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楼月忍笑道:“这不就好了,我这跟你在一处,你又开心,我这右护法做得真是再好不过了。”
孟归尘故意瘪着嘴,幽怨地看着她。
江楼月道:“好吧,待我看完这一册。”
孟归尘嘴角迅速地上翘,眉眼弯弯,露出一个惑人的笑容。
江楼月微笑着,重将目光落于书页上。
周围静谧,心中温暖,就像此刻从窗外洒进来的阳光,不强烈,却温柔地撩动着人的心扉,一室静好。
孟归尘含着怨气地看着江楼月,说好的看完那一本就停下来的,谁知她那么薄薄一个册子,愣是看了大半日,如今窗外都是月上柳梢了。
孟归尘泄愤一般仰头喝下了一大口酒,一许酒液顺着下巴流淌下来,晕开在衣上化作久不消散的醉人酒香。每当他喝酒尤其是喝好酒的时候,那双眼睛里会流露出与平素不同的光采,像是一汪流动的清泉,却能漾出蛊惑人心的波纹,此时虽然怨气满满,但也毫不影响阁主的“姿色”。
但只要坐在他面前的是江楼月,他的眼,必会比她更迷离。
孟归尘嗜酒如命,偏偏这个她酿得各种好酒,或香醇或辛烈,偏偏她连酒量也是同他棋逢对手,愣是能陪他喝上三天三夜而不醉倒,他一直对此感到奇怪,她很少喝酒,更少如他这般常常抱着酒坛子大喝,怎地也能跟他似的千杯不醉?他却只是看着她笑,眼里的清泉映着无尽温意。
她放下手中的书,抬头看向他,干嘛要在旁边喝得如此陶醉呢,还是让她分心了。她一伸手,就把他手中的酒坛“夺”了过来,一连饮下几大口,放回他的面前。
孟归尘突然道:“能遇到你真好。”
江楼月故意冷了冷脸,睨着他道:“你是想找个酒友吧?”
他看着她,但笑不语。
她的双唇沾染了酒液,明亮嫣红,那光泽诱人而纯美。她眉眼一抬,就晓得他此刻在看什么。她绽开一个美艳而清澈的笑容,轻启殷唇,“是不是加料的酒许久不喝,便忘记那滋味了?”
孟归尘僵了一下,双眼巴巴地看着她。江楼月嘴角一弯,满脸都是笑意。
孟归尘露出委屈的表情来,牵起她的手,“你怎么就喜欢拿这个调戏我?”
“调戏……”江楼月轻轻念着这两个字,“你想得美。”
孟归尘爽朗一笑,凑得近了些,“那换我调戏你好了。”
江楼月的笑容透出魅惑人心的意味,眼波流动,“你且试试看。”
孟归尘嘴一翘,微昂着头神气地道:“这招对我可是没用了。”说着,他眨眼便绕开了酒坛,揽了她的腰,将她禁锢在怀中,“因为我知道,你舍不得。”
她的两腮变得绯红,许是饮了酒的缘故。
桃花的芬芳随着夜风如丝如缕地浮过,天上弯月朦胧,江湖依旧波澜不惊。
京城,肃王府。
肃王挺直了背脊坐在凳上,手掌按着膝盖,手背上的骨节凸起,有的地方透着青紫之色,跟他的脸色一般难看。他盯着那棵盆栽已经好一会儿了,眼睛时而微眯,时而用力地瞪着。
方才他又赶走了一位大夫,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已无大碍,馨儿还延请大夫,是为他请脉调理身体,以免落下什么病根儿。
江楼馨等着今天这位大夫落荒而逃,才走进了房中。肃王听这脚步声,便知是她。
肃王抿了抿唇,咬了咬牙,脸色终是缓和了不少,要他真的跟她发脾气,他终是不舍得。他先开口了,语气柔和下来,“馨儿。”
江楼馨略带了两分嗔意地微笑着,在他身旁的凳上落座,先呼了一口气,方道:“若是母妃愿意,不如我们把母妃接出宫来同我们一起住,也好多陪陪她,王爷意下如何?”
肃王抬眼看她,她的眼神温柔平静。他没立时答话,江楼馨便继续道:“母妃在宫中,绝无人敢放肆,我只是不想母妃在深宫无人陪伴,儿女在身边尽孝,难道不好?”
