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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最危险的。
莫离凝聚了12分的精力密切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神识更是尽放,探查任何幽蕨有可能出现的地方。便是在这时,他发现,之前那个洞穴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黑黑的洞口,充满未知的穴道,反而发出强烈的诱惑,那是对生存的渴望。
莫离低声对齐天道:“你还能跑吗?”
齐天点头:“就胳膊被小小的咬了一口,一点也不影响战斗力。”
“亏你这时候还能说笑”莫离笑骂道:“还记得之前的那个洞穴吗?现在我们离它不远,大约还有十几丈距离,以我们两个人的速度,仅仅需要两息的时间就能钻进去,而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幽蕨,若它在我们之前封锁住洞口,我们将死无葬生之地。”
齐天也知道此时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他凝重的点了点头:“困兽犹斗,绝处逢生,拼一把吧”
莫离点头,他慢慢的扶起齐天,两人平静的望着周围的地面,眼睛深处现起一份绝决。随着两人的站起,场中的氛围也瞬时发生巧妙的变化,变得一片寂静和肃杀,那是隐藏在暗处的毒蛇发起致命攻击前的气场锁定
两人深深呼了一口气,做好姿势,齐声数到:“321,跑”
瞬间,两人便如离弦的箭一般直直的朝不远处的山洞飞去,其速快其势猛其意绝,在他们身后,扬起了滚滚尘烟。
几乎是同时,在他们前后左右四周泥土中一齐钻出无数幽蕨根藤,如万千蛇蟒,欲要缠而噬之。在根藤出现的一瞬,两人齐齐一跃,堪堪跳过了幽蕨的包围圈,如鲤跃龙门,如猛虎归山蛟龙入海,成功之后便是坦途一片。两人面露狂喜,虽然幽蕨在围攻不成的第一时间调转方向反追而来,但终究是慢了一拍,转眼间两人已经来到了洞口,一头扎进。
莫离急速的飞奔,绝境逢生之后,即便是他在此时也不禁狂笑起来,山洞里回荡着他那满腔的兴奋:“齐天,今天回去之后我一定要美美的睡一觉,妈的,太累人了,以前就没有这么凶险过。而且我在睡觉之前还要好好的洗一个澡,身上肯定都是幽蕨的气味,老子再也不想问到这个味道了。齐天?”
身旁无人回答,耳畔不知什么时候起,只剩下他一个人狂奔的脚步声,琤琤…琤,沉重而…恐惧
“齐天”莫离回头,转身狂奔而回,周遭的黑暗如山一般袭来,厚重和沉实,唯有不远处的洞口透进虚弱的光,越来越大,给他指引出去的路,亦如多年来那个持续不断的梦。但此时,莫离的感触又和梦中的不尽相同,在梦中,他是恐惧的是绝望的是不由自主是生命本能的求生。可现在,他是坚决毫不迟疑地,是弃眼前的安全不顾重新返回绝境,是恐惧却绝不退缩地。
他眼中腾起滚滚怒火,牙齿紧咬地蹦出几个字:“齐天,啊”
嘭一声,滚滚的气浪掀起他的身子,将他翻滚着冲出老远,当他挣扎着起身,世界再次回归了永恒的黑暗,就连那丝亮光,消失不见。
莫离冲到通道的尽头,那儿已被坍塌的巨石给堵住,梦里的景象再次涌入脑海,他拿出龙渊剑不断的劈砍着石头,任石屑纷飞,他状如疯狂
洞口处,齐天望着被他炸踏的洞口,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我们不可能逃得出去的,至少不可能全部逃走。而你,是不能死的。”
望着已经扑到洞口的幽蕨根藤,他满是灰尘的脸上露出一份洒脱,用完好的右手将莫离给他包扎的衣带扯开,任那鲜血直流,咧着嘴,发出一丝虎吼,在根藤再次围来之前一把跃出,以上身人下身虎的形态连续几个虎跃后,来到了一个被焦土埋起来的土堆之上,一脚将土堆踢开,露出了之前遗失的卷轴。
他哈哈大笑,用手猛推,卷轴在焦土上展现开来,他踩在卷轴之上,任手臂上的鲜血染红了卷轴上的图案,完好的手结印:“弁天之邪,化地之能,萬千皆容,尸鬼尽封,大封印术”
以鲜血为引,卷轴上的图案瞬间活跃起来,而卷轴亦无限的放大起来,如一条蛇一般钻进了地底,大地再次地动山摇,幽蕨第二次露出的真身,巨大的块头上,在瞬间被卷轴如裹尸布一样缠的密密麻麻如粽子一般,里面隐隐约约出来怒吼。
