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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哥哥,你要救那个老太婆做什么,我才给她弄醒了,她又饿昏了过去,真是白费我的力气!”
门外传来阿辉的声音,阿志赶忙去看,雪裟与肖潋相视一眼,带着一丝镇定。
阿志吩咐说道:“你去盛一碗粥给那老婆子喝,保她活命。”
一旁的唱戏男子立刻听了吩咐,恭敬地上一边盛粥去了,阿辉却是不乐意。
“哥哥,你对那个老太婆这么好做什么?她都是要死的人了。早死晚死不还是要死。”
他说着。进了屋子,雪裟与肖潋正好听见了这句话,肖潋听见不由心中多了几分厌恶。
她看着肖潋这样子,想起那李荛端对待阿辉可是万般客气。千般宠爱,这样的小人,他却是知道有价值,从不让阿辉阿志两人起二心。
阿志笑脸道:“林小姐,那老婆子已经差不多好了。醒过来了正在喝粥呢?”
“是,多谢阿辉的帮忙。”雪裟答到。
阿辉却是冷脸:“要谢便谢我哥哥。”
“你这是什么态度?”肖潋呛声道,突然站起了身子。
阿志赶忙道:“这…肖公子,你不要发怒。我弟弟不会说话。”
“肖潋,你坐下,今日咱们前来是有求于人,你怎么也得客气些。”雪裟也看着他说道。
阿辉一听,黑不溜秋的脸上却扯出了一抹笑容:“有求于我们?怎么,林小姐要求什么?”
雪裟认真地说道:“便是我这位朋友的病,他身患隐疾。其它的大夫瞧了都是束手无策,我听闻了阿辉你的医术超群,便前来求医。”
阿辉神秘一笑道:“哈哈!哥哥,你看这个肖公子哪里是什么隐疾,他这是时候不多了!看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双眼透红便能够知道。”
阿志:“弟弟,你好生说话,对公子客气些……”
雪裟担心道:“他真的病的这样严重吗?”
肖潋却是不以为然,缓缓坐下。
阿辉:“这是自然,林小姐。我劝你小心这人,他患有气血逆行之疾,起初只是血气方刚,脾气大了些。后来便会控制不住气血,导致七窍流血而死!”
他故意说得难听,雪裟感觉到他似乎有意在激怒肖潋,转眼看了看肖潋,他没有动,似乎有些难受的模样。肩膀一抖一抖的似乎控制不住自己一般。
“你既懂医术,且只看着便能够得知他的病,那么是否有法子可医?”她冷漠问道,突然变了脸色,阿辉看着有些奇怪。
这个林小姐,先前竟然请自己假扮刺客去吓自己府里的人,还害得他被一帮子家丁追了许久,实在是心肠歹毒的人!
否则,看她柔弱美丽的模样,谁会拒绝她的请求?
阿辉故作玄虚道:“林小姐,这病,说难治,倒也难,说容易,也是容易的。只看药材到不到位了!”
“什么药材,你且说吧!弄不弄的到,便交给我。”雪裟回答。
阿辉笑了笑,答道:“这药可不必你去弄,我这儿便有!”
他这意思,便是自己要问他要,从他这里弄到手了?
看来是不愿意帮我们!
阿志却是拆台打道:“弟弟,你说些什么话?要什么药,你且拿出来便是,在这里瞎说些什么!”
雪裟面不改色道:“阿辉说的是,若是你能够救肖潋,且身边有药,那便着手开始治疗,你要什么回报,是不会少的。”
她说的直接,也是心急,但是没有表达出来,她知道,这个人便是贪财好色,必须要给些好处。
“那好啊!这便是可以一治!林小姐,您可不要说话不算话啊!”阿辉乐了,笑出一排白牙,模样滑稽。
可惜身边的小人阿志却是不乐意,拉着弟弟的手便喊道:
“弟弟,你怎么可以这样,林小姐对我们有知遇之恩,你怎么这样市侩!还不给小姐赔礼!”
阿辉看着哥哥,这一次却是不乐意回答,板着一张脸,原本放进药箱里摸着的手也收了回来。
“哥哥,你干什么!我治病从来都是不到关键时刻不救,一救便要够我们戏班子一年花费,这不都是为了你…否则!我不如去做大夫不是更好!”
阿辉怒道,脸色有些奇怪!
