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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条命?
当然,若是没有这件事,他也不会遇见她……想到那个时而清冷如霜雪时而明媚如暖阳的女子,他线条冷硬的双唇也不由得柔软了起来。
“小祁,你喜欢薰浅?”贤老王爷不知道叶薰浅对祁玥到底有几分真心,但他知道,祁玥看着叶薰浅的眼神深邃而炽热,仿佛他的世界里,只此一人。
“是。”
铿锵有力的一个字,从男子凉薄的唇边溢出,却拥有着斩钉之力。
贤老王爷充满沧桑的眼眸看向天际,一阵感慨,许久,才对祁玥沉沉道:“可是小祁,你知道的,你……无法照顾她一生一世……”
随着贤老王爷这声叹息落下,祁玥的心猛然一阵揪痛,仿佛千万只蚂蚁同时噬咬一般,贤老王爷的话充满了惋惜、无奈、悲叹,像是命运无情的手,扼住了他的咽喉,让他喘不过气来。
这种感觉,甚至比生死咒发作时还要痛上几分。
暖风拂过,吹绿了捕风堂的草,却温暖不了男子荒凉的心,祁玥双手握成拳头,黑曜石般的双眸漆黑到了极致,眸光深邃,一点点汇聚在贤老王爷饱经风霜的脸上,凉薄的唇轻轻颤动,一字一句,满是坚定,“我要薰浅。”
“你……”
贤老王爷的心弦因为男子这句话顿时紧绷了起来,原以为祁玥会因此而放弃,却不料他执念如此之深。
祁玥想起了她闺房中书架上的两枚血龙木雕,想起了那个小时候把他拖出冰库舔了他一脸的女孩儿,冷峻的容颜上浮现一丝动容。
叶薰浅躲在桂花树后,无限纠结,她深深地觉得自己应该在这里偷偷安装一个听瓮,好窃听贤老王爷和祁玥的谈话,想着想着,不料祁玥转身,两人的目光恰在空中相遇,她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不过瞬息之间,那淡到极致的青莲气息已然袭卷而来。
男子不由分说将她整个人都搂到了怀里,下巴贴在她额头上,喃喃自语:“叶薰浅,是你先来招惹我的,所以你不许……”
不许不要我,不许离开我。
后面的话祁玥没有说出口,只是觉得喉咙哽咽得厉害,直至女子的手轻帖在他额头上,他才慢慢松开她,叶薰浅不明所以,纳闷道:“祁玥,你是不是病了?”
“嗯。”
“真病了?”叶薰浅本来只是开玩笑,结果却得到了男子如此认真的回答,从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戏谑之意,她心里不由得有些担心。
祁玥握着女子细润的手腕,不忍见她蹙眉,连忙又补充了一句,“见到你就好了。”
叶薰浅一听,立刻缩回了自己手,后退了几步,神色满是戒备,“那个……祁世子,病是会传染的,你见到我病就好了,那是不是说我要病了?”
祁玥无语,手指轻拂着她的长发,仿佛还能嗅到那发丝的清香,嗓儿温醇到了极点,“你病了我会照顾你的。”
叶薰浅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贤老王爷就已经走了过来,见两人动作十分亲昵,眼里闪过一丝复杂,若是小祁没有身中生死咒,那该有多好啊……可惜造化弄人……
“糟老头儿,你和祁玥说了什么?你看看他,现在都快成了瘟鸡了!”叶薰浅凶神恶煞,扯着嗓门大声问道。
贤老王爷、祁玥,“……”
有那么夸张么?还瘟鸡!
------题外话------
我要薰浅!有木有人觉得,偶们滴柿子霸气侧漏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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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祁玥抉择
“怎么?心疼了?”贤老王爷的心情顿时因为叶薰浅这句话愉悦了,这丫头还真是个性爽直,和他年轻时一样!
叶薰浅隐隐觉得贤老王爷和祁玥之间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事情隐瞒着自己一般,于是狐疑地打量着两个人。
祁玥被她看得头皮发麻,轻咳了一声,而后唇角掀起一抹清澈的笑,“薰浅,你干嘛这样看着我?要是让别人瞧见了,还以为你对我有意思!”
