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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稳当当地扒着周正信。
那男子见明琏退缩,越发得意,呸得吐了口唾沫“小子,你想跟我抢女人,还要看你够不够格,毛都没长齐就瞧上女人了,一个下作的小娼妇你也来抢,我呸。”
夕研见娇杏丝毫不动,心底更怒了,用袖子挡住手,狠狠地往她大腿内侧掐去,夕研毕竟只有七岁,双手又是没干过重活的,再大了力也使不出来,掐好好几下,娇杏才闷哼一声。
可明琏听起来却以为她被那男子吓到了,鼓起勇气回呵道:“你别胡说。”
虽然他骨气勇气,可他还没有跟破皮打过交道,说出来的话也没个气势。
夕研见这法子有效果,便加大力气,继续掐几下。
一次两次娇杏还能忍住,可几次下来,她也吃不消了,那脚忍不住小小地踢了一下,其实娇杏踢得不重,可正好踢到夕研了。
夕研借题发挥,大声叫道:“你干嘛踢我。”说完,她蹲下揉自己的腿,装出很疼的样子,一边抬头向周正信告状“爹爹,她踢我。”她把脸皱成一团,眼睛有眨了几下,手又使劲揉了几下眼睛,逼出几滴眼泪。
周正信一见,使劲推开娇杏,想过来看她,结果娇杏却不松手,嘴里还柔柔弱弱地道:“我没有,恩人,我真的没有。”
周正信皱了一下眉头,心底不耐烦“你先放手。”他一手抓住她的手,一手把自己的袖子扯回,结果,那衣服撕拉一声,烂了。
这下娇杏也不好意思抓住他的衣服了。
周正信把面色尴尬的娇杏推开,来看夕研。
夕研伸手让周正信抱她,在父亲怀里继续告状:“爹爹,她踢我。”
“妹妹,你没事吧”明琏也蹭过来问。
“疼,她踢我。”夕研孜孜不倦地告状。
“我没有,恩人,我真的没有。”娇杏泪眼汪汪地看着他们。
明琏见娇杏这样,觉得她太可怜了些,便对着夕研劝道:“妹妹,她不是故意的。”
这时,那男子一巴掌拍到桌子上,骂道:“还想叫别人救你,你以为谁敢救你,我呸,老子今天就是要定你了。”
娇杏假装害怕地瑟缩一下,欲言未言地看着周正信。
夕研见他们这样,心底不屑,都这种情况了,一个连娇杏一根手指头都不敢碰一下,只顾着那桌子出气,一个随便骂一句就哭成这样,假不假。
明琏不服气,道:“你说谁不敢救了”
夕研看明琏一而再再而三地脱后腿,心底也恼了,提高声音道:“哥哥,别人夫妻两吵架,你凭什么插手,非亲非故的,清官难断家务事,你这么做,人家还嫌你多管闲事呢。”
娇杏脸闪过一丝惊讶,道:“我们不是夫妻。”
“怎么不说夫妻了,你看你们两吵架雷声大雨点小的,他再怎么气也只敢砸桌子砸椅子的,却没见他动过你一根毛发,怎么就不是夫妻了,他都处处让着你了,你也别娇气了,好好同你夫君回去吧。”
一句话下来让周围人一片了悟,也是,若那男子真是在强抢民女,怎么就不见他直接对娇杏动手。
“我不是,我只是来这儿卖唱的,却没想到”说着,她低头抽泣了一下。
“姑娘,你可别睁着眼说瞎话,若你真是这儿的卖唱女,怎么以前就没见过你,再说了,要是你真是这儿的歌女,你出了这等事,怎么就不找店里的人住持公道,反而赖上我父亲,你不会是看我父亲穿着还算可以,便起了什么心思吧。”
娇杏差点维持不住自己的表情,忙挪了下手,捂着自己的脸,嘤嘤地哭道:“我没有。”
而那男子就没娇杏这么镇定了,他头微微动了一下,眼睛向上斜,好似想要看向楼上的什么人,然头转了一半就定住了,好似记得不该看过去,赶忙转回头来,露出一副狰狞的面孔“你们敢管老子的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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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谎言
