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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齐子煜自然也不会给她反悔的机会,要参加皇上的寿宴,当然不能穿的过于轻便,连正式觐见的服装都提前预备下了,不可谓不细心。
“圣上的寿宴一直都是在这个时候?这么冷的天?不会是假的吧!”颜以筠一面不情不愿的试着礼服,一面怀疑道。
“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作为齐侯夫人入宫觐见,参加寿宴是何等尊贵的事情,哪里还说什么冷不冷的!齐侯自然不会拿这种事情来哄骗姑娘的!”碧柳为她试穿衣服的手一顿,继而说道。
“那他为什么要这么早就跟我说,让我以为就是过几天的事情,结果一等好几个月才举行寿宴!几个月之后的事情他怎么也不会这么早就对我好的,就不怕我反悔么?”
“姑娘说什么?”碧柳低头正帮她整理裙摆,没有听到颜以筠自己嘀咕什么。
“没什么,已经好了吗?我看看。”颜以筠转头对着铜镜左右都是模糊的人像,哪像是现代那样的镜子清晰,只能看到大概差不多就是齐子煜所说的不显胖吧。
“我今儿个也累了,不试了,就这套吧,试来试去也都是那样。”颜以筠穿着这层层叠叠复杂的礼服,坐都不敢坐,若不是碧柳帮着,她自己是肯定穿不上的。
“好,姑娘穿哪个其实都好看呢!”碧柳应了一声,帮颜以筠将衣服又换下,到门外叫了小丫鬟将剩下的衣服都拿下去收好,她只替颜以筠打理这一套。
在现代,逛街买衣服一向都是女孩子最青睐的事情,可颜以筠就已经不喜,嫌麻烦,身上永远是那几套休闲装换来换去,只图自己舒服就好,可后来发生了那件事之后她也在反思是不是因为自己太不会打扮,才让康睿失去了兴趣,可这半天的脱脱换换的折腾便更坚定了之前的想法。
碧柳带人离开,屋内只剩下颜以筠自己,其实她总觉得其实身子没有完全好,有时候还是会乏力犯困,和之前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极快痊愈完全不同,或许这皮外伤就是损元气吧。
就这会儿,她觉得身上又开始酸软疲累,便靠在榻上想要歇一歇,朦朦胧胧的想要睡过去,却突听屋内的一角有响声,登时睡意全消。
“谁!”猛地站起四周看了看,没有人,只是门口放着的杌子倒了,但门关的好好的,没有风进来怎么会突然倒了呢。
颜以筠警惕的走过去,只见倒下的杌子还有一封信被钉在上面,从窗外到这里,必有不小的力道才能让它翻倒。
多日未见过得神秘信件再次出现,颜以筠几乎恨得咬牙,她身陷囹圄的时候没有人出手救她,她养伤的时候也没有出现,这是知道她现在好了,又有利用价值了才冒出指令,这拿她当什么!
本只想拿去烧掉,再不理会对方的任务,什么力量,什么现代她通通不想继续了,再完成那所谓的任务,下一次她估计命都会没了。
可发起狠来将信撕成了几片,头脑又冷静下来,心中的好奇和最后的希望促使着颜以筠犹豫着将手中的碎片拼凑到一起,要不要先看看,可是看过之后若再有威胁她或者任务怎么办。
颜以筠发现自己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了选择恐惧症,怎么都有可能会面临无法估计的灾难和后果,她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派来的人在她身边又以何种身份埋伏,甚至不知道对方手里到底有没有所谓可以回去的力量,只是从信的方式来看有些现代人的意味,但她什么都无法确认,就为了这一点希望落到遍体鳞伤的地步。
现在,难道还有继续吗?如果看了是否她从此就真的无法脱身,看着手里的碎片愣了愣神,颜以筠终于做出决定,将手里的纸彻底放在烛火中烧尽,不管接下来等着她的是惩罚亦或威胁,她也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
只是,她在自己的小小不安和挣扎里没有想到的是,她所等待的事情会来的那么快。
入夜,颜以筠养伤以后一直渴睡,每到晚上却睡不安稳,迷糊间感觉床边有人在,精神顿时紧张起来,身体那种习武者的本能让她立刻清醒,外面月色正好,照的屋里也明亮了许多,但也不足以立刻看清对方的容貌,只能估计是个男子或者也可能是身量颇高的女子。
“醒了?”来人一开口,颜以筠立刻确定了对方的性别,男子似乎警觉性更高,在她刚一睁眼的时候就看过来。
颜以筠不知如何答话,心中盘算的极快,难道这来威胁她或者灭口的人已经到了?之前虽然下了决心,可事到临头,还是紧张的口干舌燥,想要说些什么来调节一下或者能躲过一劫,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来你真的是失忆了,否则怎么连我都不认得了,络锦,你还真伤的那么重!都不晓得回家了!你不愿再看我的信,必然是记恨了我,那我只能来亲自见你,络锦,你怎么就那么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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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往事碎片
“络锦,若有一日我放弃了你,你当如何?会不会恨我?”
