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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我们根本没有粮草短缺这个问题,外头的巡卫也不会这么快发现他们的踪迹,闯到这里的,可也就不止那一个人了!你觉得你又如何招架?
一切都是皇上的安排绝妙!”
木帛缓慢的说着,他根本就一直都在军营里,只不过一直是普通士兵打扮,而粮草也一直都不曾短缺,他们制造的短缺是一计!
假象使得各将士挨饿,可巡逻的他们自己的守卫却是无比精神,起初是怕有细作探查到了粮草的存在,没想到却救了木金一命!
“欧阳甫羚是吗?他倒是真狠!这样的对手,我绝不会放过!”木金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的胆量和手段,是出了名的,否则怎么能这么多年一直保证仟羽边境平和?”木帛抬眼看他。
“现在最蹊跷的是为什么羌国突然改变主意要支援我们……”
疑惑盘踞了二人的心头,可现在知道完颜施麓帮助汉泉的原因的人却不知欧阳甫羚为何要夜袭大营!
“你以为你这样做可以获得什么?”欧阳潋问,语气不善。
欧阳甫羚并不生气,只是答:“你说说,你查到什么了?”
“我说服了完颜施麓与仟羽联合,很快他便会打开城门,我们不费一兵一卒便可过了羌国!”他答,坐在了一边,静静聊天的模样。
“哦,是吗?我得知了汉泉大军并无粮草之后,夜袭他们大营,伤了他们的将军,此刻他们应该已经大乱,军心涣散,我们也不必作战了。”欧阳甫羚微笑道。
欧阳潋:“军心涣散?我见到的可不是这样,他们依旧很是稳定,因为完颜施麓已经下令支援粮草。”
“这件事,和你又有什么关系?”欧阳甫羚问,将手中的茶杯递给了他。
欧阳潋:“这是他做的决定,只不过设法稳住李荛端而已,下一步,咱们必定是要派兵前去荆州,攻破荆州,便可直捣黄龙!”
“我们现在启程攻打荆州?你当外面的五万汉泉大军是死的?我们势必一战!”欧阳甫羚在滚烫的茶汤泛起的雾气中缓缓说着。
他倒不是不同意这件事,这两兄弟说话的方式,似乎已经相处很久般默契。
欧阳潋的剑眉舒展,一双桃花眼里闪着光芒,修长的手指接过茶水,“所以,我已经禀告皇上,让他准许我们进攻黎琼城,很快便会有命令下来,我们只要想好怎么赢便是!”
夜色已经深了,这两个军营相隔不远的四个人开始了他们的所想,都是在等待双方幕后之人开口,便是一场血战!
“你说,为何他可以让欧阳潋死心塌地?未曾与我告别,这便去了。”雪裟问,语气尽是小女儿家的娇嗔。
虽然她自己未察觉,可仇妩却已经听不下去了。
“你口里说的他,那可是仟羽的皇上,是我们的皇上,他自然要听命!”他答。
雪裟却不以为然,撑起一只手,语气淡淡的:“我怎么不见他对李泉唯命是从?难不成他喜欢带兵打仗?”
“喜欢?谁喜欢沙场?就算是带兵打仗那只是将军的本分,他未必喜欢。”仇妩继续答。
“好了,不提他。”雪裟挥挥手,一身淡蓝色衣裙微微扬起,她走到了书桌,又出了门。
眼看着她出了院子,招呼也不打,仇妩只能白眼一个,这一上午两人已经看完了这些日子关于完颜施麓继位的消息卷宗。
出了门,雪裟直接往前厅而去,她故意在冯尧的院子外逗留,为的是等着她出来,一起去前厅等欧阳淦回来用膳。
刚刚到了冯尧院外,她便听见一阵砸东西的声音,她现在身边不曾带婢女,行动也灵便些,于是便走到了院子的角落,只听见一些片段……
“该死!该死!不可能!”
依稀是冯尧的声音,接下来便是说的仟羽话她也听不大懂,何至于发这么大的脾气?她这些日子看到的冯尧都是及时行乐的潇洒女子,不像是会为了一件华服,一钗珠宝大发雷霆的女人。
收起了她的疑惑,雪裟若无其事的朝着前厅而去。
“啪!”
一个白瓷花瓶直接砸在了她的面前,飞溅的碎片如同利刃般划破了她的脚踝,血立刻涌了出来!
