤摇了摇头,寒冰豆蔻这东西太过珍贵,就是冰焱花都比不上,杜若只不过是太师府的嫡女,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母妃,你可知郁霓裳拥有一双阴阳鬼眼的事情?”叶薰浅轻抚自己的肚子,祁玥不在她身边的这段时间里,她想了很多事情,却每每想到关键之处,线索便断了……
“当年她父亲郁章便是因为有双阴阳鬼眼,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事情,所以才会死于非命,齐皇对外宣称救驾牺牲,郁霓裳有这样一双眼睛并不奇怪!”秋奕彤眉毛轻皱,并没有对此感到非常奇怪。
叶薰浅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一茬事,惊诧万分脱口而出,“还有这样的事儿?”
郁章死的时候,叶薰浅尚在异世,自然不知晓这十年里发生的很多事情,即便是查,很多时候也只能查到一些浮于表面的东西,而真相,永远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
时至今日,叶薰浅终于明白,为何郁霓裳总是在装疯卖傻,可是……
“哦,对了浅浅,你刚刚说杜家那丫头身上有寒冰豆蔻的气息,怎么就提到郁霓裳身上了?”秋奕彤不是傻子,她绝对不会认为这只是巧合。
叶薰浅指关节轻叩桌面,轻声解释:“郁霓裳曾经跟我提起过。说杜若……她不是原来的杜若……”
我还记得五岁前的事情,郁霓裳数次置杜若于死地,却从来没有成功过……她和杜若之间的关系很微妙,几个月前更是在杜若名下的溪灵间中了癫蛊,嫁祸杜若。
“浅浅,怀孕的时候不要想这么多,要安心养胎。”
不知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秋奕彤摸了摸叶薰浅的额头,柔声劝说,摆明了是不希望她思虑过多。
“母妃,我没事,你就别担心了!”叶薰浅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撅着嘴道。
和秋奕彤说了这么久,她终究还是有些疲惫了,秋奕彤见状扶着叶薰浅走到床边,仔细叮嘱一番后方才离开画意轩。
叶薰浅躺在床上,耳尖的她还能听到秋奕彤在掩上门时一声“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的轻叹。
她忍不住扪心自问,话说她有不让人省心吗?这段时间她不是挺听话的么?都没吵着要去神坛好不好!
第二天清晨,叶薰浅才起床,便看到蔻月快步向画意轩走来,她原本惺忪的睡眼一下子清醒了许多,“蔻月,发生什么事儿了?”
“郡主,您还不知道吧?那杜小姐离开雪月山了!”
蔻月万分惊奇地向叶薰浅传达这个消息,引得叶薰浅惊愕万分,“什么?”
她“噌”的一下起床,差点吓坏蔻月,“郡主,您慢点,千万别吓到了小世子!”
“哪儿有这么严重?”叶薰浅听罢轻轻抚摸自己的肚子,嘴上不以为然,但手中的动作却已经泄露了她心中所想,她分明很在乎这个孩子……
“那舒明澈呢?”叶薰浅关切地问,她可没有忘记,这两个人已经在雪月山待一个月了,本以为他们会一直在这等着,直至收到祁玥的消息为止,谁知连离开也这么突然!
“舒公子不放心杜小姐一个人赶回齐都,将心腹留在雪月山,自己跟着杜小姐一起北上了!”
雪月山下的人,基本都逃不过秋奕彤的眼睛,她饲养的灵鸽,无处不在,任谁都不会想到,那些灵鸽会是她的眼线!
“为什么会这么突然?”
事出反常即有妖,叶薰浅绝对不会认为这一切都是偶然……
蔻月见状环顾四周,没看到什么人,便走上前来,附在叶薰浅耳边小声道:“郡主,奴婢听说皇后娘娘生病了……”
“姑姑生病了?怎么没人告诉我?”叶薰浅脸色有些不好,当初她闭关修习锦绣神功,把祁王府都丢给了皇后,本来就觉得有些不孝,如今听到这个消息,心中更是自责。
蔻月见叶薰浅丝毫不把声音压低,头皮一阵发麻,双手合十道:“我的姑奶奶,您小声点儿……要是让王爷和王妃知道是蔻月跟您说的,不把我抽筋扒皮才怪!”
