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守卫不止一人,若传了什么消息出去,韩嫦曦日后可怎么做人
“我们什么都没做,就是喝酒而已。”韩嫦曦辩驳一句,却见夜慕笙的脸色更差,自己瑟缩一下,像是惧怕他一般。可夜慕笙却知道,她从未真正的怕过自己,否则怎么每一次他的话都没有被听进去,还几次三番的挑衅反抗。
“还想做什么你。。。我看见你们当时的样子了。都醉成那个情形,你。。。你可真是好”夜慕笙握了握拳,忍住想要打她的冲动,毕竟是个女子,真让他下手重了怕最后还是自己自责。看她愈发沉默的样子,好歹忍了忍怒火,“你怎么会和项麟一起去?他带你去的?好端端的没什么事,做什么喝酒?”
“不是他的问题,是我求他带我去的,我就是突然想喝酒了。。。正巧遇上了他,就一起。。。”几乎没有犹豫的承认,带着惴惴不安,她在夜慕笙面前从来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从小到大。她哪怕说了一句慌都会立刻被看出来,然后毫不留情的揭破。
不过,前一晚的事情确实是因为她心情不好才答应项麟偷酒的建议,可若不是她,项麟恐怕也不会去酒窖。这也算是因她而起,如今事发,自然不能毫无义气的将责任推给项麟,她自忖还算半个江湖人,这点道义还是懂的。
“好好的为什么要喝酒?”夜慕笙却出奇的没有跟她纠结到底是谁先提议去偷酒的事情,只是不断追问另一件事。
“就是。。。”韩嫦曦还想再编。可是头顶上的目光极具压迫力,而且宿醉之后头疼的愈发厉害,根本完全丧失了原来的思考能力,而且她一向在夜慕笙面前十分的聪明只能发挥五分。现在,更加没有可能,只好诺诺道“心情不好。”
“恩?项麟又惹你了?”夜慕笙皱眉,“他不会没有跟你比武功,就带你去酒窖跟你比酒量吧?”
“不是,跟他没有关系。”立刻摇头。韩嫦曦有些无语,这种猜测夜慕笙是如何想出来的,她难道真的无聊到会跟一个男人拼酒?不过,彻夜不归跟男人偷酒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到底是怎么回事?需要我把项麟叫来一起问?”夜慕笙声音冷冽,压下去的火气又开始翻涌上来,他自认这些年已经喜怒不形于色,而且颇能控制自己的脾气,可今日连续的事情太多,让他无法淡然如常。
“楼主,昨夜,你在以筠那里也是未归吧,同样是男女共处一室,你们神智还清楚呢,怎么却不避嫌?”突地开口,几乎没有经过什么思考,头疼的感觉十分不好,韩嫦曦的口气也起了变化,带着些许的赌气和质问。
“为了这个。”瞬间便想通了缘由,他何等聪慧,韩嫦曦的心思他早就知道,只是不想竟让她到了糟践自己的地步,没有疑问,陈述的说出事实,夜慕笙觉得有些无奈,没有什么方法能够令一个人忘记另一个人,就如他,就如颜以筠,或者韩嫦曦,他们都是如此执着,不甘,哪怕是受了委屈也不肯放弃,遍体鳞伤依旧要坚持着,兜兜转转,没有终点,也没有停歇。
“我只是有些事情要找她聊,而且顺便验证了一件事,并非你想象的那样。”开口解释,这是夜慕笙从来不屑的事情,可最近他似乎破例太多。
韩嫦曦听了也跟着点头,一手按着太阳穴不住按压来减缓疼痛,口中轻声道“是了,以筠是白楼的军事,智囊,她为你的出的主意让白楼几次在收复其他门派的战斗中获胜,出其不意,用兵诡谲,连楼主都不得不称赞,有事,自然是要找她商量的,想必十分要紧。”
“是很要紧,西北战事。。。”夜慕笙刚开了个头,便被韩嫦曦打断,像是不耐烦的口吻“我是个笨人,从来不懂这些,楼主还是不要对牛弹琴了,与其说什么排兵布阵,还不如让我替白楼上战场打一仗来的痛快。”
“头疼?”夜慕笙看她的动作不由皱眉,上前按着她的头替她按揉起来,这是他对她做的最亲密的事情,原来宴会结束她喝多了,夜慕笙也会如此替她按,也仅止于此。
安然闭上了眼睛任由他动作,明明说着不关心却还是不放心的问了结果“刚刚楼主还说顺便验证一件事情,可成功了?”
