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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预溪这才发觉是挽千寻生了气,可无奈如今瞧着她对自己发脾气,反而有点小小的忧伤。“我对不起”
“不用了,我看殿下还是抓紧时间叫下人吧初露殿打点好,臣妾搬回去就是了,要不然您发了话,臣妾还去夕月堂算了!”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倔呢?难道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孤预溪见挽千寻并没有要了解自己的意思,心中立马别扭起来,依旧不放开她继续问道。
挽千寻被他拉烦了,只好一把甩开他:“不明白!我就是不明白,不明白你要三番五次的害我。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宁愿死在中原也不会随你来这地方!”
“挽千寻!你给我站住!”孤预溪见她跑出了院落,而后便跟了上去。
原是守在梅园的两个丫鬟见着殿下与娘娘一前一后的跑了出去,心中很是诧异,以为是自己看走了眼,便小声嘀咕:“今儿这是怎么了,怎么瞧着前边那俩人是殿下与娘娘呢?”
“你胡说什么呀,这会子功夫,殿下与娘娘定是在屋中品诗作画,冰天雪地谁会出来!”旁边一个丫鬟说道,时不时还用手拨拨那树枝上的雪花。
逢巧这两个丫头说的正热闹,旁处又见一位身穿蓝色浅裙,敞着白色披风宫女儿走来,手里还提着个篮子,见势走上前笑道:“二位姐姐这是在这里说些什么呢。”
待那两个丫头回头,仔细瞧来却发现是个眼熟的,正是那照月宫的掌事宫女春喜。
“这不是春喜姑娘吗,怎么今儿到梅林来了。”
那被唤作春喜的姑娘笑了笑,又特意的瞧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篮子这才说道:“这不是快到年下了吗,下人们也是欢喜着,娘娘宫中早就由她们打扫了一次又一次,又是怕着哪块桌角没有修补好失了体面。这不又准备出来了东西,准备送往各个宫里,这会子可是腾了清,怕是不够喜庆,便派我来折几枝红梅放在照月宫里。”
那两个丫头闻声又不好驳些什么,只得笑了笑不理会:“那姑娘忙着,殿下书院里还有些要准备的东西,我们就先离开了。”
“二位妹妹且慢!”还未等二人离开,春喜便拦住了二人的去路:“方才我瞧见这梅园里有二人朝那个方向跑去了,看那二人的身影倒是有些熟悉,二位妹妹是否识得?”
谁不知道照月宫里那位主子可是厉害得很,若是刚才二人的猜忌被这春喜得知了去,岂不是下一秒琼羽就要跑来席尊殿闹,在叫殿下查出是自己胡乱说话惹是生非,想必又要吃一通板子。“这方才我们并没有瞧见啊,姑娘是否看花了眼?”
春喜料想到二人不会告诉自己,只得勉强一笑:“二位忙吧。”说罢便走向了梅林深处。
那二人见她离去便也匆匆的去了书院。
挽千寻正当气头之上,出了梅园便朝席尊殿外跑去,孤预溪却是发了慌,只得在后边紧追上去,又吩咐了人在前方拦住了挽千寻。
“娘娘,您不能出去。”挽千寻望着前边的守卫顿时红了眼眶,转身朝带着慌忙之色匆匆跑来的孤预溪吼道:“你就是欺负我是不是,这里上上下下都是你的人,所以你可以随意差遣他们!”
孤预溪见她竟是哭了,连忙遣开了旁边的下人:“对不起,我只是刚才和你开个玩笑,我希望你听我解释一下。”
那些守卫也确实没有见过孤预溪会为了哪个女人追到这里,但瞧着殿下一副慌乱的样子自己只能闪到一旁听吩咐,若是以后眼前这位成了宠人,岂不是日后还要巴结着点儿!
