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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找到没有呢?”
“找到了,但是他们都不能接受献卜,也不愿放弃成亲生子。一直到湛王叛乱,我才回到洛京。回来不久,明月就被应无伤带走,再之后,明月就死了。”
“是应无伤害死的明月?”
不念点头。“应无伤将明月的头挂上云州城门。明月的父亲、西南卫大将军关不度,他一怒之下,联合南诏起兵谋反,从云州开始一直往北打,其他州县也闻讯打起反旗,最后大丰被打得四分五裂。”
傅曼烟哑然无语,竟然还有这一桩事。“那师父闭关,这一世明月的父亲还会不会反?”
“只要明月平安,就不会。说起这位关将军,与你还有些关联。”
曼烟一惊,怎么可能呢?
“他就是贞武二年敲响登闻鼓的人。当时他是云州刺史,南诏派了十万大军攻打云州。云州抵抗的主力是西南卫,那时的西南卫大将军,也是大丰的元帅,叫余铁成。”
傅曼烟听到余字就打了个寒战,她不敢忘记,是谁给她下的三日醉。“余铁成,余家,是太后的母家吗?”
“正是。他是太后母家的侄子,皇上的亲表弟。余铁成在云州名为抗敌,实际上却胡作非为,还纵容卫队强抢民女,最后西南卫大败、云州失守。关不度是个嫉恶如仇之人,带了证据暗中逃到京城,敲响登闻鼓,余铁成的罪行这才被公告天下。皇上即刻点了你爹为大将军,并且赐了尚方宝剑,你爹到了云州便将余铁成就地处斩,后来苦战一年,才收回云州。你爹,却战死了。”
听到这里,傅曼烟心头荡漾不已,原来父亲是这样可歌可泣的英雄,那个关不度也是有胆有谋。
“你爹牺牲后,皇上便将关不度升调为西南卫大将军。”
曼烟凝眸思索片刻,道:“太后一定不喜欢这位关将军。师父,芜儿很想知道,湛王谋反时,太后到底支持的是哪一个?”
大师叹了口气,“一得知湛王跟皇上兄弟阋墙,太后就自尽了。”
傅曼烟一时说不出话来,心底五味杂陈。太后,也是个可怜之人。
“师父,我的三日醉是太后下的毒。太后为何要这么做?”
不念大师面色愈发难看:“为师从不进宫,不知太后的想法。也许,太后是怕你不肯入卜门。”
傅曼烟皱起眉头,是吗?
不过,这些皇室中人肯定不喜欢被读心,所以师父才避讳进宫。
不管怎么样,她还是离太后远一点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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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 是不是应无伤
“主子,王七薛四不是鲁州人,是云州人。”
秦彻看着暮影,沉吟半晌。“穆府有什么动静?”
“穆夫人前几天收到一封书信,是从云州来的。”
秦彻将竹刀握在手中摩挲,陷入沉思。
“主子。墨洒了。”
秦彻低头一看,竹筒上边的口没盖严实,竹刀里的墨汁流出来,沾了一手。
云州,为什么都和云州扯上关系?穆甫仁,和云州究竟有什么关联呢?
“拿着。去趟梁家,调一下吏部卷宗,探探穆甫仁的底。”
暮影接过书信就没了身影,直到三更天才返回秦府。
“主子,他祖籍也是云州。”
秦彻皱起眉头,看来,云州他还非去不可了。
应无伤有可能在云州,穆甫仁也跟云州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义父,从前也去过云州。皇上之所以将他从明卫小喽啰提升为暗卫大首领,就是要让他暗中查清义父的死因。
秦彻隐约觉得有一张网,将三个人网在一起。多年探子生涯,让他本能地确定,义父的死绝不寻常。
临行之前,秦彻去了朴居。暮年正坐在前厅打瞌睡,生意看着淡的不行。
暮年摸着脑袋偷瞄,主子看着心情不太美啊。“主子,没什么生意。您怎么过来了?”
“将宝伞莲花叫来。”
暮年转身向后院飞奔,宝伞莲花无精打采地走了出来,双儿静静跟在后头。
宝伞唤了声“东家”,就将头深埋。店里的客人越来越少,怕是因为她做的菜不好吃了。
莲花战战兢兢道:“东家,那个,那个菜单都更换了,又加了十道新菜。不知道为啥,生意越来越清淡了。不过,不过小姐说秋冬生意不好是,是正常的。”
秦彻默不做声。他并非来巡店,只是想在这几个丫鬟身上找找傅曼烟的影子。
“你们小姐走之前都交代些什么?”