“你可知那日你们在牢里放出来的那个人是谁?”手上一顿,夜慕笙冷声开口。未完待续。
………………………………
第三百七十四章 奇怪关系
“我们从地牢里救出来的人?是谁?还能是谁?”韩嫦曦一愣,也没有顾忌夜慕笙的语气,反问道,精致的眉眼因为宿醉而显得失去色彩,可这挑眉之间便恢复了几分,果然美人就是美人。
“你是真的不知,还是装作没有看出来而成心让以筠去见他”微微的怀疑,他不是看不出韩嫦曦的话真实与否,只是突然产生了不同的想法。
韩嫦曦面色一变,眉头稍稍蹙起,“这话什么意思?那人是谁,我为何要成心引以筠前去。。。”
话说到一半,她已经反应过来,韩嫦曦自然头脑灵敏,只是头疼影响得现在才发觉不对“你说的人难道是。。。齐子煜?我是觉得有些相像,可。。。他怎么可能到这里来?”
“他为何而来,不是很明显么。”夜慕笙声音依旧冷淡,抬眸精光乍现“他处心积虑的进入白楼,靠近以筠,而你给他提供了最方便的一条路。”
“我。。。就算我是成心的又能如何?以筠这些日子来难道你还看不清?楼主,她的心思何曾在白楼过?这样留着人也没有任何用处”
韩嫦曦头疼的症状好转,自顾自的喝了口水,将剩余的不适压下,心里却愈发的憋闷,她为了谁喝酒,为了谁落到今日的境地,可当事人却能若无其事的指责她,怀疑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她一向爽朗,是她做的她便认,不是她做的就不认,可此时却只有失望的冷笑。
“阿宁”夜慕笙冷声开口,是制止的意味,韩嫦曦一愣,随即住口不言,半晌,方听夜慕笙继续道“头还疼不疼?去让人给你煮了粥,一会儿喝一点。空腹就喝酒,你是真不拿自己当回事了。”
“不疼了,我并不饿,楼主若没有别的吩咐。我去看看以筠。”韩嫦曦起身,躲开了夜慕笙伸过来的手,苍白着一张脸,缓缓开口,她神色依旧憔悴。可心里却愈发的紧张颜以筠的情况,如果那个人是齐子煜,还在今天被发现,那么颜以筠心里该如何难受,往事又被揭开,她要如何面对?
当初下了多少决心才肯离开齐府,如今齐子煜在两年之后,事情刚刚平静之时,又出现在颜以筠面前,她心里定然不好。韩嫦曦定了定神,将衣服整理好,自顾自的拉开门出去,并不理会背后夜慕笙欲言又止的模样。
“楼主。”白楼的守卫见韩嫦曦离开,才敢进来,口中愈发恭敬的称呼,但眼前的人却仿佛充耳不闻,夜慕笙看着韩嫦曦离开的地方,漂亮精致的眉眼染上几分厉色,半晌方开口“去看看项麟醒了没有。若是醒了让他去议事厅见我”
语罢,守卫刚要答是,抬头却已经没了人影,兀自呆了呆。心里暗道这楼主今日真是不舒心,一连几件事,脸色却越来越差,不知项头领要如何应对。
项麟是白楼中仅次于夜慕笙的人,地位和身份自然不同,在下面的人看来也是恭敬居多。看待夜慕笙和项麟两人之间如同兄弟一般,如今,夜慕笙和项麟若起了不快,下面的人便更加无所适从。
守卫不敢耽搁,立刻起身跑着去请项麟,虽然夜慕笙说的客气,可守卫却明白,就算项麟没有醒来,也必须让他醒过来去见夜慕笙,否则时间拖得越久,就越麻烦。
项麟还不知外面已经发生了这些事情,可韩嫦曦却已经担心起颜以筠的状况,就如同颜以筠担心她会受到夜慕笙责难一般,很难想象,她们这样的关系本该是相见不如不见才是,可偏偏如同最要好的姐妹。
一路没有遇到什么阻拦,韩嫦曦站在颜以筠屋子后窗的时候,却停顿了一瞬,默默思索着她们最开始的样子,她本来并非要去与颜以筠做朋友的,只是单纯的好奇,想要看看能倾心纠缠夜慕笙这么多年,哪怕一死也不愿嫁人的女子,为何会突然失忆,然后将白楼和夜慕笙彻底忘记,只是她忘了,夜慕笙却又成了割舍不下的那个,这样的女子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可是事实证明她会失望的,颜以筠没有任何特别,甚至胆小怯懦,任人欺负,那寿宴之上,她本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