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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的绝美容颜让对面的女子更加心颤。
“我是想走来着,可是后来又决定留在白楼,盯着你。”女子按下心中的悸动,笑靥如花。
“盯着我?你?”夜慕笙冷了脸色,突地质问道。
“对,我会一直盯着你不要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我会一直陪着你,帮你做你想做的事情,帮你得到你想得到的东西,齐子煜的身份你已经明白了,下一个是谁?在你这条路上还有谁会妨碍到你,我愿意去接近他,然后。。。”女子说的轻巧,可背后已经用了十足的勇气,要有如何的的决心才能将自己置于这样卑微的境地。
“闭嘴!”夜慕笙冷声喝道,心中一阵阵的抽痛,果然还是有人愿意为他如此,可随之而来的并不是感动,而是惶恐“你就算如此。我也不会让你参与进来的,白楼并不需要你,走吧!”
“楼主,你何须如此,我若一直这样跟着你呢?你想怎么把我赶走?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你还利用了谁,我连自己都不在乎被你利用,还有什么能赶走我?”女子似乎已经看出了他掩饰用的面具。笑得毫不在乎。
“别任性了。这条路与你无关,不要再出现在白楼和我面前,你该有更好的。”面对她的无理取闹甚至恣意而为。夜慕笙也无奈,对于这个女子,他打不得骂不得,劝更加劝不回去。
可他心中的一角已经在这种无赖的纠葛中慢慢坍塌。他何尝不希望有这样一个人出现,可真正出现了。才发觉更多的是担心害怕,他一人可以毫无后顾之忧,无论得罪了什么人,招来什么暗杀报复。他都可以坦然视之。
但她若执意如此,只会让他无法全心投入,随时都会束手束脚。这样值得吗?为了保留一点温暖,除去无边的孤寂。便要花费更多的力气去排兵布阵,真的值得吗?
“你选择的路,当然与我有关,别想仍下我,你若敢不辞而别我自有办法找到你,有本事你就把白楼都一起搬走,否则我跟定你了!从你把我领入白楼,教我武功的那一天起,你就该有预感,这一生你总要和某些人有瓜葛的,你不是一个人生死有命,我总要陪着你的!”
女子又像他靠近了一步,夜慕笙不禁后退,却惹来对方的巧笑嫣然“楼主,你在怕我?我从未敢在你面前有一丝任性的时候,总是怕会招来你的厌烦,不过现在看来,任性一些也未尝不可,看你能将我怎样?”
“阿宁!”
女子立时收敛,多年来的习惯让她知道,夜慕笙在沉声这样喊她的时候便是不悦,可瞬间却又笑道“楼主,阿宁这个名字还是原来你替我取的,取其安宁顺遂之意,现在我已熬过了十六岁的那道坎,当初为我看相的术士也说过,只要我过了十六岁,之后便尽是富贵平安的日子,你放心,你连累不了我!而且说不定我还能把你的运道带得更好了呢!”
“我命由我不由天。”夜慕笙毫无动摇,面上依旧看不出他内心的感受,只是俊美的五官多了些冷漠的意味。“你不会给我带来什么好运,反而是个累赘,若不想我死的太早,你还是离开吧。”
“你真的要赶我走?我做什么都不能留下吗?”被称作阿宁的女子见无论她撒娇耍赖都没能让这个男人有任何的松动,不禁泄气,眉眼耷拉着极为沮丧,声音里满是可怜兮兮。
“不能,”轻启薄唇,夜慕笙还是狠心再次拒绝,“你的存在对于白楼或者对于我都是个麻烦,当初我受人之托,现在已经忠人之事,你的事情已了,我们早该毫无瓜葛才是。”
“受人之托。。。就只是受人之托,我以为在你看到苏络锦现在的情形之后总该有些情存在,我曾经宁愿你永远无情,可现在却想让你哪怕有一点人的情感,就能明白我的心,你其实是明白的吧,所以才这样焦急的赶我离开。”阿宁顿时声音里带了些哽咽,她能理解夜慕笙的手段,可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
夜慕笙的眼神漠然飘过,看向极远的地方,仿佛面前的人是透明一般,他本该如此绝情,就不会再有任何麻烦。
“你若真的要赶我走,我会入宫的,今年择选秀女我被记了名,父亲说若我愿意便使些手段,或许会嫁入某位皇子的府中,这些年我也耽搁了,若不愿又能怎样呢?左右是要嫁人的,你若放心就告诉我你想支持的那人是谁,我嫁给皇子之后,自然更有利于帮你,这种事情,多个盟友总比多个敌人强。”
