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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
下一秒,他们就更暴躁了
头发散乱的阴沉男人跟吃了兴♂奋♂剂一样一把掀开了架着自己的仆人,再次冲向面前也双眼赤红已经挣开了下人的另一个玩家,两人重新扭打在了一起
与之前你揍我一拳我踹你一脚相比,现在这俩人更像是准备杀了对方,动作狠厉,甚至开始动上嘴,不多久两人嘴边和身上就沾了不少鲜血,各自府里的仆人见这一幕吓的急忙上前,废了好大力气甚至受了些伤,才将这两人给分开。
元夏瞥一眼兴致盎然的秀蔓,不动声色地退后了一小步。
一旁装路人的中年男子见两人真红了眼,脸色都白了。
“看样子明日早朝都没法去了吧?太傅和丞相要知道了这事可非得各自责罚你们不可”他青白着脸看着喘着粗气的两人,“这要传到陛下耳里,当街胡闹你们的脑袋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两人一言不发,只死死盯着对方,似乎完全不在意中年男人的话。
整条街除了始作俑者秀蔓之外只有元夏知道这俩人估计被秀蔓的药物控制了,根本就听不进其他人的话,因此更是刷新了沉香殿那群npc在他心中唯恐天下不乱的程度。
两个玩家最后到底还是没有恢复神智,一刻钟后闻讯赶来的一队城内的守卫和不知是丞相还是太傅的家仆,将两人弄晕好歹让各自的下人带回了府里,一场闹剧这才算结束。
街上的行人在没有戏看之后各自散去,秀蔓还记着元夏之前说要去茶楼吃点心的事,带着他吃了早茶后才将他领回了君府。
残阳欺酒则是按照自己易容的身份的习惯出示腰牌进了宫,并在换班之前快速前往皇帝的寝宫与其他地方查探,残阳欺酒进宫时皇帝似乎去了后宫,并如往常一般在御书房内批阅奏折,他就趁着守卫松懈的时候溜轻手轻脚地翻了翻里边的物品,除了一些价值连城的摆件和用朱砂批示了些什么的奏折之外,并没发现什么值得关注的东西。
见时间还算宽裕,残阳欺酒抽出几本奏章看了几眼,很快就合上放回了原位。
在他离开御书房不远即将要到守卫换班的地点时,迎面而来了禁卫首领龙严休。
对方冷清的视线原本只放在地上那铺的整整齐齐的青石板上,察觉有谁靠近后抬眸看了残阳欺酒一眼,突然视线就变得有些锐利:“你是哪个队的?”
残阳欺酒眉头一跳,瞥了眼对方一看就与自己的身份品阶不同的衣着和腰带,立刻就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将自己的腰牌递了过去:“属下是乐寿宫六仪十七支的许高河,在此见过大人。”
龙严休微微皱眉:“你在这里作甚?”
许高河所在的六仪虽然也所属禁卫,但和贴身保护皇帝的那批人还要差上一阶,御书房在乐寿宫内,十七支只负责乐寿宫周边的守卫,而龙严休是在乐寿宫里遇到的他。
残阳欺酒表情一顿,像是十分不好意思地扯了扯嘴角,笑的有几分尴尬:“大约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外边的茅房里有人,所以……”
“……”龙严休闻言只多看了他一眼,像是并没有怀疑他的话,淡淡道,“这次就暂且不罚你,再有下次,先去得到你们队长的同意再进来。”
残阳欺酒忙不迭地点头应下,立即告退离开,将战战兢兢的守卫扮演的十分传神,龙严休目送他的身影离开并消失在拐角,微妙的神色在脸上一闪而过,最后趋于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继续抬脚向前走去。
接下来的休息时间残阳欺酒又溜进去了一次,终于在皇帝寝宫的某个隐蔽的角落里发现了疑似藏宝图碎片的东西,与之放在一起的还有一些碎成几块的玉佩木牌与泛黄的手帕,他瞥了一眼,决定全部带走。
收获颇丰的残阳欺酒熬过许高河巡逻的时间后婉言谢绝了其他守卫让他一起逛青楼的邀请,立即就离开了皇宫,因为比预料的要早一些完成了自己要做的事,残阳欺酒还特意去找了秀蔓要了许高河身上迷药的解药,确定他不足半个时辰就能醒来后,才放心地离开了他的四合院。
当晚皇宫内一片混乱。
次日和元夏去了茶楼吃早点的残阳欺酒听到隔壁桌的客人在悄悄讨论皇宫里遭贼的传闻,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对上元夏了然的视线:“怎么?”
