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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挽小姐,别人想嫁漠北王还嫁不成了,纵然嫁过去也就是个侍妾的名分,而漠北王这次给你的可是个王妃,在大漠中与你平起平坐的也就只有琼羽一个人而已,如此尊贵的地位换成别人可是求之不得的,呵呵呵呵”那公公阴笑片刻,便沉下脸来叫人将挽千寻带出督察院。
“您们要带我去哪?”挽千寻见来人,忙慌乱起来。
只见那公公蹙了蹙眉,用手遮挡了一下鼻子说道:“这督察院湿气太重哪是您呆的地方啊,挽小姐还是随咱家去个好地方吧,带走!”
“你们放开我家小姐,我们才不去和亲呢。”
“将那个小的一起带走!”那公公瞥了一脸恩让不耐烦的吩咐。
御林军别说人多势众,更何况还是力气是非比寻常的,想做反驳更是无用之功,挽千寻便被她们带到了一座小型的皇家园林,石碑上盘满了绿油的嫩叶,雕刻着水栖宫三个大字,已是入秋,这水栖宫中竟是春景如画,而门前站着数十名守卫却是生生打乱了这绿意盎然的气氛,可谓是戒备森严。
“属下参见德公公。”见来人那四名守卫便纷纷赶至身前。
“咱家奉了皇上旨意,要让你们在这水栖宫好生照顾挽小姐,若有怠慢罪不可赦,可曾听好了吗。”德公公一脸神气地朝那些守卫摆起架子,话中的意思无非就是要严加看守自己这个和亲王妃,否则动点心思来个钻墙之逃那便有他们的苦头吃了。
“属下遵命。”说罢那些守卫便将挽千寻与恩让一并带入了水栖宫中。
水栖宫中,已梧桐树为主,而这里的梧桐树生的高大茂密,且树叶均为绿色与季节极为不符,绿树环绕着假山层层叠状,朝阳随着缝隙斑斑粼粼的洒在大理石青石板上,挥霍一片阴影。这里唯一的特点就是水多,四周望去,整个园林似是被绿水环绕,只有湖中心的那一抹褐色是一栋小小的阁楼,均是青竹所建,远远闻去便能是的那绿色之香。池塘中的荷花极为好看,含苞欲放,自由地躺在绿盘之中随微波荡漾,整个园林中尽显春色,完完全全的隔开了外面秋景的萧索。
二人尽是陶醉于中,后面便响起深沉发冷,不禁让人背后冒汗的声音:“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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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再遇北王(1)
来者身着藏青色麻布衫,衣衫连帽,帽檐低沉,将满头的白发藏至其中。手中拎着一只生了锈的水桶,眼窝深陷,气色看起来苍白无力,一双眼睛怔怔的上下打量着挽千寻,使人不禁发寒。
“你是谁呀,我们是奉了皇上的旨意来这里的。”恩让不懈的对上她的视线。
“要知道这里的规矩,没事别乱走!”那人瞥了一眼便拎着那沉甸甸的水桶一摇一晃的离开了,时不时还溢出些水来。看她的样子已年过半百,若是宫中嬷嬷那便可以领些银子出宫养老,可是她偏偏却还在做那些卖力气的事情,挽千寻见她吃劲便上前扶住她,只见那人不但不感激,反而甩开她的手:“走开!”
恩让见势忙过来不快的说:“你这刁婆,我们小姐好心帮你,你却这个样子!”
“恩让,住嘴!”挽千寻面色微怒转身瞪着她。
“小姐!她!”恩让见自己完全是为了小姐打抱不平可是却遭到训斥,便嘟起嘴巴走到了一旁。
“这位嬷嬷,这水桶太过沉,你若一直拎着它对腰不好的,还是我来帮你吧。”挽千寻伸出手便要接过那只水桶,却仍是受到一推,整个人向后酿跄了几步。
“你若是真有心,就请你赶快离开!”那人说罢便一摇一晃的离开了。
挽千寻见她远去的背影暗自叹了口气,转身便走到恩让身边调皮的一笑:“怎么啦?”
