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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这么想着,面上却绽出嫣然如花的笑,妩媚撩人,“我是该多谢你的恩典。”
他抵着她的额头笑问,“怎么谢?”
她缓缓吻上男子薄削的唇,却又在他想反客为主之时如一尾轻巧的鱼躲开,一伸手掀翻池边放花瓣的篮子。
霎时间,落花如雨,女子轻盈起舞,时而魅惑如妖姬,时而迷人如精灵。
花雨落尽,她也随之沉入水底。
他等了半晌不见人从水里出来,正准备潜入水中找人,女子又如滑溜的鱼儿一般从水中缓缓站在了他的面前,映着满池漂浮的花瓣,人比花更娇。
“喜欢吗?”她伸手勾着她的脖颈,笑意妖娆。
“当然。”他笑着将人一把抱起,大步上了岸。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是风月场上的高手,纵是她心中厌恶这场欢爱,身子却在他的撩拨下生出快意,体内像燃起了一团火,干涸空虚得让她快要发疯,难耐地贴近男子健壮的身躯胡乱的磨蹭着。
他目光灼热的望着身下的女子,沙哑着声音问道,“当真不后悔吗?”
“不会。”她不会后悔,但她会在将来,让他后悔所做的一切。
话音刚落,空虚到极致的身体瞬间被填满,她痛得仰头叫出声,“啊!”
一夜抵死缠绵,他一次又一次品尝着身下的女子,时而狂野热烈,时而温柔斯文,直到尽兴之后,方才让已经筋皮力尽的她。
凤婧衣休息片刻,便起身准备离开,还未下床又被男人勾入了怀中。
“今天起留在这里,天亮了会有过来伺候你。”他低头吻了吻她红肿的唇,如同最温柔知心的情人。
说罢,他起身披衣下床离去。
凤婧衣知道,她的恶梦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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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霞峰上
那人的背影前脚出了门,凤婧衣后脚便起身下床直奔泉室跳入水中,大力地搓洗着身上的味道,一遍又一遍……
天亮之时,沁芳被带了过来,寻到泉室只看到一身青青紫紫的女子还在发疯一般地搓洗着身上,似是要洗去什么脏东西,却又怎么都洗不干净。
“公主!”她哽咽着声音叫道,扑通一声跪在了池边。
那一屋子的狼藉,加上这样一身伤痕的凤婧衣,昨夜在这里发生了什么,昭然若揭。
凤婧衣回过神来,艰难地扯出一丝笑意,“没有再为难你们吧!”
沁芳抹了抹脸上的泪,连忙摇了摇头,“没有,我们都很安全。”
可是,她们的安全却是她们最尊贵的公主,拿自己的清白和尊严换来的。
“别哭了,现在保命要紧。”凤婧衣淡笑,一脸云淡风轻。
沁芳咬了咬唇,她清楚地记得,昨日原本公主和大将军的成婚之日,而她却要在那样的日子以身侍敌,该是何等得痛苦与折磨。
她没有再去追问什么,只是默然放下衣物,退出去将一室狼藉的寝阁收拾干净,换上了新的被褥,熏上了宫中常用的熏香。
凤婧衣从泉室出来,简单用了些膳食便上床睡了。
半梦半醒不知睡了多长时间,直到昨夜熟悉的气息靠近,被不知何时回来的男人掬入怀中,立即一下清醒了过来。
“醒了?”男人伸手扶了扶她微乱的发,说道,“听说落霞峰的景致不错,我们骑马过去看看。”
“好啊。”她勾唇笑道。
男人有些讶异于她的顺从乖巧,薄唇勾起一丝兴味的笑意,催促道,“起来吧。”
落霞峰,正是云霞满天之时,凤婧衣却全然没有赏景的兴致。
在这里,上官邑第一次牵了她的手。
在这里,她一次大胆地偷亲了他的嘴角。
在这里,他们相约一生一世,相守到白头。
“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她不想再留在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睹景思人下去。
“今晚不回去了。”他说着,来到一座木屋前站着,“你说,若是生活在这里,每天看着这样日升日落的美景生活,该是何等的逍遥自在。”
凤婧衣闻言有些怔愣地望着眼前的人,这句话在很久很久以前,她也曾对上官邑说过。
只是,在那之后朝堂之间的各种相互倾轧,他们被逼至绝境,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开始奋起反抗,再到之后权倾朝堂,他们再没有机会一起来过这落霞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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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迟早是我的!
