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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哦,昨天临时改了路线,今天咱们走水路,船已经定下。就在不远处有个小码头。。。”齐子煜话还没说完,颜以筠已经起身开门走了出去。
“络锦,络锦,你别生气,我昨晚一时不知脑子想了什么,不该对你动手的,要不今天让你打回来?别气了,说句话行不行。”齐子煜忙也跟上,一路碎碎念着,什么风度尊严统统抛在脑后。看的客栈掌柜直摇头,心里暗道又是个惧内的。
“码头在哪?”颜以筠只不理会,一路出了客栈才稍稍站定,此时的丰县街道上还算清净。鲜少能见到行人,他们从客栈出来吵吵闹闹的倒引得不少飞鸟惊起。
“这边。。。”齐子煜只得低头,无奈的引着她向另一边走去,出了丰县向东不过几里地的距离,就是条大河,估计是丰县的人在这里搭建了简易的码头。旁边稀稀拉拉停着几艘小船,其中一个船家见到他们过来,从船舱内走出来上了岸。
“有劳船家了,只要到了榆关靠岸就好。”齐子煜简单吩咐了一句,回身想要扶着颜以筠上船,却见她早就自己跳上了船板,已经走进船舱。
“好好。”船家不以为意,只待齐子煜也上船之后,把船篙在岸边轻轻一点,随即顺着水流远离了岸边,他前一晚接到了这个男子的交代的活计,只这一趟就能挣上不少,其他的也不必多问。
“络锦,别气了,这一路上水上颠簸,你不曾坐过船,恐怕会不适,若再生气更是伤了身子,有什么气只冲着我撒行不行?”齐子煜跟着进了船舱,挨着颜以筠坐下道。
“这么宽敞的地方坐哪里不行,非要挨着我做什么,是又想点我的睡穴?”颜以筠斜着眼看他,这船说小不小,船舱里面确实十分宽敞,还有个简易的床和一概生活用具,若真在这里生活个把月确实也不成问题。
“昨天晚上确实是有些意外所以我。。。什么人!”齐子煜脸色突然变化,眸光冷然的盯着船舱之外像是凭空出现的几个黑衣人。
颜以筠的脸色也凝重起来,怎么会有人在这里截杀,他们一路极为小心隐藏行踪,难道还是被泄露了?这些人是知道了他们的目的,所以前来阻止?
齐子煜将颜以筠挡在身后,反手将佩剑抽出,寒光闪过,映的他的眸子都染上了几分肃杀,对面的黑衣人似乎已经知道他们的底细,也小心的分散开来,准备从不同方向进攻。
颜以筠虽看的出对方虽然人数比他们多,可若论武功却还不及她,此番恐不需要自己出手,齐子煜一人若下杀手足以对付,不过还是将剑也拿起,握在手里摆出了防守的姿势。
双方僵持不过一瞬,便有黑衣人合身扑来,手里的兵器在空中划出一个弧线便想着齐子煜而来,他一动,其他黑衣人也随着动作,招招逼近齐子煜,却不攻他的要害,被齐子煜轻易挡下后竟转而向着颜以筠一剑刺来。
“小心!”一剑已至面前,齐子煜单手上挑,右手握着的剑和对方的兵器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身子随之后退一步,左臂伸出,徒手按住黑衣人刺向颜以筠的剑锋,手上顿时血流如注。
颜以筠来不及反应,直觉抵挡,对方却反而像是发现了一个薄弱的环节,频频向她发起攻击,颜以筠开始还有些生疏,不过几招下来,就能攻守有序,只是心急齐子煜左手的伤口没有止血,时间久了恐怕会感染乃至失血过多。
但齐子煜却仿佛未觉如何,只一心护着她周全,生怕会有丝毫闪失,攻守间不把自己放在首位,反倒处处受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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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顾此失彼
“顾好你自己,别管我!”颜以筠怒吼了一声,反手握剑向身后刺入,只听皮肉破裂的闷响,再转手将剑抽出,想要偷袭她的黑衣人仰面倒下。。。剑锋凌厉,船舱内一时间被争斗之中的气流充斥,令人窒息。
