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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自然明白如何应对,颜以筠同她说过,和太子妃苏冰璃有些不快,这一次颜以筠的示意自然是对着苏冰璃而去,只是她一句不说,拿着手帕一味的哭泣,受尽了委屈惊吓的模样。
只凭着太子自己猜测,又有侍女在旁边代为回答,前一日都有谁来探望过,数来数去也是苏冰璃嫌疑最大。
虽然楚渊不曾落苏冰璃,也没有什么借口或者确实来责罚,此事看样子就这么揭过,但玉儿却知道,这只是时机不好而已,如今苏国公带兵返京,眼看着就要有一场斗争要起,这个时候,楚渊自然不会去跟苏冰璃产生矛盾。
可只要心里对她不满堆积起来,早晚有苏冰璃被落的时候,玉儿的目的就是给她不断的添柴,只等最后那一把火烧起来。。?‘c?o?m?
颜以筠不知太子府里是何情形,但她相信这点陷害的事情玉儿还是做得好的,否则也不会在太子身边受宠这些年,就算她不害人,起码明白要自保,这种状况下,攻击就等于自保。
回来见了韩嫦曦,还好玉儿的人要找夜慕笙的消息刚刚放出来,就被她们得知,拦截的也算及时,而且,听说太子根本不在府里,一时半刻也无法传到他那里。
别的还不算重要,只是韩嫦曦在京中却意外打探出了旁的消息,原属京中禁卫军本该有各自的防守巡逻地点。可却突然开始调动,虽然还不知是何原因,可韩嫦曦直觉此事不是那么简单,便回来同颜以筠商量。
“三皇子坐不住了。这件事楼主可知道了?”颜以筠准确判断出这种异动背后的含义,立即问道。
“我已经派觉此事的人去细细回报了,想必这个时候楼主已经做出了准备。。‘”韩嫦曦点头,这种事情她不会耽误,涉及最后的皇位归属。一点意外都不能出。
“还能准备什么,三皇子已经筹谋许久,最后肯定是要一击即中的,而太子身边的苏国公掌握兵权,却还不在京中,只凭咱们这点人,顶多加上太子府的守卫,能成什么事!硬碰硬是没希望了,拼人数,拼兵力都毫无胜算。只能险中取胜。”
颜以筠却摇头,夜慕笙已经跟她说过,楚泽不会甘心看着皇帝驾崩,太子即位,而且他们还要一手促成太子谋反的事实,然后才能动手连根拔起,只是这过程会危机重重,一个不慎,不仅连他们自己也会被牵涉进去,而且还会让楚渊现在的大好前景葬送。
万一楚泽胜了。必然会说楚渊意图弑父谋反,而他则是清君侧,连同他们白楼这些属下都是助纣为虐的帮凶,被楚泽一力擒拿。若真如此,那夜慕笙可是拿楚渊这太子和白楼众人的性命来赌。
“险种求胜?有多险?难道不能现在就动手制止?”韩嫦曦却还不知此事,夜慕笙有意瞒着她,颜以筠自然会成全这种好意,她同样不希望韩嫦曦对这种生死夺嫡之事涉及太多,毕竟若真的败了。她起码还有韩家这个退路可求。
不管哪一位即位,韩家都是个需要安抚的重臣所在,有韩家这个名头庇佑,韩嫦曦起码能够保住平安,颜以筠将最坏的情况想了想,然后觉韩嫦曦果然是个幸运的人。
身子转了转,刻意看向窗外,颜以筠怕自己脸上的表情控制不住会透露出什么信息给韩嫦曦,她跟自己相处这么久,必然是了解自己,有些事情,隐瞒比坦言更是一种保护,这个时候,颜以筠意外的想起齐子煜对她的种种,突然有些释然的理解,这个时候,最大的智慧不是看破却不说破,而是难得糊涂。
“当然不能,现在咱们力量有限,要保护太子,要保护玉儿,还要保护宫里的皇帝和凌嫔,这样安排分散下去,怎么可能还有力量和三皇子对抗。”
“皇帝和凌嫔那边。。。要保护的话,是要与齐子煜对上?他统领龙卫,难道龙卫会只听他的命令,而攻击皇上?龙卫的主子是皇上,而不是齐子煜!”韩嫦曦在这个问题上格外聪明,却没有觉颜以筠的小动作,反而跟着她的动作也向外看去。
“除了齐子煜的龙卫之外呢!三皇子又不傻,他怎么会派龙卫去杀皇上,皇上一死,太子可就名正言顺的即位了,只怕到了最后一刻,他攻入皇宫,会挟天子改遗诏,到了那个时候,才需要保护。”
颜以筠想起这就是她该做的事情,不由得自嘲,她何德何能当此大任!若是楚泽顺利占领皇宫,到了皇帝的寝宫,她一人之力要如何阻挡?也不知那个时候,龙卫还会不会自觉的救皇上,而暗中助她。
不过这种事情,也就是想想而已,在齐子煜手中掌控的龙卫,如何能够得知楚泽的行事,怕会早早被尽数遣散派走。
“那难道就看着他谋反而什么都不做?他现在掌握了京中禁卫军,能够顺利行事而不掩人耳目,就说明这京中大部分能够上达天听的人都已经归于他的麾下,此时再不动手,等他安排好,万事俱备,还不算宫里的禁军呢,贵妃母家的势力呢!这种以卵击石的做法,哪里有胜可言,我看到的只有险!”
