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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旷的小情人亲亲热热的坐在窗前闲话,卿卿我我如胶似漆目中无人,上官云潇顿觉她与屋内的桃色氛围格格不入……
容太薇似乎也感觉到了尴尬,轻飘飘的来了一句:“还是出去吧。”
唯唯诺诺的跟着容太薇走出院子,尊贵傲气的五公主却没有立刻就走,而是转过身,问了一句很奇怪的话:“你生真真的时候,很痛苦的吧?”
纳尼?
她……生……真真?
上官云潇一时间都愣住了,好在她反应快,迅速接茬:“还好……都说女人生孩子……咳咳,是要去半条命的……那个,但是我身体好,所以也没有多痛苦。”
太薇啊,你可真不是个好糊弄的主儿啊……天晓得她上官云潇也是个对生孩子一知半解的云英少女,要她强作镇定的掰扯这个已经是难于登天了……
太薇却继续追问:“那真真的父亲呢?他那时候在做什么?”
“……”
太薇当然知道,根据习俗,未婚的少女是不能乱打听这些个的。可是,她久居寺院,接触的都是女尼,服侍她的人也都是青葱少艾,她苦于无人相询已经很久了。
眼下,问一问这个其貌不扬的跟她毫无瓜葛的农村妇人,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上官云潇低着头,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回答:“他爹……早就死了,真真是遗腹子。”
眼前的这个农妇,说起丈夫就语带哭腔,想来她独自抚养女儿多年一定很辛酸……瞧她声音都颤抖了……察觉到云潇尴尬的样子,太薇觉得自己是冒犯了人,于是摆摆手呵呵一笑,迅速溜走。
上官云潇抬起脸——忍了半天笑意腮帮子都酸了——若有所思的望着太薇远去的方向。
这样看来……太薇你,能帮我好大一个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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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主子的日子就是好啊……慢条斯理的拉着她心爱的**凌寄风吃过早饭……逗一逗小脸鼓成包子的小铮儿……再跟铮儿的教书先生易初寒聊一聊风月……
嗯,要不要就在上阳郡主府常住了?
她是前两日带着铮儿回府的。汝阳王妃口风紧,她探了几次都没有探出更多的细节,汝阳王身故之后的一应用品又都烧了,她想找线索也找不出。好在得到了天瞳这个线索,也算有所收获。
不过,铮儿那边,似乎很是依依不舍啊……临别的时候,感觉他像是要哭了……
兄弟情深?芳心暗许?
唉,养小孩儿不容易啊……
上官云潇眯起双眸,静静的看着身姿窈窕的丛兰在房间里忙碌。
脸若银盘眼若水杏素手纤纤腰肢柔软,若不是出身奴籍,定能许个好人家呢……就是不知道她的家人在哪儿?
却见丛兰的身子一停,若有所思的盯着桌子上的黄历。
“奇怪,都四月了,怎么还不回来呢?”
云潇懒洋洋的开口:“什么回不回来?”
丛兰这才转身过来道:“郡主莫非忘了?账房的殷先生,说是今年三月就回来的,如今已经是四月初一了,他却还没有回来的信儿……奴婢心里疑惑的很呢。”
慢条斯理的把玩着宫灯上的流苏,云潇淡淡道:“许是路上有事耽搁了,从西域回来路途着实远的很。”
“可是殷先生是最守时守信的,他说过的话没有不作数的。”
“嗯……”最好慢点回来,等她把府里的大小事务全都整理完毕……听丛兰的意思,这个殷先生是府里正经的管家呢,谁知道他是不是谁的细作,又会不会对她不利?
丛兰歪了头,还想再说什么,却将话咽了下去,径自去打扫不提——只是心里,疑惑更深。
郡主原先如此器重殷先生,怎么连他回来的大事都含糊不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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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3 美人天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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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潇冷眼瞧着丛兰的举动,正要再开口,便听有人在帘外道:“郡主,太后派人送来了礼品。”
代雅青。云潇霍然坐起,目光顿时凌厉非常。
帘子响时,正是侍女端了一个朱漆五福捧寿盘进来,上面别无他物,只有一个团锦结。用正红的丝线结成,在中心镶了一粒熠熠生辉的红宝石。
云潇接了那结,沉默不语,抬眸看向丛兰,闲闲道:“你说,这是何意?”
