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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顾绍远挑眉拖长了一下尾音,淡淡问道:“你所说的话可都确定是真话?”
“回皇上,小的说的每个字儿都千真万确真真个的。”
说着,手指着其他人,急道:“皇上若是不信小的,可问其他人。”
其他人皆都符合点头:“孙二说的确实没错,小的们也不过是拿钱做事,又有人保证说只管按着她们教导的来说就是,出了事有人担着,小的们才敢这般口出狂言污蔑了县主。”
“是啊,还请皇上明察,小的们若是知道诬陷当朝县主是何等罪责,就是给小的们十个脑袋,小的们也是不敢有半句假话来污蔑县主的。”
顾绍远便冷笑道:“芹芳!你可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皇上!”
芹芳从没想过这件事会有皇上插手的部分,自然早先想不到孙二他们会将自己卖掉,不甘心的跪地哭道:“皇上,奴婢冤枉啊,原是这些人找上门来与奴婢还有大小姐说县主是被人冒名顶替的,奴婢与大小姐才一时起疑的”
霍芸亦也跟着跪了下去,哭道:“皇上,臣女与姨娘哥哥全都是冤枉的呀,这些小人定是怕了皇上的处罚才将责任都推到姨娘身上的。”
霍平易亦是解释道:“皇上,想姨娘不过是府上姨娘,哪里来的这般小的势力来收买外面的人?一定是这些人为了逃脱罪责才将责任推脱到姨娘身上的。”
那些人一听芹芳母子三个要将所有罪责推到他们身上,他们自然是不干的,这会子纷纷都爬上前去伸冤:“还请皇上明察,小的们素日来与府上姑娘们无冤无仇的,作甚要诬赖县主?”
顾绍远点头,淡淡说道:“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朕心里清楚地很。”
说罢,转眼看向霍尘易,霍尘易会意,看向芹芳冷笑道:“难不成他们会卜算不成?事先就算好了要发生什么提前传统好了姚家村全村的村民?芹姨娘难不成是将皇上当成傻子了不成?”
霍老太太见事已成定局,怕涉及到霍平易与霍芸亦身上,忙赶在顾绍远开口前,先说道:“亦姐儿平哥儿你们两个也是糊涂了,明知道你们姨娘这些年病的脑子不灵光了,怎地还因为芹姨娘的一句话就这般大动干戈?”
说罢,看向皇上,笑道:“皇上,老身的大孙女向来以长姐身份自居,平日里管教底下的妹妹们俱都尽心尽力,芹姨娘到底是大小姐的生母,这会子想来是听了芹姨娘的话便当了真乱了分寸,不过也是关心则乱罢了。”
为了保住霍家让霍家经久不衰,霍老太太早就有将霍家女儿送进宫的打算,适龄的姑娘就那几个,二房三房的姑娘都不如美名在外的霍芸亦有希望,虽出了今儿个的事,霍老太太便想着先将事情圆过去,待过了这段时间再将霍芸亦送进宫中,霍芸亦再小意温柔的伺候着,皇上又年轻气盛的,岂会还计较早八百年前的今天发生的事?
霍芸亦跟霍平易到底是主子,若是这两个人被抓了起来名声毁了,一损俱损,霍家其他姑娘老爷的名声可还要不要了?顾绍远即便是不替别人考虑,也要替霍芸萱与霍尘易考虑的。况且那么多双眼睛看着霍尘易就等着他犯错,若是小姐跟老爷同时出事,霍尘易岂不是要被人弹劾死?
顾绍远冷冷的看了霍芸亦霍平易姐弟二人一眼,淡淡说道:“老太君说的极是,大小姐与三老爷也不过是关心则乱。”
说罢,淡淡看了芹芳一眼,对高达说道:“将人捆了交给宗人府。”
“皇上!奴婢冤枉啊皇上唔”芹芳还欲再喊冤,奈何却被高达用步堵住了嘴,说不出话来。
霍芸亦姐弟两个见生母这般,本想求情的,可是在触及到顾绍远冰冷的眼神时,又想到日后芹芳会遭受的罪责,心里便打了退堂鼓,只低下头装作没有听见。
待高达将人拖了下去,顾绍远才又出声吩咐道:“你们五人污蔑县主其罪当诛,念在你们及时指出真凶将功补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拖下去一人赏五十大板。”
赵东习中等人应是,霍芸萱却是突然出声:“且慢!”
