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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尹语柔说的,找一个人解决一下
年纪大了,需求强了,定力也就差了。现在,每当遇见这样的事,心底总会动摇。深吸一口气,我需要淡定,其实这样也好,每当和女性吵架时,我总是能很淡定的说一句邪恶的话:
小鬼,你准备承受我积攒了二十年的怒火吗
哈哈,不能说我什么用猥琐的语言填补自己空虚的心灵,这没有什么。
走出酒吧;
一阵风吹过让我醉意更浓,扶着一根路杆,闭着眼睛,尽量让我的身体保持平衡。一时间,我不知道自己该去哪。
回家,不,我现在还不想面对尹语柔;去找李晓然这么晚了想来她已经休息;去找安浩他们显然也不可能;米兰她也被我送走了。
这么大个城市,竟然没有我想去的地方。
一辆出租车开过来,我招手拦下,上车,我告诉司机师傅曾经的地址,去找曾娇,这是我现在唯一的选择。
靠在椅背上,我的脑海一片空白,车内电台还在播放,主播略带飘渺的声音让我感觉此时好像在海中一样。
到达目的地时,我已经睡去,司机推醒了我。付钱,找钱,我看见司机脸上不满的表情,可能每一个的哥都不喜欢拉醉酒的乘客,我还好,遇见不讲理的,也没有办法不是
我也不介意,接过他找给我的钱,看都没看,放进口袋,推门下车。
路边有一块石头,我并没有发现,下车时正好踩在上面,摔倒在地。这是大脑反应速度变慢的后果,如果换做平时,绝对不会这样。
后背一痛,我咧了咧嘴,并没有叫出来声来,就这么静静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司机见状,赶紧倾身关上副驾驶的车门,瞟了我一眼,一脚油门踩下去,驾车离开。
其实司机是对的,万一我起来讹上他怎么办只能说他真他娘的机智,在这么短的时间做出这么明确的选择。
奶奶的。
半个小时,也许更长,地面的冰冷有些刺骨,刺激的我身体已经开始僵硬,甚至麻木,我坐起来,酒也醒了不少。
抬头看去,窗户还亮着,对面那条漆黑的胡同,熟悉又陌生。拍掉身上的灰尘,摇摇晃晃的向小区内走去。
房门的钥匙我还留着,这一切都没有变:楼道里面的灯还是这么暗,味道还是这么难闻。找出钥匙,刚准备开门,房门却先一步被人推开,从房间里面走出来三个男人,有一个还在系着裤子的腰带。
我一愣,三人也是一愣,不过他们反应要比我快上许多,和我打了一声招呼。
“九爷。”
应该是乱世浮华的小弟,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不记得他们,不过既然叫我,我还是礼貌性的点点头,挥手让他们离开。
此时,我预感到了什么。
三人识趣的下楼,没有多问,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我才进屋。
可是房间门口,我看见了让我恶心的一幕。
曾娇赤裸着身体,身上还有些淤青,有些绳子没来得及解开,头发也散开,看上去十分狼狈。一边的桌子上,放着蜡烛、鞭子
真是重口味,性虐,我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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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不会停留″加快你脚步
单单只是这些,也许我还会想些别的,不过当我看见桌子中间的东西,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是我厌恶的东西毒品。
很明显,这是一场交易。
我冷眼看着曾娇,将地上的衣服用脚勾起来踢给她:“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曾娇没有说话,低头逃避着我的目光。看到她这个样子,我心中没原由的升起一股怒火,集中在我的手上,打了她一个嘴巴。
很响,也许会很痛。
我不知道我凭什么打她,不过我还是打了,她就该打,至少我这么认为。
“贱人;
。”我骂道。
曾娇双手按在床上,低着头,散下来的头发遮住了脸,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不过我看见她身体在颤抖,下方的床单出现了点点湿痕,就像雨水滴在地面上一样。
那是她的眼泪,她哭了,没有哭出声音,只是眼泪不停的滴在床单上。
“怎么,委屈了”我并没有为此感到心软,拉出一把椅子坐下,从怀中掏出香烟,抽出一根点燃问道。