丛兰倒不畏惧于她,迎了她的目光,平声道:“团锦结花团锦簇,飘逸雅致,代表了富贵喜气,且结心镶上红宝石,更显华贵非凡,吉庆祥瑞。太后赐予郡主此结,寓意圆满。”
“圆满……”云潇喃喃道,苦笑不止。
代家害的自己家破人亡永无宁日,何谓“圆满”?
自嘲一笑,冷声道:“既是太后赐的,就好好供起来罢,一天三柱香,好的很呢。”
众人不知云潇为何这般发怒,便都敛了声息。
“郡主,”另一侍婢跟了进来,低声道,“江南来了人,说是带来郡主需要的东西。”
云潇算了算日子,淡然一笑,抚顺腰间一条红玛瑙流苏,冰凉而润滑的触感使火热的掌心有一丝舒畅之意:“果真来了,那么,就按照我说的去做罢。”
侍女素白的手中,端了一只再普通不过的乌木匣子,此时听她如此说,镇定的眉角也动了一动,略有些惊慌:“郡主,这物件价值连城,当真要……”
眯起凤眸,噙一抹清冷笑意:“当真。十二个时辰,一刻钟也不能少。”
本来还没有下定决心,这一只团锦结,可是帮她拿了主意。
好好的一个早晨啊,又这么荒废过去……云潇正准备起身练功,又见一个青衣小婢,张皇的跑了过来,急急道:“郡主,六公主驾到。”
一个两个的,搞什么这么着急?
还有六公主,有什么了不得的事不能等她进宫,非要巴巴儿的跑到她府里……云潇心念一转,便淡淡道:“这样早,公主兴许没用早膳,且请公主用些茶点,我梳妆了便过去。”
还未说完,就见六公主推门而入,匆匆的扑向了云潇。
怎么又是熊抱啊……容家的人都喜欢这一套吗?
上官云潇推开六公主,免得自己遭遇绞刑一般的搂抱,微微笑道:“六妹啊,有什么事这么着急?”
六公主这才扭捏起来,半晌才诺诺的开口道:“月姐姐……你怎么这么久都不入宫,我有事求你呢……”
云潇嘿嘿一笑,道:“原来是这样……姐姐这边有事所以耽误了入宫请安,既然有事你就说吧!”
六公主嘟了嘴,娇声道:“姐姐,你有没有听说楚国的使臣正在筹谋,打算娶一位皇室之女作七王妃呀?”
云潇淡淡笑道:“你倒是好灵的消息。不错,前些日子文澈文大人曾向我提及,还要我帮他参谋呢。说是要在上京贵族中,择一名贤惠伶俐、举止端庄的良家女子,要做七王正妃。”
六公主欢喜的脸都晕红了,她仔细的从怀中取出一卷画轴,明亮的眼睛里全是羡慕与崇拜:“姐姐,你不知道,上京早已流传开来,这位七王爷啊,相貌很是英俊,而且才华横溢……”说着,认真的推开画卷,圆嘟嘟的小手指向画中人。
云潇漫不经心的瞟了一眼,却也不得不叹服,这位七王爷确实英俊无比。虽然她知道文澈就是七王,但易容之前他是什么模样她倒不清楚。
不同于北地男子的粗犷豪放,君天澈却是个十足的水乡少年。
但见他肤色细腻白皙如玉如脂,黑发如云似瀑柔滑如绢,桃花双眸秋水含情,秋波慵转宜嗔宜喜,淡淡笑意恰如深夜盛开的芙蕖,优雅之中带着蛊惑人心的神秘。菱唇红润小巧似等待采撷的嫣然红豆,似笑非笑的唇角欲绽未绽氤氲妩媚……
翠筱傲严霜,红蕖媚秋水。
他便是那一波浩渺秋水之中,独自妖娆的水红芙蕖。
柳丝花影,水波轻荡,忽而横斜,忽而摇曳,清雅幽悄万籁俱寂之中,嫣红一抹飘然凌虚,宛曼动人。
秋色依依,独上红蕖……
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上官云潇托腮暗笑。
嗯,能把一个如此娇媚的少年化妆成魁梧粗犷的青年男子……
君天澈身边倒是高手如云啊。
眼见六公主娇羞无限,云潇微微笑道:“难道是妹妹看上了七王,要我去做说客么?这个正巧,我也觉得七王与妹妹很是相配,正好与你做个媒呢。”
“不是我不是我!”六公主不依不饶的打了云潇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