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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是一句一语双关的话,除了说一会将要发生的事情之外,还有尹语柔的成功,绝对不是偶然;
。按照我理解,甚至她的成功连百分之一的运气都没有,是靠着百分之百的的实力品上来的。
有人肯定不相信,一个人的成功,实力固然重要,可运气也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确实,几曾何时,我也这么想过,直到有一天,我看见尹语柔的资料,这时候我才发现,这个给了我一切的女人,是多么坚强,多么强大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我们暂且不提。
官叔的电话响起来,对着话筒答应了几句,得知村头已经准备完毕,让我们现在过去。我和官名扬、尹语柔三人特意走在最后,众人也识趣的没来打扰。
“看不出来,你还真有两下子。”我坐在轮椅上,见周围没有外人,对尹语柔说道。
尹语柔只是看我一笑,没有回答。这样倒也省事,本来我还想问问她对于接下来的事情有没有十足的把握,见她的笑容自信满满,我也是把心到了肚子里。
村头,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那颗老树前摆放着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些道士用的东西,香炉,贡品,铃铛,还有一些黄色的符纸,上面画着千奇百怪的图案。
桌子旁边,坐着一人,个头不高,一身道士服,下巴上还留着胡须,和电影里面差不了多少,身后背着一把桃木剑,不知道这是要闹哪样。
我们去时,赵老五热情的打着招呼,尤其是在尹语柔面前,笑的那叫一个开心,看来,这暗地里的好处,尹语柔真是没少给。见我坐在轮椅上,也问了原因,表示安慰之后,继续忙他的事。
这些东西真不需要多说,赵老五是聪明人,什么该说,什么该问,反之自己不应该知道什么他心里有数。
尹语柔自然不会在我身边,和我打了声招呼,消失在视线内。
“我说,你信这玩意吗”无聊之际,我想到一个话题,看着不远处闭目养神的道士,问道。
“不信。”官名扬悠悠说道:“不过据说这是周围几个县城修行最高的道士,你可小心点,别一会惹怒了他,给你打回原形。”
“是么”我冷笑一声,看着远处挺着的一辆宝马x5,这样的好车村里人自然没人开得起,又不是尹语柔的,那只有一种可能:“你见过哪个真行修为高的道士开宝马的”
“话也不能这么说,不是还有寺庙方丈开着奔驰包小三吗”官名扬反驳道:“现在时代进步这么快,人家顶多算是与时俱进,再说这东西就是看一个热闹,信则有,不信则无。像咱们这些不信的,说好听点叫来做场法事,说不好听点,就是看人表演,图个乐呵。”
“呦呵,你这次看的到挺开”听这官名扬的话,我乐了,回头看着他的脸,久久不语。
“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心里毛愣。”终于,官名扬有些不适应了,将脸转向一边。
“施主,我看你印堂发黑,目光无神,唇裂舌焦,元神涣散,近日必定有场血光之灾,这样,你给贫道三十块钱,定帮你逢凶化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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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嚣张至极″结果都一样
和官名扬又调侃了一会,那道长站了起来,周围的人知道这是法事要开始了,都不再说话,将目光集中在道长身上,偶尔有小声议论,也无关大雅;
我由于坐着轮椅,所以被推倒第一排,离的近,看的也清楚。一旁赵老五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像一个虔诚的教徒。
表演开始,哦不,法事正式开始。那道长手中拿着铃铛,晃悠着发出清脆的声响,嘴里还默默念叨着什么应该是经文,不过我是听不懂。
话说回来,这东西听着就是那么回事,那么长一串词,保不准忘了,念错了什么的,道长自己念的什么自己估计都不清楚。反正出声了,让你们知道我念叨了就行。