给读者的信:断更已久,实在抱歉,个人私事已经解决。现在回归,送上一章为见面礼,无论断更与否,夏夏还是那句话,永远不会放弃千寻,感谢一直以来支持我的朋友们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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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除夕前篇(2)逢巧遇贵人
挽千寻自是不会去管身后这些人,只是一门心思的想要离开这席尊殿。可眼瞧着迈出了门,却见前方有人来访,还未抬头便迎上了一股暖热。
“放肆!你是哪个宫里的美人!难道走路都要像你这样莽莽撞撞的吗,不成体统,溪儿,赶快把这个疯子给哀家赶出靖都城!真是丢尽了我孤氏一族的脸面。”说话之人面色大怒,着一湘红色大红妆霏缎宫袍,缀琉璃小珠的袍脚软软坠地,摩挲有声,红袍上绣大朵大朵金红色牡丹,细细银线勾出精致轮廓,雍荣华贵。
“儿臣给母妃请安!一切都是儿子的错!”孤预溪也更是没能想到母亲会在这个时候驾临自己的寝宫,先下事情已经忙前顾后,可如今挽千寻稍稍一点的差池便让太妃抓着不放,自己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太妃身边侍奉的嬷嬷倒也是个精明的,瞧着太妃的脸色不对,便开始走到挽千寻身边即严令色:“你是哪个宫的,太妃问你话呢,难道连请安都忘了吗?”看她这个架势也定是觉得挽千寻是哪个宫里一个不起眼的美人,到底是靖都城里的美人多,发落一个两个的也不成事儿,便开始借着太后的威风狐假虎威起来。可见着挽千寻只是一副呆愣的样子杵在原地,心中更是焚了火,扬起巴掌就要朝挽千寻脸上打去。
“住手!谁给你这么大的权力要骑到主子头上去!”孤预溪一把抓过了那嬷嬷的手腕,将她推向了柱子之后。
太妃一瞧心中更是不快:“溪儿,就是一个不守规矩的女人值得你这样维护她吗?你看看她,哪里像个主子的样子,哀家才离宫四个月,若是再久,这靖都城岂不是要反了天了!”
“母妃,一切都是儿臣的错!千寻她不是什么美人,她是中原的格格,是儿臣明媒正娶的王妃!还请母妃宽恕她的不敬之罪。”孤预溪将挽千寻护于身后,更是怕着自己的母妃一个指令便发落了她。
太妃闻声却将视线移到了挽千寻身上细细打量起来,语气却是冷淡:“原来你就是那个中原而来的平南王妃,哀家今儿也算是见识到了挽小姐的架势,哀家不管你是不是格格,是不是金枝玉叶,难道哀家堂堂正正的一位太妃,受你一礼就这样难吗?”
挽千寻也不是那糊涂之人,断不会在这个时候叫人拿了把柄去,这个太后自入靖都城一来便没能见上她一面,如今说回来就回来了,更何况一回来便偏偏就赶到了席尊殿,看来定是有人从中闹事。“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望太后饶恕臣妾的不知之罪。”
“哀家今儿也是乏了,但还是有些话不得不说,若是你刚刚当上王妃便恃宠而骄,那便就是不将我这太后放在眼里。往后人多也好人少也好,哀家希望你都记住,只要哀家还在,只要嫡王妃一日未册封,你就永远没有那手眼通天的本事,最好还是收起你的小聪明。”
一旁的孤预溪瞧着挽千寻跪的也是累了,便一边拉起她一边说:“母妃,她知道就是了,天寒地冻的,也不知母亲今日就回来了,还请母后进屋休息。”
还未说完便被太妃一口打断:“哀家的话还没有说完,你插什么嘴!若这些都是小错,那什么是大,罚抄经书一百卷,除夕之前给我。”说罢便离开了席尊殿。
“你起来吧,有没有事?来人!叫太医!”孤预溪担心的望了一眼挽千寻,瞧着脸色不好,便吩咐身后的下人传了太医。
挽千寻却一把推开了他:“不用,你回去吧。”
“你到底想怎么样!”
“放我离开靖都城!”
孤预溪闻声却是冷下了脸:“不可能。”
“在殿下这里又有什么事情不可能呢,你母亲也是不喜欢我,反正你娶我也是出于自己的目的,现在目的达到了?我已经没有亲人,没有家可以回了。这靖都城里人人都步步为营,我不喜欢被关在鸟笼子里一样的生活,殿下,我不希望你能给我名分,但我希望你给我自由。”
孤预溪见着挽千寻说的却是那样坦然,似乎是对这样的生活真正的起了厌烦之心,而自己竟是那么懊悔,不该将这样一个自己想去珍惜的人儿变得心如死灰。“好,再给我些时间,十日,过了除夕之夜你若还想离去,那我便亲自送你回中原,日后嫁娶,各不相干。”
话却伤人情未断,挽千寻僵持了片刻回头,见着了孤预溪那哀怨的眼神,自己却又有些少许的难受,别过头用袖脚掩去了泪水:“好。”
“天凉,你身体不好,回屋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