曾娇依旧没有说话,就这么坐在床上啜泣着。许久,她抬头看着我,脸已经哭花,用手胡乱的在脸上抹了两下,擦干眼泪:“是啊我是贱,我一没偷二没抢,我用我自己的身体做交换,怎么了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我也没指望你能看的起我。你帮了我,我感激你,你想要,只要我有,都可以给你。你喜欢打,我可以让你打到你过瘾为止。”
“你”我看着曾娇这破罐子破摔的样子,一时间感到无力:“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会沦落到今天这个样子了,做人的尊严在你身上一点都不剩下。”
“尊严呵呵,那是给有钱人的东西,你看现在的我,要的起吗”曾娇突然神经质的笑了,张开双臂,让身体呈现在我的面前,看似神经兮兮却又带着正经:“我是没有尊严,可我也有我的底线。”
“底线”我不屑的看着她,没有多说一句话,却附带了十足的轻蔑。
拿出钱夹,将里面的现金全部拿出来,甩在她的脸上:“别让我在看不起你。”
做完这些,我转身离开了这里。我不知道我在做些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做。我会打她,因为我气愤,我为什么会气愤
如果我和她不认识,如果她是一个陌路人,我可能会同情,会可怜,但我为什么要给她钱
我不是在帮她,给她钱,让她继续去买毒品,让毒瘾更大。可同样,我也不是在害她,就算我不给她这钱,她也会想办法找到。
去卖、去借、去偷、去骗。我之所以给她,因为我在曾娇的身上找到了太多的共同点。
这些钱,是尹语柔给我的。如果我没有尹语柔,就像曾娇没有我一样,不同的是我知道上进,我有我的目标,可是她,却自暴自弃了。
深夜,这里地处偏僻,很少会有出租车经过,我也没有开车,就这么走在街上。经过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我进去买了一瓶白酒。
二锅头,那家店里面度数最高的白酒。
一边走一边喝,时不时唱两句歌:
从明天起我愿孤独一人
让这幽暗的人生变得闪亮
走走停停体验这场生命
向着春暖花开的远方流浪
从明天起我愿告别昨日
让这庸碌的生命变得非凡
轻轻醉倒或是随风飘荡
向着春暖花开的远方流浪
汪峰的流浪,我就像个疯子一样;
。周围没有行人,只有我自己,没有人知道我是谁,没有人会管我。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
眺望远方,视线已经模糊,城市最高的铁塔上闪耀着灯光。我离那里还很远,不过我却能看见它,就在那高处,让我抬头就能看见它。
“总有一天,我会站在哪里,站在这个城市的最高处。尹语柔,我要和你平起平坐,我要在你之上”我声嘶力竭的喊着,没有人听见,无所谓,我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我不知道尹语柔这个时间回来了没有。找出钥匙,想开门,手却颤抖的厉害,对着钥匙孔,怎么也插不进去。
“我**。”我骂了一句,感觉我很愤怒,有一种想把我这不好使的手砍下来的冲动。
将钥匙狠狠的扔在地上,就好像在质问他它为什么打不开门一样。身子左右摇摆不定,最后还是摔在地上。
我感觉我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什么都不记得,嘴里只在小声嘀咕着一句话:“尹语柔,你给我等着,有朝一日,我要和你平起平坐。在你之上,我要在你之上”
就这么无限重复着,直到我睡了过去。睡梦中,我似乎感觉到门被打开,有人将我从地上扶起来,很吃力的样子,还有多多的叫声。
尹语柔坐在我床边上,手中拿着一条湿毛巾,将我的脸擦干净,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我嘴里依旧在嘀咕着那句话,虽说有些模糊,不过她还是听清了。
多多蹲在一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一切,这时的我还在昏睡当中。
将我安顿好,尹语柔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点燃了一根烟,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我。准确点说,是听着我在重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