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晨,九点,爵士咖啡馆,我有你想知道的事告诉你。”没有署名,没有任何关于发消息这个人的身份信息,但是,凭话语间的口气,叶晨已经知道她是谁。
按照道理来说,阮心洁不应该再找自己才是。
“谁发来的消息?”开车的男人忽然开口问道。
“广告。”叶晨飞快按下删除键。
接下来,她想着就是如何脱身去爵士咖啡馆。
车在路上开的不算快,雨水的恩泽,空气里带着花草的清香,叶晨摇下车窗,肆意闻着天地馈赠给人类的香气,几分钟后,貌似漫不经心地问道:“现在去哪?”
“当然是回家做游戏。”男人想都没想,立马接上话,神情和他的口气一样,吊儿郎当,没个正经。
“那个……我想去新华书店买两本书,你就在前面把我放下来吧。”
知道身边的男人心思很缜密,自己的一点小伎俩根本骗不了他,索性,她找了个看着最蹩脚,却也是最真实的借口。
新华书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上上下下三层,到时如果凌漠非要跟过去,她也相信能把他甩掉。
几秒钟的沉寂后,男人忽然说:“老婆,我想起来要去公司拿份文件,你买好书乖乖的在新华书店等我,我拿好文件马上去接你。”
现在的凌漠,对着她,一口一个老婆,这可是三年夫妻生涯来,从没听到过一声的称呼,她心里不排斥,甚至可以说是很喜欢听,但是,仅存的理智告诉她,他们离婚了。
不管董漫的存在是真是假,那两巴掌,总是真真实实打在她脸上的,还有他玄冷阴兀的眼神也总是真的吧。
这段时间的温情,虽然能让她暂时忘掉那天的屈辱,但是,一静下来,她还是时不时会想起。
“停车!”叶晨忽然情绪激动地大叫。
“怎么了?”凌漠一头雾水,耐着性子解释道,“这里不好打车,我把你送过去。”
叶晨没再说话,直接开始行动,她用力推着上锁的车门,看车门根本推不动,到最后,干脆拿整个身子去撞。
凌漠深怕她受伤,脚下用力,本来疾驰的车,在宽敞的马路上划出了漂亮的s形后,不算稳的停了下来。
情绪波动很大的叶晨,本来注定是要撞到车门或者是汽车的其他地方,如果不是最后关头,身边的男人眼尖手快的抓住她的话。
“怎么了?”男人的声音带着最近以来,难得的恼意,这女人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变就变。
“凌漠!”叶晨侧过脸看向他。
凌漠惊讶的发现,她的眼眶通红通红,如果不是在强忍着,估计眼泪早夺眶而出。
“那个叫苏……”苏什么,她忽然卡在那里,她只听到裴红芬叫他小苏,还真不知道他的全名叫什么。
凌漠勾了勾唇角,提醒道:“苏默杰。”
“我不管他叫苏默杰还是李默杰,他假扮成家长,约我见面,总是你安排的吧!”反问的口气,却俨然已是肯定的答案。
凌漠一时间也无言以对,索性用他的沉默,代替了回答。
“为什么?”叶晨感觉自己的灵魂跟着在颤抖,她真的很想知道凌漠这样做的原因。
“这个怎么说呢?”男人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下颌,给人另外一种撩人心弦的风姿,“我得好好想一想,似乎要从我第一眼看到你说起。”
“从你看到我的第一眼?”叶晨有些惊讶,她忽然想起陈如玉告诉她的,凌漠早在七年前就认她了。
“老婆,你不是要去新华书店买书吗,再晚,可要打烊了。”就当叶晨等着他继续朝下说时,男人却转移了话题。
叶晨没再说话,也没再去撞车门,凌漠看她不会再自残般的要下车,轻轻吁了口气,发动引擎。
……
十分钟后,玄黑色保时捷稳稳当当的停在了新华书店门口。
叶晨手搭到门把上,刚要开门,腰间一紧,一只强健有力的手臂隔着不厚的衣衫,紧紧揽在她腰上。
叶晨身体绷紧,刚要挣扎,脸颊上已经落下绵润而湿滑的薄唇,鼻翼间沁满浓郁的男人气息。
“老婆,记得等我。”叶晨还在错愕中,男人已经飞快收回手,按下开门键,叶晨来不及去琢磨他的眼神是怎么的邪魅,手抖了下,打开车门,以飞一般的速度跳下车。
凌漠看着她小跑着进了新华书店,并没立刻发动汽车离开,如炬般的眸光定定凝视在某一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本就深邃的眼睛更是深如幽潭。
放在仪表台上的手机响了,他接起,事情有些棘手,那头的人,在一口气说完后,额头上直冒冷汗,恭恭敬敬等着凌漠的命令。