幽蕨巨大的身躯开始不断的扭动,它毕竟是天造地生之物,巨大的体积让它拥有恐怖的蛮力,随着它的抵抗,裹在它周遭的卷轴发出痛苦的声,最后嘭一声,化作无数碎片。
齐天满脸苦涩,有些愤恨和不甘,喃喃自语:“即使这样也不行么?唉,就这样吧,可怜小爷我还没娶媳妇。”
脱困而出的幽蕨发出猖狂的吼声,半晌之后将目光放到了脚下那个小不点身上,看着这个一而再再而三的弄疼自己的家伙,它浑身颤抖,不杀之不能解恨,无数根藤瞬间化身成刺,刺向已经放弃反抗的少年。
就在齐天眼看就要被万剑穿心时,幽蕨忽然感觉到什么,万千根刺瞬间改变方向,转而刺向齐天一侧的某个虚无处。
爆炸在此刻响起,在幽蕨痛苦的嘶鸣中和无数的根屑纷飞间,一个沙哑而冰冷的声音传来:“能感应到我在这儿,果然有些本事”
ps:我在出差,哎呀妈,小宾馆的电脑真垃圾100个鄙视。。。#‵′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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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山河社稷
黑暗渐渐变得浓郁,如无形之墙,随着手中龙渊的光华衰弱而横移在眼睛,渐渐凝实。
低沉的喘息,从最深的黑暗处传来,一点妖异的暗红之光,随之在这黑暗而显得有些虚无的空间里发亮。
低低的愤怒声,忽然从黑暗深处,就在那红光发出的地方响起,如猛兽凶狠中带着浓浓的不安,甚至还有些许可以听出的畏惧,紧咬着牙阀,狠狠地将头锤在冰冷的石壁上。
手中的龙渊剑随他心意的开始剧烈的闪灭,妖异的红芒起灭间,照亮了少年沮丧的脸。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做?这样还不如两个人一起死少年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低低的喘息声忽的停顿了下来,似乎有什么东西安抚他那颗黑暗中的心脏,龙渊剑红光渐渐暗了下去,终于消失,山洞却没有回复寂静,少年猛地直起腰来,眼睛却越来越亮,一阵窸窣的响声在黑暗里响起,接着是兵器在石壁上清脆的摩擦声,然后,山洞里传来少年好似对某人大声倾诉:“齐天,一定要坚持住,我到外面给你叫人我还会再找到你的,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狂奔声大作,步伐坚定,从黑暗中响起,又渐渐消失在黑暗深处
齐天楞然的望着突然出现的两个陌生人神态中半是警惕半是欣喜,格老子的,小爷终于不用死了,至少现在不会死。
刀疤脸老老实实地站在一袭黑衣包裹的特使身后,抬着头,小小的眼睛看着面前这个满身伤痕的大块头,满脸不屑,但身子却是缓缓的后退,显然在见识了刚才狂暴的攻击后,幽蕨对他的压迫感并不如脸色表现的那般轻松。
仿若感应到身后之人的怯懦,一声冷哼从特使鼻中传出,他仿若无视面前因攻击被轻松瓦解以至于陷入惊疑和惶恐而摆出全神戒备的幽蕨,拧头看向还在不断后退的刀疤脸,沙哑的嗓音中透露着十足的嘲讽:“在魔尊手下,除了大祭司之外,尚有二色七彩九绝,我现在很好奇,就凭你这胆量,是怎么成为七彩中排名首位的红绝的?”
刀疤脸也不生气,反而乐呵的说道:“特使大人,这事吧说出去是挺不光彩的,您也知道,就凭我这三脚猫本事,在战场上也只有逃命的份,至于我为什么能位列九绝之一,道理倒是挺简单的,有能耐的人都冲锋陷阵,然后……死了”,他双手一探,露出可惜的表情:“唉,谁能想到,等最后到了封地封侯的时候,反而是我这个活的最久的占了便宜,当真是老虎不在家,猴子当大王啊”
听着刀疤脸满嘴胡诌,特使冷冷一笑,显然完全不信,而表现上对他的不屑也更甚,眼睛饶有深意的望着刀疤脸,意味十足。刀疤脸呵呵一笑,又往后退了一步,对于这位同为九绝的特使大人不信任,他毫不介意。
特使转回头来,眉毛在第一时间紧皱起来,对于这个红绝,他是唯一看不透的人,看上去浪荡不羁,可骨子里又是不是露出来一份狠厉,让人既猜不透,又不敢小觑,着实是个难对付的家伙。
他心神正思量间,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怒吼,打眼一看,却是不能忍受被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