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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仪这才点头,但是还是没有卸下防备。
顾青带着上官仪一路走向书院,一路问着,“你确定三日内一定会有雨?”
“只要风向一变,雨季必然到来。”上官仪说的很自信。
“你好像很有把握的样子,连李淳风都拿捏不准的事情。”顾青一路走着就快到书院了。
“李淳风对于数术占星的本事自然了得,不过对于农户里的事情在下自然也有些把握。”上官仪开口说着,“侯爷放心,在下自有算计。”
来到书院大门口,上官仪又被眼前的书院的震撼了,自足上千的学子,宫殿一般的建筑物一座连着一座,这座书院在大唐独一无二绝无仅有,取代国子监成为大唐第一学府。
带着上官仪,顾青见到了许敬宗,“这个家伙叫做上官仪,你安排一下,给他一点活干。”
“在下上官仪。”上官仪向许敬宗介绍自己。
许敬宗看着上官仪非常有礼数的样子,一看就不是平头百姓,而且是顾青亲自带来的,年纪与自己和李义府差不多大,又问道,“上官老弟,这是准备科举吧。”
“正是!”上官仪微笑说着。
顾青手下又多了一个人,许敬宗警惕着又多了一个对手!
旱情的事情还是纸包不住火,这件事很快就在民间传开,一时间民心开始动荡,议论纷纷!这件事情泄露出去李二很愤怒,民间舆论一时间控制不住。
狄仁杰在大理寺坐不住,当初那件事情再次浮上心头,鬼火闹长安!能够察觉到手法与当初那件事情一模一样,什么人敢来长安作祟!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顺着隐蔽的路线,狄仁杰来到了笔斋托胖和尚的暗线顺藤摸瓜找到这些流言的源头。
官府一直安抚着百姓,青帮的暗线穿梭在长安之中开始寻找线索,舆论在短时间上升了一个高度,民间纷纷议论有妖人作祟,关中才会闹旱灾。
矮子坐在一个酒馆之中看着议论纷纷的众人,眼光一直盯着其中一个说的慷慨激昂的家伙,妖人作祟?什么样的妖人?对方差点没指名道姓说出就是顾头儿,见他要走了矮子对着刚收的乞丐说道,“我们跟上去。”
乞丐跟着矮子走出酒馆,远远跟着那个散布流言的家伙。
矮子走在长安的街头,一路上有不少的青帮暗线慢慢汇聚而来。
跟着那个散布流言的家伙来到一处小宅子外,矮子看着紧闭的门一挥手,青帮暗线立刻将这座不起眼的宅子团团包围。
安静了许久之后,这才上前敲响了门扉。
宅子里没有什么动静,矮子又气定神闲的敲了两下。
“谁?什么人?”宅子里传来了问询了声音。
矮子没有回答,又是几声有规律的敲门声。
门内又没有了声音,阴森一笑,矮子低声命令,“动手!”
十多个青帮暗线立刻翻墙而入,房中传来的东西的打砸声,不到一会儿功夫就安静了下来,矮子抬起一脚踢门而入,看着那个被青帮暗线押着的家伙,阴沉着脸盯着他,“说吧!为什么散布流言?”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抓我?”他紧张着。
矮子又是抬起一脚踢在那人的下巴,“你自己在做什么,你心里没点数吗?旱情还没来,你就散布谣言,这件事宫中把消息锁的死死的,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依旧回答。
矮子面无表情抬起脚再次踢在他的下巴,一脚又是一脚的踢着,直到他的嘴里溢出了鲜血,这才停下,“你知道你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对方喘着气没有说话,这才知道自己败露了。
矮子从一旁的暗线腰间拔出长刀,目光盯着他说道,“你说还是不说。”
“……”
矮子一刀挥下血光乍现,砍下了他的手臂。
“啊!啊……”那人抱着断臂痛苦嚎叫着。
掐住他的喉咙,矮子依旧盯着他,“说!”