当班师回朝的军令传遍大夏军营,凤婧衣知道,她快要摆脱那个魔鬼了。
夜里一场酣畅淋漓欢爱结束,男人喘息着躺在她的身旁,侧头望着面上情潮未去的女子,心念一动又吻了上去,极尽怜爱。
凤婧衣四肢酸软,一动也不想动,只能由着他去。
“大军要班师回朝了,我天一亮就要回京了。”男人说着,望了望她。
“嗯。”凤婧衣懒懒地应了应声。
男人有些有满她的反应,剑眉微挑,“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凤婧衣闭了闭眼睛,木然地说道,“你是要我说,我都是你的人了,你不能丢下我不管,这样的话吗?”
“难道不应该?”男人勾着她腰际的手一紧,凤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神情。
“你帮我一次,我陪你半个月,咱们谁也不欠谁。”凤婧衣嘲弄说道。
对于一个害得她家破人亡的仇敌,就因为清白给了他,便人一生依附于他?
真是笑话!
“现在这么说,将来可别后悔来求我。”男人说着,薄唇勾起一抹浅笑,清冷中透着诡谲。
凤婧衣望了望他,没有说话。
男人笑着将她搂紧了几分,笑着说道,“知道为什么会留下你吗?”
凤婧衣不说话,扬眸望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就是这样一双眼睛,透着倔强又自信的眼睛,一下把我的魂儿都勾走了。”男人说着,手摸上了她的眉眼,极尽温柔“那个时候我就在想,这就是我要的女人,我一定要得到。”
“你已经得到了。”凤婧衣道。
“不,我还没有完全得到你。”男人说着,轻吻着她的耳垂。
“你还想要什么?”凤婧衣有些嘲弄地笑道。
他的手按在她的心口处,说道,“你的心,还不是我的,但总有一天也是我的。”
“阁下的自信真让我佩服,只不过,我的心是我的,它不会属于任何人。”她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决然说道。
男人闻言低笑,一个又一个的吻落在她的身上,撩起她刚刚熄灭的yu huo,“你的人已经是我的,你的心……迟早也是我的。”
又一轮暴风雨接踵而来,凤婧衣再醒来之时,身旁已经空无一人。
若非是这一室弥漫的气息,她真会以为这半个月来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她的恶梦一场……
她一如继往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到了泉室沐浴,不由怔怔地望了望自己的手心,却还是想不起来当初他在手心到底写下了一个什么字。
终究,对于这个十几日朝夕相伴,夜夜缠绵的男人,她还是……一无所知。
不知他官居何职,甚至不知他姓甚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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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华宫
一个月后,大夏军队凯旋还朝,盛京城内张灯结彩,载歌载舞热闹了整整三天三夜。
大夏占领了南唐,也就表示从此成为中原第一强国,以往与大夏平分秋色的北汉也再不是敌手,这样的盛事自然宫里也在大肆庆祝。
南唐的宫人皆被充入大夏宫廷为奴,凤婧衣自然也不例外,只不过都是派到一些不受宠嫔妃那里做粗使杂役。
夜色中,长乐殿的丝竹鼓乐之声飘散在夜风里,飘到了冷清的静华宫。
静华宫不是冷宫,但静嫔苏妙风被下旨禁足一年之后,这里便也就真成了冷宫一样的地方,原先的宫人但凡自己有点家底的,都给内务府送了银钱调去了别的地方,只有苏妙风陪嫁入宫的侍女绿袖留了下来。
凤婧衣和沁芳被派到了静华宫,绿袖一早安排了两人打扫宫殿便也没再管了,忙碌了一天的凤婧衣回厨房用膳,沁芳悄悄端出一碗汤道,“姑娘,先把汤喝了,我专门留下的。”
凤婧衣知她是好意,便接过碗喝了干净,方才说道,“以后别给我留这些,这里不比南唐,被人发现了你是要受罚的。”
“我小心些就是了。”沁芳一边望了望外面,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