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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顾绍远这三个冲昏了头脑失去了正常思考的薛国公,也早就忘了去想,在这样的风口浪尖上,顾绍远是疯了才会去景欢楼自己送死。
所以,薛国公根本就没想到这一切兴许就是一个陷阱,兴冲冲的带着府上的侍卫去了景欢楼,顾绍远也不过是象征性的躲了几下便假装落网。
薛国公一路上押着顾绍远送往乾清宫,在薛国公将顾绍远押送到皇上眼前开始,皇上心里就已经不爽了。再不济,顾绍远那也是皇上的儿子,薛国公这么粗鲁的对待皇上的儿子,皇上心里自然是不舒服的。
虽说心里是不舒服,不过面上却还是要将戏做足:“放肆!你好大的胆子!”
薛国公只当皇上说的是顾绍远,竟在皇上的火气上又浇了一把油:“启禀皇上,淮王如今已有两罪可立!”
说罢,便拍了拍袖子跪了下去:“第一罪,淮王无诏私自回京;第二罪,淮王私藏龙袍寓意谋反”
话还未说完,皇上却是冷笑打断:“说淮王有罪,薛爱卿,你可知你亦有二罪!”
薛国公自然是被皇上这么一番冷笑吓得心里一颤,心里立马有了不好的预感,面上却是故作镇定,抬头看向皇上,不解道:“臣不知臣何错之有。”
皇上冷笑,冷冷的看了薛国公一眼,冷笑道:“第一错就是你不知礼法,分不清君臣!所谓君君臣臣,你竟敢直接将淮王当作犯人一样捆绑着押送到朕面前!一点君臣之分都没有,你这样若是被传了出去,皇家的颜面何在?你还敢说你没有罪!”
原来是说这件事,薛国公心里稍稍放松下来,据理力争道:“淮王无诏私自回京,不把大齐律法放在眼里,与犯人又有何区别?其二,臣早在淮王府上搜查出龙袍,淮王私藏龙袍寓意谋反,皇上亦是将整个淮王府包围,说事情查不明之前,淮王府里所有的人都是待罪之人,那淮王此时又与犯人有何区别?”
“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皇上直接气愤的将一块案板扔到了薛国公的嘴边,愤怒道:“朕这便说说你的第二错!你口口声声说淮王无诏私自回京,你怎么知道淮王没有朕的密诏!污蔑皇子,你还敢说你没有罪么!”
说罢,看了顾绍远一眼,顾绍远会意,立马从怀里掏出皇上将自己秘密召回时下的密诏递到薛国公跟前,冷声说道:“前些日子父皇身体不适下了密诏秘密诏本王回京,怎么到了岳父这儿就成了本王无诏私自回京了?”
淮王接过顾绍远递过来的密诏,大脑已是一片空白,接着便想到了自己是在哪里抓到的顾绍远――若是顾绍远真的无诏回京,怎么会傻到大摇大摆的跑到景欢楼那种地方自投罗网?况且依照顾绍远的功夫,岂是自己几个侍卫就能打的过得?这一次却是这么轻松的就将顾绍远擒住,自己早就该知道这里面有陷阱才对的!再说自己每次在皇上跟前提顾绍远无诏私自回京这件事的时候,皇上的回答也总是模棱两可,虽没明确说不让自己再去大肆搜捕,却也对自己这样满城搜捕的行为并不理睬
想到这些的薛国公立马就明白过来,自己多半是上了套了,而这个下套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皇上本人。
看来,自己这些天确实是太过招摇了,这才让皇帝老儿产生了危机感。薛国公心里冷笑一声,并不害怕会怎么样。上京城各个府上盘根错节的,薛家又树大根深的,根本就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就倒了。这一次不过就是给自己放点血提醒自己一番罢了。
看来,这次以后,自己是要安静上几天才是了。
故而,薛国公面色淡定的装模作样的看了一眼那密诏,便将它折了起来,又递给淮王,面上平静无常:“回皇上,臣也不过是听到了关于淮王无诏私自回京的消息,本着宁可错杀一百也不能放过一个的念头这才四处搜查淮王的,谁知淮王竟是有皇上所下的密诏,臣只以为皇上该追究的不是臣的责任,而是将这件谣言散播出来的人!”
皇上冷哼一声,冷声说道:“你倒是会推卸责任,你且说,你的这消息是从哪里得来的!”
