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灰尘迎面而来。韩嫦曦咳嗽了几声,眼睛盯着廊下的一处痕迹,眸色沉沉,抬手像是能够触摸到那往日的时光,只是不知,如今能够触摸到的究竟是苏络锦还是颜以筠。
转过长廊,便是后院的一处角落,虽然也是破败的厉害,却能看出几朵小花点缀其中,是她唯一留下的手笔,前行了几步,却突地停住,微微侧脸便看到一个人影站在不远处伫立。
原以为这里不会再有旁人,而对方似乎也不曾想到会有人来,二人对视刹那,竟都沉默下来。
即便是逆着阳光,韩嫦曦依旧认出了这个人影,倾世容颜,怕也再难找出来第二个,还是白色的衣服,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只是她认定明日才会那场所谓的盛大婚礼上见到他,却不想他们竟同时来到了这里,本都不该出现的地方。
颜以筠沉默不语,其实更多的是不知该说些什么,又不能转头离开,这一场纠葛,让她终是生出几分隔阂。
“你怎么会来这里?”
“想她了。”韩嫦曦答的简练,虽然心中想过无数回答,可是出口却只有陌生的距离。
“她。。。可还好?”夜慕笙沉吟片刻,还是问了出来。
“你若想查,必然能够知道的更加确切,何必问我。”说不怨,可心中总有不甘。
“既然要放了她,我就不会再查,你想说便说,不想说我也不会勉强。”夜慕笙依旧是冷漠的声音,带着些许孤傲,甚至比在白楼的时候更加让人无法靠近,那时候,起码韩嫦曦是无所畏惧的站在他身边的。
“是楼主的风格,多日不见,还以为楼主已经沉浸在纸醉金迷的繁华景象里,却是我多虑了。”韩嫦曦出言竟是讽刺,她从不曾如此刻薄,或者说,从不曾将这样刻薄的一面展现给夜慕笙。
后者同样明显的一滞,看着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阿宁,你是阿宁?”
他自忖眼光毒辣,从不曾看错过人,只是任他惊才绝艳,也想不出这韩嫦曦的身体里是苏络锦的事实。
“不是阿宁,我又能是谁?楼主,明日大婚之后,可否放我一个自由。”韩嫦曦平静问出,像是第三人的事情,与她无关。
可是唯有她自己知道,要犹豫多久,才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她不敢保证自己能够维持这样纯粹的喜欢,若是每日所见皆是姬妾争宠,皆是夜慕笙身边的各色女子,她难保会变得面目全非。
在那之前,抽身而退或许是最好的选择,她本一心一意,从不认为自己会对夜慕笙用上心眼,可是现在却利用他对自己还存在的仅剩的旧情,来全自己一个自由身。
“你要离开?”夜慕笙仿佛不敢相信,平静的眸子里终于出现一丝裂痕“阿宁,连你也要走?”
“在楼主需要的时候,我便会在,可是现在,楼主位极人臣,荣宠非常,日后怕是有更大的富贵显赫,这些都不是我能够助益的,雪中送炭的事情我做不来,锦上添花却也不愿为之。
楼主雄才大略,必然有更多的事情要做,我何必去拖累,你娶我,不过是因为全了皇上的威严,全了韩家的脸面,全了以筠的平安。
我虽不愿多费心思,可也不傻。我要的,你一直都懂,只是你从来都给不起,既然给不起,楼主又何必留我。
在你身边,我只会越来越贪心,你对我好,我便会要更多的好,如此下去,最后只会令人生厌,倒不如把最美好的留在记忆里,我还是阿宁,你还是白楼的楼主。”
垂眸低语,精致的眉眼染上了刻骨的哀伤,她知道夜慕笙懂得,正因为他懂得,才会如此相待,只是他不知道,她并不是他看护长大的阿宁,而是能够为他生为他死的络锦。
“你若执意,我不会强留你的。”还是淡泊的语气,那一瞬间的失神快的让人只认为是错觉,垂眸敛去那道精光,凝出了唇角的浅浅笑意。
“如此。。。甚好。”韩嫦曦点头,控制不住的红了眼圈,只是她低着头,便没有让夜慕笙发觉,在她心里,或许还是希望哪怕他能够留一留自己的,就如同当初她被带回苏府,也曾如此希望他能够出现将自己留下。
只是希望而已,了解如她,有怎么不知夜慕笙从来不会如此,在他的心中,总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而自己,无非是个不足挂齿的倾慕者。
再抬头,已经没了人影,韩嫦曦只道自己是做了一场梦,只是梦醒之时总会想,刚刚梦里,却一直都是她一人的慕笙哥哥。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未完待续。)
………………………………
番外 寒枫
read336();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莫枫手忙脚乱的将衣服披在身上,看着突然出现的人,易容之后的粗犷容颜也掩饰不了那霎那的慌张。
“怕你死了,”晓寒还是淡淡讽刺,让莫枫无法反驳的口气“凭你这伤,若不是我回来,哼,真以为自己全能,又不是子煜那个有九条命的猫,在我这里还逞什么能!”
