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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她不是映秋!”其余几名丫鬟闻声也走到了映秋旁边,末冬一看便大惊:“她不是映秋姐姐!”
挽千寻走至映秋身边看着她的面色已经渐渐浮肿变黑,明显存在着蹊跷,恩让望着便蹲下用力一撕,将映秋脸上一张人皮面具给扯了下来。
“大漠人!”恩然惊叹。
“这人是什么时候潜在我身边的,真的映秋已经被他们弄到了什么地方!”挽千寻心中顿时没有了着落。
然而越乱事情就越发糟糕。
“啊!杀人了!”不知何时已经从外边闯进一名大漠丫鬟,看见屋中一切忙失声大叫,转身跑了出去。
挽千寻见此忙朝身后的恩让吩咐:”这人多半是已经跑到宫宴之处告状了,我们被人算计了,切记,到时候不要慌乱,听我的即可,这里的东西一件都不要清理。”
“是,小姐。”
果真,片刻未过,琼羽便带着大队人马闯进了屋中。
“这挽小姐可是真真儿有那大架子,久不去宫宴,还得本宫亲自来请,来请也就罢了,竟能在房中暗算本宫的婢女,这你要作何解释?”琼羽摆着那十足十的架子寒暄道。
“这就要问琼羽王妃了,为何要安排细作在我身边?”挽千寻临危不乱。
琼羽见挽千寻如此说便大笑起来:“哈哈!挽小姐可真会说笑,我今日只不过派碧霄来传话,却不料死在你的屋中,你我见面左不过三个时辰,我又何须费那功夫在你身边安排细作,诽谤本宫,罪名可是不小。”
“琼羽王妃不必介意,倒是小女子鲁莽了,那就请身后的各位将军查看此人是受何伤致命。”挽千寻见与那琼羽过多纠缠也无意义,此人是个嘴上得胜的主儿,自己大可以从别的地方下手。
那将军便走到映秋身边检查她身上的伤势,观察了片刻,便起身朝琼羽回道:“启禀琼羽王妃,此人受的是短剑之伤。”
“还请将军多做解释,此人的血还未干涸,伤口致命,绝非女子所为,将军是久战沙场之人,应该会懂得是如何至伤的吧。”挽千寻一脸镇定的迎上琼羽的视线。
“这”那将军抬眼望了一眼琼羽,到底是琼羽身边的人,办一件事说一句话都要看她的脸色,可是挽千寻也不是什么好打点的主儿。
“将军还是将事情如实禀报,我还会叫其他人来鉴定,如若你说出了半句假话,我定当不饶!”挽千寻厉声看向他。
“是。”那将军便有蹲到映秋身边检查伤口的深度,看了半晌又说道:“启禀琼羽王妃,挽小姐,死者的伤口深至喉管导致窒息而亡,刀法的精准,确实非女子所为。”
“你可要看清楚了!”琼羽见挽千寻得了势,心中定是不痛快了,忙朝那将军吼道。
挽千寻见势微微一笑:“琼羽王妃莫要着急,将军说不出来的,那就请小女子代劳吧。此刀乃从二十米开外射向人体的喉管部位,力量之大,且刀身有毒,此毒名为乌头属,此乃大漠的一种药物,生长在潮湿的山地之上,乌头整个植株均含有大量毒素,开花期毒性最大,晒干或青贮后毒性仍不消失,微量能治病,过量则引起中毒死亡。所以引起当场死亡的原因并非窒息,而另一方面则是剧毒侵体。”
琼羽见挽千寻能将此事的来龙去脉能这样透彻,顿时面色阴沉了下来,转身朝那将军呵道:“她说的是这样吗?”