肃王道:“若是母妃愿意,改日我便向……”他的停顿难以让人察觉,但她还是听了出来,“皇上请旨。”
江楼馨没有任何异样,笑着点了点头,眼中似水的柔光越发惹人怜惜。
肃王握住她的手,比平素用力了几分,她没挣扎,脸上的笑意没有一点改变。肃王沉默了一会儿,道:“切莫因我一时置气,疏远了我。”
江楼馨道:“王爷何曾与我置气来?即便是气了,也是该气。”
肃王不解地看着她。
“我知此事……若说我娘家未曾偏帮,王爷怕是不信。”
“我信。”肃王道,手上的力道不知何时已松了开来,益发温柔地握着她的手。他没再说别的话。虽说江家没有主动伸手,但此前只要是江楼馨开口,那边从未推脱。
对于七弟继位,他怀疑其背后并没有己方想的那么单纯,只是一直没明白,父皇何以会将皇位传给七弟而不是自己,甚至不是恭王。当初跟在先帝身边伺候的人或是自愿或是依制,都已经殉葬,此时难以知晓其中缘由了。
肃王思索着,江楼馨脸上温柔而平静的笑容再次映入他的眼帘,“王爷可不许再赶走大夫了。”说这话时,她的脸上带了几分娇俏。
“那是当然。”肃王赶紧应下。某个瞬间,他只觉馨儿像极了她的姐姐江楼月。
………………………………
第二百四十九章 学艺不精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男子连滚带爬地前进了一段距离,苦于断掉的手腕骨疼得厉害,一碰就让他嗷嗷叫唤。身后的男子给了他屁股上一脚,他顿时跌在地上,压到了手腕,疼得叫唤停不下来。
费了好大劲,他总算挣扎着翻过身来,偷眼看向刚把自己毒打了一顿的人,分明是个陌生人,他何时惹过此人?从站着的男子眼中,他什么都看不出来。
地上躺着的人见对方没搭理自己,正准备趁机开溜,刚挪动一下,左脚腕就被狠狠地踩住了,也不管疼是不疼,只一个劲儿乱嚎。
“闭嘴。”站着的男子低沉地吐出二字,声音被哭嚎声淹没,但地上的人立马就乖乖地闭上了嘴巴,当真是收放自如。站着的人看也没看他一眼,从怀里取出一个类似卷轴的东西,薄薄一卷,质地粗糙,一看就不值什么钱。站着的男子手腕动了动,抖开此物。
地上的人斜眼看过去,心颤抖了一下。
“可认得?”问话的声音依然低沉。
地上的人眼珠转了转,头摇得如拨浪鼓一般,连声说着“不认得”。
“眼睛、也不想要了?”声线里无半分胁迫之意,但落在听者耳朵里,这话好似阎罗索命。
地上的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大声地道:“当真不认得啊,大侠饶了我吧,我跟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大侠您说,您这是想怎么样嘛。”
站着的人嘴角肌肉动了动,没有半点笑意,“告诉我,认不认得,或者、死。”说着,男子把脚收了回去。但地上的人没敢动弹,面前这个陌生人周身透着一股子死气,光是靠近就让人没拧�
“想好了?”站着的人问道。
“大侠,您这根本没给我想的时间啊。”他这“啊”字的嘴型还未及闭上,一只手就紧紧地扼住了他的脖子,他的双手动不了,双脚扑腾着,脸上已胀红一片。“认……认……”他从牙缝里艰难地挤着字。在他眼前出现白光,以为自己就要这么一命呜呼之时,“阎王爷”的手总算是放松了力道。他猛烈地咳嗽着,呼吸空气的声音特别大。
“是谁?说。”“阎王爷”再次低沉地道。
“是……是……”风吹动了“阎王爷”的衣袖,地上的人以为又要遭殃,赶紧忍着喘息道:“是右护法!”
将“右护法”三字在心中过了一遍,站着的人皱起了眉,开口的声音越发没有温度,“叫什么名字?”
“呃……”地上的人错愕了一下,“我……我叫孔……”话还没说完,施加在他脖子上的力道陡然加重,这劲力绝对是想掐死他呀,他徒然地蹬着腿,只听上方再次传来声音,“这右护法叫什么?”
“江……姓江。”挤出这三个字,地上的人只觉脑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掐着他的人收回了力道站起身,“江什么?”
地上的人蜷得像只煮熟的虾子,颤抖着拼命呼吸、咳嗽。这次站着的人像是有了耐性,等了一会儿,才抬起一只脚。地上的人赶紧道:“我只知姓江,大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