莫枫单手拿着衣服,另外一条手臂则毫无力气的垂下,鲜血顺着手指尖不断滴落在地上,发出清晰的声响“没事,皮肉伤而已,不用劳动你的大驾。”
晓寒却不回答,径自上前将他妄图遮住伤口的衣服打落,眼睛在流血的地方看了看,从怀里掏出药瓶,也不管是否浪费,便一股脑的洒在莫枫的身上,突然而来的刺痛,引得他一阵皱眉咬牙,尽力压下已经要出口的痛呼,唯恐再被她嘲讽。
“疼吗?忍着点。”晓寒却不管他的自尊,暗室之内寒光一闪,手起刀落便将那伤口上已经发黑的腐肉削去,手法极快,神色冷凝,比起大夫却更像个杀手。
这一次莫枫没有忍住,哼出了声音,额上豆大的汗珠打湿了头发,只是易容的面具还是那般,毫无变化,唯有眸子充血赤红。
“行了,还好毒浅,否则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微微吁出一口气,她的心里并不如表面看着那么平静,抬手将他的面具除下,露出已然苍白失血的面容。
“龙卫如今都成了皇上身边恶犬吗?让咬谁就咬谁,跟杀手有什么区别,当初主上的初衷并不是此吧。”
还是一如既往的嘲讽,眉眼间被烛光染上了柔和,看着莫枫精神还好,只是身上原有的玩世不恭皆换上了忧伤,也不像之前那样同她斗嘴,不由得皱眉。
“龙卫的命都是皇上的,做什么没有差别。恐怕子煜是早知道这个结果,才用了那样的法子金蝉脱壳,可是苦了我们,若再让我见到他。定要他好看!”
“你果然从开始就知道!还一味的瞒着我们!想想当初我还巴巴的去给颜姑娘送那些东西,真是……”晓寒想起被他们算计的事情,心中不忿,她自然是希望齐子煜活着,只是对于他们联手隐瞒颇为不愉。难道连自己都信不过?
越想越气,虽然那时离开苏州之后便又去四处游历,对于这件事情看轻了许多,一年她没有回过龙卫,也不曾知晓龙卫变成了什么模样。
可是如今一年之后才见了这个罪魁祸首,不由得又起了气愤,抬手在他伤口处用布条狠狠一勒“我给你止血呢!”
“晓寒!你这丫头还真是太狠了!嘶……”莫枫不妨,咬牙恨道“咱们从小长大,子煜什么本事你还不知,他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死了!”
“是啊。你也知道咱们从小一起长大,还瞒着我!他再命大也是血肉之躯,怎么不会死!莫枫!你还有理了!”
“疼,晓寒,晓寒姑娘,我错了!都是我的错!”莫枫不禁求饶,心里却道这人还是不是大夫,怎么能这样对病患下的去手。
“知道疼就好!再敢有什么瞒着我,我的手段你自然知道!”晓寒说的狠绝,可手上的力道早就松懈。
“看你这样子是没有什么事了。走吧,我都一年没回来了,喝酒去,跟我好好说说这一年都发生了什么。”
“喝酒?姑奶奶。刚才是谁说的我都伤重,快不行了,这个时候我还能喝酒?你怎么一回来就折磨我!”莫枫怪叫一声,苍白的脸上五官扭曲,丝毫没有平日里莫家公子的风姿。
“有我在呢!死不了!走吧!”晓寒却不理他,伸手作势要在他伤口上再做什么。莫枫立刻起身,单手穿着衣服,嘴里却不示弱的碎碎念着,晓寒挑了挑眉,看他行动不便,上前接手替他穿好了衣服。
“虽然我们从小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