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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玥见她只露出了个小脑袋,黑溜溜的眼珠转呀转,极尽卖萌之能事,他心神稍动,可只要一想到她在帝寝殿的屏风后,看了齐皇和叶怜香那么久,也不怕眼睛长针眼,更可恶的是还评头论足,他觉得自己的心又酸又辣。
“啊啊啊。。。。。。祁玥你可恶,竟然破坏我的计划!”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叶薰浅从床榻上猛然起身,眉毛一竖,指着祁玥骂道。
祁玥脸色淡定,从在宫里遇见了“中毒”的拓跋烈开始,他就猜出了大半,直至在帝寝殿中逮着叶薰浅,她口中所谓的计划早已在他掌握之中。
“薰浅,本世子忘了告诉你,我让影沉把元毓绑到了拓跋烈的行宫里了。”
叶薰浅,“。。。。。。”
这是不是意味着,现在拓跋烈和元毓已经生米煮成熟饭?
“还有,我让影风通知姑姑,明天清早去帝寝殿问安。”
叶薰浅眼角抽搐,止都止不住。。。。。。
祁玥见状坐在床边,深深地凝视着自己心爱的女子,将她拥入怀中,轻咬她敏感的耳垂,“薰浅,你说齐皇和叶怜香在帝寝殿里翻云覆雨,拓跋烈和元毓也在行宫中被翻红浪,你说我们。。。。。。是不是也可以。。。。。。”
“哦不。。。。。。祁玥。。。。。。这个不行。。。。。。”叶薰浅理智回笼,一边挣扎,一边断断续续地拒绝。
祁玥轻揉着叶薰浅的腰,眼睛稍稍抬起,不疾不徐地问:“哪里不行了?”
他是重诺之人,不会轻易碰她,只是她竟然目不转睛地看着齐皇和叶怜香。。。。。。若是不加以惩罚,她定然不会长记性的!
此时,叶薰浅伸出手臂,搂住祁玥的脖子,妧媚一笑,“祁玥,你饮酒了?”
“嗯嗯,三杯而已。”祁玥老老实实地回答,他是在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才喝的。
“饮酒不仅伤身,还会伤及子孙后代!”
叶薰浅毫不客气地指出,见祁玥蹙起眉头,似是有些不明白她此话何意,她勾唇笑道:“祁玥,这酒的主要成分酒精,化学名乙醇。。。。。。咳咳。。。。。。会损害小蝌蚪的健康,所以我们还是不要不要。。。。。。嗯嗯啊啊好了。。。。。。这万一影响宝宝的聪明才智就不好了。。。。。。。”
祁玥顿时失语,还嗯嗯啊啊。。。。。。。这什么玩意儿?
某世子无比郁闷,郁闷得想让十月初十在明天就到来!
这一晚,为毛人人都有肉吃,就他没有?
祁世子的心华丽丽扭曲了,无比怨念地瞪了叶薰浅一眼,从床边起身,背对着叶薰浅,慢条斯理地宽衣。
脱了外袍,不见其动作停止,叶薰浅想到了某个可能性,脸红心跳了起来,连手指都不由自主地揪住床单,声音低了低,“祁。。。。。。祁玥。。。。。。你要做什么?”
“天气很热。。。。。。”傲娇的祁世子欲求不满道。
听到这句话,叶薰浅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天气很热?裸睡?
这天气明明很凉爽好不好!
“呃。。。。。。那个。。。。。。我听说今早参加斗武大会的那个公孙野裸着上半身参加比试,只要风度不要温度,傍晚就染了风寒,连晚宴都早早离席。。。。。。”叶薰浅想起早上祁玥说公孙野“穿得少容易染风寒”的事情,立刻胡诌瞎掰道。
见祁玥不为所动,叶薰浅再接再厉,“你要是染了风寒,就不许抱我了,免得会传染给我的。”
“薰浅大可不必担心,就是染了风寒,本世子也可以逼出寒气。”祁玥满不在乎地说,习武之人,怎会这么容易就染风寒?
叶薰浅大囧之际,只见转过身来,她尖叫一声,“啊。。。。。。祁玥你耍流氓。。。。。。你快穿上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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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_n)o哈哈~下一章继续开启虐渣模式,o(n_n)o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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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论胸:浓缩就是精华!
女子双掌覆盖在眼睛上,遮住视线,然而指缝还是忍不住张开了些许,心中暗叹:祁玥的身材不是强壮形的,却十分劲健,令人脸红心跳。
“难不成本世子的身材还没有齐皇的好?”祁玥声音低缓而性感,暗忖:薰浅看齐皇怎么就看得津津有味,一到他这里就变成耍流氓了?真是不公平!
