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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悦清笑眯眯地一点头,突然从怀中取出一卷物事,说道:“你猜这是什么?”耿沧柔愣着说道:“可是画像?”柳悦清竖起大拇指说道:“姊姊一言中的,果然了得,这画卷是从‘七彩居’寻得之物,却让我又明白了一件疑事。”
他展开画卷,龙瑶嫣走到耿沧柔身侧,两女四只秀目朝画卷看去,其上绘着一个少女,看似只有十一二岁的模样,却已生得朱唇皓齿、明眸瑶鼻,活脱脱一个美人胚子。耿沧柔和龙瑶嫣看清女子相貌,都是微微一惊,耿沧柔脱口叫道:“这分明就是南宫思箴的画像,描绘得好生惟妙惟肖,绘画之人丹青功力很不得了啊。”
柳悦清指着画卷左下角,说道:“姊姊你看这里。”耿沧柔移目往下,便看到落款处三列题字,分别是:爱妻南宫思箴像、拙夫关元鸿思留、‘鬼笔丹青’赵叶飘作于宝祐二年。
耿沧柔“呀”地一声,说道:“原来思箴姊姊的相公名叫关元鸿,想不到他为妻作画,竟是找寻到了赵叶飘,听爹爹说此人和岳潇齐名,也是‘鬼三杰’中的一位,如此绘画功力,果然名不虚传。”
龙瑶嫣这时开口说道:“我听岳潇说过他们‘鬼三杰’的一些琐事,曾提到过他的名字,只是从没见过另二人来到梅花坳中,不过我看岳潇谈起赵叶飘和……易云峰,好像是这个名字,倒也有些钦佩的模样。”
柳悦清笑着说道:“作画者是赵叶飘咱们先不谈,姊姊你能看出这三行字中的玄机吗?”耿沧柔稍微打量一下,便摇了摇头说道:“你也别故弄玄虚了,快快说来。”柳悦清指着“爱妻南宫思箴像”这一列七字说道:“这三列字笔迹不同,除了最后一列应是赵叶飘所题之外,另两列笔迹相同,应是一人书写,笔法张扬却并不狂放,不似出自女子之手,我估计十有八九是关元鸿的字迹。
说到这里,柳悦清手指一指“南宫思箴”这几个字,说道:“我在‘七彩居’里找到这卷画像,便注意到南宫思箴的名字,乍眼看去极为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随后奔回途中,终让我想起来龙去脉。”他见两女都饶有兴趣盯着自己,便说道:“时日过了许久,姊姊可把这件东西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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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2竹佩拆字缘妙手
他伸手探进怀里,说道:“当日静波府中,所幸那个*没把这东西扔掉,否则可就令我头痛不已了。”他在怀中摸索一下,取出一物,说道:“这个物事困扰我和柔姊数月,所谓皇天不负有心人,今日终能大白真相了。”说罢,手掌一展,掌心三块碎片正是当日晚间自密室消失无踪之人丢弃之物,柳悦清取出其中两块,贴在画卷签名旁边,说道:“姊姊,你看。”
耿沧柔定睛看去,两块刻有“妻”和“心竹”的碎片正贴放在“爱妻南宫思箴像”这几字旁边,她蹙起秀眉来回打量了数眼,突然看出一些端倪,失声叫道:“这难道是……”龙瑶嫣见她脸色惊讶之极,也是探头凑近,打量着这张画卷。
柳悦清说道:“姊姊也看出来了,不错……”他半蹲下来,手指着画卷上的“妻”字说道:“碎片上的‘妻’字和它笔迹极为相似,而‘心竹’二字细细看来也和它们如出一辙。”他圈住了“思”字的下半部和“箴”字的上半部,叹道:“原来‘心竹’并非是两个字,而是‘思箴’二字的一部分,难怪这‘心竹’两字比‘妻’字几乎小了一半,而‘竹’字下面两竖有些歪歪扭扭,兰妹当时脱口就说这个字难看得紧,其因竟是在此,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耿沧柔也是惊叹不已,半晌才回过神来,说道:“这块东西无巧不巧正碎成‘心竹’两个字,若再大一些,恐怕不会令人如此大惑不解,看来那时候老天爷也在相助他。”她苦笑着摇了摇头,猛然想起一事,说道:“既然这个碎片上写的是南宫姑娘的名字,那岂不是说这个潜入我府的人就是……”柳悦清接口说道:“南宫姑娘的未婚夫,当年逃婚的关元鸿。”耿沧柔更是大出意外,摇着头说道:“关元鸿逃婚抛弃南宫思箴,却来对付我南郡耿府,这就更令我不明白了,他轻功上乘,竟然也是武林中人?。”
柳悦清耸了耸肩,正要说话,从街道西面猛地响起一阵异响,三人不禁转头看去,只见不少人从远处奔来,隐隐可见仓惶之态,当先数人跑得飞快,从三人身旁掠过,竟是不曾转头扫来一眼。
柳悦清惊疑不定,正要拦下一人询问究竟,却听远处一人大声叫道:“不好了,‘姑苏凤展’出大事了,大伙儿别去那里啊,好多凶神恶煞拦在店外,去了可就没命了啊。”
柳悦清脸色一变,眼看这人奔到面前,他急忙探臂拦下,问道:“这位大哥,请问前面出什么变故?”
