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眼泪,可齐子煜却觉得更加难受。
“别哭,是我的错,我吓到你了,我什么都不会做的,放心,不哭了。”齐子煜从没有太多机会见到她的眼泪,从前颜以筠并不喜欢哭,就算是有什么伤心不快的事情也都会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难受,绝不愿让人见到,哪怕那个人是自己最亲密的爱人。
后来,狠心将她赶离齐府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没有一件不直戳颜以筠的心,可齐子煜哪里敢看她难过,生怕自己会心软,所以,他从来都没有什么机会亲眼见识她哭泣,更没有经验哄人,尤其是这还是自己造的孽。
“我不该这么对你的,都怪我。”翻来覆去的道歉,却都没有收到什么效果,齐子煜直觉自己失败的很,明明心里想要把她宠上天,可几次三番都惹得她伤心难过,伸手将她从床的角落里抱起放在怀里,双臂缓缓收紧,靠她越近那声音听得越清晰。心里的疼也就越尖锐。
“你仗势欺人,吓唬我!”小小的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颜以筠便停了动作,只嘴上委屈的谴责。
“都怪我。”齐子煜点头,立刻应承下来。
“你那时还说为了任务会来青楼,逢场作戏。你能叫姑娘陪你。我为什么不能!同样是任务,我还没有让别人看到什么呢!你凭什么这么对我!”颜以筠继续委屈,翻出那时齐子煜无意间提起的事情。
“是。都怪我!”齐子煜听了只能无奈,点头也一起应下,谁让他曾经劣迹斑斑,让她抓住了把柄。只是自己那时真的是什么都没做,可这丫头若非自己赶到。可真要和别的男人入洞房了!虽然是假的,哪怕没发生,可只是想一想自己就有无法宣泄的嫉妒。
“你还不服!谁知道你那时跟那些女人做了什么!反正现在也没有证据了,你们男人就算做过什么也看不出来!”颜以筠小声嘟囔。抽泣了几声,立刻引得齐子煜投降,将自己的所有辩解都咽下去。
“都是我的错。从此再也不会了。”
“你说过要改的,我要自由。你跟着我不说,还威胁我!”继续指责,头都不抬只闷在自己的手臂里,小声的一字一句倒说的清楚,不怕齐子煜听不到。
“怪我!以后我远远的保护你。”想了想自己似乎并未答应过要给她彻底的自由,怎么可能,她的自由是要离开他,这是绝对不能妥协的事情。但现在不是跟她计较这些的时候,总要先把人哄好才行“我还做错了什么,你一起说,我都改,只是别哭了好不好?”
“你还打我。。。”终于说到了,齐子煜甚至有长舒一口气的感觉,他从不怕她来指责甚至恼恨,可就怕她避而不谈,看似云淡风轻,可实际上放在心里,自己一个人憋着时间越长,对以后越是一种危机。
“是,我怎么下得去手打你!我都恨不得将自己的手干脆废了了事。”齐子煜抱着她的手收紧一些,低低的声音在她耳边道歉,他从不知自己有多后悔,在这两年里无数次都想将一切和盘托出,可又怕最终会害了她。
“你说过要护着我,有人欺负我要帮我出头,可是你看着宋珺瑶侮辱我,不理不睬,就是默认了,你嫌弃我。。。脏,所以不要我。。。”颜以筠越说越伤心,眼泪像流不干一般浸湿了衣料,可是却没有如别人伤心到极致那样嚎啕大哭,而是憋闷着,小声啜泣,偶尔说话间会传出来,否则根本发现不了她其实在流泪。
“我怎么舍得不要你!我怎么会嫌你脏,怎么会!”终于开始反驳,却发觉自己的语言都苍白无力,他无论怎么说,都无法弥补当初对她做出的伤害,他听到了宋珺瑶是怎么对她说的话,也确实袖手旁观,冷眼看着她受尽侮辱,却无法反抗的样子。
那时,他甚至想起第一次皇宫寿宴之上,她也是这样小兽一般受到攻击也不懂得自保,可是眼神却截然不同,原本可怜巴巴的样子在他一而再的伤害之后,再也不会投向他,只是自己封闭起来,将所有的感知、情绪都隐藏在最深的地方。
“我告诉你,两年来,这样的任务不是第一次了,也不是每一次都能成功!总有被人。。。被人轻薄的时候,你要嫌我,现在也来得及!而且我比原来更加不堪,身子还没有原来干净,你最怕脏了,现在赶紧走,否则。。。以后也是后悔!”
