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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三人应着。
“贺怀亮、杨积善、杨民行、柳庄、彭石头、斛斯政、常何!”
“末将在!”七人也共同上前应命。
“你们各位副校尉,官衔为从九品,带本部去上任,北听从韩世鄂号令,南从王伯仁安排。”
“遵命!”
“方大牛、许三、韩通、麦季才、麦仲才、麦孟才、薛元博、李铁良、杨公卿!”
“末将在!”这九人也各自上前。
“汝九人为武义郎,官衔为散官,带本部继续留在邺城外屯驻,在尉迟恭麾下效力。”
“遵命!”
“贾元度!”
“末将在!”
“封你为将军府门下都司,你组织人手听我调遣,随时打探各方消息,也同时监督诸将。”
“诺!”
封完武将,然后到了文臣。
“典农校尉李百药受印!”说到了他,高驷口气明显的带着尊重而亲切。
这时随从托着金盘,里面有着一新雕的官印和告身。单此一项就和普通的流寇一举区别开来了,虽然其齐军根基尚浅。
李百药隆重上前,跪拜行礼。
接了印,再三参拜谢恩:“臣李百药谢主大恩。”
“副校尉郑俨受印。”后面的是礼仪官唱诺。
郑俨上前跪拜行礼,接了印,也磕头谢恩:“臣郑俨谢主大恩。”
“邺城令薛元敬,相州令虞世南受印,军司马崔略受印。”礼仪官再唱诺。
虞世南、薛元敬和崔略,身穿长袍,同时上前跪拜行礼:“臣(虞世南)(薛元敬)(崔略)受印,谢主厚恩。”
众官将下拜完。
高驷只觉识海中听到一声“轰”鸣,受此参拜,气运凝聚出一尊青铜小鼎,鲤鱼吐书之相化为游鱼,在内盘踞。
高驷还没有来得及仔细观察,下面就是一一唱诺,群臣都是应命。
高驷从容谈定,顾盼之间神采照人,原本只是普通相貌,得了这一郡十数万军民大权,就生出了变化。
只见隐约之间,周身浮现出一种厚重威严的气质,当然此时虽还不成气候,气数尚没有融合,但是已经使长于望气的袁紫烟一惊。
“起来吧,今日大伙开怀畅饮,各方来客不醉不归!”
到这时,征北将军府大小官吏,以及军将,方能起身。
一直藏身大殿另一旁,观看高驷接受礼拜,徐小慧、杨敏和韦珪心中,都是百感交集。既感叹夫君大业初成,却又感慨,悔教夫婿觅封侯。
………………………………
第三卷:立基业 第八十三章:伪服
九月建制后,诸事皆定。
此时高驷才惊觉自己经年有二十六岁,称征北将军后,他并不搞花样,一切按照大隋开皇律的规矩来,照常处置政务。
本来义军初起,都是草台班子,总有疏漏之处,但是魏郡日常公文呈报上去,一般当天就批阅并且回复解决策略。
这主要得益于,李百药才学渊博,曾替杨素处理过军务,正事办起来毫无涩呆,让邺城令薛元敬不由大惊,回去后,对弟弟薛元博说着:“阿弟,我先前说主公有曹操和高欢遗风,你当时应了,却还仍有不信之处。
但是你看现在主公改成将军后,不但公文熟练,政务处理也井井有条,不急不徐,有做大事的静气。这镇之于静的胸怀,乃是大器量,你从军统兵可要尽力才是。”
薛元博睁大了眼睛,看着兄长,说着:“可是这征北将军的名号……杨义臣可是回师在即!”
“你是说高将军,不一定打得过杨义臣吗?”薛元敬冷冷一笑。
“不错,朝廷虽衰,可是开皇三十年盛世,大义和权威根深蒂固,杨义臣更是当世名将,只要兴大军来攻,只怕齐军覆灭在即。”
“一朝衰一朝兴,失德和人心上妨碍也是事实。可是你看高将军的作风,一切按照开皇律的规矩来,连郡内盗匪都禁绝了,这是什么?这就是人心归附之相。民服,则德生。有德者不亡,你还不明白吗?”
