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孟归尘脚下微动,上官红不敢有丝毫怠慢,前者的动作比方才更快,一起手间手掌就几乎贴上了上官红的胸膛,后者脚下连退数步。
粉艳的花瓣飞舞着,这一刹周围空气的流动好似变得缓慢起来。
一百七十个回合后。
“你赢了。”上官红站在桃树下,负在身后的那只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在颤抖着,他面上却是带着淡笑,风扬起他的几缕发丝,将他目光中的意味给掩盖了。
“承让。”孟归尘抱拳道。
“看来是属下班门弄斧了。”上官红道。
孟归尘走到他身边,手臂一勾,搭在上官红的肩上,“什么班不班的,走,如此美景,怎能无酒?”
上官红轻轻勾了笑,“怎么,公子舍得你的相思泪?”
孟归尘笑道:“最后一坛,喝完我就下山去也!”
那只被孟归尘抱来的酒坛就在桃树下,几片花瓣落在了封盖上,孟归尘揭了开来,提起酒坛就喝了一大口,“上官没有伤得连酒坛都接不住了吧?”他这么说着,手中的酒坛一扔,飞向了上官红,后者伸手一把将坛子抓在了手中,没有洒出一滴酒来。
上官红提起酒坛,尝了一口,“好烈的酒。”一路烧将下去,回味至醇至美,他不禁赞道:“果然好酒!”说着,他一连喝了几大口,袖子轻轻地擦拭着下巴上的残酒。他喝过酒,那双眼中的光亮如星辰,一直只是淡淡的笑意化作潇洒狂放的大笑,“公子,接着!”
孟归尘半转身,接了酒坛在手中,仰头喝下一大口,好像喝下的,当真是那个女子相思的泪,不,他不要她流泪,甚至相思也可以不要,他的脑子里第一次冒出这样的念头来,想和一个人长相厮守了。
“哈――”孟归尘将酒坛提在手上,转眼看向上官红。这次阁中的消息有误,便是上官主使的。孟归尘不打算对其惩罚,也就是说,两人打了这一架,此事就揭过去了,但不代表他不在意其背叛这一次的缘由。
上官红却转开了落在孟归尘身上的视线,伸手再次接住酒坛,笑着道:“这眨眼就只剩这些了,公子真是海量。”
孟归尘看着上官红道:“喝了这一坛,可就没有下一坛了。”
上官红听出了其言外之意,笑容淡雅地道:“公子自然是不必担心的,去了京城,不还有喝不尽的美酒?”
孟归尘道:“正是呢,那我当然不担心,下次再跟上官一同喝酒!”说着,孟归尘转身往山下行去,清风扬着他的衣袂,吹拂着他一身的酒香。
上官红喝得坛中酒一滴不剩,弯腰将酒坛放在了桃树下,似还陶醉在酒意之中。他抬头望着天,飞扬的桃瓣似要落进人的眼睛里。酒劲上来,脑袋里像滋长出一大片令人晕眩的空白。道路曲折,与人心幽暗,到底哪个先有?他竭尽所能地睁大了眼睛,要把每一片飘落的花瓣都映在眼中。这空白,竟似有着致命的力量。
“果然是好酒。”上官红轻声自语道,又像是在对花瓣诉说着什么,那声音背后,似透着不为人知的寂寥。
奉命盯着上官红的属下没有懈怠,只是见着其拎着一个空酒坛子从石爪峰上慢悠悠地走下来,这属下心中有些疑惑,这唱的又是哪一出?他正如此想着,不防有人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在他的头上敲了一下。
这名属下警惕又生气地转身来,一眼却见着是公子。
“不必再盯着他了。”孟归尘道。
属下闻着少阁主身上的酒味,斗胆问道:“公子,您这说的不是醉话吧?”
孟归尘抬起手来,用力地敲了一下属下的头,“不如我趁着喝醉了酒,狠狠地揍你一顿试试?”
“属下知错了,公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属下这一遭吧。”属下如此说着,偷抬眼打量着孟归尘的神色。
孟归尘挥了挥手,小声道:“滚。”
这属下一边一溜烟地跑开,一边道:“想来公子要下山了,属下这就去安排!”