夕研甜甜地笑了一下,清脆地道:“我还真是奇怪了,以往店里有些个小打小闹,总会有人上来处理,这个店是怎么回事,别跟我说没有护卫,我可不信这套话,该不是你们两同店家说了什么话,还是给了他什么好处,所以他们才任由你们这样胡闹吧。”
有些门面的店都会养一些护卫的,以防有人闹事,这个店也不是那种路边摊,不可能没有护卫,如今过去那么久了,还没有人出来处理,只能说那背后的人给了店家不少好处,让他们能舍弃那么多顾客。
也许,店家想着这场闹剧持续不了多长时间,等他们把娇杏领走后,又可以继续经营了。
哪家店没有些乱事,他们定然想着最多是少了几笔生意罢了,时间一长,还有谁会想着这点破事。
呵,收了人家好处,做了人家狗腿,还想撇干净,哪有这么好的事。
“好呀,我说这儿怎么没人管管,原来是串通好的”
“方才我还说他们两人怪怪的,原来是这样”
夕研的话一落下,那没走的客人也发现不对劲了,其实,之前也不是只有她才发现问题,不过,多少人都秉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便没搅合过来,如今夕研一个小孩都敢把这层骗人的纸捅破,他们自然不会吝啬于附和几句好话。
周围的人开始数落他们两人,又有人嚷嚷着叫店里的主事出来,早有小厮跑去叫人去了。
那男子一见这种情况有些无措,不知该做什么反应,娇杏也楞了好一会儿,而后,她眼睛转了几下,突然跪下,大声哭道:“我们这也是不得已呀,诸位请听小女子一言。”
有个狗屁不得已。
夕研不爽快,想骂回去,虽然她不清楚娇杏的真实性情,可从梦里看,就说她能忍那么多年,步步为营,设计死父亲,就知道她是个有心计又能忍的,让她说话的话,保不住又说出什么歪理来。
夕研倒是想不让娇杏说话,可却不能,之前她说教也就罢了,毕竟她占着理字,
可如今娇杏明显就显出一副另有隐情的模样,人都是有好奇心的,不管娇杏给出的理对不对,他们都会想听听。
这时,如果夕研再继续咄咄逼人,不让娇杏说几句,人家定会以为夕研心胸狭窄,连句话都不让人说了,如果这样,那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娇杏看向那男子,道:“其实他是小女子的哥哥,小女子福薄,父母早逝,只留一个哥哥相依为命,前些日子,有位老爷贪图小女子的容貌,要拉小女子去做妾,小女子自然不肯,然那老爷权大,逼得我们两人背井离乡,来到这里,然而,我们两的盘缠却不济了,只会演出这么一场戏,望有贵人相助。”
“都怪我。”那男子也反应过来,哭道“都怪我无能,没法同那老爷相抗,害得妹妹同我奔波,还受了那么多苦。”
“不,哥哥,是我连累了你”
两人抱头痛哭起来。
这时店里的主事也出来了,他向众人一拜,说道:“在下可为这位姑娘做证。在下不才,正是店里的主事,前些日子遇到这两人。”他假装抹一下泪继续道:“在下见这两兄妹着实可怜,奈何在下无力,帮不上什么忙,只好同他们演出这么一场戏,盼有个好心人能帮上一帮。若有欺瞒之处,在下在此向各位赔罪了。”
夕研眉角抽了抽,这种谎言不会真有人当真了吧。
可惜还真有人当真了,而且还不少。
夕研瞄了瞄抹泪的女子男子们,顿时有些无语。
女子也就罢了,毕竟她们养在深闺里,没多少出门的日子,分不清是非曲直也不奇怪,可男子哭什么呀。
这时一个小小的啜泣声吸引了夕研的注意,她往一旁一看,却见明琏也在抹泪,眼睛还有些红红的。
夕研一阵恼火,男子汉大丈夫,竟然为这么点东西流泪,别人这样的话,夕研可以当笑话看,可明琏这样,却让她觉得丢脸,看样子,她以后还得多花点功夫好好教教明琏才可了,不然他还以为自己是水做的啊,哭个屁。
“姑娘。”这时,一个男声响起“舍下虽不甚富贵,不过,多几个人还不再话下,在下愿尽微薄之力。”
还有人争着当这种冤大头,这世道还真是怪了。
夕研瞪大眼睛,看着出头的男子,他看上去也是仪表堂堂,风度翩翩,人模人样,没料到脑子里竟然全是草包。
还不甚富贵她瞄了瞄他身上穿的衣服,虽然比不上父亲穿的,但布料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