“小姐你真是菩萨心肠,那人说话那样不敬你却还要帮她,被人数落了不说,倒是还把我说了一通。”恩让别过头去。
“你看她现在这个样子,身体情况定是不好,出手帮她乃是情理之中,长辈纵然是不对,我们也要礼敬三分,这于情于理,难道我做的不对吗?”挽千寻面色从容,一袭白裙遮地不与世尘沾染,自然说起话来也是头头是道,恩让见小姐如此之说便红着脸低下了头。
挽千寻见她这个样子便走到她的身边安慰道:“恩让,你要记住我给你取这个名字的意义,知恩图报,礼让在上。”
“我知道了,小姐,我给你弄点吃的去吧。”恩让站起来扑扑身上的灰尘。
“天色还早,我也不饿,你先陪我到处逛逛吧,况且我们刚来这里,对这里不熟悉,到了时辰便有人将饭送来了,无须担心。”
“恩。”
水栖宫的景色的确与别处截然不同,从这湖中便可看出,别处的湖已经微转白色,而这里依然是绿潭微波。湖边载满了柳树,早春的绿,格外诱人,几缕青丝垂到湖面之上,风一吹过便在水中暗暗摇摆,荡起层层涟漪。
“小姐,那有一间书阁。”
未到湖中心便见到一座优雅的小亭,停连小桥,小桥尽头便是一间巧夺天工的竹阁,上边刻着‘秀篆笔墨’的字样。
挽千寻出生在书香世家,自由便被灌输了一肚子的笔墨,对医理与诗词歌赋颇有所得,见此园林中竟有如此诗情画意之地,便忍不住向前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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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章,再遇北王(2)
“这里怎么这么多画。”恩让望着满屋的书画惊叹!
竹阁里书卷、画卷颇多,一进来便有种书香味道,但多多少少还是夹杂些少许的霉腐味儿。
“这些都是些历代王朝留下来的伟人之作,本草纲目,资治通鉴“挽千寻走到书架前翻阅着。
啪,一阵闷闷的声响,放在书架顶层一个画卷滚落了下来。因系口处有些松动,整幅画便安然的躺在了地面之上,将画中的美人呈现的琉璃尽致。画中之人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似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美目流盼,似有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这,宣德?萧焕紫!”恩让见画中之人尤为惊讶,怔怔的望着挽千寻。
仔细看些画中美人旁用小字镌写着一首的诗词:妙手写徽真,水翦双眸点绛唇。疑是昔年窥宋玉,东邻,只露墙头一半身。往事已酸辛,谁记当年翠黛颦。尽道有些堪恨处,无情,任是无情也动人。
“这是宋朝文学家秦观的《南乡子》,绘画之人妙笔丹青,技艺超群,绝非等闲之辈,诗词一副,便可以看出隽画之人定是一个了不起的才子。”挽千寻将画拿在手中细细观赏。
“哇,是谁把那个坏女人画得如此好。”恩让走过来仔细端详着画中之人。
“画中的萧焕紫衣着并不是大瑞服饰,想来能将这个大漠公主画的琉璃尽致且身份地位绝非一般的想来也就只有他了吧。”挽千寻深思。
恩让见自己主子说话云里雾里模糊不清便出言问道:“谁呀?”
“挽千寻!”门外不知何时出现一抹黑影,此时正面带怒色,似乎是想立刻冲上前来将眼前的人撕碎。
挽千寻一惊忙放下手中的画转身,裙摆被压画卷底下,骤然扭曲,双脚酿跄,嘶,一声清脆的纸张声在竹阁内尤为清醒。一幅绝美的佳人画由此破损,像一个支离破碎的梦,敲击着那人的心。
那抹黑影见此画被毁,双目中更显怒色,迈着仇恨的步子一把便将挽千寻至于自己手中,狠狠地掐着她的勃颈,“挽千寻,我告诉你,你别逼我!”
恩让见来人一把便生生擒住了自己主人的脖子,脸色发白冒汗,”你放开我家小姐!”
“滚!”
话音刚落恩让便重心不稳向旁边栽去,使旁边书案上的书尽数落在了地上,满地狼藉。
“咳咳,孤、预溪你放开我!”挽千寻双脸微红,孤预溪根本没有松开的意思,而是双目布满血丝,青筋暴露,丝毫没有减轻力道,而是依旧死死的扣住她的勃颈。
“我已经警告过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耐性!我虽然已应允皇帝要娶你为妃,但那只不过是我的权宜之策,你若一直执迷不悟,也别怪我手下无情。”孤预溪带着冰冷的语气一字一顿的将此话说出,想来身前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