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梁贵妃满口答应,笑着说刘公公客气了。
前几日轩辕震宇不是看到自己非常生气吗?怎么这会又想要见自己了?白素皙虽觉疑惑,但还是跟着刘公公走了。
刘公公带着白素皙走出云秀宫不久后,里面却传出了议论声。
“娘娘,你有没有觉得那白素皙长得像一个人。”梁贵妃身边的一个嬷嬷在她耳边低语道。
“你一说,本宫倒是想起来了……”
两个人饶有默契的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勾起了唇角。
哼,不是说,枫儿非你不娶吗?那么本宫倒要看看如果你失了贞,他还会不会要你?梁贵妃的嘴角扯起莫名弧度,眼神陡然转厉,但却又带着丝丝悲凉,为什么自己总是摆脱不了你的阴影?
她将手深深掐进自己的肉,直到旁边的嬷嬷叫唤了一声,她才感觉到疼痛,那嬷嬷心疼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吩咐一旁的小丫鬟去拿药,边给她上药边劝慰道:“娘娘,切莫多想,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珍惜当下才是啊!”
“嬷嬷,你说,这丫头会得宠吗?”梁贵妃有气无力地问道。
“依奴婢看,这丫头看着柔弱,但却是一个烈性子,没准这次就香消玉殒了。”那嬷嬷在梁贵妃耳边说道。
“还是嬷嬷想得周到,看得明白。”梁贵妃愣了一下,尔后笑了,一扫前面的阴霾,她要看着这丫头怎么从天堂落到地狱。
………………………………
第二十七章 放火
白素皙跟着刘公公走得都是偏僻的道路,一路上甚少遇到什么人,她不自觉提高了警惕,手也摸向腰间的鞭子。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他们终于在一座加“念蘅宫”的宫门前停下。
杂草丛生,树林茂盛,一走进去,仿佛这里不是宫里,而是进入了一片森林。
难得宫中还有这样一片乐土,白素皙在心里默默想到,这座宫殿也许不是宫中最豪华的,但却是宫中最静谧的。
厚重的大门被推开,刘公公对着白素皙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白姑娘先在里面坐一会,皇上马上便来。”
白素皙踏脚走进去,随后就又听到厚重的大门被关起。
里面的一应用具皆让人感觉到十分的简朴,与豪华的宫殿想比,很难让人想到这是宫里的地方。
白素皙打量着这座宫殿,越发觉得此处的环境是脱离了整个皇宫的存在。它静谧,发自内心的让人感到安静祥和,如果整个皇宫犹如笼罩着一层黑雾,那么这个地方就是吹散黑雾使人感觉舒畅的清风。
在墙角处静静躺着的书桌挂了几只狼毫笔,一支上好墨砚,还有几张宣纸。
她不知怎的,总感觉那书桌好像有什么魔力,等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到了那张书桌旁。
书桌上放着一幅画了没多久的画,上面所画之人让白素皙一眼就看清,那是她自己,可等她再仔细看时,画中人的眉眼间多了一分陌生……
而旁边有一行小字,白素皙只看了一眼,就被写字人的用心所打动。
她的母亲曾说过,一个人的情感可以通过字来体现,而用情越深,看者心灵的震撼与波动也越强烈。
“纷杂兮杜衡,芳草留香;美人兮忧思,惹我情怀……”
轩辕震宇推门进来时,便看到白素皙端正着坐在椅子上,双眼呆滞,听到门开时的响声时,她立即转了过来,眼睛由开始的光亮变得黯淡。
白素皙听到门想起时,她期待的是心中的那个人,可是就算他躲在阳光下,她也确定不是轩辕枫。
轩辕震宇在她转过头来的时候有一瞬间的记忆交叠,似乎时光又倒回了那杏花盛开的美好季节。
白素皙起身向着他行了礼,然后便直直地站着,一身傲骨让他有了点滴的回忆。
他走上前,挑起白素皙的下巴,“抬起头来。”
白素皙依言,但并未将眼睛投在他的身上。
轩辕震宇看着此时她眼中的死寂,突然没由来地感到烦躁,曾几何时,她也曾这样对自己。那是不再期待,没有期待,便没有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直到现在他都记得她的决绝,她摔破他们定情玉佩时的绝望表情。
