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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薰浅顿时恍然大悟,她眉毛弯了弯,宛如黑宝石般的眸子里盛放着动人的光彩,离开座位,走向床边,自然而然地坐在他身边,伸出手,抱住他的腰,低着头,小声嘟哝着,“我哪儿有?”
她的示好,令他无比愉悦。
“没有最好!”祁玥顺势搂过她,两人额头轻抵,他嘴角弯了弯,问道:“薰浅,你喜欢宫羽吗?”
她说过喜欢他,可是自从遇到了宫羽,他便不淡定了,他不知道她是不是如同喜欢他这般喜欢宫羽……所以他急切地想要知道一个答案,让他心安。
“喜欢谈不上,但至少不讨厌,宫羽博学多才,和他在一起,你永远都不会感到烦闷。”叶薰浅实话实说,这些是宫羽带给她的最真实的感受。
刹那间祁玥脸色一黑,为自己辩驳道:“本世子也博学多才,你怎么不和我琴箫合奏?”
“……”叶薰浅华丽丽地粗线了,祁世子,您究竟是有多爱吃醋啊!
只是……这琴箫合奏一事,从何说起啊?
见女子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祁玥心不甘情不愿地为她“解惑”,“你和宫羽在凤羽山庄……合奏高山流水……”
祁玥轻飘飘的一句话,将叶薰浅的思绪拉到了那时情景,她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你们同乘一骑……”祁玥如数家珍般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叶薰浅越听越心惊,到了最后,干脆揪住了他的耳朵,恶狠狠质问:“祁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到底在我身边安插了多少人?”
“为什么你对我的行踪这么清楚?”
前世的叶薰浅自己就是干情报这一行的,很快就猜到了事情的始末经过,祁玥“做坏事”被抓包,丝毫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的,他理直气壮地回答:“薰浅,我的心都在你身上,你去哪里,我的心就到哪里,焉能不知你在做什么?”
“少贫嘴!”叶薰浅伸手就赏了他一顿爆栗,可嘴角却因他这句话扬了扬。
祁玥掌心托着她的后脑勺,渐渐靠近她,最后吻上了她如花唇瓣,娇软而甜蜜,比棉花糖有过之而无不及。
许久过后,才松开她,那双比黑夜还要深邃的眸子里盛满了深情,他薄唇轻启:“不贫嘴,那就让我亲一亲好了。”
叶薰浅的确不抗拒他的亲近,甚至有些喜欢,只是……女儿家不是应该矜持嘛!
前世为了窃取情报她没少施展美人计之类的,可在执行任务时她面对的都是自己的目标,她对那些男人没有任何感情,接近他们,尽其所能引之上钩,对她而言不过是演戏。
没有投入任何感情的演戏,怎能与此生倾心去爱相提并论?
两人相拥而吻的画面,太过唯美,唯美得让人不忍心惊扰。
祁玥内心的不安,到底需要叶薰浅的安抚,琼华在一旁插花,满室都飘散着淡雅的香气,夏鸢在整理衣柜,见叶薰浅柜子里的衣服颜色过于单一,忍不住问道:“郡主,女孩儿都喜欢花红柳绿的,怎么您偏生就喜欢湖蓝呢?”
“你家世子喜欢什么颜色?”叶薰浅若是到现在还不明白夏鸢是谁的人,那就枉费了她在现代十年特工生涯了。
夏鸢兴致一起,没有注意到叶薰浅问话的语气,以为她是想多了解一下祁玥的生活习惯,于是回答道:“世子喜欢月华银色。”
不是纯白,也不是纯银色,而是如同月光般皎洁的淡银颜色。
每当你见到他,他永远都是那一身月华银锦,由内而外散发着清贵的气息。
“祁玥,夏鸢是祁王府的吧?”叶薰浅握着祁玥的手腕,没好气地问。
这话一出,琼华和夏鸢都愣了愣,从叶薰浅问夏鸢那个问题的时候祁玥就知道藏不住了,他勾唇一笑,索性坦白,“薰浅,你猜对了。”
“那晚我清掉了浅阁里的蛀虫,全部打包送到了我父王那里,然后让琼华给我重新选几个侍女,难道说那个时候你就打了这个如意算盘?”叶薰浅似笑非笑地盘问。
“反正你的浅阁缺人,与其从市面上买,不知根知底,不如我直接给你挑好了。”祁玥的手指如同梳篦般在叶薰浅宛如绸缎般的长发中穿梭而过,眉眼含笑道。
自己猜测是一回事,从别人口中亲耳听到又是另一回事,叶薰浅嘟着嘴,咬牙切齿道:“祁世子,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了?”