宝伞抬起眼皮:“东家,小姐说生意不好就在旁边院子卖包子馄饨什么的,家常价格。奴婢现在厨艺不行了,小姐说得对,原来我不开心,做出来的菜味道就不好。”
秦彻怔了怔,像她说的话。她的小脑袋瓜,永远装着各种神秘的东西。“店里辣椒还有吗?”
“小姐让春喜姐姐去元王爷那弄了些。”
“一切都听你们小姐的吧。”
暮年讶然,主子对他说话咋就不像这么热乎呢?还是当姑娘家好。
寻思完一瞅,秦彻人影都没了。
暮年忙追了出去,见秦彻牵起马缰,似要远行,喊道:“主子,您要去哪啊?带上我啊,这没几个客人,不用我天天守着。”
“我去趟云州,盯好这。”
秦彻一个侧身上了马背,眸中最后那抹冷色让暮年好生**。他瘪嘴咕哝,咋这么不公平呢?对宝伞温声细语,换成自己就是冷刀子刷刷刷。
秦彻骑马到了南门,暮影跟一队暗卫等在那。十三个人快马加鞭往云州赶,跑到一半路程时,暗卫们便支撑不住这个速度了,心头都叫苦不迭。
“我先去,你们随后来。”
丢下这句话和漫天灰尘,秦彻的白马奔腾而去,眨眼就看不清了。
暮影望尘兴叹:“找个地方喂喂马,吃点东西。”
心道,主子这么奔命,只怕是与三小姐有关。
秦彻不眠不休,中途换了一匹马,四天三夜赶到了云州,后在云州刺史府安顿下来。一去第一句话就是:“可有辣椒?”
直把高今问得一愣一愣。半天才笑道:“有的有的,不知道大人需要多少?”
“越多越好。”
高今犹疑下,“不瞒大人,府中就有辣椒。但若是需要量大,得到农户家里去收。今日太晚了,大人又赶了好几天的路,不如明天下官再安排。”
一夜安歇。
第二日清早,秦彻找了个镖局的人,带着兑好的碎银子、马车和两个大箱子,直接往云州三县去了。辣椒只有晒干才能保存,秦彻就这样挨家挨户收购,一手钱一手货,足足装了两大箱干辣椒,让镖局将东西护送到洛京朴居。
他先把这件最容易的事情办了,才能安心查找应无伤跟义父的死因。
何况,找辣椒是有用意的。
秦彻回到刺史府时,高今正急得满头大汗。这个暗卫首领可是穆大哥交代过,要万般慎重的。
谁知道过了一夜,人就不见了。
见秦彻回来,高今喘了口气:“大人这么早就出去了,下官这就让人去安排采购辣椒。”
“不必了。”
高今顿感莫名其妙,这个暗卫首领脾气真难捉摸。讪讪问道:“那,大人是先去看看犯人?”
“带路。”
到了地牢,秦彻冷眼打量牢中之人。一个被单独囚禁的中年汉子,看样子受了不少折磨,体格倒还健壮。
“你在哪里发现应无伤的?”
那人见秦彻虽然一身便服,但旁边刺史大人对他十分恭敬,估摸秦彻也是个不小的官。即使要将同样的话再重复一遍,也不敢露出半点怠慢。
“回大人,小的不是现在看到的,是在十年前。”
秦彻目光如炬,盯得他不敢直视。“小的说的是真的。小的不认识那人,是前几个月看到府衙外的画像才想起来,十年前见过那个白头发的道士。”
那人看着秦彻,怕他不信,便顿住了。
“继续说。”
“小的于旺财,祖籍陕西,是,是个摸金的。我们本来有十个人,一起摸金,挖一个地换一个地。后来打听到云州藏有龙脉,以为会有陵园,就溜了过来。没成想,宝贝没挖到,兄弟们的命都没了。”
秦彻绷紧鼻头,心中暗惊。天佑十五年,义父来云州,就是为给皇上办事。莫非就是皇陵之事?
那时自己刚被义父收养不久。皇上只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