叶薰浅听罢脑袋摇成了拨浪鼓,连覆盖在脸上的手都不知不觉放了下来,“不不不……”
齐皇中年发福的身材怎么能和祁玥比呢?
“那是为何?”祁玥若无其事地靠近,和往常一样钻入锦被之中,三下五除二把叶薰浅搂在怀里,亲了亲她柔软的红唇,“难道是姿势问题?”
叶薰浅目瞪口呆……
“嗯……本世子明白了……”
须臾,祁玥眉毛舒展,醍醐灌顶般对叶薰浅徐徐道:“薰浅最喜欢天女散花式,可对?”
“不不不……不是……祁玥你快穿上啊……”叶薰浅语气急促地催,可祁玥偏生不愠不火,让她郁闷得想去撞墙,心中将祁玥骂了千百遍:暴露狂!
“衣裳掉在地上,脏了……”
祁世子傲娇无比地说,他越想心里就越觉得委屈,难道说他的身材真的没有丝毫看头?薰浅只是看了一眼便叫他将衣裳穿上,齐皇和叶怜香一丝不挂地在床榻上颠鸾倒凤,薰浅脸都不红一下,直接那样大喇喇地瞅着也不避嫌……
难道这就是区别?
“哪儿有脏了?”叶薰浅瞧了着这以上好木材铺就的地板,每日都有专人打扫得纤尘不染,如何会脏?这分明就是祁玥的推脱之词!
祁玥心智过人,怎么会无聊得去回答叶薰浅这种问题?
不等她说出下一句话,他便已走了过来,站在床边,看着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叶薰浅,嗓音低低道:“薰浅,对你而言,难道本世子就这么没有吸引力么?”
听到他这句话,叶薰浅瞬间傻眼,男子的话音泛着浓浓的醋意和酸意,还有些许旁人无法察觉的委屈之意,像是一句魔咒般飘入她耳廓,令她挥之不去!
“咳咳……”
大概是察觉到自己盯着祁玥的时间过长,叶薰浅低下头轻咳了几声,脸上浮现出一丝可疑的红晕,吞吞吐吐道:“不是的……”
他身材如何,她至今记忆犹新,怎么会对她没吸引力?
正是因为知晓他对她而言具有着什么样的吸引力和诱惑力,她的反应才会这般激烈,让他立刻将衣裳穿上,生怕自己被面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刺激得流鼻血,若是如此,那可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那你怎么不多看我一眼?”
祁世子很苦恼,这可是他第一次向喜欢的女子奉献美色呢……却惨遭“拒绝”,这让他骄傲的自尊心遭到了前所未有的蹂躏!
“唔……祁玥……学堂里师傅说过,非礼勿言、非礼勿视……”叶薰浅眨了眨眼睛,偷偷地瞅了他一眼,她发誓,就真的只有那么匆匆一眼,紧接着她便闭上了眼睛,默念清心咒……
“在帝寝殿时薰浅怎么不知‘非礼勿言、非礼勿视’?”祁玥嗓音低沉而魅惑,虽然竭力保持平稳的声调,可叶薰浅还是听出了丝丝不满。
“咳咳……我只是觉得齐皇在某些方面身经百战,经验丰富,所以忍不住多看几眼……”叶薰浅刚开始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然而话匣子被祁玥打开,她便一股脑儿将心中的想法道出。
“哼,看得再多,你未来的夫君也不是他!”
祁玥嘴唇抿起,酸溜溜地说,弦外之音就好像在说:还不如多看看我!
叶薰浅顿时哑然,愣神之际,祁玥已经来到床边,并钻入了锦被之中,霸道而迅捷,叶薰浅推也不是,躲也不是,身体僵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祁玥对侵占叶薰浅个人领土这种事情分外喜欢,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禁锢在怀里,他轻抚她如玉的容颜,爱到极致,总喜欢和心爱之人无限亲密,于是朝着她如花唇瓣落下深深一吻。
叶薰浅一动不动,感受着男子温暖得近乎炽热的怀抱,脸红得不行,她不是没有和祁玥赤诚以对过,当初在浅阁他们还一起沐浴过,只是那时他在她的再三要求下闭着眼睛……
只是现在,除却一件丝质底裤之外,他身上真真正正不着寸缕,肤色白皙,富有弹性,哪怕是受过无数次伤,也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如玉的肌肤就仿佛月光织就的锦缎,令人爱不释手。
叶薰浅虽心中微恼,但到底对他十分怜惜,等脸上不自然的热气散去不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