空无一人的石爪峰上,四溢的酒香和花瓣一起随风飘舞着。桃山桃林美如画,每一缕清风,都不曾忘记每一片花瓣的温柔。
………………………………
第一百四十一章 命不该绝
恭王府,花园假山阴影里,一女子冲着来人娇嗔道:“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有你等着我,死也要来的。”男子说着,笑着搂住了女子的腰。
女子轻轻笑着,眼中春情荡漾,半推着男子的胸膛,低声道:“你何时才带我走?”
男子在女子耳边吹着气道:“现在就带你走,到天上去,神仙也羡慕。”
女子微喘着气,感受着他埋在自己脖颈间的唇舌。
忽然有脚步声在附近响起。女子要推开男子,并开口提醒他,岂知男子正一口咬在女子柔软的耳垂上,引得她刚要开口的话变成了一声低呼。
“什么人?”巡逻的侍卫往假山方向喝道,并有几人上前去查看,以防是贼人潜入王府。
两人慌乱地整理衣衫,当先的一名侍卫已经走到,火把一照,便将两人撞破,当即拿了,禀明了王爷。
周密坐在堂上,看起来有点疲惫,被堂下两人搅扰了睡眠,心里更加窝火。
被当场拿住,那几名侍卫的话之前已说给周密听了,家丑不可外扬,如今也不必再说。
女子战战兢兢,看着周密泪眼婆娑,口中还在喊着冤枉,一旁侍卫打扮的男子却是默不作声。这女子是别人送给周密的侍妾,他懒得理会,只看了看她旁边跪着的侍卫,“你有何话说?”
那侍卫硬气地道:“奴才无话可说,若王爷开恩,是奴才前世修来的福分,若王爷要治奴才死罪,那奴才也是死不足惜,毫无怨言,只求王爷放过丽姬。”侍卫一头磕地有声。
周密低低笑了笑,“将这女人关进柴房,饿她几天。”
女子哭喊着被拖了下去。
周密起身来,“拉下去杖责五十。”说完,他就拂袖而去,懒得再管。堂堂王爷的侍妾竟与府中侍卫私通,即便这侍妾是有名无实,这颜面是定然扫地的了,且是把地扫得越发脏了。
那侍卫被拖了出去,却是一声不吭。板子一下下打在身上,侍卫偶尔声音低哑地喊叫出声,打到一半,已是半昏迷状,五十杖罚完,已不省人事。行刑的两人里有个是他素日好友,不忍让他躺在冰冷的地上,趁着众人散了,把他扛了回去。
过了几个时辰,天刚蒙蒙亮,侍卫挣扎着转醒过来。
他的好友道:“你醒了?你发了*的烧,我只当你这次死定了呢。”
侍卫只觉口干舌燥,喉咙像是着着火,憋了一会儿,喝了好友递上来的一杯凉水,总算没有那么难受了,开口嘶哑地道:“若非你下手有意轻些,我命休矣,唐兄大恩大德,我若还有明日,必定做牛做马以报。”
“行了,你快躺着吧,若是王爷知你侥幸未死,不知还会不会罚你。”唐侍卫道。
侍卫缓了一会儿,道:“唐兄,不知丽姬现下如何了?”
唐侍卫叹了口气,“都到了这时候了,你自身尚且难保,还念着那个女人做甚?”
侍卫睁着眼,有些失神,静静趴着不敢动,一动就痛得要命。
“我这里能用之物有限得很,你这伤,要请大夫才行。”唐侍卫道。
侍卫不答腔。唐侍卫看了他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自求多福吧。”
侍卫身上刚好了一点,就挣扎着从*上起来,也不管现下是不是晚上,就步履蹒跚地要去找王爷求情。
“刚才是哪位大人去书房见王爷了?我瞅着那几个盒子,里头不定是什么值钱宝贝呢。”一名侍者道。
“我方才奉茶进去,听得称他是右通政。”另一名侍者道。
两名侍者走了过去,侍卫才从梁柱背后走了出来。他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王爷在书房。
他留意着不让人发现自己,一路到了书房后面,前头有侍卫把守,只会赶他走,见不到王爷的。
“右通政怎么今日有空到本王府上来?”周密道。
这右通政平日里跟恭王府也不大走动,只是今日他投了拜帖进来,愣是等了数个时辰不走,不好拒之门外。这右通政说起来并非哪个皇子的人,不过他会做人,跟谁都是和和气气的。
“王爷就快大婚了,卑职特意备了一份薄礼为贺。”右通政笑道。
“右通政有心了。”周密道。
侍卫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