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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霍尘易歉意的看了霍芸萱一眼,叹道:“是哥哥一时嘴快了。”
说罢,便忙转移了话题:“五爷让哥哥将他回来的风声放出去自然有五爷的思量,这个你就无需担心了。”
说到底,还是没有正面告诉霍芸萱顾绍远这次被召回是为了什么,只是说让霍芸萱不用担心。
知道这些朝中的事确实不适合自己一个深闺女子所知道,霍尘易突然又提起这件事不过是怕自己沉寂在怀念父亲的悲伤里,着急转移话题罢了,霍芸萱倒也知道分寸的没有多问。又将话题转到了刚刚说的事情上。
“大哥说让我毁了薛姑娘与五爷的婚事可是当真?”霍芸萱皱眉,显然觉得霍尘易刚刚那句话开玩笑的成分多一点。毕竟薛家是皇后娘娘的母家,皇后又是顾绍远的养母,赚得了薛家的势力,对顾绍远也没有坏处,左右已经娶了一个薛家姑娘,再娶一个又何妨?
“最怕的不是敌人,而是枕边人。”说起正事,霍尘易亦是收起了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正色道:“你只要知道薛家人并不像表面那样支持五爷就是了。”
霍芸萱挑眉,霍尘易这句话的信息量就有些大了。薛国公府并没有表面上支持顾绍远,言外之意就是,薛家表面是五爷一派,其实暗地里还与别的皇子有勾当,而那个皇子不用说也知道是如今唯一的中宫嫡子顾邵谊。而将两个女儿嫁给顾绍远,一是陷害顾绍远时方便些,再一个就是占满了顾绍远府上正妃侧妃的位置,让顾绍远没办法迎娶其他世家姑娘,让他少一些势力与支持者而已。
霍芸萱听说薛氏原本只是后宫一位不甚起眼的妃子,虽是妃位却并不是四妃贤德良淑,元后死后,她能后来居上爬到皇后之位想来定是不简单的。这般一想,薛家确实是阴险狡诈了一些,也怨不得府上会出一位皇后。
叹息一声,霍芸萱叹道:“我知道了。”
平远侯府已经与淮王绑到了一起,已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霍芸萱岂会不明白?若是淮王以后玩蹦了,他们整个平远侯府都要跟着玩完儿,所以就算这件事她不愿意参与进来,也没办法了,她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便已经迫不得已的卷进了这一场场的风波之中,身不由己。
霍尘易知道这件事是挺难办到的,而且后天就是薛茹倩的及笄礼,如果不出意外,皇后就会在及笄礼上便下旨赐婚,她们必须赶在后天到来之前便想好办法毁了这桩婚事。
知道时间紧迫,霍芸萱不敢下保证说自己一定会做到,皱眉轻轻想了一会儿,问道:“若是不能打消这桩婚事,先把时间拖延下去,再慢慢想好办法也可?”
“也可,”霍尘易点头,叹气一声拍了拍霍芸萱的肩膀,叹道:“别怪哥哥,哥哥也是迫不得已。哥哥与五爷这几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如若不然,哥哥也不愿意你卷进这些纷扰之中。”
霍芸萱是霍尘易的底线,霍尘易对这个妹妹的保护简直是滴水不漏,若然不是迫不得已,霍尘易怎么会忍心将妹妹推到这么危险的境地?不过是其他人信不过,自己又焦头烂额的忙着与淮王处理薛府惹下的烂摊子,这才没了法子找上了霍芸萱罢了。
这些霍芸萱岂会不清楚?叹息一声,笑着拍了拍霍尘易的胳膊,笑道:“哥哥不比自责。”
说罢,眼里表露出一丝怀念,叹息道:“如今爹爹不在了,哥哥要一个人撑起整个侯府已是很累的了,能为哥哥分担些,妹妹心里才好过些。”
见妹妹如此懂事,霍尘易眼里出现一丝动容,拍了拍妹妹的脑袋,不想话题再如此沉重,逐转移了话题,笑道:“最近在学堂怎么样?有没有被先生打板子?”