“怎么。。。可能!”齐子煜又转身替颜以筠挡下一刀,刀力极大,震得他虎口有些发麻,握着剑柄的手稍稍脱力,却借着这一瞬间将剑水平抛出,正中黑衣人的胸口,但他顾得颜以筠,却使得自己身后空门大开,一人看准时机几步赶上前来抬手便刺,齐子煜只觉身后风声不对,想要转身躲开却已经不及,只能避开要害。
剑尖将将接触到齐子煜的外衣,就再无法进得一分,黑衣人有些不甘的回头,却是颜以筠在千钧一发之际夺了他的性命。
自从坠崖之后,这是他们第一次并肩作战,配合得却天衣无缝,仿佛演练过无数次般默契,齐子煜一个动作,颜以筠便知道他将攻击哪个位置,而颜以筠在攻击的间隙,由齐子煜来替代防守,即便是龙卫,恐怕也鲜少有人能做到这样。
黑衣人明显也低估了这两人的实力,一时间将原先定下的阵法破坏,竟有些手忙脚乱,被两人联手逼得节节倒退,眼见面前已经死伤过半,再不敢逗留,活着的便想要逃走。
齐子煜一剑封住他们的退路,将仅剩的黑衣人避回船舱,这一次决不能让任何一个活口离开,否则以后这段路,他们将没有安生日子可过,打定主意,齐子煜的剑招更加凌厉,余光看着颜以筠自保有余,便立刻手腕转动,加快了攻击的动作。
连贯的舞动佩剑,仿佛是用剑的银光交织出一片美丽的画卷。只不过这画卷却是杀人的利器,这是颜以筠曾经见过的招数,心中顿时安然,此法一处。想必仅剩的这几人也难以招架,便立即虚晃一招,从战圈内一跃而出,嘴角挑着几分冷笑,淡漠的看着里面被尽数除去的黑衣人。这样的表情,从未在她脸上出现过,或许见多了生死杀戮,也就变得如此不屑一顾,和齐子煜此时的神情倒是如出一辙。
“怎么处理这些人?总不能一直放在船上吧。”颜以筠踱步到齐子煜的身边,下巴微抬问道,她刚不愿继续看船舱内的情形,便转头观察了周围的地况,他们行船时间不长却也不短,四周青山环绕。也不知是到了哪一处,只是没有地方可以靠岸休息,也不知这些黑衣人是从哪里来的,看身上的衣服情况不像是从水里潜过来的,那难道是埋伏在山上,等他们经过随时跳下来攻击?
船头的部位,那位船家已经卧着不动,想必是凶多吉少,也不知没有了船家,他们要如何离开这片水域。
“扔下水吧。不然还带着他们不成?”齐子煜已经开始动手清理,却只让颜以筠站在一旁看着,不许她触碰那些死去的杀手。
“你手还伤着,我帮你一起或许快些。”颜以筠此时也分不清齐子煜手上的伤口在哪。到处都是血污一片。
“别动,这些人身上都带着毒,最后如果被抓到了活口都会服毒自尽的,我听说江湖上现在出了很多种自杀的方法,有人将毒放在衣领,有人放在手腕。不一而足,你从未接触过毒药,还是不要触碰他们,以防出现什么意外。”齐子煜也小心的避开杀手的几处可以放毒的地方,一个接一个的扔下船。
“那这个船家怎么处理?总不会是他将咱们的行踪泄露的吧,可前一晚你才决定走水路,也只定了他的船,怎么今日就出了这样的杀手!”颜以筠知道齐子煜的担心,看着他愈发吃力也不敢再添乱,就走到船头看着船家说道。
“现在还说不好,昨晚其实我就已经受到了暗杀,具体是怎么得知的,我还要再观察一阵。”齐子煜没有明说,却也皱了眉,他自然是不想怀疑自己手下的龙卫,都是多年换命的交情,怎么可能轻易被买通,但这船家却又是自己易容之后找的,绝无可能泄露今日的路线。
“你已经有了怀疑。”颜以筠没有疑问,只是直接肯定道,不过却不再追问,剩下的是他们之间的事情,她又如何能插手呢“昨晚你就受了攻击?有没有受伤?”
“没有,我早说过,你是我的软肋,没有你在身边,他们自然不能伤我半分。”齐子煜扔下最后一具尸体,又走过来对着船家叹息了一声,心里默默到了声抱歉,也一起扔在水里。然后转身开始整理船舱,将里面的血迹好歹擦了一遍,起码看上去没有那么触目惊心。
“过来让我瞧瞧,还好我带了外伤止血的药,都是以防万一,没想到还真用上了!”颜以筠向齐子煜招手,让他过来坐下,想要去拿他的手来看,却见齐子煜只把自己的脸凑过来。“做什么!”
“你不是要瞧瞧吗?我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