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奴婢生是二小姐的人,死是二小姐的鬼,绝不离开二小姐。”春杏分外认真的说。
廉如意被她的话逗得绷不住一笑,“你有这份心就行了,谁让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了?你不嫁人了?”
春杏挠挠头,“奴婢嫁了人也是二小姐的人!”
经她这么一打岔,屋子里紧张的气氛顿时缓解了不少。
唯独香芋瘫坐在地上,眼泪无声的留着,这样其乐融融,主仆亲昵的场景和她再无关系了。
廉欣娉得知了这件事,虽然心中觉得妹妹有些太过仁慈,但嘴上并未多说。妹妹已经长大了,有她自己的想法和处事原则也是好事。
廉如意见姐姐把她叫来,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没说的样子,便知道了姐姐的想法。她之所以对香芋手下留情,并非她软弱可欺,恰恰相反,前世的她手染鲜血,早已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只是她犹记得前世香芋的哥哥死讯传来时,香芋那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背主,想来她也是很痛苦的,更有后来她已入主后宫,曦嫔下毒害她之时,正是香芋替她挡下了那杯酒。今世她才会给她银子,放她走,给她留条后路。
姐妹两人在香芋的事情上,并未多说,倒是另一件事情有了新的进展。
“却有阿福此人。”廉欣娉说道,“哥哥已经查到了,阿福正是我们去给岳老夫人祝寿那天,原本为你赶车的车夫,后来临时换了人,听说阿福还很是气愤,在马舍抱怨了几句,被旁人听到了。”
“这个阿福有什么疑点么?”廉如意闻言问道。
“细查之后倒是发现了一件事,”廉欣娉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请问岳老夫人寿宴的前两日,有天晚上,这个阿福喝醉了酒回到府里,曾和人吹牛说,自己是有大好前程的人,有贵人为他指路,事成之后他也是功臣一个。只有这几句醉言,旁的倒是没有了。”
廉如意闻言沉默的深思,人们常说酒后吐真言,阿福的话虽然被认为是吹牛,但必然有真实的成分在。他所说的贵人,指的是谁?所要成的事也许就是指惊马之事?
虽然阿福找到了,也找出了一些疑点,但仅凭这几句醉言就想判断出什么来,着实不易。
“先不要打草惊蛇,派人盯住这个阿福,看有没有外人和他联系,看看再说吧。”廉如意说着伸了个懒腰,“这两天太累了,我得回去好好睡上一觉。”
廉欣娉看了看窗外高高的太阳,无奈的摇了摇头,目送妹妹离去。
想好好睡上一觉的廉如意显然没想到,还有更大的事情在等着她。
她带着云溪往自己院子走的路上,却遇见了许久没在后院出现过的庶弟廉世远。
“二姐姐。”廉世远看见廉如意,倒是立即站住,认真的和她打招呼。
看着庶弟此时还天真不谙世事的年少面孔,廉如意一时间竟有些恍惚。这还是前世那个心机深沉,眉目冰冷,杀伐果断的廉世远么?
犹记得前世他非要哥哥带他去沙场锻炼,他勇猛狠厉,经过沙场的洗练,更是一身杀气,入军之后,立功不断,不过两三年的时间,就成了哥哥的副手,却在那之后的一次战役中,暗算了哥哥,取而代之。
今世第一次再见廉世远,廉如意心中是充满恨意的,但她知道,前世的廉世远定然是被人利用了,她尚在娘家之时,廉世远一直是个无忧无虑快乐的小男孩儿,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转变的自己并不知道,但今日一见,他还是那个天真的孩子,和记忆中那个能设计自己哥哥的阴狠男子并不能重合。
“二姐姐?”廉世远许是见二姐姐看着他默默出神的有点久,忍不住又叫了一声。
廉如意终于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点了点头,“嗯,二弟好,是来看马姨娘的么?”
廉世远点点头,“二姐姐没事我就先走了。”
廉如意看着廉世远渐行渐远的背影,握了握拳,今世还不晚,她要阻止廉世远走上歧路,阻止这个善良的男孩儿变成后来那个样子,无论是谁从中作梗,引他误入歧途,今世自己都不会让他得逞!
