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楼月看着手中的香囊,又看向孟归尘,什么时候这么不食人间烟火了,瞎子都看得出来这个东西不值五两银子,什么身无分文,江湖上摘星阁拥有的财富,即便不是第一,也绝对是前三,满嘴里胡说八道,没一句真的。江楼月腹诽着,随手将香囊塞进马儿身侧的囊袋里,并没打算还他,也不理他。
“你这是要去哪儿,既是要骑马,应是不近吧?”孟归尘仍是乐此不疲地问道,一点都没被她的冷淡拒之门外。
此时江楼月才整个人都恢复如常,将那牵人肺腑的笛声放下。
“孟公子想从将军府得到什么,不如明言,若我能帮上忙,定然不会推辞,相信摘星阁的少阁主,不会欠了人情不还的。”江楼月道。
孟归尘看着她,不想她这么快就挑明了,之前就猜到,她知道他的身份,如今说出来,他也不惊讶,只是有些好奇她是怎么知道的,毕竟她从未涉足江湖,又常驻边关。
似知道他在想什么,江楼月道:“若说世间何处的桃花最美,桃山居第二,无处可称第一,那里的桃花异香素与别处不同,摘星阁名满江湖,想知道少阁主的名讳,能难到哪里去?”
听了此言,孟归尘嘴角一咧,笑得如桃花般灿烂,周身和煦,不过那眼中的冷意,却没有逃过江楼月的眼睛。她也不管他在想什么,只要摘星阁不襄助周密,她当然不会傻愣愣地与之为敌,不过看他的反应,似乎并不太喜欢自己少阁主的身份,又或者,他只是单纯瞧不起她也是一个妄图利用摘星阁之人。不过他怎么看自己,都跟她江楼月没关系。
“江二小姐既如此说,不如你我找个地方坐下来谈吧。”孟归尘道,那语气背后已清冷不少。
“好啊。”江楼月欣然答应,随手指了右前方一家酒楼道,“就那里吧。”
孟归尘没说话,先一步往那家招财酒楼走去,这名字取得也真是俗气。
江楼月要了一个雅间,虽不为吃饭而来,却点了一大桌子的酒菜,样样都是这家酒楼的拿手菜,酒也是这里最贵的。
看着江楼月将每样菜都尝过,酒也喝了半杯,倒像真的来吃饭的,但怎么看她都不是这么奢侈浪费的人,点这么多做什么?
“孟公子觉得这酒如何?”孟归尘对菜是一口没动,酒喝了一杯就没再碰酒壶,江楼月便只问酒。
“还凑合。”孟归尘随意地道。
见他如此,她便知道这酒即便能入口,却不很好,至少当不起一家酒楼最贵的酒,看来以后要改进。
“孟公子,你在将军府,想找的是什么?”江楼月直接道。
两人对视片刻,孟归尘看她不似作假,看来她确实不知道那个东西,不过他还是问道:“不知江二小姐在府中有没有见过一枚金枕?”
“金枕……”江楼月念道,“是金子做的枕头么?”
“不一定,府上有没有特别一些的枕头?”孟归尘道。
“孟公子能不能告诉我,你要这枕头做什么呢?”江楼月道。
孟归尘手中把玩着酒杯,一会儿后才道:“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借来看一看。”说完他看着江楼月,若她私下里查过他,该知道他有这个癖好才是。江湖上不少人都知道,摘星阁少阁主生平有两大爱好,一是美酒,二是宝物,倒比他的名字还更出名,不少得知了此门道的人,带着美酒或宝物前去,运气好,说不定摘星阁就将所求之事答应下来了。
“借?”江楼月道。
孟归尘挑了挑眉,怎么,她原来不知道他这个习惯?“对,借来玩儿几天,就完璧归赵。”孟归尘道。
“听闻孟公子跟恭王爷私交甚密?”江楼月话题一转道。
“谈不上私交甚密,不过皆是好酒之人罢了。”孟归尘不冷不热地道。
江楼月还在想,前世摘星阁从不介入官场,更别说朝廷了,怎么周密就跟摘星阁搭上了呢?原来竟是一个酒字。她心里翻了个白眼,孟归尘啊孟归尘,嗜酒如命成这样,我真是“谢谢”你了。
………………………………
第七章 金枕
“不知恭王爷那儿有什么样的好酒,能得孟公子如此念念不忘,下次我也不免要向王爷讨几杯品一品才好。”江楼月道。
