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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这可使不得,我可不想和薰浅做兄妹!”
“哈哈……”祁玥的话瞬间戳中了贤老王爷的笑点,他拍案大笑了了起来,还不住地摇头,偷偷瞥了一眼叶薰浅,“臭丫头,你听见没?就你这副德行,小祁才不想有你这种没规矩的妹妹呢!”
“祁玥,你敢嫌弃我?”叶薰浅将手中剩下的一半芦柑扔在桌子上,刷的一下站了起来,眉毛一扬,指着祁玥反问。
她还没嫁给他呢,他就开始嫌弃她了,简直是欠揍!
“薰浅,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哪儿敢?我一嫌弃你,说不定你就直接跟别的男人跑了……”祁玥无比幽怨地说,就是给他一千个胆子,他也不敢嫌弃她,他宝贝她还来不及!
“有这等事?”贤老王爷已经好些日子没见到叶薰浅了,这会儿来到浅阁,恰好祁玥也在,心情自然好得不行。
“可不是嘛……爷爷你不知道,薰浅她和元洵单独跑到莲湖去泛舟,竟然没叫上本世子!”祁玥委屈地“诉苦”,他被薰浅“欺负”得体无完肤,连个主持公道的人都没有……
“祁玥!”叶薰浅十指交叉,活动一下筋骨,发出类似于骨节错位的响音,咬牙切齿地念着他的名字。
“爷爷,你看薰浅平时就是这样欺负我的!”
叶薰浅,“……”
他大晚上占她的床,诱骗她与他鸳鸯共浴,还摸了她……这些她都还没跟他算账,他倒恶人先告状来了!
“臭丫头,你什么时候才能跟你娘一样温柔贤淑啊?”贤老王爷看着叶薰浅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小时候只觉得很可爱、很有灵气、很调皮,如今长开了,撇去那性子不谈,倒真有了迷倒天下男人的资本,怪不得连小祁也难逃魔掌……
“温柔贤淑?你哪只眼睛看见她温柔娴淑了?”
不说还好,一说起秋奕彤,叶薰浅就忍不住吐槽,对那个女人而言,温柔娴淑都是表象,父王都被她治得服服帖帖,就跟妻管严似的!
“那也比你这臭脾气好!”贤老王爷惦记着贤王妃的好,至少在他看来,贤王妃很孝顺,对贤王府上上下下都很好,十年前,府里的人只要提起她,皆赞不绝口。
“以前你怎么不说我脾气不好?敢情是见我准备出嫁了,所以恨不得我赶紧滚蛋?”叶薰浅单脚踏在鼓凳上,右手叉腰,没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就你这臭脾气,谁受得了你?”贤老王爷深深地觉得,自家孙女儿从小娇生惯养,被所有人视若掌上明珠,更是王府未来的继承人,出嫁什么的多不好呀……这万一在婆家受了什么委屈,那还不得让他心疼死,还是招婿好,女婿不好,休了重新招便是!
“爷爷您过虑了,其实薰浅她很温柔的……”祁玥是个先见先知的人,哪怕只是听了贤老王爷这句无关痛痒的话,他也能感受到这句话背后暗藏的危机,他的薰浅身份特殊……一般的男人若是要和她在一起,必定是男方入赘而非她出嫁……爷爷这话,表面上是说她脾气不好,可更深层的意思,恐怕是不愿意她嫁人……
“你听,连祁玥都说我温柔了,你还不信!”
贤老王爷,“……”
话说,你也太会顺着杆子往上爬了吧?
他这孙女机灵古怪,小祁聪明绝顶,撇去别的不谈,其实也挺般配的……
“爷爷,你放心好了,我要是嫁给祁玥,一定会常常回贤王府来看你的……”
叶薰浅离开座位,来到贤老王爷身后,一边给他揉肩膀一边说,“而且,贤王府和祁王府不就是隔着几条街的距离嘛……爷爷您武功高强,轻功施展起来就像是一阵龙卷风,在祁王府和贤王府之间穿行还不是小意思!”
“那也不行……老头子会想你……”贤老王爷握着叶薰浅的手,依依不舍地说。
叶薰浅和祁玥悄悄对视了一眼,祁玥会意,接替叶薰浅当说客,他略微沉吟,似是在猜贤老王爷的心思,少顷,才问道:“爷爷,可是怕薰浅受委屈?”