“不会!我会找到你,然后陪在你身边!”
颜以筠有些发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思绪终有些混乱,他所说的每一句她并没有听过,可却意外觉得熟悉,那也是苏络锦留下的记忆吗啊?到底这个人是谁能让苏络锦产生了和自己家人一样的烙印。し
“你不记得了?这些都是你曾经说过的话,都忘了吗?”男人似乎有些不信,继续追问道。
“我。。。真的不记得了,你是给我写信的那个人?”不知为何,颜以筠总觉得苏络锦和眼前的这个男子的关系怕是不简单,并不只是棋子和主人的关系,但又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
“是我,我看你一直都没有再送消息过来,所以才冒着被发现的风险贸然联系了你,你若真的什么都不记得,怎么懂得看那信的方法!”男子依旧是不信,虽然听了她的答案有一瞬间的失望,可继续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能看懂,只是。。。还有很多东西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可是就会了,就如同你告诉我的武功一样,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原来也是一个高手。”颜以筠一愣,没想到那现代写法的信件也成了破绽,忙遮掩过去。
“是么?我还以为你是怪我,所以装作失忆,再也不愿意见到我!”男子长吁了一口气,声音逐渐低落。
“我们之间。。。有关系吗?我的武功是你教的?你又是谁?”颜以筠更觉不对,听这话怎么像是负心汉回头,遭到背弃的女子伤心转嫁的故事!
“既然你什么都不记得了,那就重新来过,你的武功是我师傅教的,从你六岁独自带着两个小丫头进入水云庵之后,就开始跟着我师傅习武,这些年也算是我带着你长大,原想着你的性子本就适合江湖自由自在的生活,离开高门府邸也未必是坏事,可惜天不从人愿,你还是回去了,然后便出了意外。”
男子站起身,面对着窗外,缓缓诉说着苏络锦的经历,颜以筠听着却像是跟她已经融为一体。简单的几句话,却为颜以筠将之前苏络锦的事情补充完整,虽不知真假,但好歹明白了如今她面对的到底是谁,之前的渊源为何。
“那我算你的师妹?”
颜以筠想了想,这个关系应该算是小说里最容易有什么发展的一种吧,可惜却得到了对方的否定。
“师傅并没有收下你,他说你不算是白楼的人,只看着有缘就教你几年罢了,让我也不许勉强你做什么,但你一直都愿意帮我做些事,我有时倒想着你还不如就是我师妹算了。”
“原来是这样,那之前我都做了什么?像前些日子那样?完成你的任务?白楼又是什么?是你和你师傅的组织?”
颜以筠随着他的离开,也终于能直起身子,经过这会儿适应,她终于心里有了谱,看样子对方还算个念旧情的人,应该不会轻易对她如何,屋内的蜡烛是不敢点的,容易招来人,只借着月光仔细打量,他站的离窗户很近,五官也在月色的映照下清晰起来,颜以筠歪着头看向他,突然定住,那怎是一个惊艳了得,几乎是踏月而来的精灵,男子长成这样让女人情何以堪。
“你前几天做的那可是入门的新手才会被派去的,顾念着要为你找回武功和记忆才如此安排,之前你去完成的那些事才是真正的危险重重,白楼算是我师傅创立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