这五十大板打在身上,没死也是半条命了,况且以他们的条件自是请不起大夫的挨了五十大板,便也就只能回家等死了
霍芸萱却是突然想起在慈宁宫时,知书跟自己提起过的,元后去世根本就不是大出血,而是当今太后下的毒手。当时因顾忌着是在宫中,霍芸萱并未让知书多说什么,回来后因忙着置办各种食物,倒也是忘记了,今儿个却是突然想起来。若是只是皇后与元后的恩怨,知书自然不会刻意与自己说,想来后面还是有极重要的事情没来得及说出来罢了。
倒是巧了,她娘的死因也是因为难产大出血
又想这批人是芹芳十三四年前就养起来的人,芹芳不会白吃白喝的供这些人这么多年,这些人也说了,是替芹芳做了许多事的,而这些事,又包括什么?
霍芸萱皱眉,看向孙二,问道:“你们都替芹姨娘做过何事?”
霍芸萱的眼睛太可怕了,明亮的像是什么都能看穿一般,孙二却是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看霍芸萱的眼睛只低着头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过都是小事,小的都是拿了钱便全都忘了的”
孙二模棱两可的话让顾绍远直皱眉:“既是县主问你话,你便事无巨细从实”
还未说完,却霍芸萱抬手打断敢打断皇上说话的,霍芸萱还是第一个。屋里的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气,海氏更是一直在给霍芸萱使眼色,示意她莫要再说话,却不想,霍芸萱接下来的话,却是更语出惊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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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隔阂
“皇上。”
陆承嗣将那一方盒子递给顾绍远,跪地回话:“启禀皇上,这盒子是从语声居中搜出来的,里面盛的便是一对金柳玉熔成的各式各样的饰物。”
霍老太太眼皮一跳,定睛一看那盒子,果然,那盒子不正是顾绍远上次下来时用来装玉的那个盒子么?
霍老太太只觉眼前一黑,身子就往前倒了下去,田妈妈眼疾手快的扶住霍老太太,着急问道:“老太君?您没事吧?”
霍老太太努力晃了晃脑袋将眼前的黑雾散开,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妨。顾绍远担忧的看了霍老太太一眼,问道:“老太君若是身体有不适下去休息便是了。”
霍老太太勉强笑了笑,摇头道:“老身无妨的,不过是瞧着自己教导出来的姑娘竟做出这等子事,老身就再没脸见到皇上了。”
顾绍远轻笑一声,安抚道:“老太君无需多虑,朕听说这大小姐是由府上芹姨娘一手调教出来的”
言语中的轻蔑人人听得见。
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芹芳那样子的人能教导出什么样的姑娘来。
霍老太太张了张嘴,求饶的话却总也说不出口,最终也只能叹一口气,听皇上来审判。
顾绍远手中把玩着装着金柳玉的盒子,淡淡瞥了一眼跪在地上已是瑟瑟发抖的霍芸亦,问道:“霍氏,你可还有什么话可要说?”
“皇上!臣女真的是冤枉的”
说着,似是终于想起辩解之词来,手指着霍芸萱,急忙辩解道:“皇上,这些都是四妹落在臣女院中的臣女不过是暂时帮四妹保管,一直没得空去还给四妹。”
“哦?”顾绍远婉转了声音,玩味的看了霍芸萱一眼,勾了勾嘴角,抛出问题:“是么?宁昕县主,你丢失这对玉时,是将其打成了饰物还是将整个完整的玉丢失?”
霍芸萱皱了皱眉,有些犹豫地看了霍芸亦一眼,眼神中的无措显而易见,再看向霍老太太,见霍老太太眼中带着期盼,霍芸萱心里边闪过一丝愧疚,心里看了一口气,便撇开眼,做出一副听祖母话的模样来正欲点头承认霍芸亦的话,顾绍远便顺着霍芸萱的戏路往下演道:“宁昕县主,你既是当朝县主,该是知道欺君之罪的重责。”
霍芸萱一个哆嗦,似是被顾绍远的话吓到一般,吱吱唔唔的一时间不敢说话,霍祥易则是说道:“皇上,刚刚四姐不是已经说过,四姐是要出府熔玉之前拿着玉去找的大姐”
“老五!”不待霍祥易说完,霍老太太便急忙打断了霍祥易的话,只可惜,该说的话,霍祥易已经将话说了出来。
顾绍远冷笑一声,一拍桌子呵道:“霍氏!你可知罪!”
“皇上,臣女冤枉啊”
霍芸亦只当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