韩嫦曦挑了挑眉,精致的眉眼透着一股从未见过的焦急,她不明白为何颜以筠和夜慕笙都看起来这么淡然镇定,这其中定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可她却无法猜到。
“会胜的,楼主哪一次计划失败过?你也不想想他师傅是谁!怎么可能败!”(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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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三章 与君相别
这话安慰的连敷衍都算不上,韩嫦曦却意外的没有再辩驳,不是对于师傅多么的有信心,而是从颜以筠身上透出来的东西是她从未感受过的,不像是害怕也不是烦恼,而是一种彻骨的忧伤。??。??‘c?o?m?
此事成与不成,其实都与忧伤无关。但唯有颜以筠这种从史书中看到了无数为了那个至尊的位置而流血牺牲之后,对于即将生事情的预见,这种预见让她无法解脱。
明知道最后会有很多人丧命,明知道最后连自己的生死都不定,她还是帮助夜慕笙走到了这一步,有时她会想,有没有自己,最后楚泽和楚渊还是会拼的你死我活,最后一战无可避免,依旧会血流成河。
用无数累累白骨来搭建起的王座,颜以筠觉得那里只有忧伤,不是做作的忧国忧民,无病**什么生灵涂染,只是感慨自己和所有人一般的蝼蚁在时代的潮流面前无法控制自己的命运,只能顺从,只能跟着这股血腥江河一起同流合污。
和齐子煜对抗,她从不敢想,他们之间或许最后不会是她之前设计的那么乐观,若是在混战之内一生一死呢,若是他们都死了呢!
他们若是都死了也就没有了那么多得悲伤,总比她活着,却不知道去何处寻找齐子煜的好,颜以筠心里有无数的想法涌出来,比任何一次危机之前想的都要多得多,可到了嘴边,却都化作虚无,什么都没有说。?。?‘
原来她不懂得,尽人事听天命,现在总算是懂了,原来她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不懂得什么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现在在这里经历不足四年,却仿佛已经都通透。
韩嫦曦犹豫了许久,才将手轻轻放在颜以筠的肩膀上,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分担她心里的忧伤。
可颜以筠却稍稍转头。看着肩膀上葱白的柔胰,回身向她一笑,衬着背后初升的阳光,灵动纯粹。像是一个牙牙学语的孩子,不谙世事,却也像一个垂暮的耄耋老人,看破世情。
“有楼主谋划,有你在一旁协助。没有什么是不能成的,你不要担心,我不会再问。”韩嫦曦突然说道,“若是我的紧张担心会成为你们额外的负担,那我宁愿在这个时候让你们尽量全心全意的去战斗。”
“嫦曦,谢谢你。。‘”颜以筠回身抱着韩嫦曦的肩膀,像是在现代她对自己最亲密的朋友一样,韩嫦曦对她有太多的包容原谅,仗义相助,颜以筠觉得无从还起。也无法言说“这几日回家去,不要在白楼逗留,知道你真实身份的人在白楼中也没几个。”
“你这是让我在这个时候抛下你们?我家是最好的掩饰去处,你这是给我留了退路。”韩嫦曦冷笑一声,轻轻推开颜以筠的身子,直视她的眼眸,“这是你和楼主想要的?”
“嫦曦,我知道你不想走,但是这个时候,就算是楼主也不能保证就是必胜。他没有对你说,是对你的珍重爱护,你不愿走我理解。。。”颜以筠心里一急,忙开口劝道。被韩嫦曦抬手打断。
“我愿意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