“你妹妹我聪明伶俐人见人爱,怎么会被打板子,”霍芸萱也不愿气氛那么沉重,逐也笑着顽笑道:“先生喜欢我还来不及,怎么舍得打我板子。”
说罢,突然想起霍祥易来,挑了挑眉,笑道:“这些天哥哥也可好好观察一番五弟,若是无甚问题,带带五弟也是可以的。”
今日来霍芸萱与海氏关系越发亲近,与其所生的一子一女关系也亲近起来,连带着霍尘易与海氏也有了些母子的感觉。只是霍尘易向来与人疏冷,除了对霍芸萱与霍老太太以外,其他一律冷着一张脸,倒是让霍芸溪与霍祥易不怎么敢接近这个大哥。
如今听霍芸萱这么一提,霍尘易先是一愣,继而反应过来,霍芸萱是怕自己一个人撑着整个侯府太累,想要帮自己找个可以信任的人来帮自己分担。
自己疼爱的妹妹也一样的心疼自己,这样的感觉却是很暖心。霍尘易眼里闪过一丝感动,拍了拍霍芸萱的肩膀,嘴角含笑。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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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天花
“姑娘这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是作甚?”
从世安苑回来,霍芸萱便一直愁眉不展的想着后日怎么才能打消了皇后想要赐婚的念头。知语见霍芸萱这幅唉声叹气的愁容不由笑道:“可是侯爷与姑娘说了什么,要姑娘这么愁眉苦脸的?”
霍芸萱却答非所问,神经兮兮的问道:“知语,你说你姑娘我若是毁人姻缘,会不会遭天谴啊?”
知语以为霍芸萱说的是清芷与霍平易,也没当回事,只笑道:“他们两个做的本就是见不得人的勾当,姑娘怎么就成了那等子毁人姻缘的了。”
霍芸萱一愣,没怎么反应过来,以为知语说的是顾绍远与薛茹倩,眨巴着散发着八卦光芒的大眼问道:“他俩有什么勾当?”
“奴婢哪里知道,”知语以为霍芸萱是在问清芷与霍平易这两天又做了什么勾当,接话接的倒是言笑自如:“姑娘刚刚不是让清宁在偏厅等着姑娘么,一会儿姑娘召见清宁时问问她不就清楚了。”
清宁会知道顾绍远与薛茹倩的事?霍芸萱眨眼,有些惊讶,旋即,想起走的时候吩咐了清宁在偏厅等着自己回来问话。然后,便明了她与知语说的根本就不在一个频率上。她说的是霍尘易吩咐自己的事情,知语却是因为自己唤了清宁问话,便一直以为自己说的是清芷与霍平易。不由有些哭笑不得。
“罢了罢了,你先将清宁唤进来吧。”
知语点头应是,走到门帘处打帘将清宁唤了进来。
“清宁,姑娘唤你。”
“诶,来了。”清宁应是,忙从偏厅打帘进了内室,笑着与霍芸萱福礼:“姑娘。”
霍芸萱点头,对知语抬了抬下巴吩咐道:“去搬两个凳子过来,你们两个坐下说话。”
虽说来古代有些时间了,霍芸萱还是很不习惯自己坐着的时候别人站着与自己说话。
知语也多少摸清了霍芸萱如今的脾性,也不再多说什么不合规矩以类的话,谢了恩,便与清宁一同坐了下来。
清宁早就听闻四姑娘自醒来以后便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脾气温和不似从前那般嚣张跋扈,又加上这半年的相处,见其确实如此,却也知道这位主子脾气看似温和,一些默守陈规的东西都不怎么接受,但其规矩却是最严的,平日里院子里的丫鬟也都个个嘻哈打闹,但却并未有一人失了规矩,单看这一点,便知这位主子不是个简单的人物,知道跟着这样的主子自己的日子绝不会难过,这也是霍芸萱问她愿不愿意跟着她时,她斩钉截跌的说愿意的原因。如今再次坐在她面前,清宁多少还是有些紧张。
“清宁,”见清宁一直面无表情的坐着,霍芸萱便知她是有些紧张地,逐笑着安慰道:“你不必紧张,我不过是想问你些事而已。”
“是。”
听霍芸萱这么说,清宁连忙从座位上起身,屈膝应是,倒是将霍芸萱逗乐了,笑道:“好了,先坐下说话。”
清宁又应了是谢了恩,这才又坐了下去。霍芸萱才又说道:“这些天让你观察着清芷与三老爷,你可看出两人有何端倪来?”
清宁点头,说起正事来,倒是也忘了紧张:“这几天清芷又与三爷分别见过两次,但却也都是做了些上不得台面的话,其他倒是也没什么了。”
虽说的镇定,可到底是小姑娘,脸上已经红的滴血。
霍芸萱亦是故作镇定的点了点头,又问道:“没有送什么东西之类的么?”
清宁摇头:“这倒没有,两人只是”
越说声音越说到最后依然是不好意思再说下去。到底灵魂是成年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