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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坚定认为自己无错的事情,不知为何总也觉得是自己的错,尤其是当她再无法留下记号的时候,便知道自己这次定要受齐子煜各种唠叨才能罢休,所以本来日夜盼着他来救自己的心思,临到现在救兵真的来了,倒不想面对。
所谓近乡情怯,虽然比喻她现在的心境并不十分贴切,可颜以筠无端觉得只有这四个字方能表明一二。
什么都不让她做,只等着人来救,颜以筠心里挠心挠肺的焦急,可面上又不敢表露分毫,想拿着明姑替她寻来的绣架装样子来打发时间,她本不会女红,不过之前为了稳住明姑,让她以为自己是死心了,便硬着头皮学了一天,手上细微伤口不断,绣出来的东西也不能看。
引起她不安并不只是因为无法相助,担忧而已,还有另外一个和她想法相对的玉儿的存在。
索性起身到外面,跟看守的人随便找了个理由出去溜了一圈,也没有发觉任何可疑的人物,回去的路上却碰到了玉儿,她自从被颜以筠讽刺的训了一顿之后,便躲着不见她,在路上碰到避无可避只能过来招呼,只那笑再恢复不了之前的纯真。
颜以筠也不放在心上,点头路过她便走,经过身边的时候听她说“姐姐难道是胸有成竹。笃定这次定会被救出去,所以也有心思出来了吗?”
颜以筠一愣,心里也不得不说这个丫头确实有些察言观色的本事“你说笑了,这种说辞之前我已经回复过你一次。日后也不必再说,外面到底如何,我同你一样都是身处其中,不得而知。”
“那姐姐可觉得今日饭菜格外有些不同?”玉儿笑的意味深长,眸子里尽是算计的神色。瞧着颜以筠也多了几分筹码。
颜以筠心里又是咯噔一下,难不成自己饭菜里夹了东西却被她看到?可是那东**在里面如何被她得知,瞬间她心思转了无数,可也只是凝成冷笑“大家都是阶下囚,饭菜如何难道你我还会有什么差别吗?不过能果腹而已,你是用这个来嘲笑咱们的处境,还是有不满,若是你不喜今日的饭菜,大可去找明姑诉说,何必来找我!而且。就算我说了什么也是无用的!”
“姐姐难道没有?”玉儿仿佛一惊,然后愈加压低了声音,脚下向着颜以筠又挪动了一步。
“什么没有?”颜以筠愈发皱眉,身子不露痕迹的想要躲开,却听玉儿继续说道。
“难道姐姐在饭菜里没有发现什么,我刚刚吃饭时却是看到了这个,差点就吞咽下去将自己噎死,好歹活过来却也不知这上面写的字是什么?”玉儿看看左右无人,才小心的将袖口抬起,拢起来让颜以筠将将能看到里面是一张和她所见一模一样的纸条。
颜以筠一时间有些懵。怎么她能拿到这纸条,明明带在自己身上的,下意识的动了动右手,确认并不是自己的那一张。才恍然,原来进入这里的探子怕是不认得自己,所以便将囚禁的两个人碗里都放了纸条。
想也知道这探子定然是想着反正被拐卖来的女子都想逃出去,就算是人错了,也不会将消息走漏,可惜。估计任何人都不会想到,这里竟然有一个就心甘情愿被拐卖的女孩。
这在现代是一种能被解释的现象――斯德哥尔摩症候群,虽然不正常,却也时有发生,不过在这里恐怕是难以想象的事情。这下可更添麻烦了,只是她心里这样想,耳朵却竖着一字不漏的将玉儿的话听完。
“我自小没读过什么书,却也能想到这怕是外面的人传进来的消息,否则为何要用这样的法子,既然是外面传的信,我与外面一向没有联络,哪怕是救也不会单单救我,所以我猜姐姐那也有这个对吗?”
“这是什么!我却没有见过,这纸条之类,倒不如给我看看,也好解了你的疑惑。”颜以筠笑着伸手,心里却一直在打鼓,眼见玉儿犹豫半晌,看颜以筠不似说谎,倒像单纯好奇的神色,才小心的将纸条拿起展在颜以筠面前,只不交给她。
颜以筠也不在意,就着她的手匆匆浏览过后,方才确认,与自己那张纸条出自同一人之手,心里已经暗骂齐子煜用人不明,怎么这种事也草率到如此,就算以为她易容在这里认不得,哪怕不传纸条也好!