这个路人喘着粗气说道:“我今天一大早去姑苏凤展,原想买些织锦回来,还没到店铺门口,不知从哪里冒出一群黑衣蒙面怪人,直冲进姑苏凤展的店铺,样子着实可怕,我尚未回过神,店铺中许多人都奔了出来,仓惶逃窜,我也不知里面究竟,只听好几个人大呼小叫着‘出事了,杀人了’,当时可吓坏我了,急忙转身狂奔,终让我逃出那块险地。”他喘了口气,向后一指说道:“这些人多是在姑苏凤展附近的朋友,大家四散逃走,都不敢再去到姑苏凤展近处。”
柳悦清心中一凛,暗道:“难道是月落乌啼?若是他们,昨晚变故之后,花拾果然忍耐不住,这次进犯姑苏凤展,想必是冲着吴惊云而去,恐怕不会再手下留情了。”他回头对两女说道:“去往东雁荡只能先搁置了,此时需先去吴家看看。”耿沧柔听到“杀人了”三个字,更是忧虑难抑,当即点头赞同说道:“姑苏凤展离这里不远,咱们快些去救人。”
三人翻身上马,往姑苏凤展匆匆赶去,才过了两个路口,对面陡然出现一骑人物,飞快地向自己这里靠近,柳悦清心中骤生警觉,转眼对面马匹已至面前,便听马上之人一声娇呼:“是柳公子,真是太好了。”猛然顿下马匹奔势,翻身跃下,急声说道:“柳公子,快快去救吴二爷。”声音清灵、容颜俏丽,只是如今神色慌张,秀发微乱,衣衫脸颊上更是沾了不少灰尘泥土,嘴角血迹斑斑,颇有些狼狈之态,正是才分别不久的云绊笙。
柳悦清颔首说道:“在下已知姑苏凤展出了变故,这里百姓都被惊动了,在下正要前去,还请姑娘带路。”
云绊笙脸色一展,说道:“有柳公子相助,姑苏凤展定能转危为安。”她翻身上了马匹,当先开路,柳悦清纵马到其身侧,问道:“姑娘你受伤了?”云绊笙苦笑道:“昨日晚间的伤,痊愈还需时日,不过死不了,柳公子不必替云绊笙担忧。”柳悦清微微点头,续问道:“对手可是月落乌啼?”云绊笙点头说道:“这次为了对付吴二爷,他们似乎倾巢出动了,吴二爷以一人之力,怎能对付这么多高手?如今月落乌啼帮主不在,便由那个恶人统领,他昨日杀了我师父,如今又要灭掉吴家,如此心肠恶毒之人,柳公子绝不能放过他,否则吴二爷他……他……可就危矣。”
柳悦清点头说道:“若他们真是尽数出马,惊云兄确实难以抵挡。”云绊笙苦笑道:“月落乌啼中数个高手随那位帮主前去天岛了,留下之人虽然不多,却也非小妹能够应付,着实无法相助吴二爷,小妹想到柳公子正在城内,或许尚未离去,这才急着脱身,望能寻到你,果然天见我可怜,竟是在这里遇见了柳公子。”柳悦清说道:“云姑娘对惊云兄一片至诚,我想惊云兄总有一日会明白的。”云绊笙脸色一红,幽幽一叹,却不多语,这几句话一过,姑苏凤展已在前方不远了。
柳悦清抬头望去,姑苏凤展门前果然围着一群黑衣人,店铺前这条路并不宽敞,此时更是水泄不通,四人纵马迫近,月落乌啼一方也已听到蹄声,纷纷转头望来,柳悦清并未减下奔马速度,却从马背上跃起,凌空往黑衣人群中扑去,大喝一声:“花拾,你休要逞凶,柳悦清特来会你。”当头向黑衣人群拍出一掌,他掌力雄厚,劲风卷起,震得对方连声惊呼,纷纷向两旁散开,而其胯下骏马更是收势不住,直奔人群而去,数人躲闪不及,被撞得跌倒在地,一时哀声此起彼伏,其余人见此声势,更是阵脚大乱,忙不迭地抱头逃窜,街前人数骤减,便露出姑苏凤展的店门,只见三人腾身而起,正打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