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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不适应,为何还要为何这样难的事情?
雪裟注意到他在看自己,便只是示意他喝茶。
肖潋拿起桌子上的一杯茶,放到唇边一股不寻常的淡淡茶香飘进鼻尖,他才低头去看。
那茶,汤色碧绿,轻嘬一口,细细的品味,茶汤入了口腔游荡在舌尖进了喉咙,呼出一口气来,一丝回甘。
“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茶。”肖潋不免感叹,似乎发现了她另外的闪亮。
雪裟只是轻轻一笑,心中乐开了花儿。
木金放下了茶杯道“我倒不怎么经常喝茶,但这茶的确好,林小姐的茶艺上乘。还以为昨夜之后你的书法便能够流传千古,没想到林小姐还有这样的才艺。”
“木公子也知道昨夜的事情?”雪裟奇怪道。
木金“这是自然,现在谁不知道林家小姐,林雪裟是京城第一才女呢?自然,街头巷尾还有说是第一美女的。我也赞同。”
他说话的口气自带一种轻薄,肖潋听了并不高兴。
“她是哪里都好,只是看错了人,你让梧王和边境陷入动乱,亏得我们认为你会是个好的伙伴。”肖潋冷冷道,自己走上前去,坐在雪裟的身边。
木金听见肖潋这样说,便不再带着笑容,正经起来,这个郡王说的话,他还是要听的。
否则,他那虎豹般的眼神又要将自己燃。
“木公子,不知你究竟知不知道,木汕将王延转移到了哪里?”雪裟真诚问道,眼神对着木金。
木金也回看她,很是忧愁道“不知道,我也是今早才知道,王延已经被带走了。今日还未来得及去找爹商议。或许,我回去后晚上可以试探试探。”
“有没有可能,木汕是要将王延交给皇上?偷偷的,不让你们知道。”雪裟提出问题来。
等着木金的回答,他的眼神先是疑惑,随后不确定答“若是要交出王延,那便是间接承认了木家在荆州的恶行,对我爹不利。他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至少现在不会。”
雪裟问“木金,这些日子以来,你是看着王延的,没有做其他的事情吗?”
“你指的是什么?”他奇怪道。
找到了李玉端缔结联合算不算?
木帛终于和木穆坏了孕的夫人苟且了算不算?
这些话,他都没有说出。
雪裟看着他,不做声了。
肖潋“你的哥哥,木帛这些日子,一直和木穆的夫人前脚进一扇门,后脚另一个进来。你知道吗?”
“这个?你怎么知道?”木金装作很是震惊的样子,表现的不知肖潋的深浅,想要装傻。
雪裟“我早知道他是个扶不上墙的浪子,但你不是。若是你还想像我从前说过的有平步青云的一日,就不该瞒着我们和李玉端接洽。”
说着话的时候,雪裟的眼神冰冷,看得人有些后背发凉,木金知道自己瞒不过她,却是一笑,坦诚道
“你们究竟还知道什么?雪裟,我和你只是有一个约定,我交出王延,你帮我缔结蜀王。
但,蜀王早些日子不知通过谁知道了我们兄弟,也找到了我们。
这便不该怪我不守承诺,该是机遇看中了我避免了你们,如何能够怪我?”
你们没有利用价值了。未完待续。
………………………………
第390章 略有希望
李玉端会知道他们兄弟,这是连雪裟也没有想过的事情。
要知道,前些日子和木金说那些只是因为雪裟没有其他筹码罢了。
或许此时看起来木金全然不需要和雪裟肖潋联手,但这显然并不现实。
雪裟:“或许你该试试,你交出王延之后,蜀王还会不会对你重视。”
木金又喝下一杯茶,看起来很是坦然。
“你们不知,我爹已经将王延带走,他从来,也不是我可以管的。以后自然有以后的打算,只是木金我。便不高攀你们二位了。”
他看起来似乎是要临阵脱逃,不知是不是木汕发现了什么,给了他威胁还是其他。
肖潋强势道:“你说的倒是好听,可你有没有想过,木府还容不容得下你们兄弟?”
