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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的机会啊!
青泉垂头丧气地往回走,一会儿他还要充当赶车的车夫呢!
叶薰浅和祁玥一起钻进马车里的一幕,齐都众多百姓有目共睹,众说纷纭,有人说光天化日之下男女同乘一辇有伤风化,却也有人说两人有婚约在身,彼此亲近一些是为了培养感情,无伤大雅……
虽然叶薰浅说要将祁玥送回祁王府,但是青泉知道,这个时候他家世子绝对不想回祁王府,然后眼睁睁地看着郡主从清莲小筑离开向贤王府赶去,若真如此,那他根本不必“崴脚”。
所以,青泉很识相地策马驱车,按照原来的计划赶车。
车厢之内,叶薰浅坐在祁玥身边,还不忘将祁玥的腿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为他褪去鞋袜,祁玥脸色有些别扭,却依旧听之任之,纵容她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女子纤细的手指触及他略微浮肿的脚踝,有些冰凉,接着她五指握住了他整个脚踝,那种沁凉的感觉就好比将脚泡在了山泉里一般。
“怎么这么严重?”叶薰浅看了一圈,喃喃自语道。
“薰浅,我恐怕十天半个月都走不了路了……”祁玥充分利用叶薰浅对他的同情心,发挥病人的优势,可怜无比地说。
“没事,我给你做支拐杖。”
祁玥,“……”
看着叶薰浅那认真无比的神色,他真的很想告诉她,他想要的不是拐杖,他想要她时时刻刻陪在他身边……
“薰浅,我一个人住在清莲小筑……无人照顾……”某世子继续施展自己死皮赖脸的神功,心想他要不要让祁王府的下人们全部集体放假十天,这样他就有理由光明正大跑到浅阁去住十天了!
“怎么会?青泉不是人?还有青裳、药老、影沉……他们都可以照顾你,而且会将你照顾得很好的!”
从一定程度上讲,叶薰浅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青裳是个细心的主儿,照顾祁玥必定是绰绰有余。
“我不习惯别人贴身照顾。”祁玥仰着脑袋,过了半晌,才道出这么一个理由。
“那以前呢?”叶薰浅复问,她不相信祁玥从小到大都亲自打理自己的事情,就算他再怎么聪明能干,当他还是个小屁孩的时候总是需要有人跟他穿衣、喂他吃饭的吧?
“我记事之后都是我自己照顾自己,记事之前都是姑姑照顾我。”祁玥不假思索地说,这句话倒是天大的实话,他小时候和皇后住在一块儿,皇后对祁王府的这根独苗自然是千宠万宠,生怕出一点点纰漏祁王府就绝后了。
那冰库事件发生之后,他再也不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和自己息息相关的事情,更是亲力亲为,生怕被人在身后捅了一刀。
叶薰浅给祁玥揉了揉脚踝,不知不觉马车停了下来,嗅着空气中弥漫的淡淡广玉兰香气,叶薰浅不用掀开帘子也知道这里是哪里了,她狠狠瞪了祁玥一眼,然后拉着他走下马车,大概是用力过猛了些,祁玥连连喊疼,“薰浅,你慢点儿,我脚疼……”
“知道脚疼怎么当时不看路?”叶薰浅眉毛陡竖,又生气又心疼地反问。
“我当时只顾着看你了,所以才忽视了脚下的石头。”
男子为自己的“一不小心”解释,叶薰浅听罢俏颜一红,撅着嘴道:“祁世子,听您这句话,本郡主是不是可以认为自己美得倾国倾城风华绝代,要不然怎么能让武功高强的祁世子心猿意马一不小心崴脚呢?”
“薰浅你真是太聪明了!”祁玥顺着杆子往上爬,宠溺地揉了揉叶薰浅的头发,赞道。
叶薰浅听罢板着一张脸,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这货脚崴了是真,只不过是弄成这个样子的!
“青泉,还不过来扶着你家世子!”叶薰浅瞪了一眼站在一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青泉,喊了一声。
青泉听到叶薰浅的话,正准备上前,却被祁玥一记警告的眼神生生逼了回去,“薰浅,我不喜欢男人碰我。”
“祁世子,你的毛病怎么这么多?”叶薰浅怒了,双手叉腰,指着祁玥的鼻子骂。
祁玥见状也不恼,握住了她的手,一边“瘸”着腿,一边拉着叶薰浅往贤王府的大门口走,对他而言,脚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只需要稍稍正骨就没事了,只是在叶薰浅面前,他需要维持病弱世子的形象,好博取心爱之人那少得可怜的同情心!