大概过了五分钟,道长大喝一声,将铃铛在空中猛摇了两下,扣在桌子。右手一挥,一张黄色的符纸出现在手中,用桌上的烛火将其点燃,往天上一扔,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焰,不过只是一瞬即逝。
整张符纸刹那间燃烧完,没有任何灰烬,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村里有很多人没见过这东西,好奇的睁大了眼睛,也许在他们的印象里,燃烧,一定会有灰烬。
不得不说,这道长很不专业,法事吧你好歹也来写古典戏法,你说你用这么一张含化学成分的纸,明显属于糊弄人嘛。
也由此可见一个问题,知识就是力量,没文化,多可怕
当然,不是我在这吹嘘我多么有文化,只是恰巧知道罢了。因为这样的纸淘宝上有很多卖的,我还曾经卖过,价钱好像是在2块钱左右,做这种符纸的话,至少能裁剪出来20张。
坑你爹,听尹语柔说这一张法事也不少钱,要不也开不起宝马x5了不是你说你用道具就用道具吧咱就不能来点好的
这些我也只能在心里无力吐槽,就好比你印假钞,你好歹也做个正经面额的,你印个七块的;印个七块的我也不说你,哪怕你印个彩色的,你印个黑白的;你印个黑白的我也不说你,你好歹用机器印,你用笔画的;你用笔画的我也不说你,你好歹用个写字的纸,你用个餐巾纸。
心中想归想,我总不能冲上去把这些想法说出来吧倘若真说出来,我估计就得像官名扬预想的那样,这丫的得抽出身后背的宝剑和我拼命。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成见,可能是看见那辆宝马车我心里不爽,就好比四个和尚开辆跑车出去玩被曝光了一样。信徒给你们的香油钱,你丫的拿出去挥霍,挥霍就挥霍吧你还当人面挥霍,这不是给人心里添堵么
可在这里又矛盾了,和尚归和尚,也是人,也要吃喝,寺也好,庙也好,这是人家的谋生手段,轮不到我来说三道四。钱哪来的有钱人捐的。有钱人无缘无故为什么捐给你人家信奉。人家为什么信奉
有人说,没有为什么举头三尺有神明,人有信仰这很正常。可真正只是为了信仰的又多少这年头,亏心事做多了,心里自然需要点安慰。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和我一分钱关系都没有,说到底,还是心里的那份嫉妒作祟罢了。
想了这么多,道长已经将身后的桃木剑抽了出来,在桌前舞的虎虎生风,这不禁让我也是一愣,这宝马车不白开,的确有两下子;
法事足足进行了40分钟,在这我就不多做描述,我这时才开始感谢尹语柔,在场的所有人,只有我一个人坐着,40分钟不长,可站着也难受。
结束之后,道长和赵老五打了声招呼驾车离开,看着宝马x5消失在视线内,一行车队又出现在视线内。
不只是我,其他的村民也发现了,似乎猜到了什么看着一行车队,众人脸色阴沉下来,刚要散去的人群又聚集成堆,迎接着车里的人。
第一辆车停下来,接着是第二辆,第三辆
一个看上去三十左右的男人从车头的轿车走下来,先是看着刚刚做完法事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桌子,上面道具都被道长拿走,还剩下一些贡品。打量了一会,望向人群笑道:“怎么,还贡上了”
众人都没有说话,看着他们的人一个个从车里下来,站在两边,差不多五十多个,没有上次人多,但因为我坐在轮椅上的缘故,放眼望去也是黑压压一片。
那领头的好像也发现了我,从身后拿出一个类似于警棍的东西,在手中敲着:“呦,这不是上次内小子嘛,怎么,还没死呢”
语气中,充满了挑衅,若换做平时,我一定上去给他两嘴巴子让他知道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老大。可是现在坐在轮椅上。虽然我能站起来,可那样不就等于暴露了吗
做了两个深呼吸,调整愤怒的心情。没等我调整好,官名扬先受不了,骂了一句,挥拳上去就要打那出言讽刺的男人。
男人也是练家子,微微侧身,轻松的躲过。
“名扬。”我叫住官名扬,对他摇了摇头,后者明白我的意思,冷哼一声,走回我的身后。
男人脸上笑呵呵的,并没有因为官名扬的举动生气,回头对着身后的人群说道:“来啊砸了。”
“明白陈哥。”其中一个汉子答应一声,挥了挥手,带着两个人上前拿着棍子对着摆放贡品的桌子就砸了下去。
稀里哗啦的声音响起,未过一分钟,就被三人砸了个稀碎,被打烂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