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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络。。。”齐子煜刚说了一个字,见她神色,忙改口“以筠,你从不会说谎,真假都在脸上写着呢别往自己身上泼脏水了行不行?”
颜以筠心里一颤,但还是故作镇定,她既然已经自毁名誉,齐子煜又怎么可能还能毫无芥蒂“我若没有什么难道还会自己败坏自己的清誉?就算日后不想跟你如何了,也总要嫁人吧。”
“你还想嫁谁”清晰的磨牙声,手上也用了力,想要将颜以筠拉到身边,却被她又闪身躲过,一次两次也就罢了,总是这样他心里也不禁气急。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我之间问题重重,根本没有可能,我已经不是清白之身,而你。。。堂堂齐侯怎么可能接受一个残花败柳”眸光突地暗淡了几分,想起当时在桃林之内,宋珺瑶说的那些话,他怕脏,他最怕脏啊自己这样置自己的名声于不顾,还真是将他们之间毁的彻底。
“用这样的方法来拒绝?你可真是。。。到底你对我没有一点信心,还是对你自己不自信?就算你不是清白之身又如何,真要是结果如此也是我当初的错误决定导致了这样的后果,难道我会让自己再错一次?”
齐子煜无奈苦笑。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她屡屡试探,不敢走近一步,他何尝不知颜以筠的小心翼翼,浑身用刺包裹着,刺伤了自己也伤了别人,他当初努力了多久才将她从中解脱,可是只一次失误。就又重新回了原点。或者说,其实从一开始,她就没有真正的信任。而他也不曾相信过她有能力自保,所以才会渐行渐远,以至于错过两年。
“被人抛弃了一次,总以为自己会长记性。可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自以为是两情相悦,可是,又是一次迎头痛击,若还不记得。恐怕第三次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了。”
自嘲了笑了笑,颜以筠依旧没有抬眸,从上而下看去。只能瞧见她收紧的下颌和微微蹙起的眉头。
“不会再有下一次,在你扔下你的嫁衣的时候。我就对自己说了,绝不会有下一次让你离开我身边,你想要的我可以给,但是总要回家才好。”齐子煜咬了咬牙,心里那根不断刺痛的神经又被挑了起来。
“我要没有约束的活着,不需要时时提心吊胆,不需要去宫里应付勾心斗角,也不需要看谁的脸色被别人插手介入我的生活,你能给得了?我要和你并肩而立,不再扔下我一个以作保全,你能做得到?”
“只要是你想要的,我必会竭尽全力。”像是保证,出口承诺,齐子煜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急急的开口去允诺什么,他一向认为那些诺言并不牢靠,说出来的总没有做出来的实际,但很明显,若再不表态,这个女子恐怕会更加失望,哪里还有什么以后。
“既然如此,那么就请移尊驾,明日就回你的齐侯府吧,还我自由自在的生活,想必齐侯府有的是人盼着你回去。”颜以筠眸光一闪,指着大门的方向送客,神情见哪里还等得到明日,恨不能现在就立时让他消失。
“你想要的生活里就没有我的存在?以筠,何必自欺欺人的对自己那么狠,有我容你护你难道不是更好?”齐子煜却不死心,他若没有些粘人的手段和无赖得让人无法拒绝也不生厌恶的技巧,当初也不会真能让她动了心。
“我不要你,要不起了,若是能够重新来过,当初还是不要嫁入齐府的好,那么以后的事情就都不会发生,宋珺瑶不会针对陷害我,我也能过我自己的日子,那才是最好最合适的,虽然这其中出了一些偏差,但现在归于正途还来得及。”
颜以筠想着要断就断个干净利落,虽然心里是疼的抽搐,可面上却依旧淡然,没说一句,她都在往齐子煜心里刺,可是自己却一点也不好受。
“重新来过你也躲不开我这是命中注定的,你是我的人,谁也抢不走趁早死了这条心吧,你想要的日子我会实现,但是前提是我陪着你过你想要的生活,没有我在,你过不安宁。”
霸道的宣言,像是说明一件事实,描述一个附属品一般,只不过这附属品却如他的命一样存在,没有她的日子,这两年已经过够了,她想断也没那么简单,自己好不容易才得来的人,哪就轻易的放手,就算放开也不过是权宜之计,等到时机成熟,自然还是要回到原来那样的日子,两个人,关起门来过日子,哪怕不是锦衣玉食,也甘之如饴。