叶薰浅和祁玥坐着马车回来,因此赶在宫羽前面回了浅阁,这一次,叶怜香倒是没有堵在大门口找她麻烦,从贤王府大门口到浅阁的路上十分安静,没有任何人不识相地前来打扰。
青泉为了避免自己被叶薰浅点名叫去贴身照顾祁玥,只好假作有别的事情没忙完,一溜烟消失在了浅阁之中。
“夏鸢,给我打盆凉水来!”叶薰浅知道脚崴的第一时间冰敷最好,可是在没有冰的情况下也只能用冷水敷了,等过了一天一夜后再热敷活血化瘀。
本来夏鸢还想问一下发生了什么事,结果见祁玥摇了摇头,她方才对背对着她的叶薰浅应了声,“郡主,奴婢马上就来。”
“真是的!麻烦死了!本郡主这辈子就没伺候过人!祁玥,你可是第一个!”叶薰浅不停地抱怨着,那模样可人到了极点,话的内容更是让祁玥心花怒放!
他无比庆幸,成为她人生中的第一个!
想到了之前元翰被砍了很多刀在翰王府养伤时叶薰浅的嘘寒问暖,他忍不住问道:“薰浅,你不是照顾过元翰吗?”
浓浓的醋意弥漫在屋子里,只是嗅觉反应迟钝的叶薰浅没有听出来,她抬头,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元翰?”
“嗯。”男子认真地点了点头。
叶薰浅不会知道他心里有多介意这件事,也从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过,在她看来,元翰为她受伤,她每天去翰王府看他不过是还情罢了,无关风月。
“我只是每天给他准备鸡汤而已。”
叶薰浅实话实说,没想到祁玥眼睛突然亮了,好像发现新大陆一般,他握住了她的手,神色一阵激动,“那薰浅,你以后也每天给我准备鸡汤好了。”
他做梦都想吃她亲手熬制的鸡汤,味道肯定很好!
“那个……我跟元翰说鸡汤是我亲手准备的,其实是琼华熬制的……”叶薰浅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这一刻,就连她自己都有些不解自己为何会和祁玥说这些,感受到男子灼灼的目光,她低下头,三分娇媚三分羞赧。
祁玥顿时失语,性感的薄唇轻轻一动,敢情是借花献佛?
他半躺在床上,右手轻轻抚上了她如同白玉般的侧颜,“没关系,不会就不会,等我们成亲后,请厨子做饭就是了。”
“唔……祁玥,姑姑的厨艺这么好,难道你就没有学到一点皮毛?”叶薰浅回想起不久前在长宁宫里吃的那顿晚饭,好奇地问道。
“没有。”祁玥倒也坦白,他身中生死咒,自小体弱多病,在长宁宫时姑姑从来不让他进入厨房,生怕他被油烟熏到,所以他对厨艺一窍不通。
不多时,夏鸢端来了一盆冷水,见叶薰浅和祁玥正在谈话,便将冷水放在了一侧的支架上,而后悄悄退了出去,叶薰浅将袖子挽起,从柜子里取出干净的毛巾,浸入水中,接着取出,一边给祁玥敷脚,一边道:“你居然不会下厨,枉费我期待了这么多天……连宫羽都会做核桃酥!”
祁玥,“……”
他这是被她华丽丽地嫌弃了么?
“他又给你做糕点了?”祁玥阴阳怪气地问,他不能时时刻刻陪伴在她身边,可是宫羽却总是在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趁虚而入,真是太可恶了!
“嗯嗯,还不是因为你!”叶薰浅想到了今天早上祁玥抢她小米粥吃的事情,忍不住抱怨道。
此时的她,不知道自己佯装愠怒时的表情有多么诱人,尤其是那不点自红的唇,色泽均匀明丽,让祁玥恨不得倾身上前尝一口。
“我怎么了?”男子不解,宫羽给她做糕点跟他有什么关系?
“谁让你把我的小米粥吃了的,宫羽怕我饿肚子所以就又给我做了两枚核桃酥。”叶薰浅回答,说这句话时眼神可哀怨了。
“我怕你吃太多了,到时候长得和叶怜香一样胖,把贤王府的大门堵住了。”祁玥凝视着叶薰浅的眼睛,开玩笑似的说道。
叶薰浅顿时囧了,她脚步往后退了几步,难以置信地指着祁玥,“你……你跟踪我!”
她犹记得几日前,也就是她和宫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