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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在手中端详了良久,似乎在犹豫,内心挣扎了许久,还是将铁盒合上。
东方魅将那瓶药藏在了袖子里,轻轻似自喃道:“离下月初,还有一段时间……”
……
当君非冥以及东方魅出现于大军面前,大军整体呈现出方阵,君非冥前边还有冲锋陷阵的将军将领,包括东方魅,后边有后卫,左右两翼有翼卫。
这样的军队若一直保持着阵型,那么将难以攻克。
除非士兵的方形阵型被打乱,而若哪个部位的阵型被打乱,将会放烟火通知其他部位前来解救,可谓整体上组织严密,坚若磐石。
“众将听令,我奉旨讨逆,今日一战望诸将戮力同心,共破翼城!”
“冥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近乎一同齐声,震破了整个阵营上空,正如他们此刻的军心坚若磐石,有股势必破翼城的强劲气势。
而君非冥望向玄门关的方向,他有种预感,他的小王妃会先一步到达第一个关口,并且在他之前通过关口……
微微扬起嗜血的唇角,真是不安分,不过也很有意思不是吗……
………………………………
061六人的伪装
一片阴凉的树干上,休憩的凤天邪仿佛感应到什么,蓦然缓缓睁开了略微迷离的猫瞳,慵懒半躺的姿势微微坐直。
扶着树干,望向几十里外燃起的烽火,微弯起唇,动作可真够快,战争之火快要燃起了吗……
正在此时,几个皮甲士兵向这个方向靠近,以近乎不易察觉的速度,凤天邪却毫无异样,直接从树干上利索地一跃而下。
直到那六个皮甲士兵来到她身边,凤天邪顿了顿,六人现在已经易容成他样,身上穿着士兵的皮甲,如果其他人看来肯定没有太多破绽,不过她还是能从细微的行为习惯中判断出谁是谁,“有没有打草惊蛇?”
其中一个皮甲士兵点了点头,“放心七小姐,那六个士兵已经神不知鬼不觉解决掉了,而且是站岗在最外围的士兵,即便消失一会也不易发现。”
“……”凤天邪沉默地盯着他们良久,似乎有些警惕,有些相当直觉的疑惑。
六人不明所以地面面相觑,随后问道:“怎么了,七小姐?”
半响,凤天邪才摇了摇头,突然冒出一句:“狂流,你的破绽在于你的个子。”
一句话到时立马呛到六人,沉默了一阵,爆发出一阵类似窃窃私议的轻笑。
狂流自然脸色一沉,他才年仅十四,以他的个子顶多只能算个童兵,个子是他的硬伤,但他顶着这么一身不合身的士兵皮甲,怎么穿怎么不舒服。
平时他都是半裸的,自然不喜欢穿衣服的,恨不得立刻换下士兵皮甲,只是被人笑话,他当然不乐意了,绷着一张脸道:“士兵里还是有几个破格入伍的童兵,我觉得我没什么问题,七小姐!”
最后几个字,简直咬牙切齿。
“这么一看,野猴子还是挺适合当童兵的哈哈。”鬼历已经捧着肚子,笑得毫无形象可言,终于抓住狂流的硬伤不可劲损,他就不是鬼历。
千魅抿唇一笑,附和道:“只可惜,我们没有找到适合的童兵皮甲。”
“比起平时老是裸着,现在看起来顺眼多了。”花鹤笑眯眯地沉吟道,说着转向身旁的人,“寒飞,你觉得呢?”
寒飞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沉默了一会,他只是点了点头,淡道:“比裸着好。”
而暗骑依旧沉默不言。
众人新奇地望了一眼寒飞,一向寡言的人竟然附和他们开玩笑,不过下一秒反应过来继续笑道:“野猴子,连寒飞都嫌弃你哈哈。”
狂流恨恨地瞪了一眼寒飞,平时都不说话的人,在他难堪的时候竟然还损了他一句,这算什么好兄弟,硬伤被揭,额头微现青筋冷冷喝道:“你们都给我闭嘴,再废话直接跟我拳头去说!”
众人迫于威慑也点到为止,不再拿他的硬伤调侃,但是见凤天邪不开口说话,而是一直盯着寒飞看,那神色似打量,感到有些怪异,“七小姐?”