刚刚还没有谈钱的事情,现在却是狮子大开口说要一年生活的钱,这么大的戏班子,这么多人,岂不是千两至少?
这个阿志,不劝还好,一劝倒是劝出钱来了!
雪裟却是依旧客客气气地说道:“你们兄弟放心,钱我们不会少给,只要你治好了他。一切都不成问题。”
他的医术,雪裟知道,他说有信心能够救的,便是一定可以!
“你们两兄弟不必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本王可没有功夫在这里浪费时间看大戏!”
肖潋冷道。
他在一旁已经看了很久,这两兄弟就是在唱戏一般,不知为何雪裟听得这样入迷,难不成她就没有听出来。他们这是在讹人?
雪裟语气温柔道:“肖潋,你不要这样。我相信他能够医好你的。你过来,先瞧一瞧总是没有错的。”
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意味,肖潋还未来得及反抗,她便轻巧地将他带到了阿辉面前,口中道:
“他是小时候发了高烧,将内脏烧怀了,导致气血逆行,已经多年服药压制,近日却是严重了。”
阿辉听了雪裟的话。一手伸向肖潋的脖颈,肖潋立刻反手打过去!那只黑乎乎的手便弹了出去!
阿辉被震得虎口发麻,暗道这人力气好大,口中却是骂道:“你干嘛!我是大夫看病,你不配合,我怎么医治!林小姐,我怎么医治!”
听到弟弟这话,阿志震惊地不得了,立刻拦住他道:“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雪裟软声道:“肖潋,你配合一下好吗?便当是叫我安心。”
她今日究竟是吃了什么药。为何眼神中自然带了三分温热,语气含杂了八分柔情,叫人一听便生气不起来……
“我弟弟真是粗鲁,林小姐不要不介意。王爷也请恕罪!”阿志突然跪下道。
阿辉被吓了一跳,不明白哥哥这是怎么了,看着肖潋的模样,生着一张俊美的脸,却自带伤疤,这哪里能是养尊处优的王爷?
肖潋冷漠地用琥珀色眸子扫了他一眼。淡淡道:“算你识相,耳朵倒是不错。不必这样,起来吧!”
方才他自称本王,或许是被这个小人听见了。
阿志立刻颤颤巍巍地其实道:“多谢王爷饶命!多谢王爷饶命!”
“你…你真是王爷?”阿辉不可置信地看着肖潋道!
雪裟恰到好处地答:“肖潋便是当今圣上唯一的侄子,受封郡王,的确是王爷。”
阿辉立刻反应过来,抢先跪下:“这…这…小民参见王爷!王爷的病,小民一定竭尽全力去治!”
“是吗?你这样好?方才还要我们钱财不是吗?”肖潋玩味道。
阿辉颤抖了一下,心想,竟然来了一位王爷,王爷啊!要是高攀上了,日子怎么会不好过?豁出去了!
“王爷饶命啊!王爷!小民方才是有眼不识泰山,没长眼睛!冲突了王爷!王爷恕罪饶命!”阿辉喊道,阿志也跪下!
“王爷饶命!饶了我的弟弟吧!”
“你们两个不必这样,快起来吧!现在不是在京城中,肖潋不过是我带来看病的一个病人,现在还是正事要紧。”
雪裟在一旁清明的指点道,意思是叫肖潋放过他们,肖潋听了却是不说话了。
阿志:“这…林小姐,您放心,我现在就让弟弟治!快治啊!”
阿辉被他一催,也道:“是,请王爷把衣服脱了,露出胸膛,让小人一看!”
说着,便起身来看着肖潋。
雪裟倒是没有回避,看着他迟迟不动手,似乎还在思考着什么。
肖潋看着面前的黑脸壮汉阿辉,不乐意了。
果然是莽夫,连给让跪下主子没有喊起身便不能起身这个道理都不懂!
他真会什么医术?
正在想着耳边却传来一个好听的柔声。
“郡王殿下,您是不是要等人帮您宽衣?给大夫瞧一瞧病好吗?”
肖潋一听,她这样说倒是好了。
今日他可是听了她的话出来的,她帮自己宽个衣,也是应该……
“我自己来吧!”
肖潋默默道,将身上的紫色衣衫褪去一半,雪裟不曾回避,却是心疼不已……
站在他的身后左侧,她可以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