“说什么胡话,我哪里嫌弃过你,更不会不要你,我本以为,让你离开才是对你最大的保护,可没想到竟伤你成这样!若是早知道,我定不会放你离开我半步!”齐子煜实在听的心疼,她这是受了多少委屈,好像怎么都说不完一样,可是确实都是自己做错了,只能将她抱紧在怀里,融入骨血般用力。
“你做了什么我都要你,再也不会有那样的事情!”
“就算我**了也无妨?你不会嫌弃我?就算我是在青楼一直混迹。。。自甘堕落也没有关系?”颜以筠突然抬头,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泪珠,眼圈鼻头都红成了一片,让人看起来尤为可怜,活像被主人丢弃的小狗,不敢奢求什么,却又小小的不甘。(未完待续。)
………………………………
第四百二十三章 所为何物
“是,你怎么样我都不会嫌弃你,只有你嫌弃我的份,”齐子煜点头许下诺言,虽然不算华丽,可到底实用,他终于明白了颜以筠的症结在哪,心里酸涩得像是被什么拧着一般难受,那是他最想守护的人,可是却被他给予了太大的伤害,这样的伤害恐怕并不是一时半刻能够弥补过来的。但转念想想,自己似乎一直在被颜以筠牵着情绪走,丝毫没有抵抗之力,像是进入了设定好的圈套。
“不过,若是没有什么,就不要往自己身上泼脏水了,今日之事还不是你和韩嫦曦合谋做的!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被你们胡乱骗过去呢!嗯?”
“今日我真的是有任务在身,慕笙。。。”颜以筠直觉想喊慕笙哥哥,可接收到齐子煜的眼神立刻咽了回去,一边心里默默唾弃自己没有骨气,轻易就被吓到,一面转而道“楼主安排的,要我去取一个人身上的东西。”
“什么人?什么东西?”看她提起任务的事情立刻就要挣扎着下地,齐子煜几乎立刻问道,紧了紧手臂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两年了他才能重新抱着她,只这么一会儿可不甘心。
“就是刚刚二楼的那个人!跟你争着出价坐在屋里的那位,本来你要不捣乱,我现在都能拿到了,现在可好,谁知道哪位姑娘在他房里,怎么下手!”提起这个,颜以筠挑着眼角瞪他,本来想要用些凶狠的眼神,可是配上了刚刚哭过的样子,引人怜惜的成分更多。
“是他!要什么东西!”敢跟他抢人,还是颜以筠的目标。齐子煜觉得自己无处释放的火气又重新点燃了,咬咬牙问道。
“他身上有个。。。官印。。。”犹豫了半晌,还是选择说实话,颜以筠总觉得自己若是隐瞒的话,今晚肯定不是那么容易能混过去,虽然哭一哭是有效,能让齐子煜立刻缴械投降。可是这法子总不能老用。让他心里因此有个结就更不好。
“官印。。。你的目标是谁?怎么会有官印?”齐子煜挑眉,似乎这事并不是她和韩嫦曦的单纯恶作剧,看来夜慕笙一定给她安排了什么事情。心里沉了沉,他当初让她去白楼是避难,原以为是最好的保护,却不想反而让她做这样的事。时时处于险境,这个夜慕笙答应自己的事情到底做了什么!
“是个。。。兵部的。。。官员。。。也不是太大。就。。。”颜以筠说得断断续续,好好的便心虚起来,夜慕笙确实将她保护的很好,从未给过她什么任务。更别说这样抛头露面的事情,只让她在背后出谋划策,只是今夜是她自己求来。与人无尤,但很明显。齐子煜这表情是彻底的误会了,不得已小声的念出那人的名字,顺便将自己刚刚说的谎话都一并坦白。
“兵部侍郎梁冰。。。你胆子再大些是不是都要去偷兵部尚书的家了?你可知他身边有多少人保护,官印!那岂是能够轻易得手的!尤其是兵部,涉及粮草军械兵员调配,多少性命身家牵扯其中!他丢了性命恐怕都不肯将官印交给你!”齐子煜真是被气得不轻,这个丫头从认识到现在就没让人省过心,没有她不想做不敢做的,而且只要她想的,就一定会动手,根本不考虑后果,真不知当**慕笙是怎么培养了她做暗探,这脾气哪里是个做暗探的苗子!
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