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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兄真是观察入微,不过,他在被现的时候确实要自尽的,被本王的人及时制止,他们自然是忍耐力乎寻常。可那刑罚的手段乃是审讯犯人最厉害的一种,人在剧痛之下根本无法编造谎言,他所言不会有假。”
楚渊也知自己一时心急,给对方以可乘之机,但神色依旧平静,“而宋丞相所问的其他,那自然该由二夫人来解答,用的什么手段,下的什么毒?”
“我没。一看※〓△书。c1◇k书a□n看shu。。。做过!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宋珺瑶死命抓着燕儿的手,也不管对方已经被掐出血印。还兀自翻来覆去的念叨“请太子殿下明察,不是我做的!那个人胡言乱语,我与他有何仇怨,要如此陷害我!”
“不急,二夫人请坐,此事本王定然不会冤枉了二夫人才是,不过,”楚渊伸手向前一引,示意宋珺瑶坐回位子上,却不对她说话。反而看向宋丞相“宋丞相,本王还有一个人证,可以证明令千金的罪责。”
宋丞相刚刚有些放下的心又一次提起,还未及说话。楚渊便道“燕儿,说说你家姑娘是如何安排人下毒的。”
“燕。。。儿。。。”宋珺瑶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身边的侍女,她待在自己身边十几年,可谓是头等心腹,宋珺瑶做出来的事情都是通过燕儿传递给那些死士的,若是她背叛了。宋珺瑶的眼神突然如激光般恨不得在她身上烧出几个洞来。
“姑娘,奴婢要保命啊。。。实在是不得已,姑娘做的事情奴婢害怕。。。奴婢怕姑娘那天不高兴连奴婢一起杀了!姑娘回头吧。。。只要姑娘认罪,太子殿下会从轻处罚姑娘的!”
燕儿背主本就心虚,让宋珺瑶看的更是心里颤,双膝一软便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道,那力道大的一会儿额头上就见了血色。
“你这贱婢!竟然做出如此背主之事!太子殿下,这样的奴婢如何可信!”宋丞相也不妨有此变故,燕儿是宋家家生的奴婢,是最知根知底的,才派到了宋珺瑶身边自小相伴,谁能想竟然在这样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她反了水。
“信与不信总要等她说完才行!”楚渊眉目不动,示意燕儿回答他之前的问话,而不去追究她是否背主的事情。
“姑娘。。。姑娘几日前吩咐,盯着玉妃身边的那位姑娘,因为那姑娘和已故的齐侯夫人极为相似,所以姑娘说不能让侯爷见到她,一定要斩草除根,否则侯爷又会被勾走了魂!
今日听到死士回报,说那姑娘陪着玉妃去普济寺上香,我家姑娘便起了心思,给了奴婢一瓶药,让死士下在她的茶水食物里,奴婢害怕,不敢做,可姑娘说那药十分保险,不会有人看出她是被毒杀的,而且,威胁奴婢不按照姑娘吩咐去做,就把奴婢卖了!”
燕儿身上哆嗦着,可话却条理分明,眸子里也多了些坚定的意味,宋珺瑶自从撞了鬼之后便仿佛是变了一个人般,愈的喜怒无常,而且极为偏激,哪怕是一点小事都能杖杀了下人,燕儿在她身边虽为心腹,可实际上根本劝阻不了,而且还时时被波及。
“是齐二夫人让你去联络死士,下毒杀害玉妃身边的女子,可是为何玉妃也一样中了毒?”楚渊声音微沉,带着几许压迫的意味。
“是。。。是那时暗卫传来消息。。。说玉妃和那姑娘在一起,茶水不好安排分开,姑娘就说都下了毒。”
燕儿本定下心思,不要宋珺瑶一错再错,她是自保,可也是为了阻止宋珺瑶一而再的犯下这样的罪行,可是越说越觉得自己身后有两道视线盯在背上,仿佛被什么野兽盯上一般的危险,让她有些毛骨悚然。
不用回头,她也大概猜的出那个位置上站得是谁,除却齐子煜也不会再为了此事有这样的情绪,只不过她不知这激烈的情绪是为了已故的夫人还是为了宋珺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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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九章 拒不认罪
“你这贱婢!我几时让你做过这样的事情!”宋珺瑶脸色惨白,不明真相的定会认为她是被燕儿的背叛伤心气愤,而非心虚害怕。
“姑娘。。。奴婢自知背叛主子的下场唯有一死了事,可奴婢实在不想看到姑娘越做越错!在还没有闹出大事之前,姑娘醒醒吧,不要再继续错了!”燕儿跪在正中,一面磕头一面说道,几乎可算作是声泪俱下,“姑娘当年下毒谋害齐侯夫人,便已经是错了,如今还要为了一个只是相像的人就毁了自己,奴婢就算万死也不能看着姑娘继续下去了!”