“这算什么威胁我?我一向不认为自己会受威胁你不走?可以,我走明日我就去跟慕笙哥哥申请,去执行任务”颜以筠赌气放了狠话,这个男人还是这样,没有一点改变,什么自己想要的生活都能给,本质根本不会变化
“有了夜慕笙你就有撑腰的了?他敢给你任务,让你去赴险,信不信我踏平白楼”齐子煜也气恼,这个丫头怎么就这么倔,哄着也不行,威胁也不行,到底让他怎么办。
“信怎么不信你当然有本事这么做,现在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铲除白楼么无话可说了?你以为我不知?里应外合?摸清了白楼内部守卫和机关埋伏,然后呢?要连我一同铲除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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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三章 销毁证据
颜以筠突然而至的爆发,让齐子煜反而平静下来,愣愣的打量一阵,忽而叹息,像是极为疲惫之后的落寞,落寞这个词跟他其实本没有什么关系,可现在就是让人无端的觉得如此。
“你简直是我这辈子经历过最难过的坎坷,”低沉的嗓音带着些许沙哑,听得人心里一抽一抽的疼,抬手想要摸上她的脸,却又无助的放下“想要瞒着你的,你都知道,想要对你好的,你都不稀罕,到底让我怎么做你才能回来,离开我,再也不见,你真的那么开心?”
颜以筠艰难的吞咽了一下,轻微的声响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明显,她见过这个男人强势温和无赖腹黑,可就是没有见过他现在这样,什么时候无论什么样子都仿佛是天生而来的掌控者,从容淡定,没有什么是能让他焦头烂额,甚至孤单得可怜。
若说有,也只那次在悬崖之下,他重伤昏迷,人事不省,喃喃而出的那句话,她能记起的有限回忆里,也唯有这一回而已,那时他是为了儿时便双双离去的亲人,可现在,他是为了她。
再不能待下去,否则自己一定会先妥协,颜以筠猛地想到这个念头,若她妥协了,什么都没有改变。再回去,齐府之中日日与宋珺瑶面对面的生活,那些事情再经历一次,她恐怕会按捺不住亲手杀了她,而她,并不愿如此。
哪怕齐子煜是在自己的这一边,她难道可以在宋珺瑶面前将她曾经加诸于自己身上的事情原样还回去?她可以装鬼吓宋珺瑶,却不想看着她变成一个怨妇一般每每出现,那同样令人难以忍受,既如此。现在其实是最好的选择。
“我。。。我先回去了。”落荒而逃,颜以筠等到了自己的屋子躺在床上回想,便只有这个词可以稍稍描绘她那尴尬的行为。
齐子煜也不阻拦,受伤如小鹿一般可怜巴巴的盯着她,直至消失,转而拿起颜以筠落在一旁地上的小包裹打开,里面是白色的衣裙。面粉。还有些零散的饰物,皆是她原来佩戴过的东西,一件件的摆开。仔细看过来,唇角带上了一抹无奈的笑意,眸子里也漫出了几分宠溺。
“这些小聪明倒用的挺好,吓人都吓到自己家了。这个时候该回去收场了吗?每次惹了祸,都不好好善后。”
四周夜风吹过。没有声音来回答,他也没指望还有人在,将包裹重新收好,沿着夜路慢慢走着。这白楼之中的人也大多知道存在他这么一个人,夜慕笙没有说什么,楼内的众人也就默认了他的存在。
回到他暂住的院落。已经是天有些蒙蒙亮的时候,齐子煜才觉得身心疲惫。身上的伤看着倒是好了七七八八,可内伤严重,又有中毒耗损,哪里是几天就能调养过来的,今晚听了夜慕笙说颜以筠失踪,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可后来想起她让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便也猜了个大概。
只是却也提心吊胆,生怕她会出了什么意外,齐府里的人倒不怕,关键是外面那些当初想要对她下手的人,本来一场葬礼便已经能够断了他们的念头,若是又被发现了踪迹,可是前功尽弃。
但所有的担忧紧张,在见到的面的时候却统统不会正常诉说,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