廉如意下定决心之后,就转身带着云溪向外院走去。
她直接来到哥哥的书房外,正打算敲门,却听见爹爹的声音传出来,还提到了她的名字。
书房外却没有伺候的人,她示意云溪不要出声,悄悄靠近了门边,侧耳细听。
“爹爹,您当时不在,没有看到大皇子对如意。。。。。。那种人,如意怎么能嫁他呢!”廉世召的声音带着怒气,音调都拔得有点高。
“能和葭葭有染之后,立时转而求娶如意之人,你以为爹愿意?”廉将军的声音带着无奈,“当日我便已严词拒绝,没想到他竟回宫求了圣上!我今日已经以如意还为及笄的理由拒绝了圣上。。。。。。只怕他还是不死心!”
在外偷听的廉如意脸色急变,脚下一软,险些摔倒。
云溪见状忙上前扶住她。
屋里正谈话的父子俩,却被打断。
廉世召一面喝问:“谁在外面?”一面已经打开了门。
见到是廉如意,他愣了愣,回头看了看屋里的廉将军,“如意,你怎么来了?”
………………………………
第二十八章 可以改变的事
“爹爹,您和哥哥刚才所说都是真的么?”廉如意脸色泛白,站在门口,目光有些飘忽。
廉将军皱着眉头看着自己一直最为疼爱的二女儿,无奈的点点头,“如意,你放心,爹爹不会同意的。”
“如果圣上下旨呢?”廉如意不禁反问道,但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父亲的话已经表明了态度,自己难道还想让父亲抗旨么?
“爹爹,女儿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娘过世不足三年,且大姐未嫁,我还为及笄。。。。。。圣上是不会同意大皇子的,是么?”廉如意似是在对爹爹说,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二妹,如果圣上真要赐婚,这些都不能成为理由,又或者圣上现在赐下旨意来,等你及笄之后在过礼。。。。。。”廉世召正说着,猛的看见廉将军皱着眉瞪他,赶紧收住口。
却已经晚了,廉如意脸色灰败的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往外走,脚步凌乱跌跌撞撞,“果真还是躲不过么。。。。。。如果真的不能避开。。。。。。又何必让我回来。。。。。。我不要,不要嫁给他。。。。。。”
廉世召自责的看着妹妹失魂落魄的离开,他转过头祈求的看着廉将军,“爹,您看。。。。。。二妹这样?”
廉将军垂眸思索了一阵子,抬了抬手,“你不必多说,为父心中有数,大皇子打的什么算盘,爹爹也明白,怎能叫他轻易得逞!”
廉将军转身出了廉世召的书房,只留廉世召一个人站在原地捏着拳头郁闷。爹爹真的有办法么?自从见过了岳阳楼里的情形,他恨不得见大皇子一次打他一次,想到自己乖巧懂事的二妹要嫁给那种人面兽心的家伙,他就一肚子的火儿。
“小姐,小姐,您别走那么快呀!”云溪紧紧追在廉如意后面,生怕脚步飞快却重心不稳的小姐会跌倒。
廉如意的状态实在太差了,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里,偏她还跑得快。
一路飞奔的跑回自己的屋子,扑倒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别理我,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她蒙在被子里瓮声瓮气的说道。
丫鬟们见状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出去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么?
见着云溪跟在后面跑的有些喘,神色还很紧张,纷纷望向云溪。
云溪摇摇头,领着大家出了小姐的闺房,并关上了门。
“让小姐一个人静静也好。”云溪在门外说道。
廉如意听到屋里终于没有别人了,便把从床上抬起身子,她脸上没有泪,却全然都是迷茫。前世慕容丘让人灌她鸠酒,跟她说一切不过是场利用的情形还历历在目。他在得知她怀上他的孩子之后,一脚踹上她的腹部的疼痛似乎还能感觉到。心好疼,头好疼。
她以为自己重生回来,是上天给她机会,让她报仇的,为她的孩子,她的家人,她自己来向他讨回利息的。可是为什么上天要如此捉弄她?难道她还要重复前世的错路么?他说过,在她嫁进门的那天,他就给她服下了断子汤。慕容丘从头到尾都是在利用她,从来没有真的喜欢过她,难道今世即便知道了这一切,还是不能摆脱那样的命运么?
她不甘心!这叫她如何甘心?
不不,廉如意忽然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