话音落下,老头子沉默了半晌,祁玥立马就明白了七八成,“若是薰浅嫁给我,我定会将她捧在手心里疼着,凡是她喜欢的事情,我定然全力以赴为她做到,凡是她不愿意的事情,我绝不勉强,可好?”
“那若是薰浅丫头说她不想生孩子呢?”
祁玥、叶薰浅,“……”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贤老王爷的话刀刀见血,他活了大半辈子,才不会相信男人哄女人的花言巧语呢!
他要看到的是,事实摆在眼前,这个男人究竟会进行怎样的抉择!
小祁固然优秀,薰浅丫头也不差,旁人觉得相配是一回事,婚姻大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薰浅丫头是他唯一的孙女儿,她的婚事,他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不敢出丝毫差错,生怕她将来不幸福,哪怕她未来的夫君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小祁,他也必须慎重到不能再慎重。
叶薰浅脸色羞红,一颗心怦怦直跳,一面吐槽贤老王爷给祁玥出这种奇葩的难题,一面期待着祁玥的回答……其实她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在这个时代,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更何况是一脉单传的祁王府,对子嗣一事定是看得极重。
而且,祁玥他身体不好……离他满十八岁只剩下三个多月了……如若他无法留下子嗣,之后又在冰火两重天中化为灰烬,那么祁王府将永绝血脉!
“那便不生了!”祁玥稍稍一想,握着叶薰浅的手,坚定地说。
他从小就知道他极有可能活不过十八岁,若是真想为祁王府延续香火,也不至于到现在仍未娶妻了,虽然没见过他父王和母妃,但是他听姑姑说过,他希望,在有生之年,也能遇见一个他喜欢且喜欢他的女子,她陪伴他一生,他宠爱她一世。
至于孩子,则顺其自然。
有,则努力去做一个好父亲,若没有,固然是一种遗憾,但这并不影响他对婚姻的忠诚!
“祁玥……”叶薰浅凝视着自己倾心去爱的男子,心里的感动汇聚成河……他有多喜欢孩子,从他对他们婚房的设计和布置上就看得出来,他甚至在和他们卧室相连的那间婴儿房里准备了小摇床、拨浪鼓、不倒翁、八音盒、布老虎这些小玩具。
虽然他嘴上什么都不说,但是她能感受到他对孩子的期待。
祁玥的回答,让贤老王爷有些意外,祁玥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虽然不是他心目中最理想的女婿,但他对叶薰浅的心一片赤诚,天地可鉴。
“小祁,丫头,爷爷祝福你们。”贤老王爷长声一叹,似是要把这辈子所有的担心都放下,从此将他宝贝了多年的掌上明珠放心地交到了祁玥手上。
贤老王爷左手和右手分别握着祁玥和叶薰浅的手腕,慢慢地将他们的手握在了一起,对两人语重心长地叮嘱:“小祁,你可得记住你今日的话,要一辈子对疼她、爱她、一心一意呵护她,更要尊重她,给她一片自由的天空。”
“爷爷教诲,祁玥不敢忘。”
男子神色认真,眼里盛满最尊贵的深情,宛若漫天星光璀璨,又似银河之水漫漫生华。
如若他的薰浅是天上的飞鸟,那么他便将这天化为己有,只为她能翱翔天际,无忧无虑。
“丫头,以后要对小祁好一些,他这些年吃了很多苦,没过几天舒心的日子,你是女儿身,但你父王和母妃一直都把你当男儿养,遇到困难,不许懦弱,有了误会,要学会相信他,知道吗?”贤老王爷拍了拍叶薰浅的手,看着她,不放心地教导。
“爷爷,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对他很好的,再也不敲他脑袋了!”叶薰浅搂着贤老王爷的胳膊,眉眼稍稍抬起,眸光从祁玥含笑的眼睛上瞥过,点了点头,小声应下。
“这样我就放心了。”贤老王爷笑眯眯地打量着祁玥和叶薰浅,不管在外人的眼中,他们如何尊贵清冷,在他眼中,他们始终都是孩子。
叶薰浅挠了挠脑袋,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她拍了拍贤老王爷的肩膀,问道:“爷爷,那我出嫁后,贤王府交给谁打理?”
有些事情,不是她一厢情愿就可以了的,所以她需要和贤老王爷商量。
“哼,就知道你想撂下整个贤王府,你这个不孝孙女!”
叶薰浅,“……”
老头子翻脸如翻书的本事是越发厉害了,前一秒还像个慈祥的老爷爷,对她嘱咐这嘱咐那,后一秒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