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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黑楼的男人好像很喜欢吃甜食?
……没办法,上次总殿主设宴答谢这名玩家并要求他来教导元夏习武的时候,明显就是靠金钱打动的对方。
一群人满脸麻木地看着残阳欺酒吃完糯米糕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般迈开脚步继续往前走,默默对视了几眼,跟了上去。
街上好玩的东西多了去,元夏也没作死到真的一样样折腾过去,随便意思意思了一下,在残阳欺酒声称自己有事离开之前,元夏主动提出要回府。
残阳欺酒对此当然没有异议,身后跟着的那群五殿的npc也只是以为元夏玩累了准备回去休息,一行人掉了个头就准备往君府走,才走出一条街,元夏突然停下了脚步。
面前那个换了一身月白的男人五官比起一般的npc要来的深邃一些,那长相说起来要带着一些狂放的野性,但因为收敛了而显得非常沉稳,对方明显也见到了元夏,似乎觉着他还挺好玩儿,嘴角微微扬起像是挺乐于再次见到他。
一直扮演着大丫鬟的秀蔓几乎是立即就认出这人正是之前元夏讨要玉扳指未果的男人,也许是之前给出的形容太过笼统且并没多少人在意,饮石泉暂时还没查出对方是什么身份,敏锐的秀蔓隐约看见了从男人袖口露出的一小截内衬,似乎用金线和银线绣着什么有爪子的生物,意识到了什么的秀蔓瞳孔微缩,在面上表现出惊讶这种情绪之前将自己的头垂了下去。
非富即贵的男人身后跟着一名身穿蟹壳青一脸严肃的男子,相较之下比男人年岁要大上一两岁的样子,与之前那名侍卫不同,这男子虽说也佩着剑以护卫的姿态跟在他的身侧,但明显要成熟且有权势的多,站在男人的身后,他几乎就是在元夏看到他们的同时就视线锐利地扫了过来,目光从一行人身上扫了一遍,略过元夏和一群丫鬟,稍微在残阳欺酒身上停顿了一下,就看向了元夏身后那群人中惊鸿殿高手排名最靠前的人。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残阳欺酒所有所思地看向了那个一身月白明显认识元夏的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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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在残阳欺酒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穿着月白色的男人身上时,他身后一身蟹壳青的男子几乎是立刻就警惕得看向了残阳欺酒,扫了一眼后也不知发现了什么,他原本眼里不着痕迹的警觉顿时就褪去了一大半。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残阳欺酒不动声色,甚至连表情都没变一下。
站在前边的男人并没有发现身后的人眼神的变化,他似乎对元夏很感兴趣,眼里透着点和蔼,隐约透露的感觉就像是自家也有这般年纪的小鬼:“你就是君家的小少爷吧?”
元夏没回答他的问题,只瞥了眼他手上依旧好好在原地呆着的玉扳指,摆出了个天真的表情:“你是想要把玉扳指送给我了嘛?”
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梗的残阳欺酒垂头看了他一眼。
大丫鬟秀蔓抽了抽嘴角,简直要给元夏的执着跪下了。
男人略微一愣,似乎没想到这小孩居然还没放弃对他扳指的觊觎之心,被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注视着,腾然回忆起了某个人的男人多少生出了点复杂的喜爱之心,他低低笑了笑,上前两步在元夏面前蹲下,没有注意到一旁被他无视的秀蔓几乎要僵硬了的姿态,只好笑地询问道:“为什么你会这么喜欢我手上的扳指呢?”
……其实也不是很喜欢啊,玉扳指看起来太财大气粗了根本就不符合他的审美。
元夏在心里默默嘀咕,但脸上表情却闪闪发光:“因为漂亮家里就没有比这个还漂亮的玉扳指我想买来送给爹爹”
君府里与饮石泉闻潮还有深乱等人正谈论着什么的洛永尘突然轻轻打了个喷嚏,在属下真心实意或顺口一提的关怀中,只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而距离君府两条街远的地方,元夏依旧在为自己的行为瞎扯理由,只觉得自己越演越上瘾:“爹爹可白了,手指又长又漂亮,戴上这个玉扳指一定很好看。”
面上将对君云际的孺慕演绎的淋漓尽致。
不知道的还以为君府那两位主子真的父慈子孝,残阳欺酒在一旁看着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而元夏身后跟着的五殿一行人,突然就对这个惊鸿殿小鬼产生了某种程度上的忌惮。
小小年纪就演技一流,谁能知道他平常在众人面前说的那句话是真的呢?虽说他是总殿主带回来的这件事让他们松了一口气,但如果连总殿主都因为他年纪尚小而被蒙蔽了双眼……就这么信任了他呢?