阿宁低声说着,不待夜慕笙再开口又继续道“你不用拒绝,就算是我还你的恩情了,能活过十六已经是恩赐,后面的日子怎么样过都是赚来的,与其跟那些女人无聊的争宠,还不如用我还能拿得出手的容貌挣来更多的东西。”
“阿宁。。。”收回目光,他从未见过这个女子如此落寞的神色,仿佛突然失去了精神,比他第一次见到她被人带来,那瘦弱纤细的模样还要糟糕。
“我知道你有情,但分给我的只剩我并不需要的哪一种,可这从不妨碍我一厢情愿的喜欢,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了。我或许活不长了,但我依旧感激这短暂的时间里有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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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当局者迷
“早修好了莲池,只等着有这样的机会能跟你一起在这里赏月,我挑的时候还算好吧!”齐子煜一脸谄媚,神色间颇有些自得。本文由 。。 首发
“还可以,”颜以筠好笑的看了他一眼,就是不愿他太过得意,只是这景色确实很美,荷塘月色虽然在现代是个广场舞热搜的歌名,可用来比喻这里实在是再恰当不过。
“那你是不是不生气了。”带着几分小心,眸子里有不确定的意味,让颜以筠看的心里一动,将脸撇过一边,兀自看着触手可及的莲花,不由得生出几分神圣的感触。
“生什么气?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对对对,不生气,你冷不冷,要是冷的话我回去给你拿斗篷。”齐子煜点头,这才放松了表情,可还是担忧道。
“这么热的天,我怎么会冷,你别聒噪了,好好坐下让我静静的看会儿。”颜以筠稍稍蹙眉,摆手示意他不要破坏这怡人的景色。
“静静的看我吗?来,看吧!”齐子煜闻言坐在船的另一边,这小舟不大,将将能容下两人,即便是分头而坐相距也不过一步之遥,中间恰巧能放下一张小几,上面放着几样简单的茶果,虽然他们俩都不会吃,可心思的细致又是不同。
“嘘。”颜以筠没好气的回声,抬头看向天空中的月亮,夜色如墨,只有月亮周围的一圈模糊的光晕愈加显眼,漫天的星斗闪烁着围绕,这情景在现代那种高污染的环境里又怎么可能见到,四周是她最喜的莲花环绕,正是争相盛放的时节。鼻间嗅到的都是清新的气息。
齐子煜被噤声,只能尴尬的坐在原地看着她,一颦一笑都尽收眼底,心中顿时温柔的一谈糊涂,恨不能让她永远这样平和欣喜。
闭上眼睛微微翘起嘴角,这是梦幻的场景吧,有人愿给她一个这样美丽的梦她该知足了。“谢谢。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子煜。”
这是她第一次郑重其事的道谢,也是第一次这样叫他。齐子煜觉得这确实是梦,不过不是她的,而是自己坠到梦里,不想醒来。
“你喜欢就好。”
眼眶突然有些温热。她喜欢就好,曾几何时。有人也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可是最后呢!这终究是梦吧,等她醒来还要回到现代,去过本来属于她的生活。朝九晚六,忙忙碌碌,为了一个包或者一双鞋而犹豫不决。可是为何眼睛开始干涩。
仰起头睁开眼睛半仰在船上,有人说。这样眼泪就不会掉下来,她感动,甚至承认自己喜欢上了这个男人,或许在悬崖之下生死相携的时候,或许更早在苏府为她解围细心呵护的时候,她就已经喜欢了,只是不愿面对自己的心。
齐子煜曾说他羡慕别人有家有亲人的日子,哪怕是打骂斥责也总比冰冷的宫殿要好得多,所以当他认定了自己,就会全心全意好,哪怕维持表面的温暖也不愿放手。
可是,颜以筠却知道真正惶恐无助的人不是他,而是自己,她受了伤,所以理所当然的将自己封闭在一个角落里,任谁也打不开,再也无法接触到她的心,甚至残忍的无视他曾经做过的事,宁愿相信这个世上再没有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也不愿再次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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