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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了所有船员的凝视,也战胜了这天、这水、这风!留下一个仰望的风景……
眼看无人敢上前,张氏只好打起信心,自信的走上前去!
口中狠狠问:“雪裟,你在弄什么鬼名堂?”
“母亲想知道,不如自己进去看看便是。”她轻轻地答,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张氏的眼神更加靠近了屋内,直直的越过了田祺,里头很暗,但一览无余,并无什么家具,若说藏了人,真不知道在哪儿了。
雪裟提示道:“母亲,走吧?我带你进去,你便知道我这里头什么都没有藏着掖着了,萱香是在另一个院子生孩子去了,有她的夫家人管。”
明明就是知道张氏在窥探屋子里,起了进去的心思,要以心理的攻破扰乱她而已。
毕竟,她从来不指望这么一个小小的把戏能够把张氏吓住。
“雪裟,你以为我不敢吗?这里头谁也没有!你休想骗我!”张氏用余光扫了一眼田祺。
他的后背上出现了许多的伤口,甚至已经烂了进去,留下来浓浓的一摊子血液!
他这是怎么了?自己要是进去,会不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张氏心理的疑问被雪裟看了出来,但雪裟却是不打算催促她,以她好强的性子,不进去怕是不可能的。
转而轻松的看向天上的明月,今夜它亮的连周遭的星星都消失不见。
“驾!驾!吁……你确定是这里吗?”李荛端问道,将马停下后一个飞身下去,随后将双手搭在林絮苏的身上,扶着她下马。
林絮苏一边死死的握住他的手,一边快速答:“是在这里!小翠有信号的,你看。”
她指着墙上的一个小小白点说道,这颜料只存在一日,第二日便会消失的无影无踪,很是隐蔽。
她也是偶然得到的。
“那好,你先跟在我身后,这有条小巷,我们进去看看。”李荛端道。
林絮苏却紧张道:“荛端哥哥你不等你的人过来吗?我怕她有埋伏。”
“她?她还能找谁?不必怕,我的人就在四周你看不见的地方,我们很安全。”李荛端冷笑一声。
在林絮苏的眼里却是无比潇洒,几乎要把她的魂给勾了去。
随着步伐渐渐走进巷子,李荛端注意到这个没有牌匾的院子,轻手轻脚的进去,也是看见了三件没有人的屋子。
“这里可真安静,难道不是这儿?”林絮苏问道。
“越是看起来安静,给人感觉舒服安全的地方,隐藏的危险越是恐怖!
即便是在自己的床上,你不随时保持警惕,便有可能醒不过来。这边走!”
李荛端的话说进了林絮苏的心里,她看着他的眼神柔和的似乎能够拧出水来,暗暗下了决心。
两人走进了后头,发现了这一大堆的的人!
可刚巧听到的话却是不好。
张氏背对着其它人,眼神死死的盯着雪裟,像是在与虎狼对视,只要稍稍弱下一点点,便有可能失去再来一次活命的机会。
“你赶紧把萱香给我叫出来!雪裟,若是你配合,那我便会告诉你父亲,你无意中找到了皇孙!
让他把孩子交给我父亲张太师,皇上一高兴,老爷升官之日,你不也可以得到赞赏吗?
为什么我们一家人非要这样遮遮掩掩,互相隐瞒?你说是不是?”
冰凉的毫无一丝感情的话从张氏口中说出来,即便外人还会以为这有些打商量的意思,但雪裟知道,她这是在进行交易。
希望自己主动投降,把萱香孩子交出来,这样她就不必犯陷进去这个屋子,万一真有什么杀手在里头,还是交易解决罢了。
这就是张氏心理所想,雪裟知道,她从来是一个能屈能伸,忍性了得的人,于是乎只是一笑,刚要回答,却看见远处的两个人影。
是李荛端!他就是隔得再远!雪裟也能够感觉到他!眉头一皱,她大声喊了一句:
“这不是四皇子殿下吗?您竟然会来这个小地方,没来得及迎接,实在是失礼。”
“什么?”张氏疑惑的转身,暗处的李荛端站了出来,还真是他!
他怎么来了?
即便心理一番疑问,但在看到自己女儿的瞬间,张氏都明白了!
