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破的掌法造诣极深,实不逊于中原绝顶高手,柳悦清皱眉盯着他,似乎想到一件困惑之事,竟眼睁睁看着对方掌力近身,却是忘了化解,龙瑶嫣吓得大叫道:“清弟,留神。”柳悦清闻声惊觉,匆忙间斜飞而起,云破双掌擦身落空,他深知良机难得,更不犹豫,掌法去势未尽,他已拔剑入手,并不回头,反手一剑正对着柳悦清后脑刺去,他脑后无眼,出剑却是丝毫未差,旁人看得分明,不禁暗暗骇异,直呼了得。
正此凶险时刻,一道寒光斜飞而至,正中云破兵刃,将其震开,柳悦清飘身落下,转身看去,郁增风持剑轻飘飘落于两人之间,说道:“柳少庄主,这个天岛叛徒还请交予郁某发落。”
柳悦清心念一转,颔首说道:“此贼武功不弱,岛主不可轻敌。”郁增风沉声说道:“多谢柳少庄主相告,郁某绝不敢大意。”他右臂微动,剑刃划出,又一道冷光闪过,但听云破怒吼一声,随之一声脆响,云破往后退了一大步,剑身更是不住发颤,他惊怒交集,叫道:“见鬼的‘姬情剑法’。”
………………………………
489神机妙算
郁增风神色木然,缓缓说道:“爷爷奶奶的切肤之恨,郁家前辈和唐大哥的刻骨深仇,云破,你恶行罄竹难书,给我纳命来。”他对云破实是痛恨之极,不愿与他啰嗦,出手便是“姬情剑法”,定要斩此叛徒于青藤峰上。
柳悦清往后退到郁秋痕身侧,两个少女当先迎上,耿沧柔埋怨说道:“大敌当前,你怎能分神,可吓坏我和龙姊姊了。”柳悦清笑道:“云破说了一句话,令我有些琢磨不透,便忘了这老家伙了。”他望着云破,皱眉说道:“云破可也习过‘姬情剑法’?郁岛主莫要有闪失。”
郁秋痕摇头说道:“天岛之上并无纷争,而‘姬情剑谱’精通不易,这门剑法快得不合情理,因此更需绝强内力相辅才可,正因如此,当年天岛双杰和天岛北斗诸人皆因年岁尚轻,未习这门剑谱,而只钻研‘金戈剑法’,而郁家后人为了这门剑法不将失传,穷尽一生只修行这门剑术,而无暇修炼其余武学,当年老夫学这门剑法也是犹豫再三,只因其实是太难练成了。只是我记得云破曾经看过这门剑谱详旨,但如今他苦心谋要此物,或因时日长久,早已忘得一干二净。”
他这话说得响亮,云破更是咬牙切齿,好不容易挡住郁增风一剑,怒声叫道:“老夫初入郁家门下,年方二十三,去到中原前,老夫‘金戈剑法’尚未精纯,更无余暇修习‘姬情剑法’,若再晚十年远渡重洋,老夫今日又何须处心积虑来此,这也是我的失策,当日若能抄写一份姬情剑谱的剑诀,今日又有何人是老夫的敌手?”
郁秋痕冷冷说道:“若给你习得‘姬情剑法’,天下将更不太平,老夫就算毁了这门剑谱,也不能拱手给你这恶贼夺去。”他拉起柳悦清的手,感慨叹道:“清儿,你这孩子越来越不得了了,这次老头子幸未罹难,天下武林危机弭除,全靠你的神机妙算。”
柳悦清笑道:“刘四哥易容术冠绝天下,又有了这个奇物,否则清儿也将束手无策。”他从怀里取出一团软物,便是他用来做人皮面具的东西。
郁秋痕瞥了一眼刘谙枫,取过这团软物,颔首说道:“先人踏上天岛时,据传有个易容高手随同来到,这门手艺代代相传,之后又寻得这东西,易容之术更是突飞猛进。”
耿沧柔也是赞道:“龙姊姊从少女一眨眼就变成了老婆婆,云破一个晚上都未察觉,不但要易容功夫厉害,举止动作更不能露出一丝破绽,龙姊姊,其实你也很了得啊。”
龙瑶嫣微笑说道:“清弟让我装作很生气的样子,就不必开口说话了,所以在那间屋子里我一句话都不说,这云破睡得香甜,我却只能强提精神,不敢睡去,先前还是装着发怒,到后来却真的生气了。”
耿沧柔听得有趣,娇笑说道:“就该生气,清弟也是胡闹,怎能将此险事推给了你,云破说得没错,万一他出手杀人,姊姊你就没命啦,清弟你也真是的……清弟,清弟……”她见柳悦清正关注着恶战,并没理会自己说话,更是大发娇嗔,伸手捏了他臂膀一下。
柳悦清霍然一惊,回头问道:“姊姊,什么事?”