“胡说!胡说!我几时害过她?”宋珺瑶厉声喝止,余光却瞟到了齐子煜的神色,当下心里一沉,她自然是给颜以筠下过毒,只是毒性不强,没有达到她想要的结果,而且齐子煜知晓这件事,并且因此警告过她,若是这一次的事情被齐子煜联系起来,岂不是自己的嫌疑更大。
宋珺瑶站立不稳,身子摇摇欲坠的向后退了两步,将将扶着桌子站住,不由得看向宋丞相,有他在此,宋珺瑶觉得自己稍稍安稳。
只是燕儿这句话对于其他不知情的人来说无异于另一道惊雷一般炸开,楚渊笑意一凝,眸光带了几分锐利“哦?宋氏还曾经蓄意下毒谋害齐侯夫人?这事倒是从未听过,原来宋氏此举也不是初次为之。”
一个称呼的转变,就让宋珺瑶顿时从齐二夫人变成了宋氏,也就代表着楚渊不准备再跟她多费唇舌,在心里定了她的罪。
“太子殿下,一个贱婢之言哪里能够作准,而且这贱婢所说之事年头久远,根本无据可查,还不是任由她来污蔑小女名声!这样的话不信也罢!”宋丞相也是刚刚听说还曾经有过这样的事情,眼看着楚泽面色愈发不快,心里恼怒这女儿从小教导得知书达理。怎么就变成了如此蛇蝎心肠的毒妇!
楚泽不发一言,任凭宋丞相在楚渊面前狡辩,只冷眼旁观,他已然后悔不迭。不该来趟这个浑水,原以为宋珺瑶不过一时糊涂,这后院之内的女子谁还没有些害人的心思,他自小长在深宫自然深谙其中龌龊之事。
在楚泽的概念里,只要玉妃无事。若那神似苏络锦的女子死了也就死了,料想楚渊不会因为一个外人而太过追究朝中重臣的家室,有宋丞相和齐子煜的身份在,楚渊再想如何也不过是将宋珺瑶罚个软禁了事,并不会有性命之忧。
毕竟即便宋丞相和齐子煜是楚泽的人,楚渊初登太子之位,也不能将这两人所代表的势力得罪的太狠。
可是谁想到楚渊上来就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一个个人证上来,打的宋丞相和宋珺瑶毫无还手之力,只有无力解释的苍白。而且谁能想到当初宋珺瑶还是未出阁之时便毒杀过齐侯夫人。这两项罪名都是毒杀,恐怕他们更难翻身。
“没有。。。太子殿下明鉴。。。我真的没有!”宋珺瑶还待解释,楚渊却已经不理会她,只看着燕儿问道。
“还有什么,你可以一并说了,本王便免了你背弃主子的罪名,还你自由身!”
“奴婢。。。奴婢再不知道什么了,请太子殿下开恩,姑娘也是太爱侯爷了,若不是苏家二姑娘嫁入齐府。我们姑娘才应该是正经的齐侯夫人!姑娘自小心高气傲,哪里能让人压了一头,才打错了主意,好在没有酿成打错!还请太子殿下饶了姑娘吧。”
燕儿不去感谢齐子煜对她的格外恩赦。反而替宋珺瑶求情起来,对着楚渊连连磕头,毫无吝惜自己的想法。
“你冤枉了姑娘,还来做什么好人!拿出忠心护主的样子给谁看!”宋丞相气的一脚踹了过去,燕儿立时倒在地上咳嗽得说不出话。
“宋丞相切莫急躁,这丫鬟本王瞧着说的倒不似虚言。而且颇有些大义凛然的样子,本王看着不错,”楚渊抬了抬手,立刻有个侍卫上前将燕儿来了下去,她既然作为证人,就不能让她再出什么意外。
“太子殿下。。。这两个人证虽然都言之凿凿,可毕竟。。。宋氏身份特殊,不能让有心人冤枉了去,若是能找到物证才是万全之策,既然那婢女说了宋氏每每经过她同那死士传递消息,下达命令,那么必然就有些能够代表宋氏身份的东西,否则一族死士不见信物便肯听令,恐怕也不是那么可信。
若无信物,就算是那婢女自己通知死士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陷害宋氏也是有可能的。宋氏既然不承认自己做过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