立刻挂起了客套的笑容,她朝着李荛端行礼道:“四皇子,这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你母亲这大半夜的,和大小姐一起在这里闹什么呢?我似乎听见了太师的名字?”李荛端半讽刺的对林絮苏说。
他们都听见了张氏刚才的高谈阔论!张岸?
呵呵,她们这是完全没有考虑到自己,不是吗?
林絮苏急得面红耳赤,解释道:“荛端哥哥,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娘的话不是真的,是她让我来找您……”
“殿下,您真是听错了什么吧?”张氏已经走到了李荛端跟前去,忽略了雪裟这边。
大概知道自己的女儿做了什么。
李荛端:“林夫人,你不必多说了,我已经全部知道了,大小姐抓住了与太子的死有关的刺客萱香。
还有她肚子里的皇孙,我真是不知怎么感谢你们林家为好。”
李荛端今夜看起来意气风发,发丝绑在脑后,一双眼睛有意无意的看向她,雪裟注意到他身上不是一件夜行衣,而是劲装,难道他穿着这黑色的衣裳一整日?
包括见客吗?
“这,既然说开了,这还有一个问题。”张氏也开门见山的说道,指着雪裟那边。
李荛端笑着走向她,轻声说了一句:“夫人你交给我,我也可以叫林方高升,不必告诉你爹了。”
张氏听见,突然觉得这个时候的李荛端和平日里那种儒雅风月的样子全然不同,口气中甚至听出了些许的威胁?
林絮苏小声问道:“娘,你怎么还没有抓她出来?萱香生了吗?”
“闭上你的嘴!谁叫你去找他来?”张氏说的更加轻,李荛端没有听见的可能。
现在他的眼里已经知道雪裟。
李荛端:“所以,这是怎么回事?萱香在里头生产吗?进行的如何?需不需要太医?我可派人来。”
看着他像是真心的询问,雪裟感到厌恶,毫不顾忌的皱眉:“雪裟不知道四皇子在说什么,我这个朋友和太子时刻关系都没有,她也不在屋子里生产。”
“好了,别装了,我知道她就在里头。你这个地方选的不错,很是偏僻,还不远,实在是一个好去处。所谓狡兔三窟,你这是一个了吗?”
他像是闲聊般,靠的雪裟更加近了,眼神暧昧的落在她的心口,显得很是慵懒。
“我不知道殿下在说什么。好大的酒气?殿下原来是个醉了吗?”雪裟毫不客气道。
林絮苏听得怒了:“雪裟,你这是什么口气和四皇子说话!”
“不必,我的确是喝了些酒,只不过是独自小酌而已。”李荛端笑道。
他现在有时会喝下几杯酒,回味一些想要回味的东西。比如,一个人的双唇,为何会这样的香软。
雪裟:“那便是了,难怪会有这样怪异的想法。”
“使劲儿!快了!”
里头传来了声音,李荛端听了笑得更甚。
“里头没有人吗?你真是个撒谎不脸红的人,我果然没有看错。”
他的口气像是在调戏自己,雪裟终于意识到了,而张氏早早看出了两人的不正常,看着自己傻傻的女儿。
她现在真是恨不得把雪裟杀了!
“那是谁?你又做了什么?雪裟?”李荛端注意到了唯一开着的门下,那个男人的身体。
血都已经粘在了门槛上,有些污浊。
“他,他恐怕也…是个酒鬼,自己不知吃错了什么药,或是患了什么病,一进门便全身溃烂了,都瞧见骨头了,真是叫人恶心!”
雪裟的话直逼李荛端,可他脸上的笑容未曾退下,甚至在他眼中闪着一抹光芒。
这样的李荛端,她从来没有见过,真的是从来不曾见过。
印象中,他若不是隐忍风雅,便是狠毒夺取,从来也没有见过他今夜的样子。
漫不经心的表情,略微有些荒诞的笑容,和眼神中不可磨灭的愉快。
“恶心,我却不觉得,来进去看看吧?”他道,抬脚往里头走去,雪裟也不由得动了一步,想要跟上去。
没想到李荛端又停了下来,只是试探她。
“殿下,不能进去,这里头不知有什么人。”张氏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