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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这是哪里,放开我!”挽千寻挣扎的挪下床,因捆绑双脚未能站稳直直的朝地上倒去。
“嘘都说中原的女子好看,我看生得如此胆小,却不如大漠女子热情豪放。”那人穿着大瑞的服饰,但举止言间透露着大漠的习风。
“你是什么人,你不是中原人!”挽千寻紧张的朝她问。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让你快活的人。”那人邪魅一笑朝挽千寻扑来。
“走开,我可是挽修世家的小姐,你动我,我父亲是不会放过你的。”挽千寻着急的向那人扑打,但那人力大之极,三下两下便将挽千寻压制在身下。
“我管你是什么,我要让这中原的狗皇帝看着,我想要的女人是势在必得!”那人眼中泛着星光咬牙切齿的说。
“你放开,你,”挽千寻的叫喊声在整间屋子里回荡,然而回报她的是面前的人将她衣服一件一件的褪掉。
火红的芙蓉帐内,春光浮现,雪白的肌肤暴露在薄纱之上,两只交缠的身躯格外明显,夹杂着男子粗重的喘气声和女子的哭闹声,空气中溺漫着醉人清香被无限讯暖
“一直哭,大不了娶了你。”消亡殆尽之后那人撩开床幔,冷漠的甩下一句话拿着外衣扬长而去,与刚才的醉汉判若两人。
凌乱的房间中,挽千寻套上外衫抱膝痛哭,几缕青丝垂到眼前遮挡了美人的几分愧色。
如果说她与卫梵正从一个点慢慢背向而走,那从今天开始,便在她们二人之间彻彻底底的画上了分界线,无论怎么改变此生都不可能再回到原点。
傍晚的昏黄已经唯美落幕,一轮明月已经带着倦意悄悄地爬上了天边。
挽千寻带着红肿的双眼回到了送静院,此时的府中极为清净,府中一半的仆人都跟随主子去了皇宫赴宴。
“寻儿?你去了哪里,为娘真是担心死了。”荛氏看到挽千寻连忙从椅子上起来,一双红红眼睛里写满了担忧。
“娘,我没事,我只是贪玩在京城逛了逛。”挽千寻强忍着从嘴角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
“荛姨娘,宫中派轿子来接您和大小姐进宫。”云叔恭敬的在门外说。
“知道了,小姐换身衣服就去。”荛氏回了话便带着挽千寻进了内室。
“老奴在此候着。”云叔恭敬地退到送静院外。
内室中,烟雾缭绕,挽千寻坐在浴桶之中,一边流着泪一边用力擦洗着自己的身子。
“小姐这是怎么了,都是恩让不好,才让小姐走丢了。”恩让自责地跪下。
“起来,不关你的事,我只是想起了不开心的事。”挽千寻拭去泪水将恩让拉起来。
挽千寻青丝带水,换上一件白色水衫中衣坐在梳妆台前。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荛氏走到挽千寻身后眉语目笑的望着她。
“小姐,这是今天在街上选的衣服,你挑出一件吧。”恩让拿出几套衣服递给挽千寻。
“给我一件碧色的。”挽千寻回头吩咐道。
“今日宫中设宴,穿件粉色的吧。”恩让望着挽千寻,心里纳闷为什么小姐只喜欢穿浅色衣服。
“千寻一向不喜欢出众,就随她吧。”荛氏拿起碧色的衣服款款吩咐道。
一收拾起来竟花上了半个时辰,镜中的人儿一身碧色念花薄纱裙,手中一把白玉珊瑚嵌珠扇,束起简单的流云发髻,没有佩戴任何首饰,只在中间插上了一支百合珠钗。
“请上轿。”云叔恭敬地低头。
夜色中一顶蓝色的轿撵摇摇晃晃的朝皇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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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宫中赴宴
“挽修世家内眷到!”守在宴会外边的一位公公拉着嗓音朝殿内喊。
挽千寻由恩让搀扶着款款踱步而入,一袭轻纱遮面,气若幽兰。
文武大臣与各宫嫔妃已全部落座,各府的千金夫人们则是在不远处谈笑风生。说是皇家宴会,其实无非就是给那待字闺中的小姐和一些适龄少爷们制造彼此相识的机会,可以就此宴会成全一对佳话。这也倒是成了那些想攀龙附凤千金们的大好机会,换做任何人都不会在几年一次的国宴上缺席,所以尽是卖弄风姿,趋炎附势。
“呦?挽府的大小姐来了?”挽千寻回头,一位身着粉红色绣金裙的女子眼中带笑嘲讽地说,而她旁边此时站着的正是挽府的二千金挽千湘。
