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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从未这么殷诚,心折,屈从过太子殿下。
可见形势比人强,由不得众臣不屈服跪拜了。
这一刻,好像太子殿下就是未来的皇上一样,要小心应对了。
否是一个不好,触怒太子,未来的皇上,脑袋可就保不住了。
相反,众臣跪在官船高挂两盏灯笼的弱光的照耀下,似乎和鸣了来自无量宫军民在纺织厂那边闹出的热情,让李承乾无比享受这种快感,爽啊。
这就是问鼎至尊人皇该有的感触啊!
真让本宫痴迷。
不过这都是本宫收服香荷,协商出的计策。
为这,香荷力争做妃子,再以王浪军协助本宫成事的名义昭告天下为前提,才肯答应协助本宫成事。
这其中存在着巨大的风险。
只要王浪军否认这一事实,本宫将失去一切。
换句话说,这是香荷为了达到目的,胁迫本宫成事的结果。
原本本宫绝无可能答应的。
甚至于想着强迫香荷就范,乃至抢夺香荷手中的包袱成事。
可是全被香荷一句话打破了局面:“这就是王浪军放任我协助你的条件。
目的是什么,你自己去想吧?”
这句话怎么理解?
信还是不信?
不信,就要面对王浪军为香荷出头的报复。
本宫虽然自负,但也暂时承受不起王浪军的怒火,怎么办?
唯有信任了?
这也是取决于香荷不情不愿的,声称公子不要她,把她送给本宫,感觉人生充满了黑暗。
从此不能追随公子飞升仙界了。
这不是羞辱,贬低,刺激,挑衅本宫吗?
暗示本宫不如王浪军万一,也没王浪军长得帅,让香荷看不上眼?
岂有此理,太欺负人了。
当时,本宫恨不得把王浪军生吞活剥了,才能泄愤。
还对香荷的看轻,动了霸占欲望。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
本宫还征服不了她的心,还配做太子吗?
于是乎,本宫勉为其难收下香荷,接受了王浪军的支持,迎来了以魏征等人的叩拜,当真爽啊!
但这也是如履薄冰的赌博,豪赌。
貌似这会迎来父皇的嫉妒,猜忌,乃至打压盘剥,剥夺本宫的一切该怎么办?
还有香荷说的都是真的吗?
李承乾冥冥中感触到危机,在心里问自己。
香荷站在他的右侧,享受着来自众臣的跪拜之礼,嘴角扬起一抹胜利的笑容,这就是手段。
想必小姐狄韵看见这一幕,也会为自己这个姐妹感到高兴吧?
姐妹太了解她狄韵了。
纵然她的心计不差,但少经世事,又无比珍惜亲情,姐妹情,渴望一份真情弥补心神上曾今的创伤。
在这种情怀的驱使下,她没有让王浪军追上来问罪于自己。
那么,她也会规劝王浪军,放任自己任性一回,寻找自己的幸福。
以便偿还她被自己维护多年的情义。
否则她就是以怨报德,哪怕是她戳穿了自己的谎言,让自己不得好死,她也身败名裂了。
哼,既然如此,自己何不赌一次呢?
看看自己有没有做未来皇后的命,以及有没有看错曾今的小姐的本性,希望你不要让自己失望哦!
香荷表面暗喜不已,内心中也不平静。
就在她与李承乾联合糊弄众臣之际,小花把他们的谈话传到王浪军的耳中了。
“啪嗒”
狄韵听得娇躯一颤,跌落了手中的筷子,惊恐万状的抬起头来看向餐桌对面的浪军,颤声说道:“浪军,我对不起你……”
“好了,多大点事啊?
看把你吓得,至于落泪,惊慌失措,向我说对不起么?
这是对我的不信任,知道么?”
王浪军停下吃饭的动作,摆着手安抚着韵儿说道。
心中也是惊到了,好一个反噬主子的丫头啊!
直接来了一个釜底抽薪,背水一战。
有魄力,长胆识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这种女子的杀伤力可见一斑。
但断则断,绝不含糊。
可是她却不知道跟随李承乾造反,命不久矣。
历史上的李承乾没几年好活了。
现实中的李承乾这般张扬跋扈的得到了自己这种名存实亡的支持,只怕也不好过吧?