孟归尘知道她很可能是未来的恭王妃,以后在周密那里,也不是外人,只是告知个酒名,没什么关系,他倒不是要替周密隐瞒什么,只是不想介入什么去,毕竟眼前的这位江二小姐,绝不简单。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若是这样的女子嫁给周密,那说不定会很好玩儿呢,凭周密那样沉静的性子,指不定都制不住她的。顿时他的心情好了一点儿,“恭王有一种自酿的酒,叫剑三分。”
江楼月含着笑,孟归尘说之前,她也猜到了。周密亦是好酒之人,王府里窖藏的好酒不少,更是自酿得有三种美酒,其中属这剑三分最是香醇醉人,而她不仅喝过不少,还会酿,甚至在周密无暇酿酒之后,她还自己琢磨着酿了几种比之剑三分还更美的好酒,当初是为了心爱之人而酿,到如今,若非再次听得剑三分三字,她不会想起那一坛坛泥封窖藏的酒,一如她不大去想那一段段尘封的回忆。
“剑三分?倒是个特别的名字呢。这酿酒我倒也会些。”说着江楼月嘴角笑意加深,眼里却是一片寂静,“若孟公子有兴趣,我院中那几株梨树下倒是埋着几坛,两年前埋下的,时间不长,虽未尝过恭王爷的剑三分,但我自信我的酒不会比之差,就看孟公子,敢不敢喝了?”
孟归尘听着有几分意动,只要是好酒,他岂能错过?他听完她的话却愣了愣,世间还有他不敢喝的酒?细一思,便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他见过她用毒,何况是一个随身带着轻雾那样剧毒之人,可想而知,一般人怎敢入口她酿的酒。随即孟归尘一笑,“只要是好酒,就没有我不敢喝的。”
江楼月闻言,脸上的笑意真切了一分。
“既如此,我便先在府中找一找,我曾见过什么特别的枕头也未可知。”江楼月说着,站了起来,让小二来结账,笑眯眯地看着孟归尘道,“那就多谢孟公子的款待了。”说完,江楼月就慢悠悠地往雅间外走了。
一旁的小二也笑眯眯地看着孟归尘道:“多谢客官,一共是一百一十九两银子。”
孟归尘一口气噎着,不上不下,好一会儿才呼出去,重重地拍下一张银票,“找钱!”
小二被唬了一跳,不过只要不是吃白食,他都欢迎得很,小心翼翼地拿了银票,一溜跑去将找的银子给孟归尘拿了上来。孟归尘装了银子,小二笑眯眯地道:“客官慢走。”话音刚落,便见着孟归尘开了窗子,直接从楼上跃了下去。小二扑到窗边,放下心来,“这位客官还真是不走寻常路啊。”自语着,他赶紧将窗户给关好,收拾起桌子来。
正如江楼月所想的,摘星阁富甲一方,孟少阁主自然不会舍不得这点银子,只是觉得自己被耍了一顿,有些不服气。他哪里想得到,后面还有一大把银子等着他出呢。
江楼月隐约记得,小时候在父亲的密室里,倒的确见过一个枕头,印象里是个黄色的枕头吧,好像还是……明黄色!那岂不是说,那枕头可能是皇家之物。她略皱了眉,之前虽试探过孟归尘,但也不能肯定什么,看孟归尘那么好酒,若是周密以剑三分为条件,让孟归尘来将军府盗这个什么金枕,也不是没可能。如此想着,她觉得自己非要看看这个金枕到底是何物不可了。
但是父亲的密室只有他自己能进,她即便小时候见过几次,那时也不会去留意如何开启密室,加上父亲严厉叮嘱过,不许向任何人透露密室的存在,她那时已省得事情的重要,自然从未跟人提过。如今整个将军府,只怕没有一人知道开启密室的方法吧。她自小便习武,后又从军,但机关之术并没怎么涉猎,现在只能悄悄地找找看。
江楼月将府兵统领王东破找了来,让他整顿府中守卫,绝不可再让贼人随随便便地来去自如,否则所有人一起等着领军棍,包括她自己!
她犹豫了一下,没有让统领留意萧安,想着可以再观察一下,毕竟是父亲的人,而且目前,她也只是怀疑罢了,并不确定萧安是摘星阁的人。
话已撂下,王东破是打老了仗的将官,在府中统领府兵的时日也不短了,自然知道该怎么做,这一点她倒是不担心。
让她没料到的是,在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