那将军连忙犯了骇色,连连冒汗,但又看向挽千寻,说的也是无错,倘若自己没能说出实情,那在这个新王妃这里定是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如此一来还不如将计就计:“这这的确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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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章,宫宴对决
“既然如此,是我错怪挽姑娘了,这狗奴才,办事不利,将她拖出去!”琼羽见事情已经到了这般田地,自己显然是输了,还是赶紧圆了场面离开为妙。
挽千寻则是面露笑意:“琼羽王妃管制下人果然是奖惩分明,既然此事作罢,我也不好再说什么,还请王妃娘娘带着人先行离开吧,如此闯入女子闺阁,倘若传了出去,倒也是不好听。”
“你倒是不能让我小瞧了,我们走!”琼羽显然是吃了亏,嘴上虽是没能说什么,但心里定是为此不痛快了。
见那琼羽这才带走了人,恩让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小姐,你看琼羽刚才那副样子,当真让人觉得好笑。”
“她先是安排细作在我旁边拿了我的钗子,先下又是贼喊捉贼,她以为自己的这点小聪明会害了我,只会弄得自己越来越乱。”挽千寻转身坐到软塌之上。
“那小姐,我们现在还要不要去赴宴。”恩让问道。
“去,自然是去。”挽千寻拿起桌案上的一只茶杯,轻轻地泯上了一口。
宫宴显些是已经开始,待挽千寻收拾完毕赶去的时候,殿上歌舞已毕,先下竟是孤预溪及一些官员大臣们再陪中原送亲使者饮酒。
“平南王妃到――”
“微臣等参见平南王妃。”
挽千寻身着一袭碧色百褶裙,裙摆刺着几只蝴蝶,眉间刺着耀眼的兰花,斜插一支紫色流苏,水灵灵的大眼睛仿佛能谱写一切,嘴唇不点自红,略施胭脂,长发随清风飘起来,伴随着垂坠的响声,仿佛荷花中的仙子,迷迷离离,让人不禁升起一番怜爱。
“各位多礼了。”挽千寻将裙摆一提,款款的坐在了孤预溪的下方与琼羽相对的地方。
“挽姑娘今日未曾穿我大漠宫装,想来是对我大漠服饰颇有意见或不喜?”挽千寻早就料想到无论如何琼羽都会在自己身上大做文章。
“王妃娘娘既然将小女子唤作挽姑娘而不是王妃,那小女子的身份自然还是我中原的格格,若在还未朝见百官之前就以王妃的身份作威作福,岂不是太过彰显。”挽千寻对上琼羽的视线不紧不慢的回到,生生是将那琼羽说的面色发白。
“倒也是,是我失礼了。”琼羽瞥了一眼不懈的转过头
挽千寻望向殿中央正好迎上一双如墨玉般漆黑明亮的眼睛,眼睛镶嵌在如白玉般光滑白皙的面庞上,静静地望着自己。他的眉毛不粗,却很浓,如剑般扬起,使得整张脸笼罩一片难以言喻的肃杀。
“你倒是挺懂理法之道,那本王到有一件事情要请教于你。”孤预溪一脸孤傲的望向挽千寻。
“殿下不妨直说。”
“听闻贵国前朝有一伍县丞嫁女之事,此女幼时与翰林院修撰定下亲事,可后来却遭格鲁王挑衅,逼迫伍县丞将女嫁与富昌候,这一事情激起了朝堂内外矛盾,引发了宫变,敢问挽姑娘,此事责任在谁?”孤预溪一脸玩味的盯着挽千寻。
挽千寻早已看出他是以当年的故事来讽刺自己,明明他知道此事的责任定是在那格鲁王,却还要来问自己,无非就是拿着他当年与萧焕紫的事情来让自己在众多人面前下不来台。“殿下真是抬举小女子了,伟人之事不敢揣测加以评论,但说到这里,我认为此事虽是在于格鲁王,可若富昌候不动心思,为何要娶那县丞千金呢。再者说,倘若县丞千金自己并无异议,那成亲之后,双双皆是欢喜。古人云,宁拆一座庙,不悔一桩婚。二人也算是美景良缘,再多的错也不足为提了。”挽千寻自由是饱读诗书,满腹诗词才华,说起话来也是头头是道,一番说辞,竟使那在座的官员们皆是一惊,连连称赞。
“平南王妃果真是如同传闻一样,不仅美丽还是能言善对,想必是精通诗词,微臣斗胆请娘娘赐教。”一位坐在首位身着墨色官服的起身说道。
琼羽一听面上随即泛了得意之色,举起酒杯朝殿下的官员们说道:“今日是我大漠为贵国使者的接风宴,我国定当要热情款待,但光是饮酒也是没意思,倒不如咱们来比一下才艺与否?”
“琼羽王妃琴技了得,想来世上已经无人能及,要说这比琴,说还能胜过琼羽王妃?”一位大臣像是献殷勤的奉承道。
琼羽一听心里更是美滋滋了,便又带上了那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本宫自然不敢当这天下第一的名讳,既然今日与挽姑娘相识在此,可否赏脸各自献上一曲为大王尽兴?”
挽千寻料想那琼羽今日如果不在自己面前抢了风头他是不会罢休的,想了片刻便回到:“琼羽王妃琴技了得,我的雕虫小技恐怕难以见人,还请王妃独自弹奏一曲,方能品得这琴音的妙美。”
“听这意思是挽姑娘不肯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