薛元若有所悟,又有些不解,说着:“若是有人搅局呢?我听说瓦岗李密的使者可是到来了。”
“那也不过是鳞介之鲜,李密远在中原,鞭长莫及。这只不过是欲扬名罢了。”
“再说,主公还是杨门女婿,论及过往,李密也不敢轻易动武。”
“这局势若是再过个一年半载,这征北将军的建制,就稳定了下来。”薛元敬说着:“为兄说了这样多话,你可得用心做事。”
“既然兄长都如此说,那我好好练兵就是。”薛元博应着。
房彦藻进入魏郡以来,见高驷部根基已立,再不敢小觑。
这是一郡之地啊,想到这里,房彦藻心中很有些担忧,长长吸了一口气,考虑如何说服对方为主公效力。
到邺城后,高驷很快就接见了瓦岗军的使者一行。
征北将军,官号起于汉朝,排在大将军、骠骑将军、车骑将军、卫将军之后,乃是正五品将军,掌征发背叛,有抵御外敌入侵之职责。
郑俨现在是从九品副校尉(县丞),处理日常文书,向着自己主公报告着瓦岗军一行。
“主公,瓦岗军使者房彦藻已在殿外等候,随行的有魏征和许敬宗,还有护卫将军程咬金。如今瓦岗军虎踞中原,拥兵三十万,请主公示下应对之策。”
“让他们进来。”高驷说着,在新建的大殿内召见瓦岗军使者。这大殿布置得十分古朴,墙壁圆木搭起,窗上有着非常难得的琉璃,这可是西域流传过来的稀罕货物,还是在相州府库内缴获。
“蒲山郡公麾下房彦藻见过高将军。”房彦藻恭敬行礼。
此时,郑俨负责接待,而高驷听着,并且暗里观察着瓦岗一行之人的气运。
房彦藻顶上赤气浓郁成一团,也隐隐有书籍模样浮现在其中,只是这气运有些不实,当然,最重要的是其先天命格有着重臣之资。
再后面的魏征和许敬宗也是气象各异,程咬金的命格也是状如斧钺,妥妥的命世将才。
即便是最后一个做老婆婆打扮的女子,也气运凝聚如花,不是普通人物。
这就是上应天命,瓦岗军此时得天命垂青,文臣和武将云集,人脉和风水都纷纷汇聚。可以说,现在李密入主瓦岗,是受到眷顾的,若能深根固本,则一统天下者必定是瓦岗军,此时倒是不宜再树强敌。
高驷就点了点头,心中倒要看看李密打得是什么主意。
“房先生,你是当世俊杰。我与法主也是兄弟至交,有何事尽管道来。”见过礼后,高驷含着笑,热情的说着。
“将军谬赞。某是老师从布衣简拔而出,有再造之恩。密公有所吩咐,某万死不辞。今有一大事相商,请将军准许。”房彦藻一听,就连忙起身,再度郑重行礼。
“吾兄长真是好福气。不过具体是何大事,请先生道来啊!”说着,高驷面容也严肃起来。
房彦藻郑重道:“方今乱世,天命在李。世人都说桃李子有天下,我主密公更是天命之主。只要将军愿意相投,奉我老师为主,拜将封侯高官之位绝不吝啬。”
高驷听了,故作目瞪口呆的惊讶状,说着:“果然?”
“绝无虚假。半月之前,山东王薄、南阳朱粲、河北孙安祖等义军纷纷奉密公为主,已各得官位。将军若不信,可派人核查。老师已经说了,将军勇略超群,可晋车骑将军,平北候,只待将军决断。”
这法子,乃是空画大饼,前者消息乃是借势压人,后者封的则是他人之地。
高驷面上作出喜色,随后却叹气说着:“某家才疏学浅,所图者,封妻荫子,报赤诚以待明主。然则,只恐等不到侍奉吾兄之日了,唉,让先生白费口舌了。”
“高将军,可是哪里有困难?”房彦藻又有些不信,他笃定对方是在推脱。
“实不相瞒,某家刚刚打下此地不过数月,杨义臣已经征兵十万南下,官军大举压境,我万万不是敌手。房先生,实不相瞒,杨义臣已经打破山东王薄、河北孙安祖义军,收拢降者六七十万,编练了十万精锐。若是待他平了我,下一步就会渡河同河南招讨大使张须陀会师。若是两军相合,瓦岗军可有法子抵挡?”
“我主受天眷也!”房彦藻听了这话,心头吃惊,口上毫不迟疑的回答的说着,说完,顿有所悟:“原来他这是担忧不敌杨义臣的大军……”
“将军且宽心。这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