真是让人期待了……
狄韵听了浪军安慰自己的话,一颗担忧的心总算放下了:“浪军,你真的不怪香荷利用你谋求私利吗?
还有,你不追究她的罪责,她会不会变本加厉……”
“你别多心了。
她即便变本加厉的虚张声势,又能怎么样?
终究得不到我的实质帮助,她还能翻天不成?”
“哦,这下我就放心了,但我们也不得不防,她与李承乾拿我们虚张声势,激怒李二针对我们无量宫下手啊……”
………………………………
第11章劣根性
东丽宫餐厅,乳白色的天花板上中央,一盏琉璃灯散发出五彩光晕。
柔和的彩光缓缓旋转,洒落。
只把红木地板与桌椅,点缀的神幻,迷离,反射出点点红光,神韵十足。
熠熠生辉,跟活物似的。
特别是王浪军与狄韵分东西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生动的绽放出迷彩色的人性魅力光环,活灵活现的。
“沙沙”
李萍,小名萍儿,薛仁贵的未婚妻,端着托盘走入餐厅。
打破了狄韵因香荷的背叛带来的忧患,与王浪军相继抬头望去,皆是双目一亮。
今日的萍儿,难得换上一身迷彩服。
给人一种亲近,融入家的感觉。
要知道萍儿来的时间不长,性格保守,内向,话不多,加上遭遇绑架事件,一时之间还没缓过劲来。
为这,萍儿平日里能不见人就不见人。
跟别说搭讪,叙话了。
那是没影的事,整个人都跟影子似的,时不时地冒个泡,再悄然消退出去了。
而且一贯自食其力,不接受别人的帮衬。
比如穿戴打扮,只穿戴自己带来的衣物首饰。
这让人生出一种敬而远之,难以接受与沟通的质感。
若非萍儿的为人本分,善解人意,总把该做的事做好,做完,再做自己的事情,论谁都会与萍儿生出隔阂。
为这事,狄韵没少发心思开导萍儿,只是效果甚微。
没曾想今夜的萍儿给人眼前一亮。
换上一套迷彩服,随着走动,英姿飒爽,落落大方的步入餐桌北端,款款上菜。
虽然萍儿的动作有些慌乱,引发一张鹅脸蛋在五彩光晕下闪烁出红木桌椅反射出的红光,显然是害羞了。
但是萍儿没有刻意低头躲避,干练如常。
搭配萍儿头上戴着一支绿玉发簪,在琉璃灯的照射下,反射出刺目的光晕,醒目,耀眼。
就像是画龙点睛,把萍儿整个人点亮了。
“公子,小姐,请用晚餐,萍儿告退!”
声如黄莺,清脆悦耳。
惊醒了打量她的王浪军二人:“呃,你既然换上新装,接受了我们这个大家庭的待遇。
为何还要这么生分呢?
你坐下来一起吃吧?”
“对,萍儿,你知道吗?
你今夜给了我一个大惊喜,让我原本悲伤的心情好了很多,谢谢你啊!”
狄韵伸手拉住她的左手腕,喜于言表的说道。
这是她的心里话,香荷的叛逃给她的打击不小。
她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很珍惜那段姐妹情深的日子。
一直以来,她都在暗中帮助香荷接受新兴事物与感情,尽最大努力的去撮合,教导。
只可惜在情感上,撮合成落花有情流水无意。
而在新理念,人生观上的教导,两人之间似乎隔着万重山,每每交流教导起来,那是风牛马不相及。
即便如此,她依旧孜孜不倦的教导着香荷,维护姐妹情。
换句话说,她要转换曾今被香荷保护,养活的角色,正式的做起小姐,女主人维护贴己丫鬟的一切日常生活。
冥冥中有还恩,报答的成分。
只想把姐妹情演绎到一个极致,留下一段佳话。
没曾想弄巧成拙了。
她还没有从闺房小姐,限定了人际,思维范畴的圈子里走出来,错估了人性多变,疯狂的一面。
由此可见,她对人生阅历不足。