他将白素皙的脸甩开,坐在她对面,刘公公给两人上了茶。
两个人都不说话,宫殿里一片死寂。白素皙在等着他说,轩辕震宇则是不想先开口,让自己落了下乘。
可等杯底见底时,也不见她开口,一时间竟然觉得颇为无力,他咳嗽了一声,“枫儿是轩辕王朝的守护神。”
见白素皙仍然只是看着他,并不搭话,只得继续道:“他的伟大抱负绝对不止这么一点,但如果一个人若是有了情,便会显得懈怠而懒惰。所以,你必须离开枫儿。朕给你两条选择,第一条是做朕的女人,朕给你万千宠爱,等朕百年之后,朕会赐你一死,以皇后之礼葬入皇陵。第二条路,便是……朕现在便赐你一死”
最后一句带了无尽的皇者风范,白素皙感到震撼的同时,也感觉到好笑。
她看着轩辕震宇,突然爆发出的笑声让轩辕震宇侧眼,也震撼了他的耳膜。
她说:“皇上可是专断独行的太厉害了,真以为赐他人死罪也是一种恩惠了不成?别说我白素皙大好年华还不想死,就是天王老子阎王爷也别想主宰我的生死。”
她看着轩辕震宇,身上的霸气遗漏而出,轩辕震宇也忍不住赞叹好一个巾帼女英。言语间虽然狂傲不羁,但眉眼间的自信似乎让人觉得,她说这样的话,本就理所应当。
白素皙看了轩辕震宇一眼,就打算起身离开。
轩辕震宇没有想到她竟会如此做法,眯了眼睛,看着她清冷孤傲挺直的背影,说道:“朕允许你走了吗?”
白素皙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向着门走去。
等她临近门的时候,轩辕震宇却突然将她抱住,而后大力将她丢在床榻上。
白素皙想挣扎着起来,但却无果。轩辕震宇将她的衣领扯开,然后倾身而下……
“你敢咬朕?”轩辕震宇捂着自己的胳膊,上面有一个深深的牙印,还有触目惊心的血痕。他似是不相信这女人竟敢咬他,一时间错愕的睁大了眼睛看着她。
白素皙只是不屑地冷哼了一声,而她趁着这时候却猛力挣扎了起来。
轩辕震宇许是气怒至极,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白素皙感觉头脑眩晕个不停,有血腥味弥漫在她的唇角,碰到床榻边柱子的额头上似也有温热的液体留下。
轩辕震宇看着她呆滞的目光,压下了胸中涌起的邪火,晦气似的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找一个太医给她看看。”候在外面的刘公公赶紧应了一声,然后向着太医院走去,走之前看了一眼里面的白素皙,轻叹了一口气。
白素皙等他们走了之后,就一直看着床顶发呆,头顶不断有温热的液体留下,她也不曾管它。苍白的面容印着红色的液体,使她看起来犹如鬼魅。
外面的风吹进来时,床上的帐幔被撩起又放下,如此循环往复。
“姑娘,我是张太医所带的医女,特来为姑娘医治。”犹如银铃般的天籁之音在她耳边响起,但并未拉回她的神。
那医女看了一眼白素皙,被她头上所留的血感到震动而担心,也为她此时的状况感到揪心。
白素皙被撕破的衣服散落在一边,此时只有一个肚兜遮住了大片风光。
出于一个医者的关怀,她走上前,将一旁的被子扯过给她盖上。手上的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如此美丽而又脆弱的生命。
将她的伤口处理好后,她又拿出了一个瓷瓶,“姑娘,这是我自制的冰肌玉雪膏,姑娘每天擦一点,脑门上也不会留下伤疤。”
她将手中的药瓶放下,然后走了出去。
白素皙摸着自己裹了白色纱布的脑门,冷哼了一声,然后将它扯下。如果留疤,可以毁了这张脸,那么留下又如何,只是,从今往后,她的心就如这道伤疤一般,永远留下了伤痛。
血液已不再浸出,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外面肆虐的风刮得外面的树木呼呼作响,她想,暴风雨终于要再来了呢。
今夜过后,她将何去何从……
她起身,将撕破的衣服重新穿上,她该庆幸,事情还没到最糟糕的一幕。
厚重的大门被大力踢开,她转身看去,轩辕枫一身墨衣手持宝剑站在门口。
看到她时,眼中闪过一丝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