元夏往自己的嘴里塞了个蟹黄灌汤包,啧啧感叹:“也不知道那个被拉去当垫背的倒霉鬼怎么样了。”
残阳欺酒垂眸看了眼杯中的茶,表情淡定:“不会有事。”
“哦?”
“他按照平常的习惯正常地出席巡逻,就算没有昨日的记忆感到不对劲,这种情况下也不会有胆子说出来。”残阳欺酒想起龙严休后顿了顿,“就算怀疑到他头上,他也没有这个本事溜进皇帝的寝宫和御书房,没证据定罪。”
元夏歪着头想了想,懂了。
连着吃了好几个灌汤包和烧卖,踌躇了一会儿后元夏还是好奇地开了口:“你拿到什么好东西了?”
残阳欺酒看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了一张让他觉得无比眼熟的布片,才看到一个边角元夏就赶紧阻止了他的动作:“……好了我知道了麻烦这东西别这么明目张胆地在大庭广众之下拿出来我还没过完当君家小少爷的瘾求放过,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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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残阳欺酒挑着眉,将那扯出一个边角的藏宝地图重新塞进了怀里。
元夏见他没做出什么惹人注目的事,就继续埋头吃早点,拿到需要的东西就将之前的事掀过的残阳欺酒撑着脸侧过头斜斜看了小孩面前空了的小笼一眼,漫不经心地把自己面前那笼里的蟹黄汤包夹到元夏的碟子里:“昨天当街打架那两个玩家,一个正五品一个从五品,都算高官。”
元夏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碟子里晶莹剔透的汤包,抬眸对上残阳欺酒平静的双眼,似乎这么贴心的举动不是他做出来的一般,元夏动作顿了顿,夹起汤包咬了一小口面皮啜口汤汁,专心致志吃着早点完全没把玩家的话听进去。
残阳欺酒也没管他一脸“你为什么提这个”的茫然,自顾自说了下去:“他们身后分别是太傅和丞相,更别说升级过程中本来就不对付,相互看不顺眼也正常。”
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的元夏莫名其妙抬起脸:“……这两个人怎么了?”
残阳欺酒答非所问,喝了一口茶意味深长地看眼皇宫的方向:“大皇子和你这个壳子的年纪差不多大了。”
元夏一头雾水:“……啊?”
“之前的太子差不多十岁的时候立的储,虽然之后好像做了错事被废了。”残阳欺酒瞥眼那边正让小二再上两笼灌汤包的秀蔓,嘴里淡淡说着游戏里几十年前的设定:“之前那个皇帝直到死之前都没确定新太子是谁,突然就暴毙了,之后洛永燃登基,现在嫡长子也九岁了,皇帝看起来并没考虑立储的事,底下的人该急了。”
元夏眨了眨眼,表情更莫名了。
残阳欺酒看着小二将另点的早点端上来,也没管秀蔓已经站到了元夏的身后:“现在大皇子九岁,是皇后生的嫡长子,二皇子小他一岁,湘妃所出,宰相是湘妃的叔父,太傅是坚定的皇后党,朝廷上要有动静了,估计昨天那两个玩家就是因为阵营对立闹了起来。”
元夏:“……所以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残阳欺酒:“昨晚回来的时候听到宫里有几个太监在谈论这件事。”
元夏默默看他:“……所以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事?”
他虽然作为一个npc,但因为栖邪这个游戏地图实在太大,国家还不少,虽说玩家很多但分部的太过松散,这都快一年了他其实也没有见过多少玩家,周围全是npc不说,唯一比较熟悉的玩家只有面前这人,突然提起玩家的事怎么都跟他扯不上关系。
至于孜罗国的皇帝,虽说可能和洛永尘有点隔夜仇,但跟自己的牵扯不大,朝廷上想让谁当太子这件事更与他无关了,元夏觉得突然提起这些事的玩家有点莫名其妙,见他这茫然的小眼神,残阳欺酒只是意味深长地摸了一把他的狗头,微微眯眼:“你就等着吧。”
元夏将自己的脑袋从男人的大手里解救出来,愤愤不平地继续低头吃汤包,一口一口都像是在啃谁的肉,这壳子年纪太小,一个个都喜欢顺手撸把毛,简直不能更烦人
迟早有天他要把这些人的手都给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