“天哪!你没事吧!”冯尧站在院子里看到这一幕,立刻冲了上来喊叫道!
雪裟只觉得很痛,可面上依旧是淡淡的道。
“我没事,擦破了一点皮而已。”
“不不不,都是我的错,我找人给你包扎!”冯尧摇着头,将自己的怒气放置下来。
雪裟见她这样,倒是不拒绝,顺势入了她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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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实在抱歉,我未曾见到姑娘站在外面,一时失手……”冯尧皱着眉小心翼翼的说道。领着雪裟进了院子。
冯尧的这个院子很大,分了四间屋子看着很是宽敞,她将雪裟领到了主屋内,立刻叫来丫鬟。
冯尧:“让代大夫立刻过来!快去!”
“是,夫人。”婢女立刻答应着退了出去。
雪裟坐在一边的凳子上,脚踝处还在流血,可冯尧没有任何动作,自顾自的在一旁假装翻找什么,实则有着隐藏不住的害怕流露出来。
“我……我记得就放在这里的,金创药!”冯尧说着。
“不必着急,这伤口也不大……”雪裟淡淡回答,眼神落在这个屋子里。
这里面有着一股好闻的香味,浓厚之余还有些迷醉之感,类似于葡萄美酒的香醇味道!
四处皆有紫色的纱帘上头缀满细微闪烁的珠宝,风吹动之处皆是烟花般绚烂,阳光投射之下满屋子的闪烁波光粼粼好不梦幻。
“夫人这里倒是犹如九天美景般……”雪裟称赞道。
冯尧有些慌张:“不过是些不入眼的装饰而已,算不得什么。给……来人帮姑娘涂上!”
她拿着一瓶好不容易找出来的金疮药招呼着。
婢女缓慢的将药粉洒在雪裟的伤处,她微笑着忍耐。
看在冯尧的眼里,那伤口明明划的很深,她几乎已经没有办法自己走路,可现在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难道是真的不疼?怎么可能?
“代大夫来了,夫人。”
“快!她被划伤了!”冯尧朝着那个年纪不到四十的男人喊道。
代大夫是纯正的仟羽长相,五官深邃,可眼下乌青严重,看着精神不好,他也带着一个药箱,听见冯尧这样招呼,有些迟疑。
“小姐是被什么划伤的?”他走上前问。
冯尧:“花瓶!瓷器的!”她抢着答。
“我知道了。”代大夫缓慢的开始包扎,雪裟一直都是淡淡的,观察着他们。
“夫人!老爷到了!”一个婢女走进来禀告。
冯尧的慌张更甚,很快便用害怕掩饰住。
欧阳淦一进门便大声问道:
“发生什么事情了?”
“老爷,雪裟受伤了,大夫正在给她包扎……”冯尧上前,含着泪光,自责的说着。
“究竟是怎么回事?好好的,脚踝怎么伤到了?这岂不是要误了走路?”欧阳淦上前去,关心的问。
“刚刚原本在夫人屋子里说话,我看那花瓶别致便拿了起来,结果不小心摔了,碎片将我划伤,一切都是雪裟自己不小心。”她缓缓说道。
冯尧明显有些惊讶,看她帮自己圆场眼神里多了感激。
“现在怎么样?要紧吗?”欧阳淦关心的问道。
代大夫没有抬头,只回答:“伤口较深,这段日子能不走动最好,现在血已经止住,只要多休息就会恢复的。”
“让将军,夫人费心了。雪裟过意不去,以后一定多加小心。”她道。
欧阳淦:“你现在住在府上,自然一切由我们照料,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如何向欧阳潋交代?你不用客气!”
“是啊!姑娘的一切饮食起居都由我们照顾,今日叫你受了伤,是我们照顾不周,以后有什么事情,一定要与我们说!”冯尧看着她的眼睛道。
“这是自然……”雪裟点头。
欧阳淦见事情已经控制住,便走了。
“我还有些朝务处理,夫人你照顾好雪裟,别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了!”他走时吩咐,脚下生风,看来很忙!
“你先在这里休息,我让人给你准备软轿,你现在行走不便,便由我来照料你吧!”冯尧说道。
她原本对于雪裟都是一直放任不管的态度,现在可不得不开始照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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