“不对!龙卫一向行事谨慎,怎么可能犯这样低级的错误,如果确认不了自己的身份,贸然传信进来只会暴露他们的存在!龙卫不似齐子煜那样顾及自己,只为任务的成功,完全不需要多此一举,又如何会做出这样的判断!”
颜以筠突地脑中一片清明,这事情本来就破绽百出,只是她一心想着齐子煜来救她,如今有了消息便信以为真,一时间不察,若不是玉儿不识字先拿过来让她看,或许她存了要挟的心思,可若非如此,恐怕自己当真要上当了,这样一想心里突突跳的更甚。
“姐姐,怎么了?这上面写的什么?真是有人来救姐姐了,对吗?”玉儿看颜以筠脸色突然变化,忙一叠声的追问,却也没有得到回答,只能冷笑一声道“姐姐一向知道妹妹的心思,既然外面的人这样心急要救姐姐,不如就当做帮妹妹一个忙,这纸条我只当做没有看到,如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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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谁对谁错
想通了其中的关键,又听玉儿在旁边自以为拿住了什么把柄一般威胁,不由得笑了出来“玉儿,你说的什么我真的听不懂,我还当你说的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呢!原来是这个纸条,今日用饭的时候我也看到了,不过却不想妹妹还真当了什么似得拿来给我,是觉得凭借一张小小的纸条就能威胁我了?”
玉儿脸色一变,显然是没想到她竟会如此,玉儿自认已经将这纸条上面可能写的东西和这几日事情都联系在了一起,即便猜的不算十分准确,也是**不离十,算准了颜以筠和外面互通信息的把柄被自己抓到,才敢贸然来挑衅,却不想颜以筠丝毫不急。
“姐姐,难道你敢说这纸条与你没有什么关系?我虽不认得字,可想必明姑是认得的,若是我拿去给明姑。。。”
玉儿甚是不甘,继续拿着纸条威胁,她却不信自己的猜测出了错,虽然她学问不高,可也算得聪慧,怎么能被颜以筠几句话就唬住。
“好啊,你不说,我也会去拿给明姑的,既然你也有此心,不如同去!”颜以筠冷下了眸子,这根本就是明姑等人设下的圈套,是要试探他们中间是否有人里应外合,看来之前她留记号被发现时候的说辞并没有让这伙人信服,相反他们狡诈且谨慎多疑,否则也不会这么多次都没有被发现。
“姐。。。”玉儿还想开口说什么,却被颜以筠劈手拉住一并去明姑那里,颜以筠所中的软筋散药效已经接近没有,力气恢复如往昔,武功甚至也在一点点的恢复,自然不是玉儿这样的小女孩能够抗衡的。
玉儿几乎有些瞠目结舌,明明笃定了,可末了却被颜以筠反将一军,若到了明姑那里说不清这纸条的来龙去脉,被明姑怀疑自己反倒是跟外面联系的人。岂不是弄巧成拙,玉儿此时方明白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有百害而无一利,便愈加使力挣扎起来。颜以筠哪里还容得她,丝毫不放手的拉了她一同去明姑那里。
“你们这样拉拉扯扯的做什么?出了什么事?”明姑还未见人,已经听到了玉儿吵闹的声音,赶着出来看此情形忙问道。
“明姑。。。”玉儿立时闭上了嘴,嗫嚅唤了一声。她如此却更不敢说什么,只拿眼神瞟着颜以筠。
“这个时候你们不在房里待着,找我有什么事,说吧。”明姑眸色一沉,却已经觉察不对,只是脸上蛊惑一般的媚意还在,声音也愈发的如裹了蜜糖。
“回明姑的话,我不敢隐瞒,玉儿刚刚给我看了一样东西,这东西我原本也见到了。只是没当做一回事,却不想原来玉儿以为是我和外面勾结,前来要挟,我虽有心让人来救我,可也不会平白受了别人冤枉乃至威胁,所以我索性将她带来交给明姑,让明姑来断个是非黑白。”
颜以筠神色坦然,仿佛此事跟她毫不相干,俏生生站在院子里挑着一抹冷笑,与明姑遥遥对视。余光所见,玉儿已经苍白了一张脸,吓得什么似得在一旁战栗,明眼人一看。便知如何了。
“什么纸条?拿来我看!”明姑稍一蹙眉,脸上的笑容便落了几分,连着神色也有些变化,颜以筠一双眼睛却盯着她的模样,心里更有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