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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推就是了,反正他不会看着苏邑来欺负自己,这算不算是拿住了他一个弱点,想到这自己也乐了“而且,哪个能治得了你,齐府的家规么,我更是一点都没说过!”
“我若跟你父亲说你在齐府里作威作福,都快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你说他怎么看?会不会一怒之下把你领回家去?”齐子煜挑眉,跟着她乐,口气更加愉悦。
“不会!”颜以筠毫不犹豫的肯定道。
“为何?我看你父亲的样子十分恼恨你,若觉得你丢了他的脸面他就不能教育你了?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父亲。”
“我是说你不会跟我父亲那么说的,从第一次回去,你就那么向着我,怎么可能让我父亲骂我。”颜以筠有恃无恐的学着他挑眉回视,丝毫不觉自己越来越像他粘着自己那股无赖劲儿。
“你还知道,我还以为你这个没良心的早就忘了我有多向着你!”齐子煜咬牙点着她的额头指责,可口气里却都是无奈。
“我当然记得了!以前没有你在。我每次都会被比的一无是处,然后又要被父亲责罚,还曾经跪祠堂跪了一宿,为的全是我没做过的事情!”颜以筠闻言立刻委屈,咬着下唇低声道,连她自己都不觉得有些告状的意味。
“罚你跪祠堂?”齐子煜不用想也知道必定是苏冰璃在背后捣的鬼,她没做过。自然就有人做过。然后推在她身上,又有苏邑那个护短的在,可依照她的性子恐怕也不会吃太大的亏。口中却道“你这是让我替你出气去?那我可不敢,堂堂护国公,我一个被软禁起来的无权侯爷,怎么相抗?”
“没有让你去。我父亲就是喜欢姐姐,出气又能怎么样?我不过就是。。。就是终于有人能明目张胆的护着我了。诉诉苦而已!”颜以筠说得可怜巴巴,眼睛更是可怜巴巴的盯着齐子煜。
“我会明目张胆的护着你的,以后再也没有人会随便欺负你,动不动就为了什么事教育责罚你的。放心了?”
“恩,那你要怎么去把他弄走?你真的找他有事?”颜以筠头点的颇有些谄媚。
“什么把他弄走!也就你会真的认为他是来看你的,那场夜宴也过去两天了。若真的担心怕不早就来了,何必等到今日。不过就是个借口,不是我找他有事,而是他找我有事!”齐子煜收敛了笑容仔细想了想苏邑的举动,才勾着嘴角讽刺道。
“哦,我就说么,好好的怎么突然来看我,我还以为自己受伤的事情已经满城风雨了呢!还是你聪明,那你快去吧,把他打发了,我等你回来!”颜以筠伸手想要推他,可又怕手臂上的伤口疼,转而挥手道。
“好,我让素蕊进来陪你,这个丫头你要好好管教,不要下次再闯进来看到什么,我是无妨的,就怕你不高兴,我手下的弟兄多得是,不妨给她配出去算了!”齐子煜临走又警告了一句,才转身离开,出门时看了还在门口的素蕊一眼,后者腿一软,又跪了下去。
直到齐子煜走的远了,素蕊才敢爬起来跑到屋里跪下,又开始叩头“姑娘,奴婢。。。奴婢不要去配什么人,奴婢真的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她这边哭着,碧柳却听到了动静进来,见这场景也随着跪下替她告罪,颜以筠哭笑不得,本来她就没想过要罚谁,可偏偏齐子煜说了这话,她也不能完全驳回去,便只能顺着训斥。
“素蕊,你自小跟着我,若当初只有咱们也就罢了,可现在既然入了齐府,该有的规矩早该重新拾起来,可你愈发毛躁,就连我说了你几次你都不听,还总是到外面说人长短,这样下去,我可保不了你!”