挽千湘今日一身鹅黄色锦缎绢蝶长裙,肩处由轻纱遮挡,高高束起的发髻上带满了奢华的首饰,一支极为显眼的凤蝶钗子摇摇欲坠的晃在眼前,尽显美人妖娆。
“恩让,我们去那边吧。”挽千寻轻启朱唇淡然的说,并不去理会旁边那些挑衅的人。
“大瑞的犯人都敢来参加宴会了,哎,这世界真是变了,什么不要脸的人都能挤进皇亲国戚这种地方。”说话的正是那身穿粉红色绣金裙的女子苑照淑,她是光禄寺少卿苑傲的孙女,父亲苑正免乃正六品大理寺左寺丞,是挽千湘的亲表姐。她此时的样子多一半就是仗着挽千湘,否则挽千寻再怎么样,她一个正六品官员家的小姐是不敢对一个正二品官员的女儿如此嚣张的。此时苑照淑一脸鄙夷的望着挽千寻,朝周围一些官家千金大声寒嘘。
“你们住嘴,凭什么侮辱我家小姐是大瑞犯人,她是遭受小人陷害流落至此。”恩让一步冲到她们前边。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紧接着便有人扬手在恩让脸上出留下一个红红的手掌印。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对我指手画脚。”苑照淑盯着恩让厉声训斥。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所谓上粱不正下梁歪,在大漠待了三年,不知从哪带回来这么一个野丫头,我要是父亲,将她拖出去乱棍打死。”挽千湘走到恩让周围,用眼神四处打量着她,嘴里冷嘲热讽的说。
“在这个世界上我的下人只有我自己有权利管制,你刚才在我的下人脸上打了一巴掌,我就在你脸上给这一巴掌讨回来!”挽千寻绕过恩让走到苑照淑身边玉手一扬重重拍在美人的脸上。
“你,你竟敢打我,你一个贱婢所出的小姐,你算什么东西。”苑照淑捂着脸眼睛发恨的直直盯着挽千寻。挽千寻迎上她的视线,站在原地一言不发,冷静而从容。
“来人,给我将这个疯女人带下去,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出手伤人。”挽千湘将计就计朝正在巡逻的守卫喊。
“属下拜见挽小姐。”守卫们一闻便匆匆赶来这里。
“就是她,大瑞的犯人,以下犯上,出手伤大理寺左寺丞的千金。”挽千湘一脸得意的指着挽千寻。
“这。。”守卫望了望挽千寻,又看向挽千湘,一时犯了犹豫。
“怎么?我的话,你当耳边风了吗?还是要我去禀告我的父亲?”挽千湘盛气凌人,摆出一副骇人的架子。谁人不知吏部侍郎挽明道向来疼爱二女儿,谁愿意找这不痛快吃。
“属下遵命。”守卫一听立马定神将挽千寻扣押。
“什么人在此喧闹?”正殿内浑厚带有磁性的声音悠悠传入佳人们的耳膜中。
“参见北漠王。”个个守卫抱拳而跪。
挽千寻闻声转身,这人的面孔是那么的清晰那么不能忘记那么叫她不能释怀。他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语话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挽千寻心中就像千万条虫子在爬,慌,痛,她始终都能清楚的回想起二人那悲伤流离的辗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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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章,孤预溪
“启禀北漠王,有女子在此生事。”一名打头的守卫蹲下禀告。
“何人?”孤预溪双眉一挑饶有趣味的盯着挽千寻。
“小女子挽千湘见过殿下。”挽千湘得意的撇了一眼站在原地脸色突变的挽千寻。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为何如此熟悉?可否摘下面纱?”孤预溪直接忽视挽千湘双目盯向那名仿若兰花的清丽佳人。
“民女白日不曾出门,殿下许是认错人了吧。”挽千寻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是漠北王,心中就好像绷紧的弦一样,再也无法平静。
“放肆,殿下叫你揭下面纱,竟敢反驳。”守卫厉声呵斥上前欲要把美人的薄纱拽下。
“哎。”孤预溪手臂一扬制止了将要去接面纱的守卫。
“既然是认错了人就罢了。”他挥了挥手面色一改接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