“如果你觉得我对你实在是太好了,我很乐意接受你的谢礼!”
叶薰浅睨了一眼祁玥另一条腿,五指化成爪,袭向他的脚踝,“我让你这只脚也一起崴了,当做是给你谢礼如何?”
“好!”祁玥感受着她的纤纤玉手于他脚踝之上游移的沁凉之感,毫不犹豫地答应,见她有些不解,他耐心解释道:“要不然只崴一只脚,看起来多不协调呀!”
男子言笑晏晏的话,让女子横眉竖目了起来,“祁玥!”
“在呢!”
“你也知道不协调?”叶薰浅眉毛拧了拧,脑海中再次回想起了今天下午在岔路口时发生的一幕,以他的身手,又怎会如此不小心?
“当然了!”
叶薰浅毫不客气地戳破他的表象,怨念无比反问道:“那你还故意崴脚?”
“谁让你舍我而选宫羽?”祁玥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委屈地说。
“你……”叶薰浅听到这,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就因为他叫她过去,她拒绝了,他便故意崴到脚!
这男人的心还真是……该死的扭曲!
“祁玥,以后不许这样了,伤到脚,受罪的是你自己。”叶薰浅苦口婆心地劝道,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有一种错觉,那就是她在教育小学生。
她的声音淡淡的,似天边的流云,尾音有些长,似是在叹息……
“那你会心疼吗?”祁玥注视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问,仿佛这才是他最关心最在乎的事情。
叶薰浅侧身将脑袋枕在了他宽厚的肩膀上,声音很轻很轻,“嗯。”
祁玥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臂,久久不放手,两人相依相偎的一刻,在时光的轮回里定格成了刹那的永恒,她心疼他……这就足够了!
原来的那桌菜肴,被叶薰浅风卷残云般扫得杯盘狼藉,想到祁玥一整天就吃了点小米粥,她叫来夏鸢,吩咐道:“去一醉阁订一桌菜肴回来。”
“可是郡主,现在天色已晚,再过一个时辰就要打烊了,一醉阁的一桌菜肴比白天要贵上两倍呢!”夏鸢在祁王府就是理财能手,和青裳不相上下,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
她不是心疼银子,只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只因这实在是太不划算了,花双倍的银子买一桌菜,却未必比平时烧得好吃!
“那也不能让你家世子饿肚子吧?”叶薰浅真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祁玥他自己培养出来的侍女宁可他饿肚子也不愿花双倍的价格订一桌饭菜。
夏鸢看向祁玥,仿佛在征求着他的意见,“世子……”
“薰浅让你去你就去,问本世子作甚?”祁玥揉了揉叶薰浅毛茸茸的脑袋,心里乐开了花儿,她愿意为他花银子,那也是对他好!
“口味要清淡点儿!”叶薰浅不忘叮嘱,虽然她一碰到美食就会忘乎所以,但是在清莲小筑吃过那么多顿饭,她总有那么一次发现,每一次祁玥吃饭时总喜欢挑稍微清淡一些的菜吃。
“哦……是……”夏鸢回过神来后,才走了出去,世子不喜荤腥的口味她也是知道的!
夏鸢暗想:世子平时吃的东西都是膳老做的,今天怎么突然想吃一醉阁的了?虽说一醉阁也是祁王府的产业……就算是双倍的价格,最后肯定还是赚进了世子的腰包里,这样算来,其实也不亏……
叶薰浅不喜欢与贤王爷、云侧妃和叶怜香三个人一起吃饭,所以她在贤王府时一直都是自己开小灶,要么提前告知厨房准备早中晚三餐的菜色,要么就由琼华下厨做小吃,如果大家都懒的话,那就从一醉阁订餐。
偌大的齐都,饭店数不胜数,各色菜系应有尽有,但是她就是喜欢在齐都共有八家分店的一醉阁,可以送货上门,这一服务,在现代也叫外卖,最适合宅男宅女。
有时候她常常想,究竟是什么样的主人竟然有这等经济头脑,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要认识认识。
见叶薰浅这么上心,祁玥觉得自己今天受的罪都值得了。
夏鸢亲自出马,一醉阁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