但转念一想,这个小鬼是从救了主子的那个村子出来的,不太可能接触到其他势力的人,就算是他身边这个四楼的人也是在京里碰到因为主子的授意才答应好好相处的,不太可能做出对五殿不利的事。
其他的也就算了,他们这群下属只要按照上边的吩咐做事就行,无需操心那么多。
这么想着的五殿众人在真相的大门前绕了一圈就继续安心地装作合格的护卫和丫鬟,甚至垂着眼睛连看都不看面前的那两个男人,只一心一意做个合格的下人。
因为元夏的理由失笑的男人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温和但坚定地拒绝了他的要求:“抱歉啊,这枚玉扳指可不能转让给君公子。这是他人送给在下的礼物,已经跟了我很多年,也只能靠这样东西来怀念他了。”
男人说这话时语气里隐约带上了一丝和柔和的表情不太相符的决绝,就算对方只是个npc,元夏还是被他话里的冷清撼动,对这种感情有些过敏的元夏皱了皱鼻子,脸上带着些困惑:“为什么怀念呢?想见他的话就去见不就好啦?”
男人笑了笑:“他大概已经死了。”
元夏身后的大丫鬟秀蔓听到这句话,一直僵硬着的身体突然就颤抖了一下。
在场的男人和元夏正专注着和对方对话,并没有太过注意旁边的情况,残阳欺酒和男人身后佩剑的男子将大多数注意力放在了对方的身上,他们和在场的其他人一样,以为大丫鬟只是因为话题中的人已经死了这件事而有些触动,完全没有察觉她某瞬间异常苍白但飞快恢复了的脸色。
没人知道她现在多想离开这里。
心思细腻的秀蔓只想立刻回到君府,找到洛永尘告知他元夏遇到的人到底是谁,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
但一想到如果做出异常的举动会被对方身后的那个护卫察觉,她只能掐了掐自己藏在宽大衣袖里的手,努力克制住那几乎要蠢蠢欲动的激动。
那边元夏还在锲而不舍地装作天真小鬼没话找话:“既然都说是大概了,可能还活着呢?”
男人根本不想告诉一个陌生人特别是一个小鬼,自己内心深处是最希望那人已经死了这件事,所以他只是笑着并没说什么,他似乎是准备回去了,站起身垂着头道:“这玉材我倒还有,到时候派人给你送去吧,无论是准备雕个玉扳指还是玉佩,都随你。”
说完转身就走,迈出两步却又停了下来,添上一句:“再会。”
目送那两人离开直到身影消失在街尾,元夏才收回自己的视线,撇撇嘴用那双大眼睛瞪向微妙地看着自己的残阳欺酒:“……怎么?”
残阳欺酒挑挑眉,碍着身后那群npc都还在,什么都没说就自顾自往前走。
回了君府之后,元夏去了一趟私塾先生那边,照例表达了一个时辰自己不情不愿的任性后被恼怒的老先生赶回了自己的院子,秀蔓全程都跟在他的身边,低眉垂眼一副三好丫鬟的模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元夏一回到院子就看到了院子里石桌边手上正抓着一只信鸽的残阳欺酒,他手边搁着一副笔墨,元夏瞥了一眼后随口找了个理由打发了秀蔓,就看着残阳欺酒将鸽腿上绑着的信拆下来,随手将那信鸽往边上一丢。
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那只鸽子被这么一甩晕过去的元夏抽了抽嘴角,也没打扰他,就坐在一边默默看着残阳欺酒读完别人寄来的信后提起笔似乎准备写回信。
等他一连打了三个哈欠后,残阳欺酒才将那不知要寄给谁的信完成,从系统包裹里掏出一只信鸽,他绑上信后就放飞了出去。
元夏看一眼那鸽子飞走的方向,又垂眸瞥了眼地上歪着脑袋不知道是生是死的另一只信鸽,完全不知道这人什么毛病:“为什么不直接用这只鸽子寄?你知道一只信鸽多贵吗?”
残阳欺酒瞥他一眼:“寄回遗失信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