“臭男人,你想得美!”叶薰浅在嘴巴上永远不吃亏,立马出声反驳。
“你们两个刚刚说了什么?”叶薰浅终究还是直接问了出来,她会为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去算计叶怜香,但这并不代表她喜欢过这种时时刻刻猜疑和算计的日子。
对于自己在意的人,她选择了开口直接询问。
“说你呢!”贤老王爷见祁玥心情有些低落,主动揽过话茬,笑道。
知道叶薰浅不会就此满意,于是满脸堆笑继续侃侃而言,“老头子那么多天都没看见你,听说你一整天都在跟他瞎混,所以问他最快了。”
“哪有一整天?”叶薰浅嘴唇一扁,显然对贤老王爷的“控诉”非常不满意,她承认她这几天总是往祁王府跑,但都是为了正事嘛!
“那就半天!”贤老王爷宠爱孙女儿,这时见叶薰浅不乐意,连忙改口。
女子身着一袭湖蓝色软云纱,脚步轻移,走到了贤老王爷身边,揽住他的胳膊,煞有介事地说:“爷爷,我去祁王府都是为了正事!”
“是没事找事吧?”
叶薰浅脑门儿后冒出一串黑线,见老头子抖胡子了,她的声音立刻甜得出水,“顺便蹭蹭饭吃……我这是为贤王府节省粮食!”
“……”贤老王爷差点倒地,他真是养了个好孙女儿!再省粮食下去孙女儿就要变成别人家的了!
这才几天啊!就被收买了……
“祁玥,你说是不是?”叶薰浅生怕贤老王爷不相信,向祁玥抛去一个媚眼,清冷的面容难得出现如此甜美的表情。
祁玥心里不由得一荡,连连点头,“嗯,今晚我让厨子做了鸳鸯鱼、过桥豆腐、翡翠鸡和桂花板栗,都是你爱吃的!”
叶薰浅玩笑一般的话,祁玥竟然如此认真对待,想到这,贤老王爷心里更加不好受了,堵得慌,小祁是他看着长大的,不论是家世人品才学都无可挑剔,撇去他的身体不谈,薰浅这只野猴子要是嫁给他,还真是委屈了人家呢!
可是,他这辈子只有薰浅一个孙女儿,有关她的幸福,他步步艰辛,不敢出丝毫差错、不敢有丝毫懈怠,不敢轻易去赌,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想到这,老头子华丽丽地伤感了……连带着脸蛋皱巴巴的……
他没有想到在他有生之年,也会做棒打鸳鸯这种事情……虽然那是不是鸳鸯还说不准……
就在两人即将离开捕风堂的时候,他喊住了祁玥,充满着厚重沧桑感的声音响起,“小祁,爷爷希望你再重新慎重考虑一下。”
“好。”祁玥面色无异地应声,可叶薰浅却敏感地发现了在他说出这个“好”字时停留在自己腰间的手分明颤了颤。
贤老王爷凝视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男子的背影是如此的高大伟岸,如山一般沉稳,女子的身姿玲珑曼妙,出落得愈发美丽,远远看去,俨然一对绝代璧人。
他坐在石凳上,为自己斟了一杯酒,自饮自酌,有些伤感,孙女儿长大了,由不得爷爷了……
“呜呜呜……薰浅丫头,你是坏人,专门欺负老头子……和祁王府那小子一个鼻孔出气!”贤老王爷又“哭鼻子”了,这样的情形对于捕风堂中的侍卫侍女们而言早已见怪不怪,纷纷叹息:老王爷的疯病又犯了……
“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老头子不管了……”
赌气的话从老头子口中冒出,酒过三巡,他侧卧草地,抬起手指了指天边刚刚升起的月亮,在宝蓝色的夜幕下分外皎洁,“一个、两个、三个……怎么这么多?”
酉时,洛河畔,华灯映水,画舫凌波。
叶薰浅站在河边,举目远眺,洛河中灯影流光,繁华一片,天子脚下,如此盛景,分外妖娆。
“祁玥,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不可否认,此时此刻,叶薰浅的心情是愉悦的,无关风月,只为洛河这绮丽如画的景致。
傍晚的夜色,轻纱薄雾般朦胧,祁玥凝视着女子嘴角边那一弯发自内心的笑,眸光一柔,“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祁玥不喜欢别人靠他太近,所以在这行人如织的地方,叶薰浅和祁玥方圆五尺之内没有一个人,十余名银衣侍卫站在五尺开外,围成了一睹人墙,阻止行人靠近。
繁华的洛河边上,这样的情形,并不多见,是以经过此地的人都忍不住将目光投向包围圈中那对相偎的男女,好奇到了极致,哪家公子如此大的排场?
可惜,叶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