凌漠修长圆润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摸着方向盘,半响沉默后,悠然地回道:“我马上过去。”
……
即便没回头,叶晨也能感觉到,身后有两道目光一直锁在她身上,她没回头,其实,更准确的说,她是没敢回头。
于心里最真实的想法,骗凌漠,她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小小的不安。
“小姐,你包里有书吗?”刚跨进新华书店的门,就被工作人员拦下,看叶晨不说话,他又公式化的补充道:“如果有,麻烦寄存一下。”
叶晨摇头,“我包里没书。”
当叶晨还在上大学时,周末以及放寒暑假最喜欢去的地方,只有两个,无非不是新华书店,就是图书馆。
那时,还没任何实际性冲突,顾碧华对她这个继女虽然不怎么贴心,但是也从没做出不给她吃,不给她穿的举动。
叶震华心疼她,私下里,常常会给她卡里多打点生活费,她用不了,就开始买书,所以说,她看过的言情小说,不说上千,也有上百。
大概也是受小说的影响,她一直希望有份纯美而恬静的爱情,结果呢,有点事与愿违,虽然她感觉现在对凌漠的感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还是不大愿意去相信自己爱上他了。
其实,说到底,她不是不相信自己,而是不大相信,那个对她态度前后骤变的男人,在离婚后,真的爱上她了。
……
躲在二楼的玻璃窗口,等看到凌漠开车离开,她才下楼走出新华书店,直奔不远处的爵士咖啡馆而去。
叶晨才踏进咖啡馆的门,就有服务员迎了上来,“叶小姐吗?”
叶晨微微惊讶,还是点点头,“嗯,我是。”
“这边请。”服务员做了个请的动作后,把叶晨带到二楼的一个包厢门口,轻轻叩响房门,等里面传来一声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开门”声后,对叶晨笑了笑,然后就走了。
叶晨深深吸了口气,这才推开那扇已经虚掩着的门。
包厢里,烟雾缭绕,一看就知道有人在里面抽烟,还抽了不少。
叶晨有轻微的咽喉炎,不大受得了这样浓雾呛口的烟雾,举起衣袖捂住口鼻,还是忍忍不住一阵轻咳。
阮心洁隔着袅袅呛口的烟雾,不冷不热的打量着咳到面色通红的女人,“怎么了?做了这么多年的叶家大小姐,那点咽喉炎,还没看好。”
当装修精致,格调高雅的包厢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她也没必要再把自己伪装的娴熟高贵,言辞尖酸刻薄,看叶晨的目光饱含着浓浓的恨意。
叶晨放下衣袖,强忍着嗓子的不舒服,走到窗户边,推开窗户,一阵冷风马上吹进来,不出一会儿,包厢里的空气已焕然一新。
“叶晨,你和凌漠到底想怎么样?”叶晨刚坐到沙发上,对面的阮心洁已经按耐不住,开始冷声质问。
叶晨只觉得好笑,“阮小姐,你是说今天看电影的事吗?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这只是巧合。”
阮心洁不耐烦地挥手打断她,“叶晨,你少拿这副天真无暇的表情来对着我,我不是男人,没用的。”
叶晨并没生气,“阮小姐,如果约我来,只是想说这些,那恕我不奉陪了。”说着,她真的从才坐了一分钟都不到的沙发上站起来。
忽然间,她觉得自己今天来赴阮心洁这个约,纯粹就是脑袋里少了根经。
“想不想知道陈熙当年不帮你的真正原因?”脚才迈出去,阮心洁的声音就从身后飘来,虽然冷冷的,却带着极大的勇气。
叶晨的脚步顿了下,“我不想知道。”
“叶晨,你总以为这个世界上的人都对不起你,其实呢……你对陈熙,真的很残忍!”下一秒钟,阮心洁接下话,却是这么咬牙切齿的口气,如果不是那么爱着陈熙,她真想冲上去打叶晨几巴掌。
叶晨转过身去,眼底是抑不住的愤怒和自嘲,“阮心洁,你母亲那样对我不残忍吗?陈熙,他不相信我,这不残忍吗?!”
那块陈年伤疤,经过凌漠这个男人给她“疗伤”,已经好了很多,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有人喜欢把她好不容易长上去的疖子揭开,非要看到她血流漂杵的样子。
阮心洁掐灭香烟,起身朝叶晨走来,长长的酒红色卷发,随着主人的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