叶薰浅立刻拉着蔻月的胳膊,让她靠近自己,忙不迭地问:“好了好了,你还不快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奴婢也是在给王爷和王妃送茶水时听到他们说的。”
蔻月不忘观察四周,然后在叶薰浅期待的目光下继续道:“听说……皇后娘娘半个月前生病了,请了许多太医都不管用……”
“到了最后,还是慧灵大师和药王谷那位亲自出手,才诊断出了个所以然了。”
“嗯嗯,然后呢?”叶薰浅听得正起劲,药王谷那一位和祁王府关系匪浅,当年和祁玥的父王有赌约,输了便答应照顾祁玥十八年,如今祁玥已踏入冰火两重天,药老应该回药王谷了才是,而慧灵大师,是姑姑的师父,他不是一直在灵泉寺里待着吗?怎么也有空到皇宫里凑热闹了?
“慧灵大师和药王都说,皇后娘娘生病,是受了诅咒,所以才会一直不见好转……”
“诅咒?”叶薰浅一听到这两个字就火大,她平生最恨的就是诅咒,蔻月生怕叶薰浅动气,连忙递上一杯茶,“郡主您别着急呀!”
叶薰浅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穿好衣裳后,便斜倚在卧榻上,示意蔻月继续说下去。
“慧灵大师和药王说了,诅咒之术,药石无效,皇后娘娘被种下的是普通的怨灵咒,需要以四柱全阳女子的掌心血化解!”
“四柱全阳?女子?这要求倒是挺奇特的!”听到这,叶薰浅忍不住“扑哧”一笑,心中的担忧也仿佛被蔻月清风般的声音吹得半点不剩!
所谓四柱全阳,即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的人,为全阳命格,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凤遥和郁霓裳都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女子,所以她们其中一个容易看见一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另一个不能服用至阳至烈的药物,这也就是当初凤遥身中唐门断情之毒却必须用天山冰蚕解毒的原因。
而与四柱全阴相对的命格,便是四柱全阳,这样的命格放在男子身上,并不见得有多奇特,但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的女子,偌大的齐都,却只有杜若一个,否则又何来阳气盛一说?
“蔻月还听说,皇后娘娘被种下怨灵咒,纯属意外之灾,这下咒的目标本是皇上……”
蔻月说到这,叶薰浅已经明白了个大概,她和祁玥的姑姑是何等的机智聪敏,又怎会被人轻易下咒?
她记得,当年祁玥被种下生死诅咒,姑姑为了祁玥的“病”苦心孤诣诅咒之术,虽然还是无法救祁玥,但她对诅咒术的了解比一般人要多得多,祁王府的人都有个共同的特点:好学,并且学习能力超级强大!
想起一个月前叶贤在得知她怀有身孕后传信给皇后和贤老王爷的事情,叶薰浅立刻明白了这一切的前因后果……
“小家伙……你还在娘亲肚子里,就有这么多人关心你,怕是连你爹爹都要嫉妒了……”叶薰浅低下眼睑,眸光温柔得像是一团软云,嘴角上扬,心情很好。
“郡主,奴婢伺候您梳洗吧?”蔻月递过热毛巾给叶薰浅净面,此时,东方晨曦微露,初阳升起,新的一天由此开始。
等叶薰浅收拾好自己后,正要出门前往膳厅吃早饭,不料门口传来了叩门之声。
“谁呀?”叶薰浅坐在妆台前,扶正发髻上的流苏簪子,漫不经心地问。
“浅浅,你看谁来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不是秋奕彤又是谁?
叶薰浅仔细瞧了瞧妆镜中自己细腻红润的脸色,满意一笑,徐徐起身,朝门口走去,打开门的刹那,她惊喜得跳了起来,“姑姑,怎么是你?”
皇后没想到叶薰浅在见到自己时反应会这么大,吓得三魂去了两魂半,连忙按住她的肩膀,没好气道:“浅浅,你慢点儿,都是有身孕的人了,活蹦乱跳的,也不怕颠坏本宫的侄孙!”
叶薰浅:“……”
前一刻她还在和蔻月讨论皇后“生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