凤天邪走到寒飞面前,而此刻她袖口的赤练已经慢慢爬出来,有些怪异地朝着寒飞嘶嘶地吐着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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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他,留下
寒飞垂眸,同样沉静地盯着凤天邪。
“……”
两人无言相对了近乎半柱香时辰,还是凤天邪在其余五人不解的目光中,回过神来,不再打量他,而是瞥过其余五人,沉声道:“你们五人按照计划进行,他,留下。”
五人看着凤天邪指着寒飞,鬼历有些莫名挠头反问:“不该是野猴子留下?”
狂流没有留情,猛地踹了他一脚,“死秃子,闭嘴!”
鬼历央央哀嚎了声,立刻不得已噤声,即有些惧怕,又有些不服气,只能在心底诅咒这只只会欺凌弱小的野猴子……
凤天邪没有管他们俩的打闹,而是猫瞳如猎豹般炯炯有神,喝道:“耽误的时间越久,你们被发现暴露的机率就越大,还在这磨蹭什么。”
五人才记起正事,随即还是不解地望向寒飞,问道:“七小姐,为什么单独留下寒飞?”
寒飞却一副毫不辩解的模样,仿佛是听从七小姐的安排,实则却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悠然气息,那股自若淡然仿佛与生俱来,无论怎样遮掩,都无法遮掩得完全。
至少,在一个人面前无法遮掩。
“临时变动计划,他和我一起行动。”凤天邪言简意赅,毫无解释地意愿,“还有其他问题?”
即便有其他问题,在这样微露痞气的杀意面前,五人还是明智地选择了沉默,只有在心底默念,寒飞兄弟祝你好运啊。
在五人咻地离去后,气氛明显有些微微凝滞。
寒飞原本就沉默是金,现在自然没有什么话好说,只是在等待听从安排其他任务。
谁知道,凤天邪突如其来地扯住了他的衣袖。
寒飞微微挑眉,不过那反应似乎在等待着,对方有什么动作,或者有什么要说的。
果不其然――
凤天邪略微压下唇角,猫瞳透着似有如无的邪气:“寒飞,现在把你的易容人皮摘下,呆在我身边不需要易容。”
如果……
他真的是寒飞的话,应该不会惧怕现在当着她的面摘下易容人皮,但是如果――
六人在寻找士兵替身分开行动时,寒飞和某个人交换了身份,那人先是偷袭了寒飞,然后用他的身份戴上了易容人皮,混进了六人当中也不是无可能的。
最重要的是,凤天邪天生辨别人的行为习惯,唯有寒飞一人让她感觉到直觉的不和谐,再加之,刚刚寒飞不同寻常的反应,更让她心生警惕。
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想做什么,但如果让他混进六人当中,不仅计划可能失败,还有可能反被他利用。
所以,她必须留下这个可能的隐患,保证计划能够正常进行。
而寒飞却已经在动手准备摘下易容人皮,仿佛没有什么好值得他犹豫,这让凤天邪微微皱眉,难道她的直觉,错了?
正当她分神的一刹那――
一股冲力瞬间将她压制在了地上,身上深邃的幽眸暗了暗,悠悠地低道:“警觉心可真强啊,我小看你了,七小姐……”
………………………………
063假寒飞到底是谁
完全陌生的声音,凤天邪可以确定自己从没听过,不能排除是认识的人,他既然可以装出寒飞的声音,也可能伪装他原本的声音。
但从尧北军营出来的十有九成是尧北的人,或者说可能是夜华弦的人,上一次暗杀没有成功,难保不会卷土重来……
但是这双幽眸,好像又在什么地方看过,这个假寒飞到底是谁?
仿佛知道她心底的疑惑,寒飞微阖宛如深潭的眸,幽深地道:“不用再想了,我们没有见过面,我是尧北的人,想必你也应该猜得到。”
轻得悠然的磁性嗓音,仿佛在跟人闲聊,有丝蛊惑,让人起不了一丝防备的意愿,只不过他的行动却没有一丝迟缓。
骑乘位在上方的人占尽了先机,在下方处于极度危险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任何反击与技能都是无用功,除非摆脱这种状态。
凤天邪却不着急反攻,因为对方似乎也没速战速决的意思,微微冷笑,猫瞳尽是妖娆的嘲弄,“不管我们有没有见过面,我记住你了,一个连真实面貌,真声音都不敢暴露的男人。”
现在对方得知的情报比她来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