颜以筠一面说着,却突然想起什么似得,齐子煜对下人也一向都是宽厚的,鲜少为了这些动手,莫非他是怀疑素蕊有什么问题,所以以此来敲打她。
“是,奴婢知道了,再不敢有一点行差就错,姑娘只不要将奴婢配出去就好!”素蕊白了一张脸,俏生生的倒多了些楚楚可怜的意味。
“姑娘别气坏了身子,素蕊一向服侍姑娘都是妥帖的,最近也是姑娘几次三番的生病受伤这才乱了方寸,姑娘就饶了她这一次吧!”碧柳轻声劝着,心中却看着素蕊头上泛红的样子着急。
“碧柳,你带她下去吧,哭成这样,额头也快磕破了,让齐府的下人见了还以为她怎么着了呢!从我这拿点外伤的药去,别留下什么疤。”颜以筠也不忍再继续看着她磕头,挥手让她们下去。
在颜以筠的概念里,又几时真的会因为犯错而需要磕头的呢,这种在她看来是折辱的行为,在这里却稀松平常,奴才犯了错,就该如此,主子不高兴就能随便将人买卖了,甚至就算打死也不会坐牢,她们的观念从根源就如此不同,她所谓的那些人人平等在这里又怎么可能会被理解呢!
况且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齐子煜的态度不明,让她在这里已经习惯性的多疑又冒了出来,可真若是素蕊的心不忠,依照她自己的性子又能如何?除去素蕊,还有碧柳的嫌疑也没有洗清,只是事情发展的太快,让她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查清楚,可现在看来,确实不能再拖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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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意外之客
直到傍晚的时候,齐子煜才和苏邑谈完,颜以筠前面已经睡了一天一夜,虽然身体提不起力气,但精神却好,无聊的拿着碧柳从书房替她寻来的话本看着玩。
素蕊那边知道自家姑娘已经原谅了自己,可经过齐子煜这次吓唬,她还是不敢上前伺候,只在屋外做些碧柳原来的事宜,反倒是碧柳接手了颜以筠屋内的事,近身起居都由她来打理。
颜以筠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说,任由她们更换了位置,随口吩咐外面厨房自己突然想吃的菜品,就跟着碧柳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也不知是她失血太多,体虚严重,还不到晚饭的时候就觉得饿了。
好在之前叫晓寒的大夫已经吩咐了要时常备着吃食,碧柳才从厨房端来点心,颜以筠一面吃着一边频频向外张望,引得碧柳抿着嘴笑。
“你笑什么,我只看看外面天色晚了,不如就留父亲用饭吧,去让厨房加几个菜也就是了。”颜以筠发觉,顿时遮掩道。
“姑娘说的是,老爷在这里生了气,又去跟小侯爷谈了这么久,想必是饿了,那奴婢就去吩咐。”碧柳忙收了笑意,做势欲走。
“你先别走啊,先。。。先去问问父亲的意思再说,就说天色不早了,父亲若不介意就留下用些粗茶淡饭,反正如今子煜被禁足,侯府是没有进项的,和苏府的情形相比差了很多,他要不嫌弃就留下。”颜以筠着急的又补充几句,生怕碧柳说不明白。
“姑娘这是要留老爷用饭,还是要赶老爷走啊!”碧柳忍着笑道。
“我自然是要留饭的。。。”颜以筠小声嘀咕,耳朵突然一动。听着门外脚步声起了笑意“看来也不用留了。”
“原来你还有这份孝心,早说我就再让一让岳父才是。”齐子煜自然将她的话听在耳里,进屋看见碧柳向他行礼,点头扬手让她出去,看着颜以筠两眼放光的模样,顿时觉得心里十分的满足。
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这样期盼他回来,就真的像是一个妻子在家准备好饭菜等待晚归的丈夫。让人温暖到心里。她即便是在自己父亲面前对他也是万分的依赖和信任。都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情绪,就在胸口里满满的充斥着快要溢出来。
“我父亲跟你说了什么?”颜以筠不知他心中所想,急忙问道。
“没什么。就是打探了一番圣上的意思。”齐子煜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顿时摇头,还以为她是真的等自己等的心急,却不想只是好奇而已。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欢喜。真是中了邪。
“那可奇怪了,他每日上朝就能见到皇上,不知上意,反倒来问你这个禁足在家的是什么道理?”颜以筠皱了皱鼻子。脸上明显写着你又骗人。
“你父亲纵横沙场多年,战功赫赫,可只凭着战功却不能在朝堂上居于高位而不倒。他自然懂得什么是真,什么是假。”齐子煜走到她身边坐下。将点心碟子一一拿走。
“那你怎么办?他还要不要继续支持你?”颜以筠小心抬手抹了抹嘴角,将点心渣子擦去,才问道。
“他支不支持对我来说都一样,只不过是贵妃在一边,他只能在另一边,吃了这么些点心,晚上厨房做的饭你还吃得下?”齐子煜皱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