耿沧柔嗔道:“你可是想亲手解决云破,替郁爷爷雪恨?云破做的恶事,天岛郁家伤害最深,理应让给郁岛主,你就别失魂落魄了。”
柳悦清笑道:“姊姊误会了,我久仰‘姬情剑法’大名,今日能有机会亲眼瞻仰,怎可错过?”
耿沧柔心中一动,暗道:“对呀,据说‘姬情剑法’比‘六合剑法’更胜一筹,如今‘六合剑法’或已失传,且看看这门‘姬情剑法’有何玄妙?”她和柳悦清都是自幼习剑,自然见猎心喜,这时急忙定神凝目,往郁增风那处看去。
两人相斗正酣,云破身手了得,初时应付“姬情剑法”有些手忙脚乱,十余招后稳住形势,已渐扳回劣势,眼看郁增风右肩一动,他抢先侧出身子,但见银光一闪,剑刃擦着云破胸口衣衫划过,众人见状无不惊呼,云破却毫不变色,左手自肋下化出一道弧线,这并非郁家的剑术,却是疾快,郁增风躲闪不及,手腕顿时中剑,便听哐地一声,剑柄拿捏不住,脱手落地。
郁增风中剑负伤,郁家门人无不大惊,刘谙枫和张朝云抢先扑出,两把剑一左一右挡住云破,云破哼了一声,持剑反击,正和刘谙枫对了一手,刘谙枫硬吃一招,被撞得一个踉跄,兵刃更是差点拿捏不住,不禁脸色大变,张朝云反应极快,纵身跃起,凌空一剑刺下,云破冷冷一笑,如法炮制化解攻势,叶归来见此贼一招一式张弛有度,轻松惬意,不由暗暗骇异:“难怪唐大哥惨死其手,我和他差了有二十年的修为。”骤遇强敌,他战意顿起,大喝一声:“好个奸贼,且吃我一掌。”怒喝声中,双掌齐轰云破后背,其势甚猛,掌间却毫无声响,郁秋痕喝了声“好”,说道:“清儿,这就是咱们郁家的‘天心掌法’。”
柳悦清正细看云破武学,比之淮阳凌府时,这老儿武功似乎更进一层,不由剑眉紧蹙,忖道:“此时我若和他决一死战,鹿死谁手竟不可知,当日他和秦初月一战或许手下留情了。”突听郁秋痕开口,柳悦清嗯了一声,说道:“云破会易容术,那日清月山庄内凌烛明十有八九是他装扮,如月伯伯或亦是遭其暗算,这才丧命。”郁秋痕叹气说道:“此獠作恶累累,实该当诛,清儿,不必顾虑江湖道义,联手将其当场诛杀,为江湖除害。”
云破面对数人围攻,神色未变,侧身腾出左手,拍掌击出,口中喝道:“天心掌?你也给我退吧。”掌心间悄无声息,如同方才,亦是用了天心掌法,这一掌相碰,叶归来闷哼一声,往后大退数步,他捂着胸口,眉间闪过痛苦之色,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众人惊呼声中,便听呲地一声,云破右臂衣袖被抢身而上的柳荻灵长剑穿过,差些便断了手臂,云破以少敌多,心生逐一击破的念头,果然被他伤了一人,却也差点送了一条手臂,这一剑差之毫厘,郁家门人都忍不住暗呼可惜。
刘谙枫离叶归来最近,眼看自家兄弟重伤倒地,心神不免一分,转头叫了声“三哥”,这一下缓了手脚,剑法露出破绽,云破看得分明,立时扑身向前,手臂被缠着衣袖的剑刃划出一道血痕,他却毫不在意,人影一晃已到刘谙枫面前,旁人无不大惊,郁温柔失声大叫:“刘四哥,留神。”郁秋痕更是叹道:“强敌当前,怎能分心,这下糟了。”说话间眼前人影一晃,柳悦清已腾身扑了过去。
云破杀机充盈,出手绝不容情,他口中怒道:“你这混帐东西,敢坏老夫的好计,先取了你性命。”这一剑直刺刘谙枫心坎,显然欲置对手于死地,刘谙枫应变不及,眼看剑刃当胸刺来,竟是惊得目瞪口呆,毫无回挡之念。
却听云破身后响起一声轻喝:“休要伤人性命,我来当你的对手。”云破剑尖未及刘谙枫胸口,身后一股锐劲已然逼近,他哼了一声,舍下刘谙枫,凌空跃起,从其头顶翻过,余光瞥见宁怜雪提剑奔至,正是他出剑替刘谙枫解了杀身之难,云破怒道:“小子想救人?我却偏偏不让你如愿。”人在空中,挥剑往刘谙枫脑袋削去。
宁怜雪罕有地怒色一闪,咬牙怒喝:“我说了,你休要伤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