讲到这时,清宁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薛国公这才将侯爷给供了出来,说是从侯爷那里得来的消息。”
“所以皇上才派人去咱们府上将大哥押了过来?”霍芸萱眯了眯眼睛,冷笑一声,突然想到前些日子,碧瑶确实是在厨房大摇大摆的说过顾绍远无诏回京这件事,自己还因为这件事怀疑过碧瑶是哪里派来的奸细,这会子霍芸萱总算是明白过来,原来这一切都是皇上所授意的,霍尘易与顾绍远也不过是都是按着吩咐办事的罢了。
冷笑一声,霍芸萱又问道:“后来呢?后来大哥他们怎么逃得身?”
“能有什么办法!”说到这里,清宁突然掩嘴笑起来,眼里全是笑意:“姑娘有所不知,侯爷耍起无赖来也是顶顶棒的。”
说着,顿了顿,眼里带笑的接着说道:“侯爷进了宫就一直装傻,先是差异淮王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乾清宫,在皇上问话之后便死活不承认自己曾经散出这样的谣言。”
不仅如此,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语声俱下――皇上啊,你怎么能这样想臣啊,臣自小就与淮王一起长大,感情早就情同手足,臣怎么会散播这样的谣言来陷害淮王,皇上呀,您千万别听信了小人的话啊,臣对您对淮王绝对是忠心耿耿的啊。
自己大哥什么德行,霍芸萱还清楚的,通过清宁的描述,霍芸萱也是能想出那个场景的,亦是掩嘴笑了半晌,又问道:“皇上是什么反应?”
“皇上自然是相信侯爷的,”清宁掩嘴笑了笑,接着说道:“皇上见侯爷似是快哭了的样子,立马就装作心软的样子,相信了侯爷,还质问薛国公‘你不仅污蔑淮王,竟连朝中命臣也敢污蔑,薛国公,你可知罪!’”
说罢,清宁顿了顿,又笑道:“薛国公大概早就猜出来皇上是故意给他下的套了,这个时候也知道再怎么挣扎都没用了,不过还是在垂死挣扎。”
霍芸萱点头,眼里也全是笑意:“后来皇上到底是怎么处理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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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砍掉的是大腿
薛国公那只老狐狸,早就从皇上的一言一行中知道自己中了皇上的圈套,这次虽懊悔自己这次的大意,心里却也早就做好了被问责的准备。
皇上也并不是真的想要跟薛家撕破脸,毕竟是自己的岳家,是国丈,况且薛家在战事上也是立国一等功数次的,其中牵扯的个中利益,皇上也并不想立马就将薛家怎么样,只是打算循序渐进的一点一点去瓦解薛家在上京城中的势力。
况且薛家这次犯的错也是可大可小,往大了说就是无视皇家礼节,往小了说,也可以说成是为了皇家安危,故而皇上并没有下令要抄家,不过是下令搜府,给个小的惩罚除去薛家一支臂膀以此作为惩戒,警告薛家接下来的日子里低调行事。
前些日子薛家从淮王府搜出来的龙袍,皇上也是模棱两可的并没有明确给出自己的态度,今儿个薛国公一将顾绍远押到皇上面前,又有霍尘易在其中和着稀泥,皇上立马就摆了态度,明确的表示私藏龙袍这件事,绝对不可能在淮王身上发生。
既然不是淮王私藏的,那就只能说明是有人要陷害淮王。既然是有人要陷害淮王,皇上自然是要搜查的,而薛国公府就被皇上作为第一个怀疑对象,进行了搜府。
霍芸萱冷笑一声,端起冷在桌边的茶,对清宁说道:“你且看着,皇上根本不会在薛国公身上搜查出些什么来。”
清宁不解:“皇上此番目的不就是为了打压薛家么?怎么可能不会在薛家搜查出什么来?”
霍芸萱勾着嘴角,一面喝着茶眯着眼睛冷笑:“我只是说皇上不会在薛国公身上搜查出些什么来,可没说皇上不会在薛家搜查出些什么来啊。”
清宁略略思索了半晌,倒也明白了霍芸萱的意思。薛国公到底是国丈,皇上多少还是会给他留些面子的,而薛世子倒不会有自己老爹那么好的运气了。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个国舅,况且顾绍远府上的龙袍确确实实是经过薛世子的女儿薛茹冉给藏起来的,自己儿子被自己儿媳妇险些给害了,皇上自然是不会给什么好脸色的。加之皇上本就想要打压一番薛家,每办法打压薛国公,难不成还没办法打压薛世子?
“奴婢晓得了,”清宁眼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