“木金自然会想办法留在木府。郡王不用担心。”冷冷的答了一句,木金看起来的确有恃无恐。
即使雪裟明白,他注定不是一个碌碌无为的人,但这和半月前那个抓住一丝机会,便死死不放手,像是有着一口狼牙,终于噬咬住猎物一般,欣喜若狂。
他强烈的想要出人头地,想要证明自己,而这个机会给予者是她,或者,现在不是她了?
雪裟突然笑笑,将气氛缓和了些,轻声道:“既然木公子你这样觉得,我们也不会勉强,毕竟边境动乱,木家乃是最需要人才的时候。”
木金一愣,装傻问道:“林小姐的意思是?”
“木穆正在边境陪着梧王,暂且是不可能回京城的,而且他让梧王身陷险境,而没有作为,回来定是罪不赎功的。”
雪裟接着道,和肖潋相视一眼,似乎没有专门去看木金的意思。
木金却是转了脸色道:“大哥既然这样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原先的战功如此多,自然不会有事。”
“这木少爷你就不懂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细数从前的功劳有什么重要,关键乃是现下的过错,更不要说,若是这一次梧王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木穆不赔命,也是要耻辱终身的。”
她说话轻声细语,像是在说什么家务事的安排一般,眼神里淡淡的,完全看不出是在分析战场局势。
木金的额头开始冒汗,她正好说到了他的心里去。
雪裟:“木金,你说是,木汕自己派了人把王延带走了是吗?他定然是要立刻交给皇上送去荆州的。
力巴图接受了王延这条命,自然可能也不会为难梧王,这样有惊无险的回京,倒是还不算差的。可这样,对你岂不是没有好处了?”
话说着说着,她的口气越发冷漠,听的木金有些心惊。
“岂止,木穆回来,发现了你哥哥木帛和他夫人的苟且,你们兄弟便是不死,也要脱一层皮,更不要说木家那个老妇……有时候我见了她都有些害怕。”
肖潋像是说笑般道,提起的老妇自然就是在木家处处给木金木帛脸色看的夫人,可惜的是,他们还要喊一声娘呢?
“也没有这样差,我哥哥只是一时糊涂罢了。”木金试着解释道。
雪裟:“他糊涂,可你却不糊涂不是吗?木金,别人见过你们兄弟的,都会说你乃是无脑的一介莽夫,而木帛便是那个风度翩翩,彬彬有礼的人。
的确他看起来前途无量,可,木家乃是武官,难不成他那个样子要去打仗?显然是不可能的。文官呢?木汕自己都看不起文官,又如何会让他出来?
你们兄弟注定会被忽略在族谱中,成为无名小卒。”
说到族谱两个字的时候,木金的眼神明显的一闪,那是凶恶的眼神,雪裟抓住了这一丝,缓缓给他倒茶,一边在热气腾腾中开口:
“恐怕,木少爷你们连族谱都还未入吧?我猜猜,是说你们血统不明,还是无功?又或者,木汕自己也不曾给你们提及?”
“够了,你猜测够了没有?”木金突然爆发,大吼了一声。
这个女子,实在是太过洞察人心,看透了你所有的心思,可怕!可恨,恨不得现在就把她给杀了!
就在他发作的时候,肖潋可不是吃素的,一个眼神,十名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侍卫靠在了一起,长剑出鞘,看着可不友善。
包括了肖潋,他的脸色也是难看,似乎恨不得把木金现在就杀了。
雪裟:“不必当真,木少爷只是生气罢了。但,不是生我的气。
我相信,他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一个聪明的人,不会让自己的父亲随随便便破坏了自己的计划,更不会轻易就把手中平步青云的“机会”,拱手他人……”她那么自信的说着,毫无害怕的意味。
若是真的只有她一个人在场,那么对面的木金是不会允许一个这样聪明的人活在世上。
事实是,没有人会容许一个看透自己所有想法,不论好坏邪恶与否的,都能够一一数出的人存在世上。
会叫人毫无安全感,怕被人看透。
木金终于再次开口:“王延是真的被我爹带走了,我没有骗你们。”
“带到了哪里去?会不会是你将王延杀了,以绝后患,或是藏了起来,等到力巴图生气,将梧王杀了,木穆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