“我不说!”他咬着牙齿。
矮子提起一脚将他踢到在地,提着刀指着对方的咽喉,“再给你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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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唐玄奘:与我何干
血流了一地,失血过多加上昏痛楚让他一时间昏厥了过去。
“他快死了。”一旁的暗线低语说着。
矮子突然笑了,对着身边的暗线命令道:“先止住他的血,让他多活一段时间,押到村子里,慢慢审问,查出这个人在长安一切人脉关系。”
“是!”暗线立刻行动。
狄仁杰听着暗线的禀报,迷雾一层层破开眼前开始开朗起来了。
湖楼之中高阳算着武媚怀孕的日子什么时候可以把孩子生下,月姐今日心情不错提着一壶酒而来,“会喝酒吗?”
高阳摇着头,“徒儿喝过,不喜欢那味道。”
月姐把晶莹的酒水倒入高阳的酒杯的中,淅淅沥沥的酒水荡漾在杯中,“当年天下大乱,中原到处都在打仗,我跟着红拂将军打仗之时,将军与李靖各战一方,便听到了一句话,十两相思二两酒。”
高阳仰头喝下一杯酒,辣的直咳嗽,“程家的酒真烈。”
月姐微笑着喝下一杯,看着高阳,虽然不知道高阳与顾青之间的结局会如何,一段感情波折了这么久,“喝多了就会习惯的,习惯了之后就会喜欢上酒这个东西。”
高阳仰头又喝下一杯,“师父,红拂女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执着又真诚的女人。”月姐看着高阳比夜色还黑的乌黑秀发接着说道,“李靖将军与红拂女相识与草莽,彼此视为知己,好些年过去了李靖将军与红拂女之间的关系一直没有变过,即使红拂女离李靖将军多远,李靖将军心里只有红拂女一人,若是她能放下那个梦魇,她现在就应该和李靖大将军再回到当年浪迹天涯。”
“这世间又有多少事情能够得偿所愿。”高阳看着楼台外的夜色,“师父,徒儿现在才明白,想要得到的越多往往会失去眼前最重要的东西。”
“你长大了。”月姐欣慰看着高阳。
木回音就躺在楼台之上看着皎洁的明月,师徒两人话听在耳中。
长安往东,相隔百里中原大地,这里是洛阳,比之长安这里也是一座繁华的城池,唐玄奘走在洛阳的街头看着这里的灯火阑珊,自从辩机死在了自己的面前之后就不想再回长安了。
“唐玄奘。”
听到有人呼唤自己,唐玄奘停下脚步回头看去,是一个中年人男人,倒有些斯文,“你是?”
“在下解八两!”对方笑呵呵说道,“在下早就听说过高僧的不少事迹,从玉门关出远走西域,回到长安之后又奔赴尸山尸海的河西走廊战场,再回长安高僧身边的辩机却死了。”
唐玄奘冷静看着对方,“你是什么人。”
“在下说过了。”解八两对着唐玄奘稍一行礼,“在下解八两,高僧不妨与我借一步说话。”
唐玄奘心中好奇,本不想跟着他走但是这个人对自己的行迹如此了解,谨慎地跟着他的脚步,来到一处安静的庭院中,这里有不少的下人打扫着,看起来是大户人家。
坐下之后唐玄奘观察对方问道,“解八两?好古怪的名字,是你真是的名讳吗?”
“小时候不是这个名字。”解八两给唐玄奘递上一杯热茶,“小时候名字已经想不起来了,自从跟着我那老不死的师父进入神农架之后就用了解八两这个名字。”
“你的师父?”唐玄奘看着茶水没有喝下去,这座庭院很安静。
“对,我的师父。”解八两说道,“高僧,你知道吗?我那师父本想是老死在神农架不再出世,可是顾青这个人出现让那老头子走出深山,这一去之后就在人世间销声匿迹再也找不到了。”
“这件事和贫僧有什么关系吗?”唐玄奘目光看着对方一直没有放松,这个解八两的笑容让人很不舒服。
解八两又说道,“和高僧自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和顾青有关系!顾青杀了辩机,你心里就不想为辩机报仇吗?”
“你和顾青有什么仇怨吗?”唐玄奘又问。
“本是没什么恩怨。”解八两站起身看着眼前的亭台,“我师父有不少的弟子,但是他有一样本事一直没有教给我们,老不死的知道顾青的存在之后便走出深山,一直没有回来,我怀疑他教给了顾青。”
唐玄奘明白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